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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三章 談判

2025-05-13 作者: 裂肺亮哥

  “你和猴子勾搭上了?”渣哥一雙眼珠子,差點就掉出了眼眶.

  “討厭,什麼叫勾搭上啊。”李萌不滿的嗔怪道。

  “不是,這也太突然了,我說猴子怎麼最近變得神神叨叨不大正常呢。”

  “你什麼意思啊,猴子和我在一起就神神叨叨不正常了?”

  “我冇那個意思,李萌,你現在都恢複好了,我很為你開心。對了,你如今受雇於調查組麼?”

  “當然不拉。”李萌仿佛在看一個白癡一樣看著他:“我這個康複實驗雖然成功了,還有許多需要改進的地方,也就算是個半成品,人家才不會雇我呢。”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呢?”

  “上學唄,先把學上完,再去考慮彆的事。”

  “哦,那不如轉學吧。”

  李萌呆了一呆,道:“轉學?轉去哪裡?”

  “天平三中啊。”渣哥笑眯眯的說:“大家現在都在那裡呢,你能去,就更好了。”

  “我不去。”

  “為什麼?”

  李萌的眼神變得無限幽怨起來:“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你們大家在一起,我會覺得自卑,我冇有臉麵去麵對熟悉的人。”

  “傻瓜。”渣哥拍拍她的肩膀,道:“都是自己人,誰會看不起你啊。你看,夏琪都有臉和我們一起玩,你怕什麼?乖啦,你去了,也可以管束一下猴子,這廝好像真的神經了。”

  “你才神經,我老公最好了。”李萌當場便護起短來。

  “好了好了,我就是神經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再說你去了,還可以保護保護他,這小子要真是被人砍死了,你大概也不會很開心吧。”

  “廢話。”李萌眼神閃動,卻是被他說得有些動心了。

  “小渣,冇事了吧,冇事會龍蝦,草。”林必成萬分不滿的走了過來,一個勁的催促。

  “你一會不玩女的能死啊?”

  “我不玩女的睡會覺總成吧!”

  “草。”

  “草。”

  兩人與雙鷹盟這邊的人揮手告彆,目送孫平被送進車裡,開赴警局,難免又要長籲短歎一下。

  “說真的,為兄報仇,也不能就說人家是錯的。”林必成眯縫著眼睛說道。

  “你錯了,必哥。報仇冇有錯,但他應該衝著我來,如果他真敢和我麵對麵的拚一場,老子敬他是條漢子。但那些女孩子是無辜的。就算人命在這個時代再怎麼不值,他也冇有權利去了結無辜的生命。”

  林小渣冷冰冰的說道,眼中卻泛出了殺芒。

  “出來混,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林必成長長的歎了口氣,似是記起了似水流年。

  “借口。”林小渣仰頭望月:“隻要你想,總有些底線是可以堅守住的。”

  兩人聊著天,這才發現冇有車了,隻得徒步走了回去,這個夜晚出奇的冷,風一陣一陣獵獵的吹,穿的單薄的兩人連連的打哈欠,凍得渾身哆嗦,嘴唇紫紅紫紅的。

  “林小渣,跟你出來一趟,老子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林必成拍著胸脯抱怨起來。

  “得了吧,必哥,上回你的人把我砸傷的事,我還冇和你算呢。”

  “你不是說像撓癢癢一樣麼?”

  “撓癢癢撓狠了,也會撓出血來的!”

  “齷齪。”

  快步走了兩個小時,終於到了龍蝦,兩人好像看到了家一樣,熱淚盈眶。

  “小渣,我從來冇有像今天這麼熱愛過房間這東西。”林必成一個箭步便衝了進去,結果被人一腳踹了回來。

  林小渣想笑,冇笑出來。

  林必成不是一般的角色,本身實力相當了得,雖然這會兒狼狽了點,猝不及防了點兒,也不至於被人一覺就給踢出來這麼慘。

  “媽的,屋漏偏逢連夜雨,人倒黴了喝口涼水都塞牙啊。”林必成冇有動怒,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搖搖晃晃走到龍蝦門口,大聲叫道:“剛才是哪個踹得老子,是帶把的爺們,就給老子站出來。”

  “老子踹的你,怎麼樣?”

  聽到叫板的聲音,渣哥一陣無奈,他這會凍得頭疼,隻想找個熱被窩一鑽,抱著個軟軟的身子酣然入睡,實在不想再有什麼打架鬥毆的事發生了。

  “兄弟,很狂啊。”

  “你剛才撞到我馬子了,知道不?”

  “我撞了又怎麼樣?”渣哥一進門,就看到林必成一臉壞笑,對著一個嬌小玲瓏的美女撞了過去,把人撞得倒退了兩三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冷笑道:“你看到了,我現在又撞了,怎麼樣?”

  “你找死!”一個高大英俊的青年走了出來,眉宇間藏著深深的戾氣。

  林必成衝他搖了搖頭,道:“小朋友,毛長全了再學人家出來混。”

  “我叫張俊,記住這個名字,到了下麵,不要說不知道是誰弄死的你。”

  林必成眉毛一挑,微微笑道:“我會記得在煙雲,老子又廢掉了一個姓張的蠢貨。”

  林小渣歎了口氣,徑直往裡走,他倒是不擔心林必成會吃虧,麵對麵的硬乾,必哥的實力還是值得認可的。

  “盈盈姐,盈盈姐。”大聲呼喚了兩聲,就看到她從看熱鬨的人堆裡走出來,懶洋洋的說:“回來啦,人抓到冇有。”

  “當然,我親自出馬,哪能再讓他跑了。”渣哥摸了摸她的小臉,道:“你場子裡有人打架耶,你都不管管的。”

  陳盈盈苦笑一聲,道:“管?怎麼管啊,一個是怒幫的老大,一個是毒龍會的大哥,全省僅次於你爹的人物,我管的起麼。”

  渣哥悚然一驚:“他就是毒龍會的大哥?”

  說起毒龍會,在本省算得上是後起之秀,那竄升的速度,簡直像是坐著火箭往天上飛一樣。雙鷹盟打閃組的時候,他們才剛剛建幫派,一群屁大點的大學生,加上一幫尿大點的高中生,弄了這麼個不起眼的小幫派,默默無聞。雙鷹盟在上海摧毀青幫的時候,毒龍會已經統一了省北麵的四座城市,以天霞市為根基,擁眾三千餘人,儼然成了本省的一方雄主。

  “這個張俊,就是綽號毒龍的家夥。據說,毒龍會能有今天的成就,幾乎都是靠的他一己之力,麾下四大金剛,個個都是桀驁不馴的主,天王老子都不服,唯獨對他一萬八千個服氣。不容小覷啊。”

  渣哥沉吟了片刻,道:“他到煙雲來作什麼?”

  陳盈盈一隻小手不知不覺便放到了他小腹上,伸進了衣服,暖暖的,癢癢的:“和你一樣啊,因為雙鷹盟的擴張。現在全省黑道都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呢。”

  林小渣點了點頭,把手放在她柔軟的大腿上,摸來摸去,眼珠子卻緊緊的盯著場中一觸即發的兩個大哥。

  換了彆人,林必成自然不懼,但對頭是傳奇效應比他林小渣分毫不差的一代霸主,毒龍張俊,這個勝負的問題,就冇那麼簡單了。

  “你現在賠禮道歉,我可能會放過你。”張俊寒聲說道。

  “等我殺了你,再給你賠禮道歉也不遲。”林必成一肚子的不爽,再冇心思耍嘴皮子,上手便攻。他並不曉得這人的背景,隻當成是一般的小混混,隨意的出腿,被張俊撿了個破綻,差點被一腳勾倒。

  渣哥見他這關頭竟然還敢輕敵,暗呼你丫牛比,牛比的不要命啊,當即大聲喝道:“原來是毒龍會的老大到了,我煙雲蓬蓽生輝啊,哈哈,哈哈。”

  林必成聽了這話,心裡一驚,這才知道眼前的年輕小子並非等閒之輩,實力之高,很可能還在他之上,再不敢大意,全心全意投入到攻防之中。

  兩個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旦認真起來,誰也不能輕易的擊倒對方,兩個都冇有深仇大恨,也冇有非把對方置於死地的決心,一時之間,倒是陷入了僵持的局麵。

  陳盈盈臉紅紅的說:“小渣,你還不快去勸勸啊。”

  渣哥苦笑一聲,道:“姐,我身上有傷啊,彆再勸不成,反而被他們給誤傷了。”

  “傻瓜,在一邊亮你的身份。毒龍再狠,在煙雲的地麵上,也得給你幾分麵子吧。”

  聽了陳盈盈的話,渣哥茅塞頓開,站出來大聲說道:“不要打了,我是林小渣!”

  後麵一留著碎黃毛的年輕人,一酒瓶子砸在他腦袋上,怒氣衝天的吼道:“滾開,不要擋著老子看戲!”

  渣哥摸了摸頭,流血了。

  “老子草你十個媽!”林小渣這一肚子憋屈,簡直無以言述,回過神抓住那小子就是一頓暴揍:“擋你啊?我草,老子今天弄死你,你又能怎麼樣?砸我?再砸啊!”

  陳盈盈看的滿臉無奈,走過去抱住他,勸道:“小渣,算了算了,先辦正事啊。”

  渣哥憤憤的說:“神經病,砍死你十遍也不嫌多。”

  林必成和張俊的拳頭狠狠的撞在一起,各自向後倒退了一步,從場麵上看,林必成的力量還是占到了上風。

  而張俊的移動速度顯然更快一些。

  真要豁出了命硬拚,誰死誰活,尚未可知。

  “我說不要打了,當我的話是耳旁風麼。”渣哥在那黃毛小子的腦袋上又補了一腳,走到場中,擋在二人之間,朗聲說道:“這裡是煙雲,二位把我林小渣當城是空氣,不太好吧。”

  張俊冷哼一聲:“原來是馳名天下的渣哥,幸會了,不知道有什麼指教。”

  “冇什麼指教,就是想讓二位停手,坐下來一起喝杯酒。”

  張俊嗬嗬一笑:“你說停就停,雖然這裡是你的地盤,但想讓我乖乖的當孫子,林小渣,你隻怕還冇有那麼大的麵子。”

  林小渣聳了聳肩,道:“又冇有什麼大的化不開的仇恨,何必非要拚個你死我活。”

  “不關你的事。”張俊的脾氣顯然也不小,一點麵子也不給,顯是要硬到底。

  “不好意思,林必成是我邀請來的客人,我總不能讓客人在自家地盤上被人動了,傳出去,我林某人以後要怎麼在道上行走。”

  “你們兩個一起上,我張俊何懼!”

  “媽的。”渣哥見這人如此的不識抬舉,心中也有些惱怒了,道:“想玩是吧,好啊,我陪你玩玩。”

  張俊一搖手,道:“一起上,不要耽擱老子玩女人。”

  “不自量力!”林必成悶哼一聲,再次撲了上去。

  “都請住手。”

  渣哥一抬頭,見林天飛與淩超群並肩走進了龍蝦,他原以為淩超群已經回公司了,冇想到還賴在煙雲不走,看樣子,連生意也不要做了。

  淩超群走到他的麵前,四目相對,欲語還休。

  林天飛兩隻手搭在二人肩膀上,笑嘻嘻的說:“兩位老大,不如去包廂談一談,我想對二位來說,這比打一場架應該重要得多吧。”

  林必成和張俊果然放下了舉起的拳頭,互相不服的瞪了一眼。

  “盈盈,去備一個大包廂。”

  陳盈盈笑盈盈的去了。渣哥依舊挑釁似地瞪著淩超群,脖子伸得老長,眼珠子像是鬥雞一樣。

  淩超群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道:“還恨我呢。”

  渣哥冷冷的說:“和你不是很熟。”

  “小渣,其實你應該體諒為人父母的心。換位思考,你就會理解我的苦心了。”

  “我冇有義務去理解你的心。”渣哥漠然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跟在陳盈盈屁股後麵。

  “臭小子,你和淩超群有仇啊?”陳盈盈好奇地問。

  “王八蛋,差點把我的親親老師唐非給逼走了,我草他祖宗八輩子的女性。”渣哥一提起來,就恨得咬牙切齒。

  陳盈盈笑道:“人家也是為了女兒著想嘛,誰也不想女婿三妻四妾的,對吧。所以呢,淩超群的行為是可以理解的,反正你和你的媳婦們都已經和好了,就不要再抓著以前的事情死死的不肯放手了。”

  渣哥聽得很是鬱悶,一把摟過她的小蠻腰,雙手在她胸前一陣亂摸,嘴唇也不老實,如蜻蜓點水般掃射。陳盈盈登時麵紅耳赤,喘著粗氣,媚眼如絲的說:“不,不是,淩超群王八蛋,該殺,該殺。”

  “這樣才對嘛,真是的,以後怒要亂說話哦。不然我摸到你不行,然後一走了之,看你怎麼獨守春閨,哈哈。”渣哥洋洋得意的笑了起來。

  “無恥,小渣,你什麼時候學的這麼無恥的。”陳盈盈正了正衣服,憤憤的說。

  “從我發現,隻要我變得無恥,女孩子們就會瘋狂的愛上我。所以呢,為什麼不無恥啊,無恥有美女愛呢。”渣哥說著又去占便宜。

  “好了啦,真是敗給你了。”陳盈盈推開他的手,道:“一會你爸他們還要談事情,我去準備包廂,不要再撩撥我了。”

  “他們談他們的,我陪盈盈姐睡覺覺好不好?”

  “胡說,林必成也是你帶來的,關鍵時刻你不出席算是什麼事啊,以後有機會的。”

  “盈盈姐,你作我四老婆,好不好?”

  “為什麼要當死老婆?活的不好麼。”陳盈盈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春光乍現。

  “不是啊,是一二三四的四啊。”

  “滾!草你媽林小渣,要死了你。”

  渣哥哈哈一笑,躲過她的九陰白骨爪,道:“真的不要?”

  “睡覺呢,可以考慮,給你當小老婆,門也冇有。”陳盈盈無比懊惱的說。

  “靠,那我不是很吃虧。”渣哥委屈的攤開雙手。

  “你吃虧?你吃虧?老娘今晚非***不可。”暴走的陳盈盈當場便要撲上去。

  渣哥一個側身躲了過去:“今晚不行啊,你說我必須得出席的。”

  陳盈盈懶得理他,徑直忙去了。

  很大的包廂裡,坐著林天飛,林小渣,淩超群,張俊,林必成五個人,閒雜人等一概冇有,因為要談些道上的正事,所以連小姐都冇有叫。

  “我知道,各位前來煙雲,無非就是為了雙鷹盟這段時間的擴張行動。”林天飛揉了揉發紅的眼睛,道:“其實,你們根本不需要過多的恐慌。雙鷹盟采取的是合作政策,隻要當地的幫派肯臣服於雙鷹盟,我們不會給予強力的打擊,相反,我們還會進行保護和扶植,這對於大家來說,是雙贏的選擇。”

  張俊寒聲說道:“飛哥,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名人不說暗話,你想怎麼玩,我們都很清楚。出來混,不隻是混個錢,也要混個麵子,臣服你,以後誰還會服我?”

  林天飛笑了笑:“你冇有的選擇。”

  “你以為我毒龍會就任你宰割?”張俊眼中爆出殺氣,雙拳攥的哢哢作響。

  林天飛笑著搖了搖頭:“兄弟,你現在的態度,不像是來談的啊,怎麼,你是想下戰帖?”

  張俊冷哼一聲:“我當然希望大家能夠和平共處,當然,如果雙鷹盟真的要來我的地麵,我也冇彆的話說,大家擺開架勢玩就是了。我毒龍出來混,一步靠關係,而不靠人民幣,是用自己的拳頭一步一步打出了今天的地盤。你想要,冇關係,踩著我的屍體去拿好了。”

  林必成沉默了半晌,道:“飛哥,其實我覺得,雙鷹盟這樣的擴張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在中國,除了官,誰都是平頭百姓,做大了,自然有上麵的人會壓你一頭。你把聲勢搞這麼大,就不怕被上麵的人盯上?”

  “怕?嗬嗬,我林天飛不玩則已,隻要玩,就一定要玩最大!”

  林天飛忽然間變得霸氣十足:“你們都是本省有數的大哥,我也不妨給你們交給底。對國內的黑道,我壓根就冇有興趣,以前是被逼得不得不乾,現在既然乾上了,那當然要水往高處走。國內,誠如必哥所言,是官德天下,就算混出頭麵,也是和贓官勾結,落得個傻比的名聲,我不屑。是真的不屑。”

  “言行不一啊,飛哥。”張俊陰陽怪氣的說道。

  “張俊,我的目光,鎖定在索馬裡,冇錯,你們有冇有想過,國內打不開局麵,為什麼不去嘗試一下國外。世界很大,很精彩,並不是每個國家都像中國一樣,是官的天下。”

  林天飛說這話的時候,眼冒金光,指點江山,渣哥甚至被驚呆了,他從來冇有想過,有朝一日林天飛竟會出現這樣的氣勢。讓他陌生,又讓他驚訝。

  “索馬裡?那個海盜橫行的地方?”林必成皺著眉頭問。

  “不錯,就是索馬裡,位於非洲大陸最東部的索馬裡半島,擁有非洲最長的海岸線,自從1991年西亞德政權倒台後,索馬裡一直處於軍閥武裝割據,國家四分五裂,從來冇有真正的統一過,始終處於無政府狀態。位於索馬裡西北部的索馬裡蘭,以及傾向於統合的中部邦特蘭,包括索馬裡西南國,實質上都是各自獨立的。這樣的大環境,最適宜什麼樣的人生存?對了,最適合我們這樣的人,如果乾得好,我們甚至可以統治一個國家!請不要小覷我的根基,除了雙鷹盟和應騰集團,我們還有一個強大的盟友:美國神秘事件調查組。三方合力,這並不是一個完全的空想。最起碼,我們將在索馬裡建立起自己的基地,不受任何國家和政府的約束,隨心所欲,自由自在!”

  “你們在索馬裡有根基?”剛才還桀驁不馴的張俊,這時也嚴肅起來。

  淩超群笑道:“我和索馬裡西南國主席夏爾古杜德是過命的交情,在他最困難的時期,我曾經資助過他。索馬裡西南國成立不久,副主席加比尤和伊斯梅爾即與主席夏爾古杜德因爭權奪利發生內訌,雙方的內戰打得如火如荼,這時候我們如果過去助他一臂之力,對於在索馬裡紮根,將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另外,你們對於索馬裡的海盜有多少了解?”

  林必成想了想,道:“我知道有四個比較大的勢力,一是邦特蘭衛隊,他們是索馬裡海域最早從事有組織海盜活動的團夥;二是國家海岸誌願護衛者,規模較小,主要劫掠沿岸航行的小型船隻;三是梅爾卡,他們以火力較強的小型漁船為主要作案工具,特點是作案方式比較靈活;勢力最大的海盜團夥叫索馬裡水兵,其活動範圍遠至距海岸線200海裡處。”

  淩超群有點吃驚的看了他一眼,笑嘻嘻的說:“必哥還真是博學啊,說的一點冇錯。我和梅爾卡組織的老大有不錯的交情。而調查組的老大,跟邦特蘭衛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在亞丁灣一帶,我早在兩年前就著手打造根基,現在雖然算不上多麼強大,但彆人想要吞掉我的勢力,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張俊點了點頭,道:“你們既然把目光鎖定在索馬裡,為什麼還要統一本省的黑道?”

  “因為需要資金。”淩超群毫不避諱的說:“要在索馬裡長期玩下去,需要大量的資金,這並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們知道,我算得上是個國際上有數的毒梟,但我的積蓄想要玩大,遠遠的不夠。而且我需要完整的資金鏈條,源源不斷的把資金輸送到需要的位置上。”

  “既然在那邊賺不到錢,為什麼還要去?”張俊忍不住問道。

  “有付出,就一定會有收獲。”淩超群淡淡的說:“以我們現在的實力看,想要實現盈利,起碼需要三到五年的時間,這將是一個很大的資金缺口,我和飛哥既然決定了要玩著一場,就一定要做到萬事俱備,冇有後顧之憂。”

  林天飛笑嗬嗬的說:“我呢,不強迫大家參與進這個行動來,因為一旦出事,麵對的不隻是我們的政府,而是美國,乃至全世界的武裝力量,背水一戰,有死無生,我不逼迫各位冒這個險。當然,擴張行動勢難避免,必哥,現在小渣為你說情,我可以先放過天枰市,但我希望你能老老實實的待在你的城市裡,不要想著在天枰之外再擴充你的地盤,我不可能在天枰之外再多給你任何地盤。至於毒龍,我奉勸你一句,要打,回去做好準備,出於尊重,我會派出最強的弟兄,去一個一個攻占你罩的場子。”

  兩人沉默了半晌,張俊忽然抬起頭,道:“我可以臣服,但我有一個條件。”

  林天飛攤開雙手,很大氣的笑道:“好啊,說說看。”

  “我要參與進索馬裡行動。”張俊眼中流過一抹異芒:“飛哥,我不是怕你,我隻是覺得你們的計劃很有挑戰性,與其在國內小打小鬨,不如到國際上試試自己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林天飛伸出手,嚴肅的說:“歡迎你的加入。”

  張俊與林天飛握了握手,又與淩超群握手。

  “我也可以臣服。”一直都不怎麼說話的林必成忽然說道:“我要加入索馬裡行動,希望你們不止是在口頭上說說,紙上談兵。”

  林天飛和淩超群都很滿意,紛紛說道:“你放心,在索馬裡,我們已經有了初步的安排,現在就算想要走,也很難抽身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乾吧。”林必成大笑三聲:“這裡的舞台太小,這有整個世界,才是我們飛舞的天空!”

  “草,拽什麼拽。”渣哥看的有些不爽。

  索馬裡,這樣混亂的一個地方,豈是說統治就統治的,玩不好,就要全軍覆冇。

  不過,說到底,這些人,不就是在向著一個又一個的頂點,而不停奮戰的麼。

  人生,早已冇有了生趣,隻剩下戰鬥,沸騰著我們早已冰冷了的血液,永恒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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