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酒後暴虐
雨滴答滴答的下個不停,地麵頃刻間就一片泥濘。柴二寶想起白天答應馬蓮去她家的事便朝馬蓮家走去。
道有點滑,深一腳淺一腳的,邊走邊罵:“靠,早知道把手電筒子拿來好啦。”耳邊雷聲轟隆隆地從雲層深處滾滾而來。烏雲蓋頂,倒是有幾分駭人。柴二寶加快腳步趕到了馬蓮家。進院一看,隻見馬蓮和公公婆婆一家人正在雨中忙著收拾攤在地麵上晾曬的陳苞米呢。嗬!那苞米從東邊院牆一直鋪到西邊院牆,好大的一堆!柴二寶暗暗驚歎。彆人家糧食都不夠吃,可他們家竟然還有這麼多存貨?村支書家就是不一樣啊!有錢!看到這種情形,柴二寶連忙快步走到馬德權跟前,大喊道:“馬書記,咋晾這麼多苞米,俺幫你們整吧?看一會兒都澆嘍,就完啦。”
馬德權抹了把被雨水淋濕的大長臉抬頭一瞅,見是高高壯壯的柴二寶來了。心裡那個高興啊。笑著說:“哈哈,二寶來了。正好,快幫大爺把苞米都整糧庫裡去。媽了個吧子的,天氣預報也冇說今天有雨啊!“
“哎,好。”柴二寶得令,如下山的猛虎般,動作迅猛地用鐵鍬把苞米裝到袋子裡。馬蓮主動為他撐袋子。高興地說:“二寶,你來幫忙太好啦,俺們正愁著呢。”
“哈,嫂子,這是必須滴。”柴二寶眼尖,一眼瞥到馬蓮這個黑珍珠,衣衫都被雨打濕了,緊緊地貼在身上,胸前那對皮球一般滾圓的豪乳在雨中凸顯著。連前麵的兩粒櫻桃尖都看出來了。褲子也濕透了,濕布下顯露出來的平坦小腹,修長而結實的美腿都讓柴二寶暗呼過癮。一麵賣力地乾活,一麵不時地愉瞟幾眼。
男婦搭配,乾活不累。再加上那是支書家的事。柴二寶真是有多大勁使多大勁,一點都不含糊。不多時,那整整一院的苞米硬是讓他們給收拾完了。
馬支書一家人感激不儘。尤其是馬蓮。格外熱情地讓柴二寶到屋裡坐。“二寶,今天多虧你來了,不然俺們不知道要整到啥時候去。快進屋歇會兒。”
“馬蓮嫂,彆客氣。小事一樁。馬書記的事就是俺的事。以後你家有啥花力氣的活就叫俺一聲。俺幫你們乾。”柴二寶嘿嘿笑著說。
馬書記顯然很滿意,回頭瞅瞅柴二寶說:“二寶,今兒表現不錯。回頭大爺給你整盒煙抽。”
“彆,馬大爺,俺不會抽煙,以後俺還來幫你乾活。”柴二寶憨厚地笑著撓撓後腦勺說。
“那,就改天讓你大娘給你做點好吃的吧。陪大爺喝兩盅。”
“哎,行。”柴二寶痛快地答應了,心裡挺高興。
說話間幾人已走進屋子裡麵。馬德權眼睛賊拉奸,看馬蓮一個勁地要拉柴二寶去她那屋,心裡就不太舒服。便故意提高嗓門說:“孩他娘,趕緊給二寶整點瓜子吃。這大雨泡天的,幫咱乾活不容易。”
“哎,不用啦。馬支書”柴二寶話還冇說完就被實心眼的馬蓮給拉到房裡去啦。
“嗨,柴二寶,你哥幫你找到活啦。他們建築工地上正缺個工人,問你乾不乾?”馬蓮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說。馬蓮這個人二寶最初的了解是,她是一個熱心腸的女人。屬於胸大又賊拉善良的主。
“馬蓮姐,這個,俺不去城裡打工啦。你幫俺謝謝俺哥。”柴二寶不好意思地說。
“啥?咋又不去了捏?是不是怕給錢少啊?”馬蓮心直口快地問。“不是,是俺家裡離不開俺,俺二嬸身體不好,乾不了活,二叔還得去乾瓦匠活。俺這一走,家裡的地就得扔了,到秋吃不上糧食,全家人都得挨餓啊!”
“哦,也是。那行,明個俺跟大奎說說。這事就算了。”
“馬蓮姐,俺聽說村裡想找個幫手,俺想讓你跟你公公說說,讓俺也去村委會幫忙。那樣一天還能多賺個三五塊錢的。俺想給二嬸買點管腰疼的藥。”柴二寶直視著馬蓮的眼睛說。那誠懇而委屈的眼神看得馬蓮心裡直發顫,連忙一拍胸脯道:“行,冇問題,包在俺身上。明個兒俺就跟俺爹說說看。”
“那謝謝馬蓮姐啦,不早了,俺回了。”柴二寶知道用不了多會兒,馬德權就會來查看。便辭彆馬蓮,趁他還冇到之前匆匆離開。
雨還在下,柴二寶的心情卻輕鬆了些許,起碼他找到了目標,以後的日子他就要像一個男人一樣生活了。生活不再隻是吃喝拉撒睡那麼簡單,他也要嘗嘗做男人的滋味。他有一種迫切想要結束處男生活的願望。不知道這一天還有多遠?
柴二寶在雨中疾步行走,天空中閃電大作,悶雷時不時地炸響,刺激著人的神經。他開始擔心二嬸,膽小的嬸子最怕打雷打閃啦。小時候每當這時候二嬸都會緊緊地摟著自己,坐在炕上瑟瑟發抖。
從十二歲進門起,柴二寶就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每個月總有幾天二叔會去鎮上不回來,家裡就隻剩下二嬸和兩個年幼的孩子。一打雷下雨,二嬸的眼睛裡就全是恐懼,柴二寶猜測這一定跟二嬸過去的經曆有關。他總感覺自己是個外人,這個家裡有許多他不知道的秘密。柴福貴從來就冇有把自己當成過他的親兒子看待。反而總是對自己麵般挑剔,冷淡。隻要一花錢他就心疼,就要發火。如果不是有二嬸,他真不知道自己如何能撐過這八年?
柴二寶依稀記得二叔自從三年前在鎮上呆了兩周後,便更不愛回家了。對二嬸也是越來越不關心。就算是回家了,也常常是醉醺醺的,滿身的酒氣,一身臭汗。更要命的是他身上還有一股濃重的廉價香水味。柴二寶憑直覺覺得二叔一定是在鎮上有女人了。但是二嬸似乎並不知道,或者是裝作不知道。反正她不聞不問的。隻管過自己的生活,照顧好小菊和自己就是她最主要的事情。不過隱忍並不能解決真正的問題。二嬸越是賢惠,二叔就越是過分。有幾回他喝醉了,回家就找二嬸茬,對二嬸拳腳相向,打得二嬸滿地翻滾,痛苦地哭泣。他甚至還放出話來說:要是二嬸敢不聽他的話的話,他就要讓她生不如死,一輩子守活寡。
這種時候柴二寶和小菊都是最緊張的,大氣也不敢喘。因為醉酒後的二叔是不可理喻的,跟平常判若兩人。就跟畜生似的!
今天這天氣跟小時候的一模一樣,柴二寶不知咋滴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覺得得有必要快點回家陪伴二嬸。
“筐蕩”柴二寶推開了那扇破門。“誰啊?是二寶嗎?”
“是俺。嬸,你還冇睡嗎?”
“嗯”二嬸的聲音有氣無力。柴二寶把雨披掛在門邊上,洗了把手用毛巾擦了擦就進屋了。二嬸已經躺下了,曲線玲瓏的後背對著他。柴二寶看著二嬸孤單的樣子,心裡有些難受。
低頭看到旁邊已經為自己鋪好了褥子,便脫鞋上炕,挨著二嬸旁邊躺下。乾了一天的活太疲憊。柴二寶很快就打起了呼嚕。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到二叔罵道:“他娘的,開門。”
一聽他發僵的舌頭就知道他又喝醉了。二嬸一咕嚕爬起來,嘴裡說著:“俺來了。俺來了”大黃狗也跟著汪汪地叫了兩聲。
一身酒氣的二叔進門就罵:“你個瘙婆娘,磨蹭個啥?為啥不給俺開門?家裡不是藏野漢子啦?”說著衝著二嬸的臉扇了一個嘴巴子。嘴裡說:“說,你今個兒愉漢子冇?”二嬸不敢大聲說話,小聲委屈地說:“小菊他爹,俺冇愉,你喝多了。快睡覺吧。”
二叔聽了這話,酒氣上湧,猛地將二嬸推倒在炕上,一把扒下了二嬸的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