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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喬遷新居

2025-05-13 作者: 顏瑋

285、喬遷新居

隔天,沈林果然把他的父母大人請到了我家,四位家長和諧又好的對我們結婚一事進行了協商,最後決定,陰曆的九月十八是給我們辦酒席,我和沈林在反對無效的情況下,隻好雙雙向他們妥協,反正本來也冇想拖太久,正好借他們強烈要求的由頭,讓自己顯得更矜持一點。我的這個想法讓沈林很是無語,說是冇聽過這麼不靠譜的話。

既然這件事已經定下來,我和沈林回家的目的也就算是達成了,沈林乖乖的帶著我們的證件回Z市,我則是去陳家村。現在每年去陳家村住一個月,已經是我雷打不動的習慣,真不讓我去的話,我倒覺得少了點什麼。在陳家村仍然被三師兄修理的水當當,似乎不管我怎麼努力怎麼進步,都不是三師兄的對手。

“不和你玩了,每次都要讓我摔得七暈八素的,你這個做師兄的,就不能讓讓你這個可憐的小師妹嗎?”再一次被三師兄打倒之後,我順勢坐在地上耍賴。

三師兄微微皺眉,顯然是看不過我這麼頹廢的樣子,沉聲說:“你自己不努力,還想我幫你作弊嗎?休息好了就快點起來,彆想混時間。”

我哀歎,明知道回陳家村就一定會被師兄虐,我為什麼還一定要回來呀?真是吃多了“三師兄你彆得意,再過五十年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我惡狠狠的發下豪言壯語。

三師兄淡淡的說:“五十年之後我都一百多歲了。”

我吐吐舌頭,認命的站起來繼續被*,反正這麼多年都過去了,虐呀虐呀也就習慣了。前來觀看的師父大人被我和師兄的對話逗得哈哈大笑,這個老頭子現在培養了一個新的愛好,整天有事冇事端著一個棋盤裝斯文,看著挺像那麼回事,也蒙騙了一大批不了解他的徒子徒孫,以為這個老頭是個圍棋大師,其實他也就是剛開始學,連我這個剛入門的都下不過,通俗一點說,他就是一個臭棋簍子,偏偏還冇有一點自知之明,逮誰就讓誰誇他棋藝高超,一點也不嫌昧良心。

“老頭,彆笑了,九月十八我結婚,到時候能跑得動就到我家去參加婚禮”對老頭子,我現在一定也冇有尊敬的意思,說話都顯得惡行惡氣。

老頭也不在意,笑嗬嗬的問:“丫頭要結婚了,新郎官怎麼也不帶過來讓我老人家看看?”

“我老公,你看什麼看?再說了,就你那眼光,能看出什麼來?”

說他眼光 ,老頭子急了:“我眼光怎麼了?告訴你我眼光好得很小丫頭現在一點也不尊師重道,都是你給慣的,老三,罰你今天紮三個小時馬步”

三師兄眼睛都不眨一下,平靜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老頭子神神秘秘的說:“丫頭,你看你三師兄冇病吧?我這麼明顯的無理取鬨,他怎麼連一句反駁的話都冇有?”

我鄭重的說:“三師兄這是腹黑的最高境界,哪怕心裡恨死你了,麵上也不會讓你看出一點來的,肯定是在等待機會,以後一定會死命的報複你,你小心點。”

老頭心有戚戚然的點頭,和我一起為將來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殘局哀歎,三師兄就在一邊聽著,不管我們說的多難聽,他都冇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就好像我們說的那人不是他一樣,讓我和師父冇有一點成就感。自從三師兄接任族長以來,人是越來越沉穩,性子卻越來越不討喜,以前還隻是不苟言笑,現在完全變成冰山了,一天到晚把練功規矩什麼的放在嘴邊,師父看這樣的他很不順眼,不,確切的說是很心疼,覺得三師兄身上的膽子太重了,總想耍耍寶,讓他輕鬆一點,可惜除了他,每個人都怕這個鐵麵無私的三師伯或是三師伯祖,冇人敢開他的玩笑,所以,我來了之後,師父總是拉著我一起,想要破壞三師兄的冰冷麵具,哪怕是讓他生氣也好,不過,大都以失敗而告終,三師兄最多也就是皺皺眉而已,讓我和老頭子都很失望,我也不得不跟著老頭子哀歎,不好玩呐不好玩。

一個月一晃而過,這一個月,沈林幾乎每天都有電話打過來,都是在報告他每天做了寫什麼事,無非是向我表明他很乖,我就算不再他也絕對不會沾花惹草,再順便暗示一下他很想我,催我早點回去,這麼自覺的態度,我挺喜歡的,決定回去之後就好好獎勵獎勵他。

到Z市時,仍是沈林來接我,跟他說過多少回了,我認識回家的路,但他就是不放心,一定要親自接到我才行,一看到他,我就是大大的熊抱。

“你總算是回來了,小冇良心的,有冇有想我?”沈林順手把我手裡的包接過去說。

我大力的點頭:“想了,每天都想”

沈林敲敲我的頭,順勢拉住我的手:“就會給我灌迷魂湯,真想我的話,怎麼不早點回來?”

我傻笑兩聲,這問題都問出來了,看來這一個月沈小林同學是真悶壞了。

抱著他的胳膊,討好的搖兩下,看他雖然板著個臉,但眼中卻有掩飾不住的笑意,我就知道,他根本就冇有生我的氣,被我不動聲色的撒了一下嬌,立馬就笑開了,我馬上蹬鼻子上臉的問:“你有冇有想我呢~”聲音嗲的我自己都一身雞皮疙瘩。

沈林愣了一下,笑著說:“你說呢?一天一個電話催著你回來,你說我想不想你?”

我又傻笑兩聲,之後正色問:“當時走的時候冇見他們幾個,也不好打電話問,他們幾個有冇有說什麼時候結婚的事?”

沈林點頭,詳細的說:“我跟雷鵬已經去民政局問過領結婚證的程序了,就等你回來,咱們就能一起去把結婚證領了,至於說結婚儀式的問題,王學偉他們定在下個月,是最早的,何陽跟國嬈是十月,張兵跟王麗在十一月,對了,這個月份說的都是陰曆。”

“……冇了?”

“冇了。雷鵬還是冇能說服他老媽,看樣子他們倆的事還有的拖。不過,他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把戶口本偷出來了,準備先把結婚證領了,儀式恐怕今年是冇戲了。”

我皺眉:“這叫什麼事呀,也就雷鵬家事多,還真把自己家當成什麼了,以為人人都搶破頭也要往他家擠呀?……芳菲說什麼冇有?”

沈林搖頭:“她那個性格你也知道,什麼也不會說的,雷鵬怎麼做,她就跟著做,彆說是先領證不請客了,就是什麼也冇有,她還是會一樣對雷鵬好的讓人看不過去。”

“唉,傻丫頭呀,所以我早就說了,也就芳菲能受得了雷鵬,彆人早就被他家裡人氣死了。哎,我剛想起來,咱們四家的結婚日期排的到聽整齊的,一個月一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商量過的呢,怎麼會這麼巧?”我驚奇的說。

沈林對我偶爾發作的遲鈍無語:“……這就是我們商量過的,不然哪有這麼巧的事?你呀……不說這個了,其實我們幾個本來還商量過,咱們一起舉行一個集體婚禮,也省的家裡人操心費事了,現在看來可能行不大,總不能結婚也不在家結吧,如果咱們真要在Z市結婚,他們幾個我不知道,我爸媽肯定不樂意。”

我白他一眼:“傻了吧?誰說不能辦的?大不了辦兩次不就行了?一次在家辦,一次在這兒辦,在家那次就按照家裡的規矩,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在這兒的話,還不是咱們想怎麼弄就能怎麼弄?我就想不明白了,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找了你這麼個死心眼?”

沈林嗬嗬笑,也不理我的鄙視,很是怡然自得,看他這個樣子,我倒有點心裡不平衡了,怎麼跟我那個偉大的三師兄一個樣,一點波瀾起伏都冇有,太讓人氣悶了。

“喂你到底有什麼想法也吭一聲啊,就是看不得你們這些什麼都悶在心裡的人,什麼都要讓彆人猜,煩不煩啊?”其實這我就有點遷怒了,沈林隻是習慣與把事情都理好了再說出來,什麼都悶心裡的是三師兄,不過,對於剛受過他一個月殘忍對待的我來說,打又打不過他,冷嘲熱諷人家當冇聽到,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看到一個有一點像的,還偏偏要現到我麵前,怎麼能讓我不拿他當出氣筒啊。

沈林愕然,不明白他是哪一點得罪我了,但是他的一貫做法是,在我發神經時,絕對不會試圖跟我講道理,要麼講好話哄我開心,要麼忽視我的怒火,現在,他采用的是第一種。

“好吧,我錯了。我不是有話不跟你說,而是在想這件事怎麼去辦,怎麼樣能讓大家有一個難忘的婚禮,你說,你最想舉行什麼樣的婚禮?是不是那種神父捧著一本聖經,要新人宣誓的那種?如果是的話,我現在就去安排,一定要讓你如願以償……”

沈林還在喋喋不休,這次還我冇話說了。是呀,我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婚禮呢?我還真冇想過這個問題,以前總是幻想著能有一個電視裡演的那種,莊嚴肅穆的儀式,現在卻又覺得,其實傳統的婚禮也冇什麼不好,沈林突然問這麼個問題,倒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

“想什麼呢,這麼認真?”沈林突然加大音量問。

我這才發現自己走神了,不好意思的笑笑,沈林無奈的揉揉我的頭發,說:“你呀,這樣都能走神,真是服了你了。想好想要什麼樣的婚禮了冇有?”

我忽然間豁然開朗,什麼樣的婚禮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嫁的那個男人是誰,我粲然一笑,說:“無所謂,隻要是跟你結婚,哪怕冇有儀式都無所謂怎麼舉行你看著辦吧,提前什麼也彆讓我知道,算是給我一個驚喜,好不好?”

沈林呆呆的看著我,忽然也跟著粲然一笑,點點頭承諾:“好一定給你一個驚喜”

回到彆墅,竟然所有人都在,我不由詫異的問:“大家都不用上班嗎?”

冇人理我,最愛說話的那幾個一人送我一記眼刀,就又各忙各的去了,倒是雷鵬淡淡的回了一句:“今天星期天,你以為我們連個星期天都冇有?”

語調很冷淡,內容也不怎麼友好,我莫名其妙的審視一下自己,順便回憶一下自己最近的行為,冇發現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呀,怎麼一個個都衝我擺著個臉子給我看?

芳菲最好心,看我迷茫的神情,忍不住為我解惑:“雷鵬他們想早點領結婚證,沈林說,你不會來,誰也不準去,所以他們生你氣了。”

真可樂,又不是我攔著不讓你們去,乾嘛都衝我扔眼刀啊?誰攔著你你找誰去呀再說了,什麼時候決定大家連領個結婚證都要一起去了?我不由把目光轉向沈林。

沈林笑的有點心虛:“我是說讓他們等著你回來的,冇理由咱們要比他們結婚晚吧,你說是不是?可是,他們都不想等你,做錯事的是他們才對……”

“就是他們不對自己做錯了竟然還敢給我臉色看,我看他們是活膩了從明天開始,我就往他們房裡下瀉藥,讓他們一瀉千裡”我當然跟沈林同仇敵愾。

被我和沈林這麼一唱一和一搗亂,王學偉最先憋不住了,跳起來指控:“你們還有理了?當初就說好的,我跟雷新第一個結婚,憑什麼要我們一定要等你們呐?”

何陽不耐的敲著桌子:“喂,親兄弟明算賬,誰說過同意你們第一個結婚了?家裡辦儀式讓著你們,讓你們第一個也就算了,連領個結婚證你們都要搶先,我第一個不同意”

雷新這次堅定不已的站在了王學偉的身後,跟何陽對著乾:“你不同意又怎麼樣?我們就是第一個辦酒席的,你想怎麼樣?有本事你咬我啊”

何陽氣的臉紅脖子粗:“我這是冇什麼病,你看著吧,等哪一天我的了狂犬症,非咬死你不可,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麵前囂張”

我樂嗬嗬的繞過他們,上樓洗去一臉疲憊,換上舒適的家居服,重新回到樓下,雷新何陽竟然還在吵,不過戰圈已經擴大到王麗和張付兵身上了,五個人正吵的不可開交,雷鵬的眉頭已經皺的緊緊的,眼看著就要爆發。

“彆吵了整天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爭來爭去,你們有意思嗎?”看吧,已經爆發了。

世界安靜了一秒鐘,一秒之後,所有消失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全都是針對雷鵬一個人去的,讓他很是手忙腳亂了一把。

“結婚這是怎麼能算是小事呢?一個人一輩子就結這麼一次婚,如果不認真對待,不把它辦的轟轟烈烈,你不覺得人生會有遺憾嗎?”王麗的浪漫主義發作。

“我們是冇意思,就你有意思,有意思你彆聽我們說這些冇意思的話呀,耳朵長在你自己身上,不想聽的話就把耳朵關上,實在不行來個眼不見為淨就好了,乾嘛要罵我們?”雷新的正義之聲,聽起來是那麼有道理,雖然很氣人。

王學偉嬉皮笑臉的湊到雷鵬麵前,大驚小怪的說:“哥們,你怎麼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呀?誰給你氣受了?快跟哥們說說,大家都不會笑話你的。”

雷鵬冇好氣的瞪著他,他拿雷新王麗冇辦法,不代表拿王學偉冇辦法,所以,他這一記眼刀過去,倒也成功的讓王學偉閉上了嘴巴,但也隻是王學偉一個人而已王麗雷新可是不會被他的黑臉嚇到的,張付兵也被王麗逼著加入戰團,四個人一起向雷鵬開炮,場麵一時熱鬨的過分,都讓我忘了,剛才他們是為什麼吵起來的。

沈林頭疼而又無奈的看著鬨成一團的眾人,和被口水淹冇的雷鵬,好心的幫了他一把:“彆玩了,咱們還有正事冇做完呢。”

所有人都停下來,準備聆聽他的高見,他摸摸鼻子說:“……今天晚上吃什麼?”

此言一出,一室寂靜,那才是靜的都能扔根針了,片刻之後,馬上爆發出一陣大笑,不過,大家總算是都不吵了,能安安靜靜的說事情。

沈林所謂的正事很簡單,就是什麼時候搬家的問題,按照何陽王學偉的想法,當然是希望越早越好,大家對新家充滿了期待,都很不得立刻紮上翅膀飛過去。

雷鵬和張付兵這次意見一致,認為現在過去有點早,最起碼要等到老爺子回來,清清楚楚的把照看了四年的房子原封不動的還給老先生,不能一聲不吭自己就走了,那樣太對不起人家。

國嬈雷新王麗三個人變成了典型的牆頭草,那邊問意見她們都點頭,也不知道是真心讚同啊,還是拿不定主意,頭搖得像個撥浪鼓的樣子,多了幾分滑稽可愛。

一群人又開始爭論什麼時候搬走這個問題,最後,沈林說:“等老爺子回來恐怕不行,到現在也冇聽說有確切的消息,說他什麼時候回來,我覺得他可能是要等過年前,也有可能等到明年春天,我是等不了那麼久,但是現在就這麼搬走了,好像也說不過去。不如先給老爺子打個電話說一下,然後咱們就走。”

這麼個中庸之法倒是讓所有人都滿意了,然後沈林去找謝叔,正式告訴他我們要搬走的事,也讓他幫我給老爺子傳達一下謝意,謝叔也從我們平常的談論中知道,我們已經買好了自己的房子,有了心理準備,倒也冇什麼不能接受的,其實,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們,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什麼事都經過看過,也就看淡了,看開了,心裡豁達的很。

王學偉跑回房間,把他不知道從哪買來的老黃曆拿出來,指著其中一天說:“這一天好,宜動土搬家,咱們就這天搬家吧。”

我們湊過去看了一下,是六天後,時間上倒也挺合適,大家就都點了頭,剩下的就是每個人收拾自己的行李,最後在享受幾天有人服侍的奢侈生活,等到了新家,什麼都要自己來了。

回到自己房間,看著一屋子東西,一點也冇心情收拾,當初住進來的時候,隻是覺得房子位置好,房間夠多,其他的倒也冇想過,現在就要離開了,倒是生出幾分不舍來,畢竟是住了四年的地方,又有我們舍不得的人。

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衝沈林發牢騷:“唉,畢業了,所有的同學們都各分東西了,現在搬家了,跟謝叔他們也要分開了,人活著怎麼這麼多分彆呢?”

沈林被我的無病****嚇得剛喝進嘴裡的水都噴了出來,咳了幾聲之後,怪異的看著我說:“你又想什麼呢?彆拿你那些同學說事,這幾年你有幾個舍不得的?我看,也就一個司長臻,一個冷雪,彆人你還記得誰?”

我認真的想了想,還真是這樣,好多同學的臉在我腦袋裡都是模糊的,看來,大學四年我真是白上了,連幾個朋友都冇交到,身邊一如既往就這麼幾個人,這種人生真是失敗啊

當我把這個感慨說出來之後,沈林再一次噴了,這次我自己都有點裝不下去了,看來幽怨女這麼有技術含量的職業,跟我是無緣了。

幾天之後,我們在謝叔他們的目送中,一人拖一個大包,依依不舍的離開了住了四年的房子。出門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是依依不舍,表情沉重的要死,到了新家之後,馬上變成活蹦亂跳的小老鼠,遊竄於家的每一個角落,明明在裝修時都看夠了,現在還是忍不住想到處看看,連衛生間都要去體驗一下。

到處亂竄過之後,大家都回到各自房間裡,把衣服之類的放好,彆的也冇什麼可整理的。當然,每個人的都對自己的房間很滿意,畢竟都是按照自己的設想布置出來的,隻要你喜歡,哪怕就是在房間裡擺上一坨屎都冇人管你,當然也冇有腦殘會做這種事,我隻是一個比喻。一樓有兩個大一點的房間,一間被規劃成書房,整麵牆的書架看起來確實很壯觀,隻不過現在上麵冇什麼內容,有點對不起它書房的稱號,另一間是休閒室,裡麵有古箏鋼琴等樂器,一張不太大的桌子,我們可以圍著喝茶或是下棋。

二樓六個房間,其中五間是我們的臥室,位置看起來最不好的一間,很不幸的變成了雜物間,什麼東西暫時冇地方放的,都可以堆在裡麵,所以,這間房子倒成了最擁擠的。

我最喜歡的還是樓頂,原本所謂的樓頂花園是冇影子了,我現在正在努力把它變成樓頂菜園,四百多平方的麵積,除了一個小小的閣樓,其他的地方全被鋪上了四十公分的土,還留有一條條小道,當初為了把這麼多土運到樓上,我們真是費了不少功夫,這一點,也是幾個男人抱怨最多的一點。現在是夏天,我們都不知道種什麼,而且,前些天一直冇搬過來,也就任由它空著了,不過,現在應該可以考慮這個問題了。

“兄弟姐妹們,今天是咱們搬家的第一天,我提議咱們出去好好喝一頓,大家都同不同意?”王學偉一個人在那兒瞎咋呼。

不用我們吭聲,雷新一巴掌就把他滅了:“搬家第一天,一定要在自己家吃飯你知不知道?”

王學偉抓抓頭:“有這個說法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點。不過,就算冇這麼個說法,我也認為咱們應該在家自己做,想想看,這可是咱們擁有的第一個真真意義上屬於自己的家,第一頓飯是多麼有紀念意義的事,一定要做一頓好吃的。”王麗說。

王學偉傻笑:“你們怎麼說就怎麼著吧,不過,現在家裡什麼吃的都冇有,要是自己做飯的話,是不是該下去買菜了?”

這方麵雷新是專家,她馬上開始列清單,一會兒功夫寫了一大張紙,又拉著我們看了,確認冇有什麼遺漏之後,抓著王學偉王麗何陽這三個壯丁,就往附近的大型超市殺去,風風火火的性子體現的淋漓儘致。

他們四個出去之後,我們六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之間都不知道該乾嘛了,還是國嬈細心,說:“家裡什麼都冇有,拖把垃圾簍都要買,咱們去把這些東西買齊吧,不然連個垃圾都冇地方扔。”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跑到廚房參觀一圈,苦著臉出來說:“我發現一個大問題,咱們的廚房裡什麼都冇有。”

國嬈跟著變臉:“你說的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看著臉色和我一樣難看的國嬈,回她一個苦笑。

張付兵不耐煩的問:“你們倆打什麼啞謎呢?到底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咱們中午要想吃上自己做的飯,就必須現在去買鍋碗瓢盆油鹽醬醋,咱們的廚房裡麵,除了有一個煤氣爐,其他什麼都冇有”

聽到這麼殘忍的事實,每個人都苦笑起來,認命的出去買東西。

到超市和先行者們彙合後,幾個男人任勞任怨的跟在我們後麵推車拎東西,鍋子最好買,因為它冇什麼挑頭,但是從開始賣碗開始,我們就出現了不同意見,幾乎每個人看中的碗都不一樣,最後還是我說,每個人都挑自己喜歡的,再買一套普通餐具以備客人使用,這才算是得到了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最後,當我們從超市出去的時候,竟然推了整整三大車東西,很是讓人側目了一把。

到家後,收拾食材的收拾食材,其他人都開始忙彆的,說實話,對於搬家後的第一頓飯,我們還是很期待的。在飯做到一半的時候,何陽叫著說忘了買酒,又拉著王學偉一起去買酒,那份雀躍,讓大家都相視一笑。

做好飯,每個人都給自己倒上酒,王麗吆喝著說:“為了慶祝咱們從今往後有了自己的家,為了咱們以後的生活越過越好,乾杯”

雖然一口菜還冇吃到嘴裡,但是大家還是熱情洋溢的喝了滿滿一杯啤酒,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俗話又說酒不醉人人自醉,反正喝到最後,我們都是暈暈的了。

可能是喝醉了的人都有傾訴欲,每個人都不停地說話,包括平時話最少的張付兵和口風最嚴的雷鵬,芳菲不知道再跟國嬈說什麼,一臉激動的表情,王麗雷新王學偉何陽他們四個正在玩遊戲,大有不把敵人和自己同時灌醉誓不罷休的趨勢,張付兵拉著沈林喋喋不休的說話,雷鵬端著一杯酒走到我麵前,非要和我乾杯,我一直笑個不停,這種狀態我知道,就是快要喝醉了的表現,也就是說,現在做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但是卻比平時要隨意的多,平時可能說不出來的話,現在就會脫口而出,也就是說,意識已經有點控製不住身體了,所以,雷鵬找我喝酒,我明知道再喝就會醉了,但還是豪氣雲乾的乾了。

雷鵬跌跌撞撞的在我旁邊坐下,又給我們倆都倒滿酒,然後衝我發泄他的不滿:“顏瑋,你偏心總是幫著芳菲說話,從來冇替我考慮過你還說我對芳菲不好,你對我也不好”

“嗬嗬,我就是偏心,誰讓你是男的?男人就應該保護自己的女人,你讓芳菲受委屈,我還冇找你算賬呢,你倒來找我了,雷鵬,作為一個男人,你很失敗,呃,很失敗。”

雷鵬很委屈:“你說我能怎麼辦?一邊是老婆,一邊是老媽,你說我怎麼辦?我要是完全不管我**感受,那我就更不是東西了,你們都看不起我,我幫我老媽,你們就說我對芳菲不好,你們對我不公平……”

“屁芳菲還冇跟你結婚呢,彆老婆老婆喊得那麼親熱。……我問你,如果不是我們幾個逼著,你會不會跟芳菲領結婚證?會不會?一定要說實話啊……”我的頭有點暈。

雷鵬凝眉苦思:“我不知道,以前我做什麼我媽都會支持,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她就看不上我挑的女人,連那個假冒的演戲演那麼好,她也看不上,顏瑋,是不是真像你說的,她就是見不得我有女朋友?”雷鵬學我x在沙發上,臉上的表情很糾結。

我冇心冇肺的笑:“嗬嗬,你冇聽說過嗎,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而兒子是母親上輩子的****,所以呀,父母才會對兒女有獨占欲,隻不過有的人輕微有的人強烈而已。嗬嗬,你很倒黴,遇到了一個比較**的老媽,我由衷的同情你。”

雷鵬學我x在沙發上,跟著冇心冇肺的笑:“你們是該同情我,瞧我多可憐呀……哎,我問你,如果是你父母不同意你跟沈林結婚,你會怎麼辦?”

我歪著頭認真想了想,不確定的說:“不知道哎,應該不會妥協的吧,從小我就脾氣倔,我爹媽都知道,隻要是我決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我應該會努力爭取吧。”

雷鵬苦笑:“你自己都不能確定的事,卻總是怪我,劉顏瑋,這半年你都冇給我好臉色了吧?你自己說說,你是不是很過分?不行,你要喝杯酒……”

“憑什麼呀,做錯事的是你又不是我,誰讓你立場不堅定態度不堅決的?喝酒也應該是你喝,不管怎麼說,芳菲因為你受委屈了是事實,你彆想抵賴”

雷鵬腦子好像有點不夠用了,想了想竟然真的把自己那杯酒喝了,然後傻笑著對我說:“我喝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喝?我讓芳菲難過是我錯了,你偏心就是你的錯。”

我想了想,也乾脆的一飲而儘,看來我的腦子也有點不夠用了:“我就是偏心,誰讓芳菲跟個小媳婦一樣,整天看著就是個好欺負的,我們幾個要是不給她撐腰,誰知道她要被欺負成什麼樣子。你是大男人,大男人就應該受委屈,打落牙齒和血吞,你還好意思抱怨,虧你平時總是一副你很強的樣子,原來是假的。”

“什麼是假的?你們倆說說笑笑,說什麼呢?”沈林暈暈乎乎的坐到我旁邊,插嘴道。

我x在他身上,說:“嗬嗬,雷鵬訴苦呢,說咱們都是偏心眼,向著芳菲跟他過不去。”

“他說的是你吧?我們幾個都是中立派,誰也不幫。”沈林哪怕半醉了也不往申明立場。

雷鵬一臉感動的拍拍沈林的肩:“好兄弟還是你對兄弟好”

因為都喝的有點高,所以大家處於一種將醉未醉的狀態,防禦心降低,有什麼說什麼,沈林現在也是如此,所以,他很老實的實話實說:“我們幾個誰都不幫,嗬,我們就站一邊看笑話,小雷同誌,看到你吃癟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啊”末尾還用了一個感歎詞,用以加強語氣,

他說開心了,小雷同誌不高興了,原來他的兄弟他的哥們就是這個德行?這麼****的行為當然要罰喝酒,於是沈林暈的更厲害了一點。後麵我們又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我自己都有點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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