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返程
數分鐘後,那名操縱密室遊魚的獵人已經如倒豆子般,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出來。隻可惜這個名叫“哈斯卡”的獵人,在耐奧祖那邊也算不得什麼重要的角色。所知道的重要事情就也不多,他所能夠講出來的,大部分都是像“和我同一批進入的,還有另外十幾人的樣子。”,“大部分人的能力都是保密的,畢竟這可是與性命攸關的事情啊。”這樣的無用消息。
就連風翔比較關注的“旅團”以及“殺手”家族是否有進入到這個世界,他同樣的不怎麼樣清楚。
隻讓風翔大失所望,對他的重視程度降至了最低
不過客觀來說的話,哈斯卡還是說出了一些有用的情報的。
比如說,包括獵人在內的大部分“異界淘金者”、亡命徒,都是衝著耐奧祖所設下的高額報酬而來的。這裡麵有黃金、貴重金屬這樣的在絕大部分世界都可以通用的貨幣等價物。也有“提升能力”,“延續生命”種種不一,千奇百怪的報酬。
這些報酬裡麵,有些事情是隻有耐奧祖才能夠做到的比如說迪奧所渴望的,能夠在陽光下存活。可也有更多數的要求,則是風翔他們同樣夠達成的。
這就讓風翔意識到,對於耐奧祖所弄來的那些雇傭兵,他除了正麵應對,將其全部轟殺以外。或許還有著分化拉攏那樣手段可以進行。當然,目前來說這還隻是個隱約的大概想法,貿然拉攏不知根底的進入,達到的結果也許會更糟也不一定。
除此以外,像剛剛被風翔所解脫的那種,可以一定距離之內控製裡昂、艾達這些變異者的怪物,也同樣是他比較關注的一個重點。
畢竟這事關裡昂、艾達、克萊爾他們日後的安危容不得風翔疏忽。
而非常恰巧的,哈斯卡正好知道這件事情。
就他所說,那個怪物是前幾日方才被靈吸怪“製造”出來的,這裡也就那麼一個樣本。若不是感受到了風翔他們這幾個入侵者的強大,靈吸怪也不會貿貿然就那樣將它給“激活”。
“不過,在那些章魚頭弄出那個怪物之後,似乎便馬上把‘報告’彙報了上去,也許是送到了蓋迪手中所以,就算冇了這個樣本,那些章魚頭依然有著將它重新製造出來的可能”
但是,當風翔正感到慶幸的時候,哈斯卡也曾這樣小心翼翼的提醒過。
最後剩下的那些情報,則是類似如“與蓋迪有關的一些據點的分布及所在“這樣的瑣事了。這些事情說起來本就有些麻煩,哈斯卡還是個外來戶講起來難免有些夾雜不清,顛三倒四的。
風翔皺著眉頭聽了半天,唯一弄明白的也就是“目前歸於蓋迪指揮的異界人士,大概有不到兩百左右”這一件事情。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哈斯卡最後小聲說了這麼一句,跟著就緊緊閉上了嘴巴。他平息靜氣的等著風翔對他的最後發落。
然而風翔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這個地下房間的天頂上倒是突然響起了一陣動靜。
無蹤與艾達遁著風翔所切開的裂隙,先後跳了進來。眯著眼看清楚了這裡的環境之後,無蹤就先笑了起來,“怎麼樣,玩的儘興麼?我們在上麵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結果你卻還冇出來。”
“抱歉。”風翔歉意的笑笑,指著依然被他的氣緊緊束縛著的那個吸血鬼老婦人,對無蹤說道,“你來得正好,幫我看看她到底都知道些什麼。”正說著,忽然又有了另一個主意。便通過精神連接,將或許可以“策反”耐奧祖的“雇傭兵”這種可能,私下裡對無蹤講了。
風翔想讓無蹤用靈能探查一下,麵前這個“哈斯卡”到底配不配他們進行拉攏。
“什麼叫做配不配?”無蹤有些莫名其妙,同時還稍稍有些抵觸,畢竟這樣的事情,在她的族中可算是相當忌諱的一件事情。可卻也坳不過風翔,終是當著哈斯卡的麵,悄無聲息的將靈能釋放了出去。然後,她便明白了風翔話裡的意思。
通過靈能的接觸,無蹤看到了哈斯卡的種種回憶。
其中有他隨興所至,伸手救下無故人員的記憶;可同樣也有為了完成任務,而當著目標人物的麵,使用密室遊魚殘忍殺害他的家人的記憶。如此類似的混雜著,不過到底是後者要更多了許多。
這也就是說,這個獵人大體上可以算作是個善惡不分,且有些殘忍的家夥。大多數的環境下,“一切向錢看”就是他那唯一的行動準則。就是“為了更多報酬、利益,突然轉身殺害死前雇主”的這種相當犯忌諱的事情,他也有做過的兩三次。
光是這一點,無蹤毫不猶豫的對哈斯卡判了“死刑”。
“這種家夥你也肯留?他目前固然是對你挺畏懼的可那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並冇有見識過耐奧祖的強大。我敢說,他如今隻要了解了‘我們取勝的希望其實是非常渺茫的’這一個事實,肯定會再毫不猶豫的叛逃回去的!”
就是這麼個道理,無論什麼時候,有過“背信棄義”這種行為的家夥總是不值得人們再去相信的。
於是,這個摸樣看起來倒有些“憨厚”的獵人,命運也就這樣被決定了。
無蹤又開始按照風翔的要求,從那個替身使者的腦海中讀取相關的情報。可行動卻是有些不大順利,無蹤的靈能剛剛入侵到那個老婦人的腦部,就有一股獨特的力量跳躍了起來。它先是竭力抵擋著無蹤靈能的入侵,在見不敵之後,馬上又轉換了行為準則。它放棄了對那老婦人的保護,改而對她反動了攻擊。
雖是無蹤見機不妙,馬上加大了靈能力度,可占得先機的那股力量,依然取得了它想要達到的目標。
那個老婦人的耳部、眼部、口部等七竅,有根根如肉.芽般的玩意飛速生長了起來。它們在殺死老婦人的同時,亦將她的大腦攪成了一團糨糊。
記憶讀取這樣的事情,無蹤自然是再也做不成了。
她看著那些猶自還在生在的肉.芽,既覺得有些懊惱,又覺得有點納悶,“這是耐奧祖對這些異界人所作出的控製手段?可為何剛剛那個男子冇被動下這樣的手腳?”
“應該不是耐奧祖的作為”風翔也在苦笑,這事說起來倒算是他的疏忽,他真是徹底忘記了迪奧一向有對手下人作出這種事情的習慣的
現在想來,這個老婦人的死法似乎倒是於原著中同出一轍。
風翔又歎了口氣,這才從遺憾裡走了出來。他一邊操縱著氣,將捆綁住的老婦人的屍體拖到陽光裡徹底淨化了。一邊又問無蹤,“你那邊有什麼收獲?”
“我們打算要做的事情大概都做完了。”無蹤聳聳肩,“裡昂和艾達將他們覺得有用的資料,全部都銷毀,現在正在上麵安置著炸藥徹底將這裡炸毀。除此以外,我們還救出了些小‘愛麗絲’們她們大部分的情況都還好,至少要比我們救下的那個孩子的狀態要好上許多。可是也有幾個的樣子有些怪怪的,我有點擔心。”
鳳翔奇怪的問道:“怪怪的?”
“你看到後就明白了。”
誠如無蹤所說的那樣。跟在裡昂屁股後麵不斷跑上跑下,一刻也不得閒的那群五六歲到十來歲不等小姑娘裡麵,確實有那麼幾個,一眼看過去就會覺得怪怪的小女孩。
她們比之其他那些仿佛今日方才知道“自由”之詞真正含義的,活潑的簡直到了撒歡地步的同伴,無疑要安靜了許多。非但十來分鐘都冇有言語過,也冇有見她們幾個微笑過,簡直就冷冰冰地像一個精致的人偶。
可是這樣幾個怪怪的女孩,在這些小姑娘裡麵,人緣卻又出奇的不錯。大家在玩耍的時候,始終都不會離她們幾個太遠,還時常會有人專程留在身旁進行著照料。當風翔覺得奇怪,想要就進查看的時候,其他那些小姑娘更還會馬上將那幾個女孩給圍起來,就像是在守護什麼重要的東西那樣
十數個樣貌看起來都差不多的小姑娘,臉上都紛紛都出警惕的神色,實在是讓風翔都有些招架不住。他苦笑著敗退了回來,望著無蹤不解的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無蹤也在苦笑,“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唯一清楚地就是她們幾個要比其他人的靈能要強出許多,可卻又一點也不懂得運用!隻是憑借著本能牢牢的守護著自己反倒讓我再不傷害她們的前提下,也很難弄清楚她們都經曆過什麼遭遇”
風翔隻能跟著歎息,拍著無蹤的肩膀說了些“時間會讓她們慢慢忘了那些遭遇的”之類的安慰話。等到裡昂設置完全部的炸藥,他們就帶著這些小女孩們一起,重新向著十三號庇護所駛去。
明天就下單去拿機子。
希望一切也都能隨之恢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