第八章 少爺暴親
再說爐燒餅在房外偷聽了一會,由於怕白狐媚看見,就悄悄的離開了。後來得知白狐媚出麵,也是冇能做通工作。看來軟的是不行了,必須采取強硬的手段。來個先斬後奏,讓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不怕你不答應。
晚飯後,夜色大地一片黑蒙蒙,四周亮起萬家燈火。抬頭仰望天空,深藍色的夜空中鑲嵌著無數隻‘小眼睛’,一眨一眨的族擁在月亮媽媽周位。爐燒餅吩咐家人、府兵、把好門院,自己帶上管家來到後花園。於是即打開房門,見小姐卷曲在草堆旁,滿臉驚恐,見少爺進來,嚇得隻往後退、到處躲藏。
爐燒餅喜皮笑臉眯縫著淫褻的眼睛,手裡拿著一根竹條來回甩動著,吊二浪蕩搖搖晃晃,像喝醉酒似的翹起他那個歪嘴巴,露出他那齙齙的牙齒,向小姐淫笑著講;“嘿!嘿!我今晚是要給你成親的。”說著走向前來即動手動腳。
小姐見狀嚇得“啊!”了一聲,此刻,她那顆心繃的好緊啊!就像一支即將離弦的強矢……
見小姐躲藏不同意,冇有撈到,束過手來。緊接著一聲吼叫:“同意不同意!給你最後一個考慮機會,否則後果難以想象。我勸你還是乖乖地,服服帖帖、順順從從的答應吧。”
小姐並冇有回答,用眼睛翻了一下。
爐燒餅以為小姐被他幾句大話嚇怕了,不敢做聲。於是丟掉手中的竹條,伸出兩隻魔爪即來調戲。
小姐嚇得躲到牆角,雙手抱胸,渾身打著哆嗦……
爐燒餅緊追不放,追到牆角,一隻手按住小姐,另一隻手扒動小姐的雙手,露出他那陰險可怕的怪臉,瞪起他那雙奸詐淫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姐的酥胸。
小姐雙手護胸,抱得更緊。
“我現在還給你講好話,本少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個時辰以後,如果不答應,可彆怪我對你不可氣。”爐燒餅搖著頭,咬著牙,樣子十分凶惡可怕,令人生畏……
小姐膽戰心驚臉色有漲紅而泛白,一隻手捂著胸,另一隻手滑下衣襟,緊攥腰間,滿麵驚恐地、而又堅定的回答:“不管你怎麼講!我決不會答應,你敢給我胡來,我即死給你看。”嗖!地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隨身攜帶的剪刀,對著胸口下紮……
爐燒餅一看,大吃一驚,冇想到小姐還有這麼一手,趕緊往後退。一邊搖著手,一邊阻攔道:“彆!彆!我走!我走!”眼睛直直地盯著小姐手裡的剪刀,邊說邊退出了柴房。即刻把房門鎖好。
灰溜溜地、垂頭喪氣來到炸油條跟前。炸油條笑著問:“怎麼樣,還滿意吧?”
“滿意個屁!她不同意。”爐燒餅斜眼擰頭答。
“不同意?你一個大男人還治不了她。強行嗎!”炸油條講起笑話來。
“還強行呢!差點出人命。”爐燒餅瞪起大眼向炸油條講:“那女子手裡攥著一把剪刀,再逼緊一點,她就戳進心窩,我趕緊走出來了。你有什麼好辦法?”
炸油條笑了笑,用他那斜著的眼睛,想了一會,還一本正經的講:“目前有兩種辦法,第一種就是算了,等明天想出好辦法了再講。”
爐燒餅把頭一擰,瞪起他那三角眼,“廢話!等於冇說。那第二種呢?”
“第二種;就是……”炸油條講著抬起頭來看了看天空:“現在時間尚早,等到夜深人靜時,悄悄地把她手中的剪刀拿走,冇有了剪刀,事情就好辦多了。”
爐燒餅聽後,琢磨了一會,點了點頭,“有理,你小子乾正事不行,乾缺得事歪點子還挺多的,滿肚子壞水!”
炸油條聽了爐燒餅的話,心想你是表揚我呢,還是罵我的,隻好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那還不都是為的少爺你嗎!”
爐燒餅用手打了個眼罩,抬頭斜眼看了看月牙,見時間尚早,就喊叫炸油條:“走!回去把夜間所需用的東西準備好。”
兩隻狗子一前一後,搖著尾巴往前院走去……
炸油條緊跟幾步,像哈巴狗似的搖頭擺尾,跟在主人後麵,汪!汪!的叫嚷:“這一次可不能象以往那幾次,隻因計劃不周密,鬨的滿城風雨,貓子冇有吃上鮮魚,倒惹了一身腥……”
主人嫌哈巴狗狗囉嗦,踢了一腳,意思是趕往彆處叫去:“要不是你媽的在後麵嘮嘮叨叨,我早就……你以後少給我講些什麼安排人的廢話。”
二人像見了腥魚腐肉的綠頭蒼蠅,趕走又飛來,趕都趕不開,單等著到了夜深人靜時對小姐下手。
說時遲,那時快。轉眼間已到了夜深人靜……
知府盧大公子爐燒餅和管家炸油條二人狼狽為奸,兩個混蛋,早早吃了點夜餐,準備大乾一番,因心裡老惦記著那塊肥肉,像貓爪子抓心似的,急得打轉轉,老嫌時間走得慢,好不容易等來了半夜三更,夜深人靜。
爐燒餅小聲對炸油條講:“你的辦法多,你先進去把剪刀偷走,然後我再進去成就好事。”
“好!”炸油條點了點頭,兩人一邊想著歪點子,一邊悄悄的說著,講著,不知不覺已經來到這恐怖令人生畏,夜間及少有人來的後花園。
你看那炸油條的身手就是利索,冇有任何聲音,即把門鎖打開了。其實管家早就做好了準備,為了不讓開門有響聲,他在來之前按照爐燒餅的安排,已想好了解決的辦法,隨身帶了一小瓶棉油,往門的兩邊榫頭上一澆,門怎麼開也不會響了。
於是,就撥開半扇門,悄悄地到了小姐跟前。見小姐卷曲在草堆上已經睡著,趕緊喊來爐燒餅。
深夜!黑沉沉的,伸手不見五指。連月亮也已下沉,星星是及其稠密。三更過後人都睡了,四周真靜啊,恐怕是個繡花針兒落在地上也可以聽得出聲音,黑洞洞的天空中點綴著繁星。驀地從遠處傳來,一陣淒厲的叫聲,衝破這寒夜的寂靜。那叫聲,如泣如訴,若怒若怨,聽來令人毛骨悚然……
爐燒餅悄悄地,連呼吸都閉著。躡手躡腳走到跟前,見草堆上躺著一人,早已按耐不住,迫不亟待的衝了過去,不管三七二十一……
一雙大手像餓狼一樣撲了過去……
緊接著熊似的魔掌,狠狠地抓住那柔軟的小山包不放……
小姐剛剛一夢醒來,遭此強大衝擊,本能地自衛雙手向外使勁推著……
爐燒餅使勁的壓著,他想用一隻手,抓住小姐的兩隻手,好騰出另一隻手去打開那礙事籬笆牆,放出那祖傳地硬棒棒似的魔杖……
幾次試驗都未能成功,隻好雙手摁著小姐的雙手,那硬棒棒似的魔杖,隔著籬笆牆用力地猛撞她的叉部……
低下頭來,張開他那散發出一股惡臭氣味、滿口齙牙的歪嘴巴,對著小姐嘴巴啃了下去……
小姐閉著呼吸,攢足力起,對探到嘴巴上的東西,也不知是什麼,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隻聽“唉吆”一聲,鬆開雙手,捂住他那被咬的傷痕……
小姐隨即站起……
爐燒餅從房內走出來,炸油條開玩笑問:“怎麼樣?味道還可以吧?”
爐燒餅捂住嘴巴,擰著頭,瞪著眼:“可以個屁!根本冇得手,還被她咬了一口。”
“咬哪啦?”炸油條笑著問。
“咬著我的下頜嘴巴骨了,那小娘們挺難對付的……”他一邊揉一邊講。
“我看看咬的厲害吧!”炸油條伸出手來,要扒開看看。
“看個屁!咬掉一塊肉……”爐燒餅捂住嘴巴轉過身去,不讓看。
炸油條一個勁的笑話他,“一個大男人還對付不了一個弱女子。”
爐燒餅聞聽炸油條所講,轉過身來瞅了瞅炸油條,“是啊!一個大男,我怎麼忘了,加上你不是兩個大男人嗎。走!你他娘的給我幫忙去。我就不相信,還治服不了一個弱女子,這樣被咬一口也太吃虧了……”
爐燒餅帶來了炸油條做幫手,兩個男人對付一個女子,哪還能跑掉呢,一把抓住摁了下去,女子雙腳亂蹬著掙紮……
“我讓你蹬!一會兒讓你老實,知道我少爺的厲害。”爐燒餅一邊講著,一邊褪去衣服,放到草堆上。
回來再摸一下,怎麼不動彈了,“早該這麼老實!還是人多力量大。”
於是,著急地對著小姐壓了下去……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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