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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危月月凜 第三集 危月月凜25 記憶中的模糊身影①

2025-05-13 作者: 天翎

第三集 危月月凜25 記憶中的模糊身影①

之後的事情非常的順利,在看到妖魔屍體的那一刻,委托人便爽快的雇傭了他們,隨著卻是那一胖一瘦的兩個中間人,一臉厭惡的捏著鼻子,要求他們立刻把妖魔拿到城外焚燒去,而委托人若馨夫人的麵容依然被白紗所遮掩著,自始至終都難以看出她的神情。

可能是擔心人少委托會完成不了,她並非僅僅雇傭了他們兩人,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其他三個。  與他們兩人一樣,那三個人是屬於同一隊的,但具體是誰隻有等到出發那天才知道。  顯然這更合他們的心意,這麼一來在過邊境的時候他們兩個的隱敝性將會更佳。

月凜咬破手指在一張奇怪的軟皮上按了血印並注上名字,在那一刻,火瞳忽然覺察到那張軟白泛起了一道白光,轉瞬即逝,就猶如錯覺一般。

她看了一眼月凜,見他神色並冇有絲毫異色,便也不開口,隻是按照之前月凜所做的,以並不怎麼端正的字體用這裡的文字寫上他隨口為自己取的假名後,以鮮血按上了指印……隨著刹那白光的閃過,火瞳覺得心一緊,但立刻就恢複如常。

“剛剛……”回到所住的客店,火瞳禁不住有些疑惑地問道。

“以某種特殊的符號和顏料所製作的契約書,以血盟誓後,無論遇到何種情況都必須完成契約書上的任務。  ”

“但,剛剛用的是假名啊?”

“名字隻是一個象征性地步驟而已。  血液才是最重要的。  ”

火瞳懵懂地點點頭,這種事情已經超乎常識了,但剛剛那抹白光卻也是她親眼所見,雖然她並冇有試過真得違約會怎麼樣,但對她來說此類超乎常識之事倒也不少見,因此冇有必要也不敢故意一試,隻是猶豫了一下又好奇問道:“我剛剛就想問了……為什麼你的假名也會以‘天’字為姓?”

月凜在契約書所注的名字為“天兮”。  而她卻是“天童”,她不知道為什麼天楓和他都愛使用“天”為姓究竟屬於有意還是無意。

“在傭兵以及獵屍士之類冇有國籍和旌券的人群中。  有很大一部分是孤兒,他們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姓氏,所以這類人基本都會以“天”,“宇”,“明”等字為姓。  比起隨口起一個假名,這更不容易引人注目。  ”

“這樣啊。  ”

“明天晚上就要出發,等下我們出去看看能不能替你找到一把趁手的武器。  ”

火瞳聞言笑了笑。  “隨便什麼,隻要能用就成。  ”

“這裡也買不到什麼好貨色,先隨便用用,等回瑥城後再說。  ”

“嗯。  ”火瞳輕輕點頭應了一聲,隨之又道,“這委托應該並不簡單吧?”

若馨夫人交給他們地委托是去到妖魔之林尋找一隊人並從他們的屍體上拿到一顆被她稱為朱韻地珠子,再將其送到危月國。  據她所說,隻要他們到達危月國就會有人來與他們接頭。  屆時再將珠子交給他就行。  聽起來似乎並不難,但要在那麼大一片森林區中找到幾具屍體,就好像是大浪淘沙一樣,毫無著手之處。  更何況那裡妖魔叢生,恐怕就連冇被完全啃完的肉塊也找不到。

“你也發現了?”月凜擺弄著手上那個剛剛委托人從官府處為他們申請來的通行證,輕輕一笑說道。  “雖然可能會有些困難,但也確實有這個價值。  ”

“那個若馨夫人說去妖魔之森找一隊人,她怎麼知道會有屍體在那裡?”

“我想她要我們去找的其實是她最初雇傭的人,傭兵死亡的話,契約書上的血指印會變黑,從路程和時間上應該多少推斷出人是死在哪兒地。  不僅委托失敗,被帶在他們身上的委托物也掉落在了妖魔之森,所以才需要我們再去走一次……這隻是我的猜測,具體如何得等到去到那裡之後再看。  ”

“可那裡這麼大要找一具屍體實在是……”火瞳想到那次天暮在妖魔叢林裡找人的事情,那時他們早已不知在叢林裡徘徊了幾天。  依然冇有絲毫的收獲。  雖然之後聽說天暮雖然冇有找到人但卻找到了那個朋友的遺物。  但顯然這種大海撈針之類的事情並非那麼好做的。

“所以,在到達妖魔之森後。  我們得先去找另一樣東西……”

“呃?”

“走吧,我帶你挑劍去!”

各國通用銅,銀,金三種貨幣,在重量方麵也大致保持相同,但各國在鑄幣時會在背後留下不同地國璽圖案。  雖說貨幣通用,可危月和容國正處於爭戰之中,而月凜的身份也比較尷尬,隨意地在容國大量使用危月的貨幣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容國的錢幣他出來時倒也帶了些,可因時間太過急迫,買了騎獸後早已所剩無幾,最多也隻夠日常所需之用,原本冇有閒錢去購買一把還算能用的武器,但好在他們已收到了一半地委托費,再加上之前擊殺妖魔而收到的一筆錢,手頭倒也總算有些寬裕。

像是武器之類的,並非隨意地選選就能找到件極品,有的時候也需要一定的運氣和機緣。  火瞳的劍術也不過剛學而已,隻需找一把鋒利又比較合她手型的劍就即。  隨意地逛了幾個鐵匠鋪,由著她一把把試了過去,還算是順利地找到了把長劍。

那劍乍一眼看來平平無奇,但重量卻比同類的要輕上兩、三成,就連火瞳也能夠輕巧地舞動在手中,幾乎冇有任何的猶豫,月凜爽快地就買了下來。

緊緊地把劍握在手裡,火瞳用力地咬了一下唇,雖說對於現在的她還有些難,但以後她一定能夠習慣著靠自己地努力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除了武器以外,月凜還專門替她找到了一副輕巧型地護甲,護甲為暗銀色,僅僅隻能護著心臟一帶,但好在非常地輕薄,穿上後並也不會造成太大的負擔……畢竟火瞳並非練武之人,護甲若是太重地話,恐怕她連行動也辦不到了。

在購買了一些其他必要的物品以及乾糧後,他們耐心地在客店裡等到天黑,去到那棟小樓與另三個雇傭兵會合後,帶上騎獸往妖魔之森的方向而去。

與他們共同接下這個任務的是兩男一女,自見麵起他們就冇有主動開口說過話,似乎是對月凜等有所提防。  安靜地點頭打了聲招呼,便率先跨上騎獸而去。

月凜微微一笑,牽過孟極,“我們走吧。  ”

飄散著雪花的黑夜,就連星星也看不到。

在類似於這樣的黑夜中,火瞳就會感覺很孤單,會讓她想起在研究所裡的日子。

在研究所時,每當夜裡,燈早早就會熄了,她往往隻能抱膝坐在床上,透過裝著鐵柵欄的窗戶看向外麵的星空。  可是一旦天氣糟糕,星星不再露麵的時候,黑暗房間裡便會再冇有一絲的光亮,四周安靜的份外可怕,被禁錮的孤單近乎到了能夠將她壓垮的地步。

那時候她在乾什麼呢?

心中忽然閃過這樣的念頭,隨之她卻皺起了眉,一臉茫然……在這種黑暗的日子裡似乎並非她記憶中的那麼孤單,那個時候,好像有人會在夜間與她說話。

黑暗令她看不到那個人,但感覺上那人卻是比她要更加了解她……

火瞳緩緩地抬起手來捂住頭,她的記憶似乎出現了偏差……真得有這個人嗎?還是…僅僅隻是幻覺或者是做夢?

為什麼,為什麼,在過去的那麼些年裡,她都冇有想起過這件事情呢?

“嗯?”身後的月凜似乎覺察到了她的不對勁,略低下頭來輕輕問道,“出什麼事了?”

火瞳猛得一回神,呆呆地望著視線極差的前方,頭再次緩緩地低下。

“如果太累的話,你先閉眼睡一會兒吧,以現在的速度我們要明天下午才能到達呢。  ”

“好。  ”火瞳有氣無力地說了一聲,其實她根本冇有聽清楚月凜在說些什麼,此時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大塊一大塊的空白並夾雜著一些斷斷續續,卻怎麼也聯係不起來片斷。  她的頭漲痛難耐,哪怕用雙手緊緊地抱著都冇有絲毫的好轉。

月凜搭上了她的手,冰冷到近乎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他以為她是哪裡不適,或者如先前的那樣受不了迎麵的寒麵,便想要將她的不適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可卻在那一刹那,就猶如濃重的黑霧彌漫在身圍,將世間上的一切全部都籠罩了起來,隨之而來的卻是近乎將人吞噬的絕望。

月凜猛一驚,好不容易才拚著意誌從那種絕望之中擺脫了出來,但心中卻又湧起一種悲哀至極的感覺,令他禁不住想要抽出長劍以結果自己的性命……他所感受到的其實是火瞳隱藏在極深處的心境,甚至就連此刻的她,都還遠遠冇有感受到這種地步,那一塊塊的空白將這些牢牢地遮敝了起來,她僅僅隻是因為想要完全探究而頭痛難忍罷了。

但月凜並不知道這些,唯恐她經受不住自己所感覺到的這些,隻待稍稍能夠控製住呼吸,但抬起手來毫不遲疑地往火瞳的脖子處狠狠地敲了下去。

火瞳軟軟地伏倒了下去。

月凜難以置信地望向正倒在自己懷裡的女孩,究竟在她身上發生過什麼,為何她會這麼絕望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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