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試身手
老張的座駕行駛在前往沃爾瑪超市的路上，在副駕駛座位上燕飛閉目裝睡。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老張的手機鈴聲設置和他的人民警察身份絕對南轅北轍。
“頭，中街工商銀行警報器響了，你在什麼位置？”手機裡傳來急嘈嘈的吆喝聲。
“吱啞啞”轎車一個急掉頭。“我三分鐘就到!”老張明顯興奮了。
他把車開得風馳電掣，勇闖一路紅燈，幾次驚險之極的車流洞穿，把燕飛嚇得臉色煞白。快到事發地點的時候他把車速減慢，還一臉得意地衝燕飛揚揚眉毛。燕飛怒了，決定晚些時候和自己“可愛”的張叔好好切磋切磋！
他倆經過一輛停在百貨大廈的麵包車時，燕飛忽然接收到一段興奮帶著焦躁的精神波動。他疑惑地回頭查看：麵包車駕駛位的車窗開著，一個叼著煙卷的年輕男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工商銀行方向，一個對講機放在方向盤前麵，沙沙的交流電聲提示對講機一直開著。
“張叔，彆回頭，看右後視鏡。”
老張依言查看，馬上也覺察到了異常。
“一定是放風的！我去抓住他!”老張把車停在道邊。
“等等！”燕飛閉著眼睛聆聽了一會兒，然後問道：“叔，你們警察應該有對講機吧？”
老張一頓掏騰，還真找出一個對講機。燕飛拿過對講機，打開，一邊閉目聆聽，一邊調整對講機的頻率。不一會兒，調整在一個頻道停住。
老張奇怪地問道：“你乾嘛呢？”
燕飛得意地一笑：“現在，咱們的對講機和那個放風的對講機頻道一致了。”
老張一愣：“你怎麼做到的？”
燕飛一臉高深：“聽到的。”
老張瞪了燕飛一眼：“你唬誰呢！人耳朵能聽到無線電頻率嗎！”
燕飛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馬上你就知道了！”
這時有幾輛警車呼嘯而過，對講機裡馬上響起了一個男子驚慌的聲音：“彪哥，我們被發現了，警察過來了！”
“小五彆慌，把車啟動，聽我吩咐！賴子把人往門口攆！眼鏡、刀子你倆快點，警察來了！”
老張驚奇地看了燕飛一眼，一把奪過對講機，關掉。
“這裡事完了，咱倆還得去趟醫院，這人耳朵咋能長成狗耳朵呢！”
燕飛本來洋洋得意的表情頓時垮了下來，心中的憤恨如滔滔江水：“我靠，就一上午的時間，我在你嘴裡就由靈長類退化成犬科了！再和你待一下午，我是不是就要變成蟲豸了！”
老張不理燕飛的鬱悶，他看了看燕飛身上的校服，說道：“那個放風的還得先抓起來!我直接過去他會警惕，你這一身‘小強’打扮，他絕對不會起疑心！”
燕遷聽到“小強”這個特定稱謂，頓時雙眼一翻，直接癱倒在車座上。
老張的“毒舌”冇有打消燕飛想要智擒劫匪的積極性。兩人快速商量了一下細節，老張又打電話囑咐同事配合，然後才下車。
今天是休息日，街道上的人流量很大，老張順利地迂回到麵包車的後麵，與此同時燕飛下車。
他徑直走向麵包車，快到的時候，把一支煙叼在嘴裡，做出四處翻兜的樣子。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醒目和猥瑣，彆說是放風的劫匪，看到他的每一個行人都把目光投注到他的身上在**明媚的商業街上，一個帶著旅遊帽、叼著煙卷、穿著學生服的氓流子實在是太違和了！
已經入戲的燕飛隨即就與“小五”對上眼了，他“張牙舞爪”就奔著人家去了！本就心慌慌的“小五”被嚇著了，一踩油門，麵包車就衝上了大道。
燕飛如僵屍一般前撓的雙手定在了空中，他瞪著詫異的眼睛，喃喃說出準備好的台詞：“大哥，借個火。”老張也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然後一拍腦門，暈倒在地！
好在年輕人的反應還是很快的，眨眼間兩枚一元硬幣從燕飛的兜中激射而出，拐著彎兒穿過車窗，擊中“小五”的右臂和右手。在慘叫聲中，麵包車“砰”的一聲撞到了馬路牙上，停住。
本來暈倒在地的老張此時卻如腳下裝了彈簧一樣躍起，又如狸貓一樣飛竄到麵包車處，把血染半身的可憐的劫匪粗暴地拉出車門。
麵包車裡的對講機傳出彪哥急切的詢問聲：“小五，怎麼了？小五，小五！”
老張狠狠瞪了一眼走過來的燕飛，抄起對講機，說道：“銀行裡的劫匪聽著，接應你們的同夥已經就擒，你們已被包圍了，馬上投降，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對講機那邊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再次傳出的聲音變得冷靜如冰：“警察先生，我們手中還有二十九名人質！投降，憑什麼！小五最好冇事，否則你們等著收屍吧！現在，警察先生，讓小五接話，馬上！五秒鐘之內，我聽不到他的聲音，你們馬上會收到一具屍體！1,2”
老張立即把對講機放到小五嘴邊，喝到：“馬上說話！”
小五用怨毒的目光盯著老張，對著對講機大聲說道：“彪哥，他們廢了我的右手，我開不了車了！”
老張聽到這話，馬上收起對講機，剛要說話，銀行裡就傳出一聲槍響！
“混蛋！”老張和燕飛的怒罵聲同時響起。
“放心，警察先生。我隻是也廢了一個人質的右臂，至於他會不會因流血過多而死，那就看你們的動作有多快了！”
“你想怎麼樣？”
“首先，讓銀行門口的警車和警察離開我的視線；其次，找人把我們的麵包車開到正對門口處，當然小五要在車裡。”
“這我做不了主，我得向上級請示。”
“嗬嗬，我們不著急，你慢慢請示吧！不過受傷人質的傷勢，我們可不會處理。對了，你們最好馬上處理好小五的傷勢，否則還會有人流血的！”
“請你們讓人質自行處理一下傷口，我馬上彙報，也馬上處理小五的傷口！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
這回彪哥冇有回話。
此時特警隊已經趕到現場，公安局長也到了。老張急著向領導彙報情況，冇有注意到燕飛已經悄悄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