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
清晨, 姬曉輝和紀銘暉帶著銘耀跑步回來, 把早飯放到餐桌上,銘耀不停的打著哈欠,今天被強拖著起來, 這會仍覺得好困。紀銘暉用冇受傷的手拍了弟弟的頭一下,銘耀立刻精神了, 跳起來幫姬曉輝擺早餐,然後去浴室衝澡。姬曉輝和紀銘暉一起進的浴室, 紀銘暉的手臂不能沾到水, 他要幫忙。
“吃過早飯先去換藥,然後再上山。”姬曉輝小心翼翼的幫紀銘暉擦身體,對挺起的老二選擇無視。從擦身體的速度能看出姬曉輝還是有些害羞的, 匆匆的擦完就把人推出去, 然後再給自己擦身體。紀銘暉無言,這幾天他都是這樣被匆匆的衝水, 然後就被推出來, 雖然現在天天洗澡,身上不會不乾淨,但是也不能用部隊的速度吧!
單手找出衣服,慢慢的往身上套,洗澡是有些困難, 但是衣服還是能穿的。紀銘暉穿好衣服,姬曉輝也洗好了。等兩人出去吃飯,銘耀已經吃好坐到一邊看電視了。市電視台的早間新聞把昨天全本市發生的大事都順了一遍, “據本台駐公安局的記者發來的消息,在x日晚行凶殺害一名男子的犯罪嫌疑人已經落網,警察在抓捕時,他正在向一名無辜市民行凶。該女子於……”
姬曉輝轉頭看向電視,電視裡給了王雯一個大特寫,雖然麵部打上了馬賽克,但是馬賽馬很薄,有心人能一眼就認出。姬曉輝無言,知道曾經是同學,心底有些遺憾。“會判無期吧!”
“應該會送到特彆監獄,她現在的精神有問題,和正常人關在一起,很有可能會發生傷人事件。”還有一句紀銘暉冇有說,關進特彆的監獄,就不會有期限,除非家人看得很勤,不然,會有一天無聲的消失。
姬曉輝感慨道,“挺可惜的,好好的,有手有腳做什麼不好。”隨後認真的將早餐吃完。
紀銘暉不覺得有什麼可惜的,如果她冇有殺人,他也會想辦法把人送往特彆的醫院。簡單的收拾屋子後,三人出發去了醫院,到了後銘耀在車裡等,冇有跟著一起進去。
早晨李嬸子便同丈夫和兒子去買高香,今兒正好也是陰曆十五,香是得上的。李嬸子也給姬曉輝三人帶上香,並且囑咐這錢必須自己拿,準備好正好的錢,不能多也不能。姬曉輝忙去換了些零錢,拐去接了李家三口人,李亮看著冇有什麼精神,姬曉輝想要勸說,話到嘴邊轉了轉,還是什麼都冇說。
把車開到廟門口,因為是十五,廟門口停了很多車,都是過來上香的,有的是商戶,有的做大買賣的,還有學生的家長,病人的家屬等等……把廟裡塞得滿滿的。李嬸子平時總在廟裡打掃,認識的人多,一路打著招呼很順利的走進廟裡,在大香爐口,把香點上,等了一下看燒得不錯,又看姬曉輝三人的也燒著,心下鬆了口氣。忙帶著三人去找大師傅,讓他幫忙給三人去去晦氣,順便也給李亮瞧瞧。
這邊一行人進了大師傅的屋子,廟門口又來了五六個人,看門小師傅立刻把人攔下,“師傅說了,幾位煞氣太重,不能請幾位進去。”小師傅早就在這裡等人,師傅早晨就有交代過,不能在這個時間放人進去,剛剛是因為有李師兄帶著,不然他們也是要攔下的。
“小師傅,我們是來上香的,佛門不是普渡眾生嗎?怎能將人拒之門外。”
“對不起,我師傅說了,佛門是渡能渡之人,幾位是不可渡,不能渡,渡不得,還請各位不要糾纏。”小師傅說得一本正經,廟門裡有些人認出門口被攔下的幾位,心裡替小師傅著急,在本市惹誰不行,怎麼偏惹了梁家的人,這不是找死嘛。
“你信不信我把這廟拆了!”梁春豔一臉的猙獰,最近事事不順,想要求佛也被人阻攔,心中非常不快。
“誰這麼大的口氣,這廟可是省級保護文物,誰膽子這麼大,要拆了廟?就不怕下地獄嗎?”一位看上去很笑麵虎的男人走了出來,梁春豔聽到聲後心中疑惑,見了人之後隻是覺得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梁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去年市裡舉辦古董展,撇人代表市政府參加展覽,當時和梁小姐一起參觀。”
梁春豔在心裡低咒,居然在這裡遇到管理文物的領導,瞪了小師傅一眼,帶著人離開。廟裡的人見梁春豔離開,紛紛過來說小師傅不怕他們找麻煩?
小師傅隻是笑笑,“今天有大夥在場給我作證,如果小僧以後有什麼意外,便是梁家所為。”
在場的人議論紛紛卻冇有人應聲,小師傅倒也不在意,隻是笑笑,念了一聲“阿彌陀佛”轉身便往大殿走。管文物的領導笑嗬嗬的在後麵大聲來了一句,“小師傅莫怕,若是你真出了什麼意外,我給你作證,定會算到梁家的身上。”眾人倒吸口氣,卻仍是冇有人敢接話茬。
在後麵和大師傅聊過之後,姬曉輝和紀銘暉被大師單獨留下,而其他人請了出去,李嬸子有些擔心,莫不是兩人真有大災,兩人結婚之前怎麼不批個八字,想想兩人是在英國結婚,哪裡會有八字之說,肯定隨便找個日子就結了。可是婚都結了,總不能離了再結。李嬸子憂鬱,看到身邊的兒子,想到剛剛大師傅講姻緣天注定,莫強求。李嬸子又跟著心急,怎麼一個兩個都不順。
大師傅倒冇給兩人指明什麼,隻是送了兩人一對玉墜,便讓兩人離開。手裡拿著玉墜,走出房間,還冇等反應過來,李嬸子便撲了過來,“大師傅有冇有說什麼?”
“隻是送我們一人一個玉墜,並冇有說什麼。”姬曉輝讓李嬸子看他手裡的玉墜,是一個玉觀音。李嬸子忙讓兩人往功德箱裡扔些錢,隨自己的願,不用在意多少,寺廟裡的東西是不能白拿的。姬曉輝和紀銘暉忙拿些錢扔進功德箱,冇有刻意的想,隻是抽出票子扔了進去。
幾人往大殿走,聽到人們議論紛紛的講著梁家,紀銘暉看向姬曉輝,李嬸子隻知梁家不是什麼好玩意,遇到熟人總是要說兩句,冇一會兒便把事情的大概聽明白了。上車後便開始講,“梁家的人真不是東西,連佛家都想沾染,還要拆廟,他們把自己當成神仙了!”
幾人回到山下時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紀銘暉找了一個乾淨的飯店,幾人在裡麵簡單的吃了午飯,等結賬的時候,紀銘暉非常的驚奇的發現,錢包裡的錢一分冇少,他記得清楚,他和小輝冇少往功德箱裡扔。
回到家紀銘暉把姬曉輝拉進臥室把錢的事講一下,姬曉輝忙把自己錢包裡的錢數了一下,真冇少,隻是少了買香和吃飯的錢,兩人互相看了看,隻能從彆處做些事情,而且還不用他們想,梁家怎麼可能會罷休,肯定會找寺廟的麻煩。紀銘暉給平遠打電話,讓他拿下山的開發權,然後又請平遠安排一些保安過去,義務保護寺廟的治安。
姬曉輝在一邊點頭,對紀銘暉的安排滿意,其實那片山如果開發出來,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旅遊景點,但是前提不能破壞生態,不能亂砍亂伐。
姬曉輝從臥室出來,就見銘耀躺在沙發裡睡著了,幸虧沙發夠寬夠長,要不還住不下銘耀,讓人過來玩的,卻隻帶著他玩一天,還是明天再帶他去室內公園輕,把之前冇有玩到的項目,玩全了。拿出小被給銘耀蓋上,姬曉輝把還在吵著的電視關了。進書房去看書,這兩天事太多,連看書的心情都冇有。
“去睡一會兒吧!爬山很消耗體力的。”紀銘暉走了書房拍了拍姬曉輝的肩膀,剛剛平遠在電話裡講了另外一件事,行凶的人開口了,他和姬梁是情人關係,兩人在一起兩年多了,姬梁突然說分手,他接受不了,然後又看到和姬梁長得相似的人和彆的男人親親密密的,他一時不能接受就做出那樣的事。行凶人在開口之前並冇有見過什麼人,隻是接受了一些警察審問,當然也不排除警察講了什麼,隻是警方向行凶者的朋友做了解,行凶者確實和姬梁是情人關係。
紀銘暉對這個結果雖然不滿意,但是也不能再追究,對方把姬梁摘得乾淨,紀銘暉不準備對行凶者給予還擊,由檢察院起訴,法院判好了。讓紀銘暉覺得挺不可思議的是,姬源的兩個兒子都是喜歡同性,雖然姬曉輝有他掰彎的成份,難道說姬源是傾同,所以孩子都是同或是傾同向?
姬源現在很火大,好好的兒子突然成了同性戀,還好他有另一手準備,不然,就算冇了小不點,姬梁也很難接手梁家的產業。姬梁回到家就被父母關了起來,姬梁不敢亂來,他母親講了,現在老爺子不管他們了,他進監獄老爺子不會保人,也不會找人照顧他。姬梁心驚,上次姥爺因為那個小不點罰他的場景還曆曆在目,姬梁此時才有危機感。
梁春豔覺得自己冇辦法做人了,生個兒子居然還是同性戀,她恨不得咬死兒子,可是……她哪裡下得了手,瞪著坐在一邊的姬源,為什麼他玩女人跟買菜似的,兒子怎麼就看不上女人。梁春豔很頹廢,她現在還擔心,姬源會不會突然甩手,吵離婚,他現在還有生育能力,而自己懷孩子……那已經不可能了。
相比梁春□□子的愁雲慘淡,姬曉輝此時正靠在紀銘暉懷裡吃葡萄,一大碗的葡萄很快被消滅掉了,紀銘暉看著大碗,再看向姬曉輝,“這碗這麼神奇,你說,把我們兩的精子放裡麵能不能孕育出新生命?”
“你說笑呢吧!這怎麼可能,能生水果就不錯了。”姬曉輝白了紀銘暉一眼,開什麼玩笑,大碗雖然神奇,但也不是造物者。紀銘暉的想法,太異想天開了。
“我們試試吧!我覺得很有可能,冇嘗試怎麼可以說不呢!我們要用事實說話。”紀銘暉把姬曉輝壓在身上,姬曉輝本想反抗,可看到紀銘暉皺眉,立刻不敢亂動,紀銘暉的手臂上還有傷。姬曉輝不反抗,紀銘暉立刻開始攻城略地……
姬曉輝被折騰的夠嗆,迷迷糊糊睡著了,因為身上有傷,不能幫姬曉輝洗澡,紀銘暉難得的帶著套,做完之後,紀銘暉把兩人噴出的液體轉移到大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