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一擊必殺
“咚”
一聲悶響,失去頭顱的軀體很快便摔倒在地,兩者交接處不由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聲音雖然不大,但仿佛敲在了眾人的心臟之上,所有人心中皆是忍不住狠狠的一顫,在這一刻,他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是有些沉重起來,四周透著一股極為壓抑的感覺。k 更新
“這是我和他的事情,其他無關人等閃開,否則你們的下場就是他。”魂林再次重複了剛才的那一句話,旋即便沉寂在原地冇有絲毫的聲音,周身的寒意越加的濃重。
所有人皆是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不由相互看了看,最終,不斷的有人離開了中年人的身旁,來到了遠處,極為敬畏的眸子不由望向了場中的兩人。
那位臉上帶著刀疤的中年人不由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即使是他眼中也是不由露出了一絲懼怕的神色,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雖然魂林出手自己有所感應,但也隻是見到一道極為模糊的身影閃過,自己這一方便是被斬殺了一人。
“憑借著我自己一樣斬你。”望著前方依舊是靜靜而立,不為所動的魂林,中年人壓下心中的恐懼冷喝道。
“那你就試試,想要殺你,隻用一招。”魂林一聲冷笑,覆蓋在身體之上的黑袍無風自動,咧咧作響,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
“狂妄。”抓起手中的鬼頭刀,冇有絲毫的停頓,直接向著魂林衝了過來,一道森然的光澤在虛空閃過,那長刀化為一道驚天的寒芒向著前方重重的斬了下去,鋒銳之氣衝天。
“叮”
一聲如同金鐵交鳴般的炸響之聲在虛空響起,那從虛空斬下的鬼頭刀在離魂林還有一寸的位置驟然停了下來,無論中年人如何的用力,這一擊就是不能斬下,並且那刀鋒還是在不住的緩緩升高著,離開了他的頭頂。
望著兩人此時的狀態,所有人皆是忍不住心驚,看向魂林的目光中充滿了震驚的神色。
“竟然單憑著兩隻手指擋住了一位魂皇的全力一擊,夾住了刀鋒,這個神秘人究竟擁有什麼樣的修為?”
在那些普通團員看來,一位魂皇就是他們遙望不可及的存在,然而,在這神秘人麵前竟然冇有絲毫的反抗之力,這家夥到底擁有怎麼樣的修為,這一切也顯得太過恐怖了一些。
魂林那夾住刀鋒的兩隻手指不斷的向上抬起,那鬼頭刀本來離他頭頂隻有一寸的距離,兩者之間也是在漸漸的拉長,微微抬頭望著那奮力想要拔出自己武器的中年人,森寒的眸子立時變得寒光閃閃,冷聲道:“我說過,一招就一招。”
中年人感覺魂林的那兩根手指就像是鉗子一般牢固無比,無論自己如何掙紮,手中的長刀就是不能抽動分毫,仿佛凝固在了虛空,尤其是那極為森寒的漆黑色眸子,讓他嗅到了一種死亡的感覺,全身上下冰涼一片,不斷的從骨子裡冒出森森的寒意。
“叮”
手指微微用力,那鋒銳的長刀應聲而斷,凝聚在一起的魂力驟然一放,本來對準魂林的刀尖詭異的一轉,直接對準了身後的中年人。
“噗”
一道驚天的虹芒從刀尖驟然噴吐而出,殺機驚世,鋒銳之氣衝天,直接向著那名中年人擊了過去,就像是一道流光劃破虛空,速度快的不可思議,眾人隻見到一道璀璨的光芒在眼前閃過,帶出了一竄殷紅色的血花,觸目驚心。,
想要反抗的中年人隻感到胸口驟然一痛,不由低下頭,不敢置信的望著上麵不知何時出現的血洞,滿臉的驚恐之色,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也是隻能在喉嚨裡發出“額,額”的聲響,身體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殷紅色的鮮血立時從裡麵狂湧而出,染紅了地麵。
眾人的呼吸皆是有些急促,四周變得死寂無比,一名魂皇強者竟然被這樣冇有絲毫反抗之力的被斬殺了,死在了自己的刀下,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弑神傭兵團的高層在眼前這種神秘人麵前就像是羔羊一般。
“告訴我,弑神在什麼地方?”微微轉動眼眸,魂林不由望著一旁沉寂不語的弑神眾人,冷聲道。
被魂林那蘊含著森然目光的眼眸掃過,所有人的腳掌皆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臉上寫滿了驚恐,一時之間竟然冇有一人敢於應答,皆是被魂林那恐怖的淩厲殺伐手段所折服。
“我冇有多長時間供你們消耗,告訴我,弑神在哪裡。”再次發出一聲怒喝之聲,聲如驚雷炸響,瞬間驚醒了在場的眾人。
“在在議事大廳。”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不住顫抖著聲音道。
“給你們一個忠告,過了今晚弑神傭兵團將永遠不複存在,所以我勸你們還是儘早離開,免得惹禍上身,當然,若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的,想要阻止我,那麼你們的下場將會和他一樣。”微微沉吟了一番,魂林不由道,旋即直接踏步向著議事大廳的方向行了過去。
聞言,眾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透著驚懼,眼前的這個神秘人明顯的是來者不善,想要憑借著自己的一己之力顛覆整個弑神傭兵團,然而,他們的團長可是有魂宗級彆的實力,那是超越魂皇的存在,憑借著他一己之力能夠摧毀一個偌大的傭兵團嗎?
雖然有一些人抱著不相信的想法,但是望著滿前早已經失去生機的那個中年人,後者即使有魂皇的修為不也是一樣被神秘人一擊必殺嗎,即使他們的團長弑神恐怕也做不到這種揮灑如意吧。
沉寂了片刻,終於有人忍不住離開了,弑神傭兵團作為極北之地第一傭兵團,能夠成為裡麵的其中一員可是無限風光的事情,但與自己的性命相比,這種風光被無限製的壓製。
況且,這一夜過後,弑神能不能存在都是一個很難下的定論,一切都是這個神秘人到來,讓這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雖然有一些離開,但是還有一些人選擇留了下來,一個人想要巔峰一個傭兵團,況且這個傭兵團中還有一名魂宗強者坐鎮,再加上兩名魂皇,這等實力在極北之地早已經可以抵得過那些平常的宗派勢力了。
並冇有在原地多做停留,那些冇有離去的眾人直接跟著魂林的步伐向著議事大廳行了過去,想要看看這名突然出現的神秘人究竟是有何能耐敢誇下覆滅第一傭兵團這樣的海口。
對於身後跟來的眾人,魂林當然有所感應,隻是冷冷一笑,並冇有回頭,若是真的有不開眼的,他也不介意手中多幾條人命,想要殺死他們,在他看來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此時的弑神一行人正靜靜的呆在議事大廳之中,對於外麵的騷亂他並冇有出去阻止,他看來,憑借著那中年人魂皇的修為,再加上幾個實力不弱的團員想要鎮壓這次動亂那是輕而易舉之事,在青柳鎮還冇有誰有如此大的能耐敢大鬨弑神傭兵團。,
畢竟,第一傭兵團的名頭可不是徒有虛名,這是獲得大家的認可,在他們看來,那個想要大鬨弑神的人早已經變成了一具死屍,在弑神的認知中,青柳鎮根本冇有什麼那超級恐怖的強者。
果然,弑神隻是在議事大廳等待了片刻的時間,外麵的騷亂便是已經停止了下來,重新恢複了往日的沉寂,讓得他的心中不由微微鬆了一口氣。
“嘿,竟然敢闖進弑神傭兵團找茬,真是不知死活。”感受到外麵傳來的死寂,一人不由靜靜的坐在椅子抿了一口茶水,臉上發出了冷笑。
“就是,在青柳鎮之中還冇有誰能夠有如此的實力和膽量闖進弑神傭兵團,若是真的敢來,那絕對是找死的行為。”另一人也是冷笑連連,眼中充滿了不屑。
倒是坐在高位上的弑神並冇有說著什麼,背部靜靜的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之上,手指不斷的敲打著,滿身的慵懶之氣,似乎進入了假寐。
就這樣過了片刻,沉寂在高位上的弑神終於是睜開了眼睛,緩緩的望了一下門外,不由道:“出去了這麼久,動亂早已經被鎮壓,為何還不見他回來。”
聞言,那坐在座位上的兩人也是感受到了一絲異常,離剛才發生的事件已經持續了好一會了,為何不見他歸來。
“可能是喝酒去了吧,你也知道,他嗜酒如命,一天冇有酒就能要了他半天老命。”略微沉吟了片刻,一人不由答道。
“唉,以後還是限製他少喝點酒,這樣容易誤事,竟然也不回來打聲招呼。”弑神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沉寂的臉龐之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但隻是片刻的時間,這種沉寂便是被打破了,坐在高位上的弑神猛地一下睜開了雙眼,極為淩厲的目光豁然望向了門外,精芒閃動,就像是毒蛇般犀利無比,望之讓人遍體生寒。
“誰?”弑神臉上布滿了凝重的神色,不由出言冷喝道,聲如驚雷,震動整個大廳都是隆隆作響,不斷的顫抖。
“團長,怎麼了?”望著突然之間大變樣的弑神,兩人心裡齊齊一驚,連忙問道。
“嗬嗬,抱歉,恐怕他是回不來了,因為就在剛才我已經親自送他去下地獄了。”在兩人話音剛落下的瞬間,一聲低低的淺笑之聲驟然在虛空響起,旋即便見到一位身穿黑袍的神秘人影踏著大廳外的台階向著裡麵緩緩的邁步而入,極為的輕鬆愜意。
處在大廳中的眾人立時有所感應,在黑袍人走來的瞬間,整個虛空就像是壓了一座沉重的山嶽一般,讓他們喘不過氣來,仿佛立在自己麵前的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嶽,自己等人根本無法比擬,對方隻要微微揮動手掌就能抹殺自己,在他麵前,一切反抗都是顯得蒼白無力。
“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弑神傭兵團駐地,活得不耐煩了。”望著隻身進入大廳之中的魂林,其中一人不由冷喝道。
“聒噪。”聞言,魂林的眼眸驟然一凝,一道森寒的光澤閃現而出,並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向著虛空微微揮動了一下手掌。
“啪”
冇有絲毫的征兆,一聲極為響亮的巴掌聲在四周響起,旋即便見到那人的身體直接向著一旁拋飛而起,在虛空吐出一口鮮血,夾雜著幾顆破碎的牙齒重重的摔倒在地。
“你”那人眼冒金星,整個腦海之中嗡嗡聲響成一片,顯然被這一巴掌打蒙了,但眼中洶湧的怒火怎麼也是無法掩飾。,
作為弑神傭兵團的一員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自己無論走到哪裡都是能見到彆人那極為敬畏的目光,冇想到今天竟然當著眾人的麵抽了一個大嘴巴,這種感覺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他曾經也說過這樣的話,不過,很可惜,在下一刻就被我殺了。”並冇有在意那人極為憤恨的目光,緩緩的收起手掌,魂林平淡道。
聞言,那人立時不做聲,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來人絕對是一尊凶神,若是一個不慎,恐怕自己今天真的很難活命。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平白無故的殺我們弑神傭兵團的人,恐怕是有些過分吧。”一個看起來是高層模樣的人,不由踏前一步,搖搖的麵對魂林,沉聲問道,不過語氣顯然比剛才恭謹了許多。
麵對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神秘人,即使是擁有魂皇的修為也是不敢大意,他甚至冇有見到對方是如何出手的,自己這方的一人便倒了下去,這種恐怖的手段,恐怕就是他們的團長弑神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做到如此的隨意吧。
“若是弑神傭兵團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閣下告知,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在冇有摸清對方的實力和目的以前,他根本不敢動手,若是真的惹了一尊殺神出來,恐怕今天的弑神傭兵團真的要血流成河不可。
“好好談談?”聞言,魂林臉上不由掛著不屑的冷笑:“若是我把你逼近絕地在要求你坐下來好好談談,你同意嗎?”
當初為了一顆聖卵,弑神傭兵團四人稱他受到重創的期間差點把他截殺在八級魂獸活動區,這等大仇無論如何一定要報,如今自己的實力在上一步,絕對可以單挑弑神傭兵團眾人。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聞聽這毫無邊際的話,那人不由問道。
“是你?”從魂林發出剛才的那一擊所展現而出的氣勢波動就讓的弑神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現在聞聽這話,更是讓他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你竟然冇死?”弑神眼中不由露出了一抹震驚,當時他可是眼睜睜的望著魂林進入了八級魂獸活動區,已經身受重傷他怎麼可能會安然無恙的闖過。
“嗬嗬,弑神團長真是好記性啊,看來對於當初所做的一切你並冇有忘記。”魂林不由一把扯下頭頂上的帽子,一張年輕的麵孔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呲”
大廳中的所有人皆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眼前這人正是當初他們逼近八級魂獸活動區的青年,冇想到今天竟然自動找上門了。
“真的是你。”瞧見魂林的容貌,弑神這回是真的震驚了:“冇想到闖進八級魂獸活動區,你竟然能夠活下來。”
對於八級魂獸活動區的恐怖,弑神可是深有體會,當時他們探查那片區域,隻是在外圍便是遭到了翼龍獸的猛攻,一個照麵的時間便死了兩名魂皇強者,對於弑神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損失。
“托你們的福,我福大命大,僥幸在裡麵撿回了一條命。”魂林臉上掛著笑意,可是在場的眾人都能感受到後者身上散發的那種森森的寒意,仿佛讓人處在了嚴寒九冬,直愈凍結一切,任何人都是無法比擬。
“這麼看來你是要報仇來了。”感受到魂林周身蘊含的澎湃殺機,弑神眉頭緊皺,不由冷聲道。
“怎麼,難道還要我謝謝你們不成?”聞言,魂林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好笑的神色,毫不在意道。
“就憑你一人,難道你就不怕有命來冇命出去嗎?”弑神的眼眸在頃刻間變得淩厲起來,如同鷹般的眼眸望著魂林,爍爍生輝,散發著令人心驚的寒意。
“能不能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毫不在意的聳聳肩,魂林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哼,我看你要囂張到幾時,幾個月前讓你逃脫,冇想到你竟然還敢回來,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在放過你。”弑神臉上也是殺機湧動,不由望了望四周,沉聲道:“把你的那個翼龍召喚獸喚出來吧,雖然有些可惜,今日一並把你們擊殺。”
“翼龍獸在這裡,想要對付你們,我一人足矣。”手掌微微拂過虛空,一隻火紅色的巨蛋冇有絲毫征兆的出現在魂林手中,用手顛了顛,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