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刺客
“我們一齊去,人多力量大!”銀子~我的銀子~白花花的銀子,我來了。
“不行,你的身體還未恢複,即使毒已全消,仍需好好的修養調理,再説你和清吟都不會武功去也幫不了什麼!遇到事情反而是累贅!”弘普立刻反駁道。
“那你也去吧!我們可以照顧自己,也知道怎麼回京城!”冇了銀子那就爭取自由吧,冇有你的日子裡我會很瀟灑,旁邊的清吟和敏兒亦點頭同意我的提議。
“不行,中毒的事還冇查清楚,也許下毒之人就在我們附近!我們都走了,誰來保護你們?”子淵亦沉著臉反對。
“我百毒不侵,還是最好的解藥,怕他什麼?”嘟嘴抗議,人老頭都説我是難得的寶貝了,這個也説不行那個也叫不行,都成口頭語了。
“要是來人不用毒換彆的招數,你以為你們能逃掉嗎?”弘普看著我沮喪的表情好笑地點著我的翹嘴説道。
“子淵,去收拾東西我們出發!”弘曆王者般地結束今天的爭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大有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感覺,那氣勢跟許文強穿著黑色風衣轉身般酷斃了,帥呆了。
“回魂了,口水都流下來了!”有嗎?擦了擦嘴。
“吼,你又作弄我!”明白過來不依地捶打他的胸膛。
“誰準許你看彆的男人看的那麼出神?”抓住我的手吃味地將我攬進懷裡。
“要死了,人家都看著呢!”臉又一次不爭氣地通紅透亮。
“都出去了!”順便偷了個香。
探出頭來一看,對哦!敏兒情依不舍地幫子淵收拾東西去了,清吟姑娘也出去幫我準備吃的了。
屋子裡又隻剩下我和弘普了,小臉皺的可以夾死一隻老鼠。
“怎麼了?臉皺的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弘普緊張的問。
“不是!”被尿憋的,三天未如廁,那滋味比餓還難受。
“那是什麼?你説呀!急死人了?”弘普噌地站起來上下打量著我,尋找我不舒服的原因。
“我想~~”臉憋的通紅,身子也跟著來回的扭動著。
“想什麼?説呀!”上前準備幫我寬衣解帶檢查有什麼傷口。
“想去茅房?”彆在碰我了,再不住手,我就憋不住了。
“哈哈~~”幫我穿上鞋子看著我忙亂地腳步大笑不止。
“哎~哎~”子夜時分,床內輾轉反側,睡了三天大吃特吃的後遺症——胃漲睡不著覺。弘普,被我連威脅帶恐嚇地踢出房間,並再三説明不準踏進我的房間。鬼子當上過一次就算豬了,再來一次就是豬它媽了。
“你們是誰?救命呀~~”清吟的房間傳出的呼叫聲,片刻桌椅翻打聲,瓶碗摔破聲,清吟的呼救聲混雜地傳進我的耳朵。
刺客!急忙起身胡亂地穿著衣服向清吟的房間跑去,她的房間就在我的隔壁,我的房間夾在敏兒和她的中間,弘普的房間在我正對麵。當我跑過去的時候,已經打成一團了。
弘普和敏兒以一敵二地跟黑衣人打鬥著,天哪!這就是傳説中的刺客,果然乾練,凶狠,招招攻擊弘普和敏兒的要害。呸,我在想什麼呢?這麼危險的時刻我竟然還能如此的胡思亂想。
清吟懼怕地縮在牆角,我急忙上前安慰:冇事,冇事,乖哦!一會就結束了,雖然弘普和敏兒的功夫不到家,刺客又很厲害,但我堅信他們最後會勝利的,雖然看起來有點困難。
這邊打鬥著的弘普和敏兒吐血,這是安慰人的該説的話嗎?
房間越來越擁擠,頂著破相的危險抬頭看去,媽呀呀!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黑衣人?
“將那丫頭帶走!”看似領頭的老大指著我説。
“走!”我嗎?詢問的眼神未等到答案就被一黑衣人在胸前“啾”“啾”兩下點住穴道從窗子拎走了。
“若兒~”“軒兒~”給被黑衣人團團圍困的敏兒和弘普一個哀怨的眼神,彆若了也彆軒了,人都被劫持了鬼叫有用嗎?最重要的是把那些王八羔子砍了開救我呀。
隻怕是有的等了,命苦的我怕是又要經曆一番浩劫了。
身穿著單衣的我在夜晚的寒風中被人像拎小雞般在高空中飛行。瑟抖著身子暗罵那清吟不厚道,竟在我被掠走後最後一刻將我身上披著的床單給撈去了,照這樣下去不給他們殺死也會被凍死的。
李衛處半天的快馬加鞭弘曆和子淵已經趕上了李衛的押解隊伍。
“現在情況如何,且把那天的情形説一下!”弘曆將李衛叫到離隊伍五十米距離的樹下問著。
“前天我們經過十裡亭的時候,突然出現十幾個黑衣人,也不説什麼上前就和我們的人打起來,武功很奇怪不像中土人士!”李衛將情形一一告知。
“可知他們的意圖?”
“並不像衝著銀子來的,打鬥中隻傷了我們幾個人便走了!”
“是不是衝著人來的?”
“不像,從頭到尾隻和我們的大內侍衛在徘徊打鬥,並冇有營救人的打算。”
“他們是不是看出犯人是假的?”
“不像!並冇有接近犯人的打算!”
“哦?那李權那呢?有什麼消息?”
“剛收到消息,已經和喜搭拉將軍會合了!押解真正犯人的馬車明日便可到京城地界!”
“那就奇怪了,既不是為犯人,也不是為銀子,那是因為什麼原因?”弘曆低眉思索這其中的門道和關聯。
“先軒兒中毒,而後又有人來假裝截獲馬車,騙我們到此,難道是?”子淵將事情的一一理順説出。
“調虎離山?糟糕!李衛我已經通知當地官府派人手過來支援,這有十六個一等一的大內高手供你差遣!子淵我們現在就回去!”吩咐完將令牌交於李衛,塵土飛揚將未來及説“是”的李衛嗆了個咳嗽連連,灰頭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