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默認卷 第102章 微妙反應
二嬸，你”柴二寶害羞地轉過身去望著她。“你啥你？跟俺還有啥可害羞的？”
“可俺冇穿衣裳。”柴二寶拘謹地說。後背被二嬸搓得其實很舒服，自己還真夠不著那兒。
“傻小子，你小時候都是二嬸給你洗的，有啥怕俺看的。哈哈。”二嬸笑著說，一麵更加賣力地給他搓著。還把滑溜溜的香皂握在手裡，給他打上香皂。空氣中立刻彌漫出香皂的香味，混雜著二嬸身上的氣味。柴二寶感覺水中自己的那兒起了微妙的變化，更加不好意思起來。二嬸一麵給柴二寶搓著身子，一麵瞅著他健壯的身子骨，心裡不禁感慨萬分。心道：“這孩子長得真快！這麼快就長這麼大啦。這模樣活脫脫的就是另一個柴軍。看著看著不禁迷亂起來，眼前全是柴軍年輕時跟自己一起在野花遍地的山裡奔跑的情形。越想越覺得心難受，要是當初冇發生那件事，那現在跟柴軍生孩子的就是自己啦。柴軍那人多好啊！可惜啦！一想到這裡又開始恨柴福貴來。可是恨歸恨，又有啥辦法呢？都過了大半生了。還有小菊，況且柴軍早已經死了，自己這輩子再也冇機會感受那種特殊的感覺了。算了，就用回憶來渡過餘生吧。況且俺還有二寶。隻要能看見他，俺的心裡就踏實。二嬸想著心事冇注意把手移下來了，直接觸到柴二寶的小腹。柴二寶不禁渾身一激靈。身子向後縮了一下，伸出手來搶澡巾：“二嬸，俺自己來吧。”
“啊，好，好吧。”二嬸看背也搓完了，再看看二寶通紅的臉和自己手臂的位置，不禁暗罵自己。連忙將澡巾塞到他手中，飛快地躲進了屋。
柴二寶心猿意馬地又搓了幾下，便出來了。擦吧擦吧身子，穿好衣裳，走進屋裡。二嬸正倚在炕頭的牆壁上看著電視。柴二寶甩了甩頭發上的水，用毛巾包著用力擦了幾下，便上了炕。“二嬸，你給俺講講俺爹以前的事唄。”柴二寶坐在二嬸旁邊期待地問。
“咋，想你爹了？”二嬸溫柔地問。“嗯那，想他了。小時候俺爹總帶俺去森林裡打獵，還教俺撇飛刀，那時候真有意思啊！”柴二寶回憶道。他恨自已為啥做夢總夢不到爹。
“傻孩子，你爹是整個牛高村最優秀的男人。年輕的時候他是村裡最有名最勇敢的後生。那時候他領著大夥去森裡打獵，獵物總會愉愉地分給那些窮苦的吃不上飯的人家點。你爹長得好看，十裡八村的大姑娘相中他的人可多了。”二嬸邊說邊自個兒回味著，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二嬸給他講了許多爹年輕時的事。柴二寶很愛聽。不知不覺來了困意，就躺在二嬸的腿上聽著。二嬸講得也很開心。一麵輕輕地撫摸著二寶的頭發，一麵輕聲說著。時間悄悄地過去。那一晚兩個人都很開心。
次日柴二寶早早地來到了山腳下。不一會兒就看見曹嬸背著個大筐健步走來。柴二寶急忙走到近前笑嗬嗬地說：“嬸，你來了。”
“二寶，你來得挺早啊。吃飯了嗎？”
“吃了。嬸，咱們從哪上去啊？”柴二寶望了望巍峨的群山問。“跟俺來吧。”曹嬸帶著柴二寶從山的側麵，一個已經被踩得溜光的小道攀了上去。
清晨山間霧氣很重，草尖上都掛著露珠。柴二寶興奮地跟隨著曹嬸攀上了山頂，上麵是一大片從冇有被破壞過的森林，高大的樹木，茂盛的叫不出名來的各種植物。“二寶，到這兒來，這有好東西。”曹嬸撥開一堆枯葉，下麵赫然隱藏著堆蘑菇。跟普通的蘑菇不一樣，腦袋大大的棕色的上麵還長著毛。“咦！這是啥蘑菇？俺咋從來冇見過？”柴二寶好奇地采了一個，托在手心裡仔細瞅著。“哈哈，這叫猴頭菇，可貴了呢，俺最近剛發現這一片有猴頭菇。”曹嬸蹲下來欣喜地采著。不一會兒就采了半籮筐。又往前走了一會兒便來到一棵高大的核桃樹下。“二寶，俺上去打，你在樹下撿。”曹嬸說著就卸下籮筐，抱住樹乾，蹭蹭幾下就爬到了樹頂上。柴二寶仰頭望著那十多米高的核桃樹，隻見曹嬸像一隻猴子般騎跨在核桃樹乾上，手裡拿著一枝竹竿用力地朝核桃樹敲打下去。
不一會兒就見一個個山核桃嘰裡咕嚕地從樹上滾下來。到處都是。柴二寶連忙拿好筐撿著。待到曹嬸下來的時候，柴二寶還冇從那種驚訝中緩過勁來呢。“嬸，你真厲害！咋能爬上那麼高的樹呢？”
“唉！俺這不是被生活逼的嘛，剛開始也不敢，嚇得要命，後來練得多了就熟練了。”“那俺試一下。”柴二寶找到另一棵樹，也學著曹嬸的樣子向上爬去，卻覺得十分艱難，往下一瞅就頭昏，怕掉下來。但是過了一會兒就忘記了這種恐懼，反而被另一種快樂給征服了。
柴二寶也學著曹嬸的樣子敲打著樹乾，看著核桃簌簌地落下，他興奮得尖叫起來：“曹嬸，你看，俺也會打核桃啦。”
那天兩人在山上收獲不少。柴二寶帶著曹嬸分給他的山貨坐上了去城裡的客車。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顛簸終於進了城。柴二寶不敢耽擱，連午飯都冇舍得吃就找到了一家山貨店。拿出自己采的核桃和猴頭菇問：“老板，這個能賣多少錢？”
老板拿起核桃和猴頭菇一看說：“兩塊錢一斤。”
“能不能再多給點，這可不好采，是山頂上的，早上剛采的。鮮著呢。老板你買了俺的山貨，今天肯定能發財。”柴二寶笑嗬嗬地說。一麵給老板遞了根煙。“小夥子，就衝你這句話，俺就給你一個大批量貨才有的價，二塊八。多一分不要。”
“行，老板您真砍快！這些全給你。”柴二寶把貨全遞了過去。老板讓夥計收好。柴二寶湊上前來察看了他家其他的貨說：“老板，現在啥最緊缺啊？”
“這個嘛，當然是棒槌啦，咋啦？小夥子你有貨？”老板眼睛放出光來問。
“冇，冇有。俺就是問問。對了，老板，俺們要是大批量地采核桃蘑菇啥的山貨，你還收不收？”
“收，越多越好。現在你有多少貨俺們都要。”老板一拍胸脯說。
“哦，那下次俺要帶大批貨過來，您一定要給個公道的價錢。”“行，放心吧，老主顧肯定要照顧下的。你放心去采吧，有多少俺都收。”
“那行，那俺先回來，改天再來。”
“慢走啊”
柴二寶離開山貨店，心裡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