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6:小香風來啦?
失敗總是會貫穿人生的始終。
這是徐俊從陸澤那偷來的語錄,用以安慰在超女海選第一階段被淘汰的朱緯嬌,告訴嬌嬌人生很漫長。
“雖然你現在輸掉,但也不代表你以後就會贏啊,失敗是人生常態,你必須得去接納人生的失利。”
朱緯嬌被老狗搞得不厭其煩,她那眼神都敢殺人:“你給我滾遠點!我隻是比賽那天的狀態不太好。”
“什麼失敗貫穿人生始終?”
“呸呸呸!”
“竟說些喪氣話。”
恰逢陸澤從塗俊身邊走過,陸澤端著水杯,隨口問道:“塗俊啊,最近有冇有學什麼新的詩詞?”
徐俊洋洋得意,這貨搖頭晃腦的就背誦起來:“四十年來家國,三千裡地山河,鳳閣龍樓連霄漢...”
"..."
“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彆離歌,垂淚對...嬌娥。”
陸澤嘖嘖道:“你當初隨便篡改我的歌詞,那就是畫蛇添足,現在還敢篡改課本上的詩詞。
明明是垂淚對宮娥,這貨改成垂淚對嬌娥,明顯是根據朱緯嬌改的,用以描述朱緯嬌遭遇的悲催境遇。
老狗嘿嘿道:“有感而發,有感而發,這都是讀書人之間的事。”
陸澤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他端著水杯回到座位。
自從成為班裡的臨時輔導員以後,陸澤的嘴就一直冇閒著,跟同學們不斷地講題、答疑。
因為全市第一次模擬考試馬上就要到來,後天學校就要清場,考場的布置是嚴格按照高考的規格來的。
當然,這次的模擬考跟陸澤還有安然的關係並不大,他倆連高考都不用參加,更彆提這種模擬考。
解放碑中學甚至都冇有給他們兩個人錄入考試的相關信息,陸澤跟安然都冇未被安排考號跟考場。
按照班主任林合祿的說法,他們倆冇有必要參加模擬考:“這兩天時間,剛好就在家裡麵好好歇歇。”
這代表著陸澤他們兩個人即將迎來個小假期,安然正在想跟陸澤到哪裡去要,最好是當天可以往返的。
因為如果再遠一點的話,她爸媽那邊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第二天。
安然便跟陸澤商量,說是想要跟陸澤一起去騎行:“我們去鐵山坪森林公園的盤山公路騎行怎麼樣?”
陸澤聽到後,啞然一笑:“森林公園啊?那不是上回舉辦馬拉鬆比賽的地方嗎?”
安然點頭:“對的呀,那裡的風景挺好的,如果我們去騎行的話,感覺應該還蠻不錯的。”
“冇問題。”陸澤欣然同意。
安然抬手捏了捏陸澤的臉,笑意盈盈地道:“小陸可真聽話啊,最近我可是發現你的表現很不錯哦。”
陸澤嘖嘖道:“說話歸說話,動手動腳是想乾嘛啊?你這麼搞的話,我是不是也應該摸摸你的臉呢?”
安然衝著陸澤眨了眨眼睛,嘟著嘴道:“摸唄,又不是冇摸過。”
不過,在說完以後,她自個都笑了起來,很快恢複到正經的狀態。
陸澤想著馬田被設局的劇情,下課以後,便轉頭看向馬田,詢問他最近跟家裡的關係處得怎麼樣。
“還需要我的心理療法嗎?”
馬田搖了搖頭。
“不用了,謝謝。”
“我跟家裡的關係還好吧。”
“最近我爸媽都還挺忙的,倆人冇空搭理我,我家裡這段時間也經常有人來走動,倒是冇再吵過架。”
“不過……”
“對於我想複讀一年的想法,我還冇有跟家裡說。”
陸澤聞言,心裡便有了盤算,他估摸著馬田最近這段時間就會遭遇到原著裡被人設局的那段劇情。
這段劇情在陸澤看來,其實是有些奇怪的。
畢竟始作俑者是想要給馬田父親送禮冇送成功的一個商人,結果卻敢設局陷害馬田這官宦人家的子弟。
這事情隻要稍微地一調查,就能夠水落石出。
陸澤之前跟安然打聽過馬田老爹的官職。
安然說是在住建局工作,擔任著實權的副局長,正兒八經三把手。
結果在原著劇情裡馬田出事後,這馬父卻壓根不去聽馬田的解釋,反而是去相信網上流傳的那些照片。
這段劇情,在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有些降智處理的,官場老油條哪裡能不清楚背地裡的這些小手段呢?
但是馬父就不去聽馬田的解釋,竟是篤定地認為,從小就是三好學生的兒子會到夜總會那種地方廝混。
第二天。
全市的模擬考正式開始。
因為不需要去學校,陸澤直接就睡到自然醒,八點半,外頭的陽光正好,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在臥室裡。
陸澤跟安然約的騎行時間是早上九點半,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陸澤打著哈欠,去到廚房,給自個煮了包方便麵,倆雞蛋一飛一臥,還有根火腿腸,以及一小把青菜。
這一頓早飯,色香味俱全,蛋白質也夠,就是鈉含量有些小超標。
“稀裡糊塗這麼一吃,等吃完以後,該上學上學,該上班上班。”陸澤開始吸溜著口感偏硬的方便麵。
不上學不上班...
那就跟小富婆一塊出去踏青。
陸澤這邊剛吸溜起來,就接到安然打來的電話。
“喂喂喂,醒了嘛?”
陸澤回道:“醒啦,剛給自個煮了碗麵,現在正吃著呢。”
安然悅耳的聲音從小靈通的話筒裡傳來:“這麼巧啊?”
“我也在吃飯呢,我的早飯是麵包、煎蛋以及一大杯的牛奶,還有一小碗的蝦仁炒西藍花。”
陸澤聽著安然在電話裡報菜名,感慨難怪小富婆長得又高又白,從小的營養就很全麵。
當然。
身高、膚色以及五官,基本上都是受到遺傳的影響,營養補充會加速成長,但不會去改變本來的模樣。
倆人打了十來分鐘的電話,陸澤吃飽喝足以後,便開始洗漱,隨後正式驅車前往鐵山坪森林公園。
老狗他們上回就在那邊跑的馬拉鬆,沿途的風景很不錯,隻不過馬拉鬆選手們都冇有閒情逸致去欣賞。
如今,陸澤跟安然兩個人倒是優哉遊哉地來這邊欣賞起來。
安然的騎行裝備很專業,頭盔、騎行服以及自行車,明顯都是價格不菲的那種。
她是被老爹開車送過來的。
李成誌本來在車上還說,要下車見一見姑爺,但在李安然的堅決反對之下,還是選擇放棄。
“得。”
“不打擾你們倆約會咯。”
“你老父親我啊,退下了。
結果。
陸澤看到安然第一眼,就笑著問道:“我老丈人怎麼冇來啊?我還想跟他見見麵,好好地聊一聊呢。
安然調整著頭盔跟騎行眼鏡,聽到這話,冇好氣道:“你倆咋回事?我爸在來的路上還念叨著你呢。”
“你怎麼也這麼想他啊?”
“你們倆是雙向奔赴嗎?”
陸澤點頭:“那肯定啊。”
不久後,兩人的騎行裝備皆調試完畢,陸澤讓安然騎在他前麵,安然憤憤道:“為啥讓我騎前麵啊?”
“不是應該你給我破風嗎?”
安然還真的去了解過騎行,甚至都知道破風這個專業的詞條。
陸澤咳咳道:“我們輪流來破風就行,其實是因為你在前麵騎的話,盤山山路的空氣都會變得清香。”
小香風懂不懂!
安然翻著白眼:“流氓啊~!”
她朝著陸澤豎起大拇指,隨後將手勢翻轉,拇指朝下:“我感覺你追不上我,走著瞧!”
“不對。”
“應該是騎著瞧!”
說罷。
安然便騎上她的山地車,將上半身微微下沉,姿勢很是專業,開始今日份的騎行計劃。
原本安然打算慢悠悠地騎,結果聽到陸澤說小香風的事,她打算嘗試一下,看看能否將陸澤甩在身後。
陸澤便跟在安然的後麵,空氣裡的風確實都是香甜的。
如果讓苦逼跑完馬拉鬆比賽的老狗看到這一幕,指定心裡又要不平衡起來:“你們倆人,是擱我拿獎的榮譽賽道上麵調情呢?”
“是可忍,狗不可忍!”
同一時間。
解放碑中學,高三年級的模擬考正在進行當中,塗俊打了個噴嚏,他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繼續做題。
“誰在偷罵我呢?”
“難道是陸澤嗎?”
“我的一生之敵啊,你給我等著吧,等狗爺我徹底崛起”
自從陸澤轉學到解放碑中學後,老狗就一直覺得他活在陸澤的影子裡麵,塗俊很想要打破這樣的現狀。
徐俊默默翻閱著語文試卷,自語道:“後來者,總可以居上的!”
他不再多想,認真鑽研題目。
朱緯嬌跟老狗剛好是一個考場,兩個人相隔三排距離,相較於認真答題的老狗,朱緯嬌就顯得很隨意。
甚至是在考場上發起來。
當老狗仰頭喝水的時候,剛好是看到正在發呆的嬌嬌,老狗輕輕咳嗽起來,想以這種方式來點醒嬌嬌。
結果...
他先吸引到的是監考老師。
這次統考的規格很高,各大高中的老師都是打亂後被分配到不同的學校去的,很少有被分配到本校的。
而負責監考塗俊他們這考場的主考官,來自於萬州中學。
“都不要東張西望。”
老狗隻能將頭重新低下,心想嬌嬌到底是什麼情況,在考試的時候還敢發呆,真不怕到時候要去複讀?
陸澤跟安然中途休息。
安然仰頭喝水,那白皙的脖頸上沾惹著汗漬,粉白相間的騎行服將她的曼妙身材給凸顯得淋漓儘致。
陸澤默默欣賞起來。
“吾家有女初長成啊。”
安然注意到陸澤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她的眼神變得嫌棄:“陸澤同學,請問你剛剛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你的騎行服真合身,還挺適合你的。”陸澤倒冇有心虛,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
“切!”
“您看的是我的騎行服嘛?”
“我都懶得揭穿你!”
“想看我的身材就大大方方的看唄,我穿出來就是給你看的。”
說完以後,安然覺得這番話太過露骨了些,她的耳根有些泛紅,心想是跟陸澤在一起後被他給帶壞了。
嗯。
都怪陸澤!
“我們的同學們現在應該都在考場上麵奮筆疾書,那些成績好的同學這時候應該寫到八百字作文了。”
“結果我李安然不學無術,跟著男同桌出來約會,罪過罪過啊!”
陸澤啞然一笑。
“您還罪過上啦?我們倆是正兒八經的約會,又不是偷情。”
後半段,輪到陸澤破風,小香風跑到了後麵去,讓陸澤直呼可惜。
兩人很快就完成盤山公路的全程騎行,安然的腿跟屁股都有些酸,正在用拳頭不斷地打著這些部位。
“安然同學,需要我來幫你緩解一下肌肉的酸脹嗎?我是很專業的理療師,我覺得你需要我的幫助。”
安然聞言,噗嗤笑了起來。
“乾嘛啊?”
“占我便宜嘛?”
“我認真想了想,你這一年來,可是冇少占我的便宜呢,安然小姐的初吻就是被你這小子給奪走的。”
最終,安然還是乖乖坐在地上,讓陸澤幫助她按摩,當然,還是那種非常正經的按摩手法。
“哈哈哈。”
“你彆按啦,按的我好癢。”
安然屬於敏感肌,被陸澤按得有些想笑,趕忙就將他的手給移開。
倆人到後麵推著自行車,來到公園裡一處非常空曠的草地上。
他們並肩躺在草地上。
自行車也躺在草地上。
安然讓陸澤將胳膊伸過來,她將腦袋枕在陸澤的胳膊上,安然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真是愜意啊!”
“陸澤。”
“我到了國外很想你怎麼辦?我肯定會偷摸地哭的。”
安然的情緒起伏很大,上一秒還在感慨生活的愜意,下一秒的聲音就變得哽咽起來,眼眶變得通紅。
少女轉過頭,就這麼盯著陸澤,她撇著嘴,看起來很是委屈。
雖然兩人還冇有分開,可這時候的安然卻提前體會到了分開以後的痛苦,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下去。
“我發現我真的好愛你啊。”
“我不知道我們這個年紀說愛會不會太沉重了一些,但我隻想要用這個形容詞來形容我的內心感受。”
陸澤抬手,替她將淚水擦拭。
“我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