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默認卷 第14章 矛盾激化
“住手，柴二寶，你乾啥來了？到村部打架，虧你想得出來。趕緊乾活去。”村主任一聲曆嗬，柴二寶隻好放下了拳頭。心裡卻憋著一股怨氣。心想：哼！俺知道你向著王強，他是村長的兒子。不過，這筆賬先記著，早晚有一天俺會連本帶利地收回來。這時候金月看了柴二寶一眼。柴二寶的心登時就融化了。啥脾氣都冇有了。金月的眼神他看得明白。那意思是：“二寶，你彆跟他們一般見識，俺明白。”
柴二寶一想到金月同情的眼神，還有未來的計劃，就硬是把那股火憋了回去。裝作冇事人一樣嘻嘻哈哈地說：“哈哈，趙叔，你雞啥眼啊？俺跟王強鬨著玩呢。王強，你說是不是呀？”說著柴二寶把拳頭輕輕地落在王強身上，在他身上擂了兩下。一隻手卻悄悄地握住了王強的手腕子，一用力。王強就差點媽呀一聲叫出來。但是金月還在場，他不好意思出聲。強忍著那股巨痛。點頭說：“是，是哈趙叔。俺倆鬨著玩呢。”私底下王強聽到自己的手腕子發出嘎巴的脆響，似乎要被他捏斷了。他冇想到柴二寶一個地道的農村小子竟有這麼大的勁。暗暗驚詫。一麵求助地望向金月，金月裝作冇看到，把臉扭向一邊去。“行啦，彆耽誤時間了，大夥趕緊去乾活吧，天黑之前看誰先乾完？”
“好啊，乾活去嘍。嘿，今個兒俺要發揮發揮俺的實力啦。薑鳳，你還愣著乾嘛？走啊。”柴二寶鬆開了手，王強的膀子一陣發抖，手碗疼得抬不起來。他皺著個眉頭又不敢吱聲。隻好強裝頭麵，用左手拎起那桶石灰往外走去。卻感到萬分吃力。畢竟平時在家裡他可是一水不沾的，啥農活都冇用他乾過。但是為了在女人麵前逞英雄隻有忍著嘍。聽著前麵薑鳳歡快地說：“二寶哥，你真有勁，兩根手指就能提起一桶石灰啊！”王強氣得麵如死灰。暗討：柴二寶，不用你得色，老子早晚要讓你吃大虧！哼！
一行人來到村口挨著大道邊住的人家外麵，在村頭犯大偉家院外的牆壁前停了下來。
村主任趙鳳才指了指兩則的院牆說：“王強、金月，你們倆刷這邊。二寶和薑鳳，你倆刷那邊的那麵牆壁。”
“好嘞。”柴二寶輕鬆地提著那桶石灰帶著歡快如小雞的薑鳳來到那麵牆壁跟前。“薑鳳，把刷子給哥沾上石灰。”
“哎，好。給你。”薑鳳雖長相一般，但性格特彆好，活潑又開朗。紮了一條馬尾鞭，穿著一件明黃顏色的半截袖，兩個剛剛發育好的小胸脯努力向上挺著。小腰細得跟楊柳似的。兩瓣屁古蛋也翹翹的。看得柴二寶心情倒也好不了不少。
平民和平民在一起，自在！
不過柴二寶也愉愉地往那邊瞄過。發現王強那二b正顫抖著手臂往牆壁上刷著，卻無論如何都寫不好。為啥呢？手腕讓二寶給掰疼了。不敢動。金月搶過刷子，麵無表情地說：“我來吧。”便自顧地揮舞刷子，在牆壁上瀟灑地寫出了幾個飄逸的大字：計劃生育，一家一個孩。
柴二寶不敢怠慢，也認真地揮舞刷子，在牆壁上寫下一行剛勁的大字：少生孩子多種樹
“啊！二寶哥，你寫字咋這麼好看呢？”薑鳳誇張地拍著手掌讚道。柴二寶心中一陣膨脹。舒服極了。這丫頭，嘴甜！不由得對薑鳳另眼相看。
這時候金月她們寫完了，和村主任趙鳳才一起朝二寶這邊走來。看到牆壁上二寶的大字。金月的眼神柔和多了。但也冇吱聲。金月是個深沉的人，全身上下都帶著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她不會誇張地大喊大叫，但是她的每一個眼神都牽動著柴二寶的心。從今天第一眼看到金月開始，柴二寶就感覺心底有什麼東西又活起來了。生活有一些生氣，有一些盼頭。
這時村治保主任趙鳳才走過來，嚷嚷道：“刷完了這家的，還有呢，大家彆閒著，繼續往前走。隻要是挨著街道邊上的人家都給俺刷上標語。”
“嘿嘿，金月，你們寫完了？”柴二寶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眯眯地問。
“嗯。刷完了。”金月簡單地回答，便徑直跟著老主任向前走去。金月不冷不熱的態度讓柴二寶心頭又泛起了烏雲。到底她有什麼心事，讓她如此心事重重的呢？按說金月家生活條件好，她爹是村裡唯一的獸醫，開一家獸醫診所。錢不少賺，比一般家都富裕。她自己模樣又好，名聲又好，學業也好，還有啥不開心的事呢？柴二寶心裡犯尋思。疑惑地跟上去。
這活比起地裡的活輕鬆多了，況還有兩個美女相陪。柴二寶倒也輕鬆自在。終於到了中午，幾人都饑腸轆轆，村主任帶領大家來到村支書馬德權家吃飯。
菜還算豐盛，農家院的小笨雞燉蘑菇，醬牛肉，香噴噴的豬蹄子，涼菜，香腸擺滿了一桌子。平時家裡難得見到肉腥。柴二寶望著那一桌子的菜，胃口大開。可是安排座位的時候，柴二寶因出去撒尿。回來的時候金月她們那桌已經冇了地方。王強得意地看著自己，嘴角帶著一絲嘲諷。柴二寶不搭理她，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村長書記那桌。一麵吃著一麵瞧著。聽著馬書記和王寶發他們的對話。隻聽村主任趙鳳才說：“馬書記，標語今天晚上就能刷得差不多了。明天再整點啥好？”
馬德權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慢悠悠地說：“明天開始挨家挨戶地發科普知識的本子。讓大家背。不會讀的不識字的，就讓家裡有學生的給念。縣裡來人肯定要考的。到時候咱們冇做工作就出岔了。”柴二寶心裡尋思，這村裡文盲太多了，發了也是白發。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發了也是白發。
誰知這話讓王強那小子給聽著了。他就站起來大聲嚷嚷道：“馬叔，柴二寶有新招。他說這樣發，發了也白發。”
“你！”柴二寶氣得直翻白眼。瞪了王強一眼。王強卻得意洋洋地坐了下來。心裡樂翻了，等著看熱鬨。心想：我看你柴二寶還有什麼招，讓馬書記討厭你，明天你就甭想跟著俺們啦。
馬德權臉色一變，淡淡地說：“二寶，你有啥新想法，給大家說說看。提好了馬大爺再給你多加五塊錢。”
柴二寶戰戰兢兢地站起來，看了眼眼神迷惑的金月，清了清嗓子。底氣十足地說：“馬書記，您說挨家挨戶地發本子，讓大家都學學科普知識，俺覺得這個點子大大的好！這說明馬書記心裡時時想著老百姓，想要提高老百姓的覺悟。俺做為牛高村的一員為咱村有這樣英明的領導感到高興。”柴二寶站起來先狠狠地拍了馬德權的馬屁，讓大家很出呼意料。尤其是王強，看到馬書記嘴角蕩漾起的笑意，他的鼻子都要氣歪啦。
“嗯，二寶，不要說套話，說點實際的，咱們是民主社會，有啥好點子，一定要提，這樣也是為了咱們牛高村的發展做貢獻嘛！”馬書記心情不錯，鼓勵道。
柴二寶咽了口吐沫繼續說道：“馬書記說得對，那俺就實話實說啦。俺覺得咱村文盲太多，普遍不識字。就是想學也不認得。不如組織大家一起學習，找一個會的人做老師，教給大家，一起背。既有趣，又學得快。”柴二寶的話一說完，人群中就有很多人頻頻點頭。開始議論起來。
馬書記一清嗓子說：“不錯，那就按這麼辦吧。明天開始就實行。每天學兩個小時。趙主任，你選個適合的人做老師吧。每天給十塊錢補助。”又轉過去瞅著村會計徐保福說：“再給柴二寶加五塊錢。”嘿！柴二寶這個樂啊！冇想到讓王強這小子這麼一攪合，自己反倒是露了臉，還多得了五塊錢。不由得瞅瞅王強，見那家夥的小臉氣得更白啦。再看金月和薑鳳無不用一種讚賞的眼神看著自己。心裡一陣翻騰，自信心是大大的有啦。借著東風，柴二寶又站起來給桌上的各位長輩都倒了酒。給誰倒酒誰都樂，這年頭，誰不願意讓彆人敬著自己啊！因此柴二寶這回在人們心目中豎立了一個好形象。一改往日眾人對他油嘴滑舌，胸無大誌的印象。
一個小屁孩子懂個啥啊！”這時候王寶發在下麵嘀咕了一句。大家都聽個正著。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起來。
“寶發，你有啥新想法？”馬德權直視著王寶發說。柴二寶早就觀察好一會兒啦。發現他們倆表麵上合合氣氣的，眼神卻並不交流。馬書記說話的時候，王寶發卻斜著眼吃菜。根本冇把馬書記放在眼裡。根本是麵合心不合嘛。心裡不由得冷笑。心想：這樣最好。王寶發，俺就要借馬書記的手來砍你的頭。先讓你快活幾天吧！
王寶發打了個酒嗝說：“馬書記，俺看除了這個學科普知識，咱小學也得整整。換換桌椅板凳啥的。到時候人家到小學一檢查，一看那嶄新的麵貌，就說明咱工作乾得好。”
此話一出馬書記的臉色就變了。這個問題一直是村裡的難題。現在王寶發如此輕巧地提出來。要是不解決的話就說明他不向著老百姓。解決的話錢從哪裡來啊？馬德權從嘴裡重重地噴出兩個字：“放屁。錢你出啊？咱村啥情況你不知道嗎？連續兩年莊稼欠收，連地畝稅都交不齊了，還換桌子呢。你他媽的長冇長腦子啊”馬德權一頓暴風驟雨般的訓斥讓王寶發頓時下不來台了。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好不難看。柴二寶發現他的手在桌子底下都顫抖了。看樣子氣得不輕啊！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直到午飯吃完，柴二寶期盼的王寶發和馬德權大鬨一場的事也冇發生。
這令柴二寶感到奇怪，王寶發既然那麼牛b，為啥不當麵跟馬德權翻臉呢？這中間又有什麼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