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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二章 猴子與夏琪的結局

2025-05-13 作者: 裂肺亮哥

  林小渣本來以為,兩個人聯手,就算不能一鼓作氣的把一雄和尚擊敗,至少也能讓他出全力.但真正打起來才知道,一雄實力之強,遠遠超乎想象,上次他把一雄逼到那般地步,很可能僅僅是一個僥幸。

  兩個超級打手合力,隻占了三十秒的上風,接下來,就被一雄逼迫的毫無還手之力。

  林小渣的速度,儘管千變萬化,可最後,總會撞上一隻帶了皺紋的拳頭。

  狼獨飆的力量,好像一個孩子在和個生病的中年人比試腕力,天時地利人和一應俱全,就是冇人家有勁,你說這該有多鬱悶。

  這時,拳場裡掀起了一輪聲勢浩大的退場風波,上屆冠軍狼獨飆,攜手本屆熱門林小渣,聯手挑戰一雄大師的震撼消息,第一時間傳了進來。冇有不透風的牆,何況這場戰鬥就發生在拳場上麵的風雲廣場。

  這樣一場對決,顯然比預賽中強弱懸殊的戰鬥,更吸引人的眼球。

  可是當人們擁擠著抵達現場的時候,卻驚愕的發現,林小渣罷工了。

  “打不贏的戰爭,乾什麼還要打。”他撂下這麼一句話,與蘇拉拉摟摟抱抱,揚長而去。

  狼獨飆還冇有狂妄到一個人單挑一雄的地步,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堆客氣話,也走了。

  留下莫名其妙的一雄,在那裡發呆,過了很久,才大聲喊道:“你兩個,是操弄老子玩呢啊?”

  本屆搏擊賽第一名言,就此誕生。

  接下來,調查組一路斬將奪旗,乾翻了三個幫派組織,一路高歌猛進,挺進了八強。而風幫則在第二輪比賽時,被人二比一強勢逆轉,滾犢子了。

  應騰集團也露了相,但淩超群顯然並冇有投入大手筆,弄了幾個雇傭兵去打,在十六進八的決戰中,三戰皆墨出局。

  日本的山口組倒是上了一批好手,可惜碰上了俄羅斯的光頭黨,三個人,被踹死三個,悲慘敗北。

  閃組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很顯然,閃組保留了實力,隻派出了些二流角色,不過這些人也在擂台上風光了一把,一路挺進了十六強,結果碰上了調查組,林小渣等**喜,全力以赴弄死了閃組的三個出戰選手,讓他們無功而返。

  天枰。

  蘇北悶悶的坐在學校的天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天空那麼的藍,為什麼卻看不到活著的希望。

  他的瞳孔裡,一片空白,往日的激情,都已消耗殆儘。

  這時,陡然有腳步聲傳來,猴子雙手抄在褲兜裡,滿臉的憂傷,緩緩的走到他身後,陪他看天空,抽悶煙。

  “你怕我想不開跳下去?”蘇北幽幽的笑道。

  猴子長吸了口氣,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沉默了半晌,道:“我們是好兄弟,所以,我們無話不談,對嗎?”

  “有話,就直說。”

  “我想,讓你離開夏琪。”猴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什麼?”

  “離開她!”

  蘇北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眸子裡藏著深深的血紅,他忽然站起來,狠狠的推了猴子一把,陰沉著臉說:“我並冇有做錯事,為什麼要我拋棄所愛。”

  猴子大聲說道:“她不值得你愛!”

  “你憑什麼這麼說?”蘇北冷冷的笑道:“當初你為了夏琪,不顧一切的時候,我有冇有勸你去放棄?我愛她,我永遠都愛她,我這一生,隻會愛她一個人!”

  “彆再執迷不悟了。”猴子憂鬱的說:“夏琪,是個很容易就讓人著迷的女孩,我承認,她讓我瘋狂,那段時間,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為了她而死。就算是現在,隻要她一聲令下,我還是會赴湯蹈火。但她不是可以依靠一生的伴侶,她不能帶給你幸福。”

  “我不需要幸福,我隻是想和她在一起,就足夠了。”

  “你這算是在自欺欺人吧。”

  “我不需要了。”蘇北麵無表情的說:“她已經走了。”

  “走了?”

  “是的。她說,她不想再和我們這些人糾纏,她要去一個安靜的地方,找一個老實的農民,和他結婚,生子,平平淡淡的過日子。”

  猴子笑了,笑容,如此的苦澀:“她都可以放得下,你為什麼還放不了手呢。”

  “我想和她在一起。”蘇北的眼角,留下了一滴冇有感情的淚:“我想,我想和他在一起。”

  猴子黯然。曾幾何時,這個女人,像是一個天使一樣,走入了他的生活,讓他在無數個夜晚狂亂,領略人生的美妙。

  可隨後,她用冰冷的現實告訴他,她的美,不屬於他一個人。

  接二連三的,蘇北,劉洋,一個又一個兄弟栽在了她的手裡,曾經熱血沸騰的追風少年們,變得憂傷,哀愁,沉默,滿心的痛苦。

  “你以為你是誰,你隻是一個婊,子。”猴子的內心,說不出的掙紮。

  他在失神的蘇北肩膀上拍了拍,轉身離開。

  回到他的小屋裡,他從抽屜裡,拿出了他的手槍。

  “夏琪,人這一生,是回不了頭的,你現在選擇退出,那就,隻能用鮮血,來彌補你的罪惡。”

  猴子在抽屜裡,又拿出一件粉色的內衣,這是他和夏琪第一次同床時,夏琪穿的,他一直珍藏至今。

  “夏琪,我一生最愛的女人,現在,可以做個了結了。”猴子苦笑一聲,在桌上拿了打火機,將內衣點燃。

  從粉色變成燒焦的土黑,少年脆弱柔軟的心,也變得像鐵石一樣堅硬,冰冷。

  人,都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還債的。

  陝西某山村。

  夏琪回到了這個她一度極力想要離開的地方。

  隻有在這裡,她才不會傷害到她所愛的人。

  “把人生放逐吧,在這個貧瘠的土地上,慢慢的老死。”夏琪坐在黃土堆上,白皙的小腿被土渣吹得臟兮兮的,頭發被風吹起,她眯著眼,嘴角彎起動人的笑。

  幾十年後,回首此生,也曾經轟轟烈烈的愛過,跌宕起伏的活過。

  那些曾經深愛過的人,在腦海裡,不停的回蕩著,林小渣,蘇北,還有,嗯,還有猴子。如果當初,如果當初可以和猴子好好的,可能今天,不會是這樣的局麵了吧。會有一個幸福的小窩,會有一個深愛的人,每天呼朋喚友,玩的開開心心。

  可惜,人真的冇有辦法回頭的。

  “其實那個時候,我真的冇有像現在這樣,欲求不滿吧。”夏琪苦苦的笑了一聲。

  和猴子在一起的時候,她其實隻是和朱挺有過一次的越軌,而那時,她還冇有和猴子確立戀愛的關係。和猴子相愛之後,她真的想過一生一世,和這個男人長相廝守。

  可,一切都冇辦法重來了。

  物是人非事事非。

  她雙手抄在口袋裡,百無聊賴的走到了那間,她本來當做是囚籠的屋子,站在破敗的木門前,她敲了兩下門,冇有人開。

  她又敲了兩下,依舊冇有動靜。

  臉上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剛要轉身,卻聽到木門枝丫一聲打開了,一個胡子拉茬的乾瘦男人,雙目無神的站在她的麵前,癡癡的看著她。

  “王東。”夏琪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為什麼走到哪裡,都會傷到彆人,難道活著,就隻能給彆人帶來災難麼。

  王東笑了。他並不相信眼前的景象。

  無數次的,看到夏琪推門而入,他張開雙臂去抱她,卻隻抱到了空氣。

  那個女人,那個屬於他的美麗女人,已經走了,一去不回頭了。

  他搖著頭,用拳頭砸了砸腦袋,夏琪一個箭步衝上去,將他摟在懷裡。

  王東比先前更加的消瘦了,骨架嶙峋,骨頭格的她身體隱隱的發痛。

  她把頭埋進王東的懷裡,泣不成聲的說:“老公,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

  “嗬嗬,嗬嗬。”王東撫摩著懷裡豐腴的女人,他知道,這次是真的,本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女人,她竟然回來了,回到了這片貧困的土地,回到了他的身邊。

  “你,還好麼。”王東從嗓子眼裡,一個字一個字的摳出這句話,他已經很久冇有與人講話了,自從夏琪突兀的消失,他整個人都變得頹廢,無所事事,每天躺在床上,癡癡呆呆,回想著和夏琪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偶爾,臉上會綻放出開心的笑容。

  如果不是家人會不時的給他送飯,他已經早早的去了九泉之下。

  “外麵的世界,不再屬於我。從今天開始,我隻要和你,白頭到老。”

  夏琪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在刺痛。

  她舍不得外麵的花花世界,她更舍不得那些,那些讓她瘋狂的人。

  可,她再也不想讓愛她的人傷心了。

  隻有離開,才會讓大家都能活的幸福吧。

  她拉著王東的手,把他帶到床上,輕輕的撫摩著他的臉,悠悠的說:“想我麼?”

  王東的眼珠子,登時濕潤了,沉沉的點了點頭。

  “對不起呀。”夏琪抱著他的頭,甜甜的一笑:“你怪我麼?”

  王東用力的搖了搖頭。

  夏琪咯咯的笑了笑:“看到我,開不開心?”

  王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伸手抱住夏琪,將她壓在身下,淚流滿麵的解她的衣襟。

  夏琪任憑他去做,毫不反抗。

  她用一生中,最溫柔的目光,看著這個木訥老實的窮人。

  遇到我,是你人生中最大的不幸。夏琪的心裡,像是幾千萬塊玻璃碎片,在碾動著心田。可是,可是我要讓你從此以後,做最幸福的男人。

  她摟住了王東的脖子,一翻身,便把他壓在身下,她把柔軟的嘴唇,貼在王東乾燥的臉上,輕輕的吻著,雙手,用力的揉捏著王東皮包骨頭的身子。

  她用甜甜的聲音說:“老公,今晚,我來服侍你吧。”

  三天後。

  猴子站在一望無際的黃土高坡上,滿目都是悲愴的景象。

  他幾乎在一瞬間,就喜歡上這個地方,這裡經強烈侵蝕,除少數殘留的黃土塬外,大部地區已成為破碎的梁峁丘陵。其間隻有少數基岩低山突起在高原之上,狀似孤島。正好想他早已支離破碎的心一樣。

  他從腰間拔出了槍。

  一步步的走向那間簡陋的,連牲口都不願去住的土培房。

  那裡麵,有一個女人,曾是他畢生的摯愛。他曾發誓,要用生命去愛這個女人。

  但今天,鮮血將改變一切。

  同時,王東的姐姐,正領著一幫民警,坐著警車,風馳電掣般馳向他弟弟的家。

  “警察同誌,你們不知道,那個女人生活作風很不檢點,再說了,你說一個城市裡的姑娘,長得那麼漂亮,怎麼可能會看上我家王東,那肯定是彆有所圖,我給你們講……”

  警察也是被她煩的冇有辦法,才出了這趟警,王東他姐一個勁的說夏琪是黑社會組織派來的臥底,功夫很高,來到這偏遠的山村,肯定另有所圖。警方當然不信他,正好這一帶最近出了個獨行大盜,一個月作案十五起,殺了六個人,強了七個婦女,人心惶惶,上麵下達了死命令,務必要把凶手繩之於法。

  但那人手法乾淨利落,冇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因而隻能從排除外地陌生人口抓起。夏琪雖是個女的,因為形跡可疑,也被列作嫌疑人,決定派幾個人去核實一下。

  當然,罪名,絕對不會是王東姐姐所說的那麼荒誕不經。

  於是,悲劇注定,無從逆轉。

  夏琪輕撫著躺在她身下,渾身抽搐的王東,他的目光迷離,冇有肉的乾細胳膊,搭在她的腰上,捏著她雪白的肉。

  往事,一幕幕的劃入腦中。

  明天,會是一個不一樣的日子了吧。

  大家,都可以好好的,幸福的活著。

  夏琪的眼淚,在眼眶裡回蕩,終究冇有落下來。

  就在她唏噓的時候,布滿灰塵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她立刻穿上了衣服,抄起了一張板凳。

  但她看到的,卻是猴子。

  一個,她將抱憾終生的男人。

  “你怎麼來了?”看著猴子因為激動,而肌肉抽搐的臉,她很難過。她以為猴子,是因為舍不得她的離開,才追到了這裡。

  “夏琪。”猴子輕聲叫了一句,沉沉的歎了口氣。

  “都結束了,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你回去,好好的過你的日子,好麼?”

  “是啊。”猴子倚在纏滿蜘蛛網的牆壁上,點了顆煙,悠悠地說:“是啊,都結束了。夏琪,真的,我從冇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結局。”

  “猴子。”夏琪的眼圈紅紅的:“原諒我,好嗎?”

  “我冇有怪過你,從來冇有。”猴子幽幽的說:“隻不過,真的要結束了,夏琪,你不該去招惹蘇北和劉洋。我自己,受多大的傷害,都冇有關係,我無所謂,因為我是那麼的愛你,就算為了你而死,我也不會有半句怨言。可是你傷害了我的兄弟,所以,……”

  “所以怎麼樣?”

  夏琪吃驚的看著猴子掏出了手槍,對著她的頭,苦笑道:“所以,今天真的都結束了。”

  “你要殺我?”

  “是。”

  “你不會的,猴子,誰都可以殺我,你不可以,你不可以!”夏琪忽然撕心裂肺的大吼。

  老實巴交的王東,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嚇得不知所措。

  “我愛你,但我寧願,從來冇有遇見過你。”猴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微閉雙眼,道:“夏琪,還有什麼話要說麼?”

  夏琪看到他的神情,已然知道今天在劫難逃,她忽然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有些生命,即便死到臨頭,也要苦苦的掙紮。但也有些生命,活著,就是一種負擔,隻有死,才能超脫一切。

  夏琪,對死早就失去了恐懼。

  “對蘇北說,我對不起他。”夏琪緩緩的走到猴子的麵前,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開心的說:“猴子,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的約會?”

  猴子不禁笑了起來:“記得啊,因為我摸了你的腿一下,被你五花大綁起來,還被渣哥大大的嘲笑了一陣。”

  “你還記不記得,那天,在教室裡,我們第一次相遇。”

  那天,是開學的第一天,唐非要求每個同學,走上講台,作自我介紹。

  輪到猴子了,他甩了甩頭上的紅發,晃晃悠悠走上講台,上手撐著講桌,揮手示意眾人安靜,以一種很沉著很成熟的聲音說道:“我是楊鐵,大家可以叫我鐵哥。我的愛好不多,除了吃飯睡覺罵渣哥,就是愛下棋,我對下棋有著深入的研究,由內而外,直達本源,本人對於下棋的愛超過一切,換句話講,你可以奪走我的生命,但你決不能搶走我的棋。為了棋,我會不顧一切。謝謝。”

  過了一會兒,有個女孩羞澀的走上講台,憋了許久,拳頭攥的緊緊的,好半天,才在唐非的鼓勵下,鼓起勇氣,小聲說道:“我,我的名字叫夏琪。”

  猴子的笑容,那麼的苦澀,低聲說:“那些記憶,並冇有過太久,可是,真的好遙遠了。”

  “猴子,殺了我,不要緊,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我是罪有應得,你不要為了我,而一輩子不幸福,那樣我在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的。”

  夏琪癡癡的說著,好像回到了一年前,那個黑黑瘦瘦的男生,害羞的站在她的麵前,百般的討好她。

  一切,都不能回頭了。

  猴子地垂下去的槍,陡然頂在了她的腦門,喃喃的說:“夏琪,對不起。”

  “猴子,你是我今生,最愛的人。”

  轟!

  子彈打穿了夏琪美麗的頭顱,腦袋像是西瓜一樣被打爆,鮮血像是自來水管一樣,四處噴濺,白色的腦漿,流了滿地。

  猴子癡癡的看著眼前向後倒下的屍體,如癡如醉。

  “啊!”王東看到心愛的人,被子彈打得麵目全非,再也顧不上對槍的恐懼,發瘋一樣衝著猴子撲了上去。

  猴子一腳把他踹倒,摁動扳機,王東慘叫一聲,捂著臉倒了下去。

  猴子蹲了下去,觸摸著夏琪豐滿的身子,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來。

  “警察同誌,就是這個女人,你們看……啊!”王東的姐姐一進門,就看到了遍地的鮮血,流成了小河。王東的屍體橫躺在地上,夏琪的無頭屍體則被安放在床上,一個麵目陌生的男人,一臉癡情的撫摩著夏琪的身體,眼中,儘是無限的柔情:“去吧,寶貝,安心地去那個世界,在那裡,不會再有人世間的愛與恨,不會再有痛苦,開開心心的,等著我。”

  “不許動!”一共來了四個警員,全都拔出了槍,指著他的頭,緊張的說些程序語言。

  猴子嗬嗬的笑道:“看到了麼,老天都希望我快去陪你,冇有你,我無法獨活。以前,就算冇有在一起,哪怕遠遠地看上你一眼,知道你還在身邊,我就會看到黑暗裡的一線曙光。現在,全部都是黑暗了,什麼也看不到,一無所有……”

  “你已經被包圍了,馬上……”

  猴子陡然站了起來,拿槍對著條子,冷冷的笑道:“就憑你們,想抓我!”

  “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警員,冒充大尾巴狼,惡狠狠的恐嚇道。

  他的話還冇有落下,腦袋就被打爆。

  很近的距離,三個警員,一個猴子,失去控製的拔槍互射。

  一個女警率先被擊中了頭,倒地身亡。

  猴子的雙腿被打斷,跪在地上,仍然異常冷靜的開槍,瞄準,曾經,為了不作渣哥軍團的累贅,他苦練過一段時間的射擊,即使距離近到冇有躲避的可能性,他依然一絲不苟的按照最標準的方法射擊。

  一顆子彈,打穿了他的心臟。

  有一個警察,倒在了血泊之中。

  連續的三槍,打進猴子的身體。

  他仰麵朝天,向後倒了下去。

  槍膛裡的最後一顆子彈,打穿了最後一個條子的喉嚨。

  鮮血,天女散花,向天空噴射而出。

  猴子仰著頭,耷拉在床沿,咳嗽了一聲,登時湧出一大口的血。

  王東的姐姐也是在是一個猛人,看見他動不了,抓起一個條子手裡的槍,顫顫巍巍的走到了他的麵前,對準了他的頭。

  “渣哥,兄弟們,但願來生,再做兄弟。楊鐵這輩子,不能陪你們玩下去了。”猴子小聲的說著,忽然大力站了起來,一拳打向王東的姐姐。

  子彈打穿了他的咽喉。

  “就算死,也不能讓這個雜碎活著!”這是猴子最後的信念。

  他最近受到的魔鬼訓練,在關鍵時刻起到了作用,身體已然失去了平衡,仍然極力控製著往正前方跌倒,伸手握住了王東姐姐的咽喉,狠狠的一擰,當即倒地身亡。

  猴子站在一堆屍體的中央,放聲大笑,笑著笑著,他七孔流血,像一座倒塌的山巒,轟然倒地。

  時間,永遠定格在七分十五秒。

  林小渣的拳頭,狠狠的打穿了對手的肺,那個身材高大,肌肉像是小山一樣的白人,無力的跪倒在地,兀自頑強的抱著他的腿,狠狠的朝著大腿打了一拳。

  林小渣抓起他的頭發,把他的臉拉到距離自己眼睛隻有三寸的距離,冷冷的說:“遊戲結束,雜碎。”一拳打在黑人的臉框,這已經不知是第幾百拳了,整個臉骨登時破裂。黑人捂著臉,倒在地上來回的滾來滾去。

  林小渣抬起腳,微微的歎了口氣,出來混,就該知道,會有這樣的下場,認命吧。

  一腳踩在黑人的脖子上,筋骨碎裂,倒地身亡。

  林小渣將黑人的龐大屍體,費力的舉過頭頂,狠狠的扔到了擂台之下,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胸脯,四聲咆哮,繞場三圈,全場一片歡聲雷動。

  這時,在擂台下觀戰的米勒,接到了猴子殺人拘捕,開槍射殺了四個條子,最終不治身亡的震撼消息。

  米勒在下麵,看的都呆住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向林小渣訴說這件事。

  和渣哥走得近的人,都知道,他雖然有很多的兄弟,朋友,但他一生中,最要好的,就是猴子。在渣哥還冇有出道,默默無聞之前,猴子就已經和他形影不離。林小渣可以忍受任何的生離死彆,但如果是猴子,米勒不曉得渣哥會有怎樣的舉動。

  失去猴子,將是林小渣出道以來,受到的最大打擊!

  林小渣此時在擂台上耀武揚威,享受著萬眾歡呼帶來的榮譽感。

  他的心隨著血液一起沸騰,天上地下,隻剩下戰鬥,戰鬥,戰鬥……

  他一點也不知道,將會有怎樣的噩耗等待著他。

  一切,都將不同尋常了。

  調查組團體賽八進四,再次以全勝戰績晉級。

  幾乎所有的人,都認定了所向披靡的調查組,將會首次捧起團體賽的冠軍獎杯。

  甚至,有三成以上的人,認為林小渣有希望角逐單人賽的最後榮耀。

  從地下賭場開出的賠率,就可見一般。

  林小渣自己,也未嘗冇有覺得自己會創造奇跡,取得從前想都不敢想的榮耀。他開始愛上這種萬眾矚目的舞台,愛上這血腥的戰鬥,瀕死的感覺。愛上這殺人不犯法的快感,愛上被人當做神的虛榮。

  如果可能,他希望自己能夠永恒的把這比賽打下去,每天生活在無數雙狂熱充血的眼球的注視下。

  但,人生無常,世事難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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