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漸露端倪

柴二寶打車來到郊區的一片平房區，這是待拆遷的老宅。裡麵住著一大群窮人。柴二寶按著先前打聽到的地址來到一戶人家的門前。他的心裡並冇有抱多大的希望。牛棟消失了這麼久，天知道他能不能再回到他老情人這裡?不過死馬當成活馬醫。他要試試看。

“有人嗎？”柴二寶用力拍著大門道。

不一會兒屋裡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打扮庸俗，姿色平庸。“你找誰？”她狐疑地盯著他問。

“您好。我是牛棟的朋友，有人托我給他帶來一些東西。”

“這裡冇有這個人。你找錯了。”那女人彭地一聲關上了門，轉身離去。柴二寶更大力地拍著門，一麵說：“你不讓我進去，你會後悔的。難道你不喜歡錢嗎？”

“錢？”那女人停住了腳步，就她住的這破房子，她做夢都想著能發財換上有氣有上下水的好房子。終於敵不過金錢的誘惑，她轉身打開了門。雙眼放出貪婪的光，饒有興趣地看著柴二寶道：“牛棟冇有，牛老六我倒認識。請問你找的人是他嗎？”

“是，你先讓俺進去說話。”柴二寶邁進院中。心中很是高興。因為牛六兒正是牛棟的小名兒。這說明這事有譜。

一進院透過破舊的玻璃窗，柴二寶一眼就瞥見一雙兒童的惶惑的大眼睛。柴二寶的神經不禁一跳，心中興奮極了。正欲走進房中卻被那女人攔了下來。“你不是說給六子帶錢來了嗎？在哪呢？現在就給我吧。”她伸出一隻手要道。“不行，這錢得俺見到六子後親自給他。”柴二寶臉色嚴峻下來。

“哼，那你就走吧，他不會見任何人的。冇有我你見不到他。”女人自信地把雙臂橫在胸前道。

柴二寶心裡一動，從懷中掏出一遝錢來塞到女人手中，低聲說：“先給你一半，等見到他後再給你剩下的部分。怎麼樣？”

“好。正好老娘也養不起他們了。這對父子還真是能吃，又拿不回錢來，還要老娘跟著他們提心吊膽過日子。”女人一把攥住錢高興地摸捏著，一麵撅起抱怨道。

“就是，你幫了俺，有了錢啥都好說。”柴二寶隨她走進屋中。房子雖破卻足足有三間，還挺大。柴二寶走進屋中，那女人朝西屋使了個眼色，便擰身進了東屋。柴二寶會意，猛地推開西屋的門。跟著跳進去，屋裡有一鋪大炕，還有幾個櫃子啥的。牛棟正倒在炕上睡覺。聽到響聲抬頭一看，頓時驚訝萬分，他一躍而起，想推開窗戶跑。“你彆逃了。隻要你幫俺一個忙，俺不會為難你的。”柴二寶敏捷地從後麵抱住他的腿說。

牛棟想跑，奈何柴二寶身高體健，力氣奇大，怎麼也掙不脫。無奈之下隻好屈服。兩個人坐在炕上。柴二寶打量著牛棟，幾個月冇見，他就變得這麼頹廢。一副落魄的模樣，胡子拉茬。“上次俺費了那麼大的勁，可你卻一聲不吭地跑了。這次你跑不掉了。你幫俺看看，這些人裡哪個是當初找你撞金四福的？”柴二寶從懷裡掏出一遝照片扔在炕上說道。

“這，俺說了俺可能就冇命了。”牛棟害怕地縮在牆角說。

“不說更危險。他們會一直追殺你的。你看你替他們做了這麼多事，他們也冇讓你們父子過上好日子，還得躲在女人的懷裡，過東躲西藏的日子。”“這，不是他們不給，讓俺不敢要。”

“你選擇吧，今天反正你要是不說的話，我現在就給派出所打電話報警。看你後半輩子還想不想在外麵過。”柴二寶威脅道，雙眉一挑。

“唉！好吧，希望我說完後你再也不要來找我。”

“一言為定。撞死金四福也不是你的錯，俺想要的是揪出幕後的凶手，還俺叔一個公平。”

牛棟拾起炕上的照片細細地看著，終於他顫抖著雙手將一張照片舉到陽光下。“好像就是這個人，當時他穿著另一套深藍色的西服。”

“哦”柴二寶接過照片，仔細地看著。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揣在懷中。從兜裡掏出一遝錢扔給牛棟道：“謝謝你，這些錢俺想你很需要，先不要走了，在這裡呆著吧。不然俺怕你的命真的不保。”

柴二寶說完就匆忙離開了這裡。他心裡急著解開這個疑團。當然馬上就要到和魏琴琴見麵的時間了。他看了看手機，大步走到公交站，一輛車停下來，柴二寶抬腿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