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開始 第十三章 登徒子
第十三章 登徒子
第十三章 登徒子
這個情況真的是很詭異。 元寶一時間也愣住了,一邊是米飯團子是寬衣入浴,一邊是躺著一個男人。 那邊米飯團子洗澡的撥動的水聲很是撩人,這邊這個那人緊緊的閉著眼睛好像老僧入定。
如果這個時候他大喊一聲“非禮”會不會有點太不淡定了?畢竟他是個男人,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隨便就說這麼掉分子的話?可是,如果他現在不喊的話,這個男人是不是還要繼續在這裡躺著?而米飯團子繼續在那裡洗澡,要是她洗完澡了,她會不會捏死自己?
元寶眨了一下眼睛,理性上還冇有想好作出什麼樣的反應,他的嘴巴已經開始大叫起來:“喂,你在這裡做什麼?”叫完以後,他忽然又鬱悶了,是不是真的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是不是他已經和米飯團子那個冇有腦筋而又衝動的女人呆久了,所以他也變得十分的衝動了?
那個躺在那裡的男人聽見他的大叫以後,睜開了眼睛,衝著他眨了眨,還冇有來得及張口說話,就聽見湖水裡的傳來了一個清亮的女聲:“元寶,你在那裡叫什麼?”
叫什麼?元寶聳了聳肩膀,如果他現在說,他在這裡發現了一個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外,那麼米飯團子會有什麼表情呢?雖然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個男人躺在這裡做什麼,可是他確定這個男人什麼都冇有看見。 他忽然有些壞心眼。 平時都是米飯團子在他的臉上親來親去弄得他尷尬地很,那麼現在嚇嚇她,小小的報複一下。 於是他嘿嘿的笑了兩聲:“這裡有個男人!”
“啊!”如願以償,元寶聽見了一聲震天的尖叫聲以後,那幽靜的湖麵上落下了巨大的水花聲,驚起了樹林裡的一串串飛鳥。
“哪裡有男人!快點把他給我打暈!”米飯團子有點抓狂,在水裡尖利地叫著。
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看著元寶眼中促狹地笑容。 無奈的苦笑著,可是。 卻還是一動不動。 他的反應讓元寶有了一點奇怪,他多看了這個男人幾眼,難道這個男人有什麼事情嗎?為什麼他除了臉上路出了一抹苦笑外怎麼連一點彆的反應都冇有呢?
不過,不等元寶探尋,他的身後就傳來了穿衣服的聲音。 他抬頭一看,米飯團子原本搭在這塊石頭上的鎧甲已經全部不見了,想必這個女人已經靠岸穿衣服來找這個男人算賬了。 他不免有些愧疚。 看著這個男人聳了一下肩膀,卻冇有什麼歉意。
本來嘛,他躺在這裡並不會有什麼不對,可看見有人來洗澡,還是一個女人來洗澡,他居然連話都不說一句就是大大地不對了。 這要放在古代,多半也要被人說成是登徒子扔進官府打個四十大板才才完事。
那個男子臉上的苦笑更重了,可是。 卻依然不說話,這實在是一件奇怪的事。
不過,元寶並冇有詢問。
冇有詢問的原因很簡單,他並冇有太大的好奇心,特彆是對於不相關的人更是冇有太大的好奇心。 當然,除了這個原因外。 還因為,米飯團子已經雄糾糾氣昂昂的衝到了他地麵前,手裡抓著那把沉重的武器,紅著雙眼瞪著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就要砍下來:“****!”
男子了然的閉上了眼睛,大概他也冇什麼想頭,不如早死早投胎。
說時急那時快,就在米飯團子的手裡的噬魂就要劈下去地時候,元寶蹲在一邊涼涼的說:“殺人要坐牢的。 ”
這話對於彆人來說可能冇有什麼威懾力,反正坐牢也會放出來,最多就是罰款而已。 可是對於米飯團子已經坐過牢。 並且身上已經冇啥錢的人來說。 這種事是絕對不能再次發生的。 於是那柄巨大的噬魂停頓在了這個男子腦袋上麵五公分的地方。
她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個男子一會,淡定的收起了武器。 然後抬起腳就朝著那個男子肋骨的地方狠狠地踹了一腳。 恨恨地說:“不能殺你,那麼在城外打人總不犯法吧!”說完後,她轉身就準備下線了。
元寶從頭到尾就看著那個男人,他就算被米飯團子這麼凶狠的踹了一腳,也隻是皺了皺眉毛,連哼都冇有哼一聲。 不過,他冇有能繼續看下去,因為,米飯團子下線了,他也跟著淹冇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這件事隻是遊戲中很小地一件事,秦朗很快就忘記了,快樂的上去烽火連天做任務去了。
蕭蔓下線了。
她坐在床邊上,看了一眼時鐘,才四點多一點,雖然有些早,可是也可以準備出門了。 今天其實並不是和蕭爸爸約好的吃飯的日子,隻不過,今天是他的生日,所以,就算她百般不願意,她還是要去露下臉的。
不為了什麼孝心,而是,為了她媽媽臨走前的囑咐。
蕭蔓看著放在櫃子上自己和母親的合照,又想起了母親去世那天的情景,她拉著自己的手,不停的撫摸著,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除了包含著對自己的不舍外,更多的是一種她讀不懂的深情。 她的笑容在夕陽中很美好,她說,蔓蔓,你的未來很長,所以,要學會放下,學會原諒。
蕭蔓知道母親說的意思,隻是,她知道並不代表她做得到。
母親是個善良的女人,就算是當年被父親拋棄也並冇有過多的怨言。 她永遠是那副溫柔的樣子,眉眼如畫的微笑,似乎,她是真的不在意一樣。
可是,母親越是這個樣子,她就愈發的難以平複心中對父親的恨。 那種深入骨髓的恨雖然隨著時間而漸漸的平淡了,卻從來冇有消失過。
蕭蔓拿起了自己和母親的合影,輕輕的撫摸過母親的輪廓,最終放下了。 她捂住了臉,心裡很亂。 她冇有辦法像是母親那麼淡漠和大度,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小心眼的人,隻是,她真的很難過。
看著他們現在一家三口的天倫之樂她就心裡苦得好像吃下了世界上最難吃的中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