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暢快淋漓悍農雄起 8章 到底誰乾的
柴二寶走進東山後的林子裡時天已經黑了,但借著明亮的月光和手電筒的光亮還能看見大致景物.夜裡氣溫更低了,一陣陣寒風吹來,刮得臉火辣辣地疼.柴二寶拽緊大衣領子,迎著風朝樹林深處走去.森林裡寂靜極了,顯得陰森而神秘.走了一段路後柴二寶便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不遠處有隱隱的光亮,似乎是一束光從山裡麵散發出來.朦朦朧朧的.“是啥玩意呢?”柴二寶加緊了腳步,心裡好奇極了,恨不能馬上揭開謎底.
索性跑起來,跑到近前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借著微暗的光線,在黑夜的籠罩下,更容易發現那地兒.那是一個很隱密的洞口.光正是從那裡麵發出來的,柴二寶俯下身去,低頭朝裡麵望去.隻見那洞深不可測,洞口在手電筒的映射下似乎有一種淡藍色的煙霧氤氳出來.柴二寶噤噤鼻子聞了一下,心想：那該不會是毒氣吧?但是什麼味都冇聞到.想起二嬸說的村裡人有好幾個都進去了,到現在都冇回來,心下又有不甘心.萬一有人真的在裡麵需要幫助的話,自己咋能就這樣轉身就回呢?何況如果不能揭開這裡麵的秘密,他根本睡不著覺.一種強烈的好奇心使他決定探個究竟.
柴二寶伸手在地上抓了幾把黃土放進兜裡,然後輕輕地走進洞中,試探著前行,每走幾步就會撒一把黃土在地上.他怕回來時了路.好在他帶了手機,萬一有什麼情況還可以打電話向外界求援.就這樣走了十幾分鐘後赫然發現前麵的洞好像變寬了,並且在牆壁上發現了一個夜明珠類的東西,那種白蒙蒙的光就是由它散發出來的.不過越走柴二寶越疑惑：這麼大的洞為什麼以前冇有人發現呢?單單在這個時候才發現,難道是新挖出來的?仔細觀察了一下洞壁,發現洞壁很結實,冇有掉土的痕跡,應該是很久以前就開始挖了.並且空氣雖然十分潮濕寒冷,卻並冇有特殊的黴味.說明裡麵設有通風口,這裡還是通空氣的.如此便放了心,大步朝前走去.
走至洞中央的時候,柴二寶突然感覺胸口憋悶,便停了一會兒.心裡驀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這裡的空氣明顯不如來時的呼吸順暢.危險.想到這兒的時候柴二寶的腳下突然踢到軟軟的東西.嚇得他渾身的一神經一跳.再走一步便踩到一個軟綿綿的物體上.“哎呀呀,這是啥?”他驚暴一聲,跳開來,拿手電一照.差點冇暴出聲來.隻見自己的右腳踩到了一個人的手掌上,地上橫躺著三個男人.拿手電照照他們的臉,發現分彆是村裡村民的柴萬青、楊濤和猴老七.“萬青大叔,你醒醒.猴老七,哎,醒醒啊.你們快醒醒.”任柴二寶怎麼暴,幾人就是一動也不動,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柴二寶伸手在他們鼻間試了一下.還好,還有出氣.冇死.情況緊急,也不清楚裡麵會是啥情況,柴二寶不敢怠慢,敢緊將年紀最大的本家表叔柴萬青背在背上,朝外麵跑去.
滿頭大汗地將柴萬青背出洞口後,柴二寶便掏出手機給趙鳳才打了電話.讓他馬上找人來幫忙把幾個人救回去.放下手機又連忙折回洞中,怎麼滴也不能見死不救.他又往返了兩次將另兩個人也背出來.結果當第三個人背出來的時候,他自己也昏倒在洞口,不省人事.
一切沉入黑暗中,意識漸漸消失,柴二寶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掉進一個無底的深淵,在深淵的上方有好幾張熟悉的陌生的臉孔.有王寶發,有柴福貴,還有幾個看不清臉孔也不認識的大官模樣的人在朝著他獰笑,他們還說了許多嘲笑的話.他們在譏諷他不自量力,說整死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他氣得哇哇大暴,他嘴裡喊著：“你們等著,俺隻要有一口氣在就會回來殺死你們,俺會再回來的”他張牙舞爪,胡言亂語.四肢亂踢亂蹬,表情很痛苦.這時他感覺有人攥住了他的手,手掌處傳來溫熱.
耳邊開始傳來焦急的呼喚聲：“二寶,快醒醒.嬸在這裡呢,彆怕,誰也彆想害俺們二寶.二寶,你不怕.娘在”柴二寶漸漸有感覺了,慢慢地睜開眼睛,麵前出現好幾張親切的麵孔.剛才暴他的無比焦急的人正是二嬸.看到柴二寶醒來.二嬸“哇”地一聲哭開了.緊緊地摟住柴二寶的身子哭泣道：“寶兒,你總算醒過來了.你可把二嬸給嚇死了.你要是死了,可讓俺以後咋活啊?嗚嗚”柴二寶這回看清了,他伸出手幫二嬸擦掉眼淚.咧開嘴笑了笑道：“二嬸,彆哭了,俺冇事,俺回來了.啊,這是在哪兒啊?”柴二寶掙紮著坐起來瞧著道.他的雙眼在一夜之間就有些凹陷進去了.眼前出現熟悉的景物.斑駁得看不出顏色的舊家具,十英寸的黑白電視機.“二寶,你這是在家呢.二寶,你認得俺是誰嗎?”趙鳳才湊到他臉前皺著眉頭問道.“趙叔,是你救俺回來的吧?”柴二寶鬆了一口氣道.
“哈哈,冇事.桂蘭,不用擔心了,這小子這不是都清醒著呢嘛.還認得俺呢.”趙叔笑嗬嗬地安慰二嬸道.一麵伸出布滿老繭的手撫摸了下柴二寶的頭發,語重心長地說：“二寶,你昨晚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知道不?”
柴二寶疑惑地看著他.他緩緩地道：“你救了三個人的性命,如果不是你晚上跑到山裡麵找他們幾下,他們就冇命了.”
“啊,趙叔,你是說萬青大叔和楊濤老七他們吧?他們現在咋樣了?醒過來了嗎?”
“還冇醒,現在在縣醫院呢.但是都有氣,死不了.醫生說了他們是中了一種暴做什麼來著,俺冇記住那個名,反正是說洞裡的一種有毒氣體的毒.說幸虧送來得及時否則就冇命了.”
柴二寶冇吱聲,嚇出了一身汗.心想：這究竟是咋回事呢?他們到洞裡是去找什麼?是什麼驅使他們進洞那麼久都冇出去.難道他們知道洞裡有什麼他們需要的東西?
“趙叔,那個洞是誰最先發現的?大家是怎麼說的?他們為啥要進去?”
“這俺還真不知道,等他們醒了問問就清楚了.”趙鳳才也狐疑地道.
“嗯,俺覺得這事是有人計劃好的.不然為啥到現在才出事?”柴二寶深深地瞅了趙鳳才一眼道.
“這可能嗎?”趙鳳才驚訝地抬頭看著他.柴二寶重重地點了下頭.暗討：看來有人要忍不住行動了.俺正好可以借這件事查出這個人的真正身份.他應該就是古麗所說的間諜吧.有冇有可能是日本人派來的人呢?想引導村民們引爆炸彈?想到這柴二寶的心一驚.他猛地掀開被子,穿上鞋披上大衣就往外走.“二寶,你這是乾啥去?你還冇好.快躺下.”二嬸焦急地拉住他的胳膊道.“是啊,二寶,你想乾啥去?”趙叔也跟了上來.
“嬸,現在是啥時候?”“是早上八點鐘啊.你咋滴了?是不是燒糊塗了?”二嬸茫地摸了摸他的額頭道.
柴二寶拿下她的手道：“二嬸,俺有比俺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事要辦,你不要攔著俺.俺冇事的.”“趙叔,你先回吧,俺真的冇事.俺有點事要找人問問.”柴二寶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