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睡,要睡!
“給我,淼淼!”他含著她那滑膩如絲的唇呢喃著,大手上下遊移,熟練地挑逗著她身上每一處迷人的敏感。
“不要”她可冇有忘記兒子就睡在自己的身邊!
“不要?”他將她的臉扳正,強迫對上他那微眯滿滿威迫的漆眸,“要不我就在這裡要你,要不就給我回房去!”
從來冇有人可以忤逆他封展堂!
水淼淼恨恨地瞪著他,又一次懊惱那天為何不真的乾掉他,挖個洞,埋掉他呢。
於是,第一千次罵自己孬種的水淼淼,夜半時分,推著一個急色的野蠻男人,鬼鬼祟祟地從兒子的房間裡潛逃到那野蠻男人的房間裡,唯恐被其他人發現。
結果,那一晚她水淼淼又被那個急色的野蠻男人給吃得個一乾二淨,給吃得個遍體鱗傷,給吃得個差不忍賭,給吃得個不醒人事!
迷迷糊糊中,昨晚直接昏過去了的水淼淼感覺身體又一次潮熱,又一次被那凶猛的快感給侵襲,如在那大海中不能自已的船,將她吞噬了一次又一次。
她費勁氣力睜開眼眸,果然那男人又在吃她,還是饑渴的在吃她
他不是斷腳了嗎?居然還比她靈活,比她體力還要強,強得她會以為他過去三十年都冇有過女人!
他又冇有帶套了嗎?他怎麼老是這樣?
這樣很容易又意外的!
“啊噢”迷糊中的她被那一浪接一浪的帶電快感給弄得不能自已哼哼唧唧起來,絲毫不知道自己此刻那嬌媚如絲的模樣就是他封展堂最佳最強大的春藥!
隻是,她太累了,迷迷糊糊中又睡過去了
半個時候後,身邊的男人饜足擁抱著那嗜睡的女人,指腹掃過她眼下那淡淡的青色,笑得甚是愉悅。
抬眸一看,早上5點25分,他看著懷裡那呼呼入睡的淼淼,他笑得壞壞,漆眸裡的光亮甚是快意的快樂!
他輕輕地捏著她那巧堅挺的鼻子,存心讓她呼吸不了
“不”她迷糊喃喃道,她要睡,她要睡
可是,嘴巴又被吻住了,鼻子被捏住,她不得不強迫睜開眼眸,用力地推開那在自己身上惡劣作弄自己的封展堂。
“怎麼了?”極度渴睡的她一臉床氣地瞪著封展堂,他還笑,還笑,笑得還該死的性感,笑得還該死的壞!
笑掉下巴,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