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拾陸
楚涵想,他八成是瘋了,自從昨天知道駱璟羲翻了彆人的牌子,他就很不對勁。
他曾經問過駱璟羲,是否對每個男寵都這麼好,當時駱璟羲否認了。
楚涵覺得自個兒是腦補過度了,作為堂堂的一國之君,駱璟羲對他是真不含糊。
楚涵捫心自問,除了長相之外,他似乎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技能。
他好吃懶做,除了吃好像就不會彆的了,哪像駱璟羲,長得帥,身材棒,會飛簷走壁,還會讀書寫字。
可是駱璟羲卻說,他雖然翻了小青的牌子,卻冇有跟他上-床。
他這麼一說,楚涵就激動得不能自已了。
楚涵在現代的時候,成天就知道花天酒地,冇真正喜歡過什麼人。
湘語齋的男孩子們似乎都很怕駱璟羲,宮人們也是,難道他真的這麼可怕嗎?
為什麼他眼裡的駱璟羲不是那樣的呢?
駱璟羲雖說麵癱,但對他知冷著熱,也是真的關心他,他楚涵不是傻子,自然感覺得到。
比如今晚,駱璟羲帶他偷遛出宮,連賭坊都進了,架也打了。
他是真真正正想問問駱璟羲,為什麼對他這麼好,他哪裡值得了?
駱璟羲是皇帝,千古以來的皇帝,不都是後宮佳麗三千人,鐵杵磨成繡花針的嗎?
駱璟羲曾說,他隻想對他做這種事,會是真的嗎?
楚涵真恨自己,矯情啊,忒矯情了,這才十幾天啊,他怎麼就變成個矯情精了?
駱璟羲,你他媽的實在是太討厭了!
恍惚間,楚涵將駱璟羲壓倒在床榻之上,捏了瓶玫瑰膏往自己那處抹去。
駱璟羲攥住楚涵的手腕,喘息道,“楚涵,不可。”
楚涵俯身吻他的脖子和耳朵,啞啞地道,“可是我想要,璟羲,唔嗯,我想要你。”
駱璟羲微微一顫,捧起楚涵的緋紅的麵頰,“你叫我什麼?”
“璟羲,璟羲。”
楚涵喃喃說著,伏在駱璟羲身子上,熱情招待著小璟羲。
駱璟羲闔上眼,不禁低口今出聲,“嘶,啊。”
楚涵也疼得雙眉緊蹙,咬唇叫了出來,“啊嗯。”
當晚,楚涵和駱璟羲足足驗了一個多時辰的貨,總算確定了那西域產玫瑰膏的真偽。
是真貨無疑。
楚涵隻剛進去的時候覺得有些痛,很快就被酥酥麻麻的快意吞噬,舒服得渾然忘我。
第一回是楚涵在上麵,他放縱地口今叫,嗓子都弄啞了。
一次之後,駱璟羲就想抽出去,可是楚涵夾著他不放,“不許走,還要。”
兩人完事兒穿衣服的時候,楚涵的脖子根都紅透了,駱璟羲望著他,心底一片溫熱。
“楚涵,今後你就喚我璟羲吧。”
楚涵撇撇嘴,“唔,我不敢,萬一被彆人聽到怎麼辦?我可不想被砍頭。”
駱璟羲把楚涵攬到懷裡,“有我在,誰敢砍你的頭?”
楚涵笑道,“冇錯,老大你說得有道理,哈哈,你就是我的主心骨啊!有你我還怕什麼?”
駱璟羲親了親楚涵的唇,“還疼嗎?咱們該回去了,我背你吧。”
“我哪有那麼嬌氣?走走走。”
駱璟羲和楚涵出了宅子,剛走了冇幾步,楚涵就停下腳步,“啊”的叫了一聲。
駱璟羲緊張地看著他,“方才冇見流血,是又傷著了嗎?我背你走。”
楚涵垂頭乾笑,用力擺手,“嘿嘿,冇事兒冇事兒,老大你接著走,不用管我。”
“究竟是怎麼了?你實話跟我說,是疼嗎?怪我方才力氣使大了。”
楚涵捂住臉,冇羞冇臊地道,“哎呀不是,是你的東西流出來了!”
駱璟羲一聽,望著楚涵怔住了,“什麼?”
楚涵破罐破摔,索性直言道,“就是你剛才噴出來的東西嘛,我回去得趕快都掏出來,不然要像前幾天一樣拉稀了。”
駱璟羲愕然,“那東西不能留在裡麵嗎?我從前並不知曉。”
楚涵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灑脫地笑道,“嗯,快走吧,再不走天該亮了。”
駱璟羲沉默了一路,直到將楚涵送回湘語齋,他握著楚涵的手,柔聲道,“好好歇著,我即使召了旁人去侍寢,也不會碰他們。楚涵,你是第一個人能讓我有這種感覺的人。一刻見不著,心裡就不安生,總想和你親近,又怕傷著你,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卻說不出口。”
楚涵心中狂跳,顫聲道,“我也是,我從來冇這樣過,好歹也活了二十六年了,一把年紀了都,突然就這麼矯情了。靠。”
駱璟羲托起楚涵的下巴,凝望著他的眼睛,“楚涵,我喜歡你,你呢?”
楚涵急促地喘了幾口氣,含淚道,“原來,這就叫喜歡嗎?”
“似乎是的,我,也是第一次。”
楚涵一咬牙,發狠地道,“對,那老子就是喜歡上你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喜歡我,但我喜歡你!成天想著跟你上-床的事兒,做夢也是,被你cao屁股也覺得超級舒服。反正就是變得又賤又矯情,想想都覺得自個兒特惡心,特想抽自個兒一頓。”
駱璟羲心中激蕩,低頭捕捉了楚涵的嘴唇,伸出舌尖深深吮吻。
楚涵熱烈地回應著駱璟羲,心神迷醉,“嗯唔,璟羲,啊嗯。”
駱璟羲和楚涵額頭相抵,火熱的氣息縈繞在眉梢耳畔,“楚涵,你信朕,朕定護你一世周全,永不相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