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拉拉關係
“嗬嗬,沙書記真大方,來,俺先敬您一杯,祝您工作順利,身體健康,萬事如意!”胡臘香乖巧地舉起酒杯,笑眯眯地瞅著沙的腫泡眼道。”“對,敬沙書記一杯。”柴二寶也連忙舉起杯子應合道。沙看著兩個人對他恭敬萬分的樣子,心裡很受用,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和大家撞杯。一口就把大半杯白杯都乾了。胡臘香連連拍手稱讚說:“沙書記您真有男子漢氣概,冇想到您這麼大的官,一點官架子都冇有,還這麼豪爽。小女子再敬你一杯,感謝老天讓俺認識了你。”說這話的時候胡臘香的眼睛媚得能出水兒。飄到沙老頭的眼裡,老家夥麵孔頓時紅光綻放。兩個人十分曖昧地喝了酒。柴二寶看在眼裡,心裡略微有些失落,但很快就釋然了。他對男女之間的關係天生就很能分得清。什麼樣的女人適合做情人?什麼樣的女人值得愛?什麼樣的女人你不能傷害?什麼樣的女人一定要不能太把她當回事。
像胡臘香這種女人,他一眼就看透了。她是個務實的女人,根本不會為情所困。所以他也樂得瀟灑享用。還不用有什麼愧疚。也正因為如此他才給她買衣裳啥的,這跟馬蓮絕對不一樣。馬蓮更看重的需要的是感情。是撫慰她的寂寞和孤獨,給她一種生死熱戀的感覺。柴二寶裝作糊塗,裝作看不到兩個人的卿卿我我,三個人有說有笑,吃菜喝酒開玩笑。後來沙書記高興了,和柴二寶稱兄道弟,說以後胡恩就是自己的弟弟,叫沙哥就行。然後又很自然地撫摸著胡臘香光滑的達腿說:“當然,小胡你以後也彆老叫我沙書記啦。好像我們多生疏似的。”
胡臘香見勢撅起嘴巴,紅紅的小嘴一張一翕地噴出如蘭的熱氣,小鳥依人般半靠在沙書記的肩膀上說:“那叫什麼好嘛?人家又不懂。”
沙宜山已是色中老鬼,見到心儀的小美女這般姿態,不由地大嘴一咧。大手悄悄地往她的細腰上麵一攬道:“叫聲沙大哥聽聽。”
“好嘛,沙大哥,大哥”胡一連嬌媚地叫了幾聲。聽得柴二寶渾身都不得勁。一口酒差點冇嗆著,愉愉地瞟了眼胡臘香,心底暗罵著這女人。真瘙!
胡卻像報複似地回給他一個甜蜜的微笑。那眼神似在說:“怎麼樣?我的魅力夠大吧?連這麼大的官都迷上了俺,虧你還不把俺當回事。”
柴二寶低頭避開她的眼神,偏過頭去和沙宜山聊了許多,上至政治下至農村政策,天文地理家畜百獸等各個話題都被兩個人聊得火熱。待到晚上,兩個已是極為投機。沙宜山十分開心的樣子。最後叫司機小王親自把她倆送到了省招待所裡住宿。並說晚上有一個飯局實在推不開,讓兩人好生休息,等他得空再來找他們。
沙宜山離開後,柴二寶便在招待所的房間裡麵,猛地把胡臘香壓倒在床上,兩隻胳膊狠狠地按住她雪白纖細的胳膊道:“好你個小瘙貨,看剛才把你得色的,不覺得太肉麻惡心嗎?”
“啊,好痛,哥哥,你乾嘛啊?是不是吃醋了?”她咯咯地笑著,明亮的眼睛看著他俊朗的臉。淡淡的細細的彎眉向上微挑著。顯出幾許風情來。柴二寶看著這個才二十多歲就這般風情的小女人,心頭湧起一股征服踐與踏的欲與望。露出雪白的牙齒笑道:“是啊,哥哥吃醋了,俺要好好地懲罰一下你這個小狐狸精。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當著俺的麵和彆的男人發瘙!”柴二寶說著就如一頭雄獅一般瘋狂地占領了胡的雪白領地”
“啊,不嘛,俺偏要,不僅要你看他瞅俺,還要當著你的麵看他摸俺的奶”胡臘香故意撩撥著他的欲與望,她之前和好幾個男人好過,知道男人好這一口。她覺得自已的床上技巧不輸給任何一個女人。她要通過自己的身體和技巧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你,好,俺現在就”柴二寶覺得頭頂的血液都沸騰了。這些話聽在耳朵裡邊咋那麼刺激呢?讓他格外有感覺。這一次他非常地瘋狂,兩個人很快就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良久,屋裡靜悄悄地,床上地上,小櫃上麵都撇滿了衣褲紙團什麼的,一片狼藉!柴二寶滿足過後昏昏睡去,再醒來時已是黑天。他坐起來,摸摸周圍隻有一個枕頭,一點溫度都冇有。顯然胡臘香早已經離開。床單上還散發著她的味道。“她去哪了?該不會被姓沙的給約走了吧?”柴二寶用手塞進頭發裡撓了撓發根道。
打開燈,地上的一切都已收拾過,乾乾淨淨的,他的衣褲被整齊地疊在床旁。上麵留了一張條:“表哥,看你睡得香冇叫醒你,沙大哥要帶我去跳舞去。我和他去了。你好好照顧自己。”柴二寶將字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裡,穿好衣裳,洗了把臉就走出了招待所。
外麵,夜幕低垂,華燈初上。今夜冇有風,月光也格外明亮。柴二寶看著街道上三三兩兩的行人,有好多都是一對一對的夫妻或情侶。不由得歎了口氣。心想:要是馬蓮姐現在能來多好啊。他就可以牽著她的手在這街邊上走,兩個人靜靜的享受城裡的悠閒乾淨舒適。
但是一想起這趟來自己是來乾什麼的,不由得發笑。笑自己真是愚蠢。
當下心情又平靜起來,雙手揣在褲兜裡,悠閒地朝前走著。
腹中饑腸轆轆,便朝路邊一家拉麵館走去。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老板來一碗拉麵。”
“好滴,一碗拉麵。要酒不?”
“來一瓶啤酒吧。一碟花生米。”柴二寶靠在椅背上麵說。目光掃視著全場,見屋中隻有三四個人在吃麵,還算安靜。無聊之際朝窗外一看。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眼簾。“是她!!!”柴二寶噌地站起來,朝外麵跑去身後傳來店主責怨的聲音:“嘿,你怎麼走了?麵錢還冇結呢?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