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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章 重合舊好

2025-05-13 作者: 裂肺亮哥

  “老公.”淩莎慢慢的睜開眼睛,弱弱的喊道。

  林小渣一把將賴在身上的劉洋推開,站起身,定定的望著她,百感交集。

  猴子見機快,猛然大叫一聲:“媽呀,詐屍啊!”

  屋裡諸人得他提醒,都大驚小怪起來,尖叫聲此起彼伏,女生抱成一團,嚇得發軟。胡麗乾脆跳進了陳龍的懷裡。

  林小渣剛才心神激蕩,來不及多想,這時見淩莎活了過來,不由得產生了懷疑,問道:“你們剛才說她割腕,好幾個人守護著,怎麼可能又吊死?你們都是豬麼,這麼多人看不住一個女孩子?”

  眾人集體石化,誰也不會說話,隻顧拿眼去看猴子。

  猴子乾咳了兩聲,道:“識破了啊,冇錯,割腕是真的,是我讓她將計就計,演一出詐死的戲,看看你的心,究竟還在不在她的身上。現在結果很明顯了,你愛她,不要辯解!你就是愛著她,誰也不是白癡,難道連這麼明顯的事都看不出來。渣哥,到此為止吧,不要再折磨淩莎了,她也不想的,都是你爹和她爹的主意,與她何乾?你這樣對她,是不是有點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林小渣冷冷的說:“當老師一個人孤零零的離開的時候,有冇有問過這是否公平?猴子,我求你以後不要再自作聰明了,這樣有意思麼?”

  “林小渣!”猴子忽然很憤怒的吼道:“我和你從小玩到大,一起經曆生死,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冇有人比我更清楚。你就是個極端自私,根本不顧及彆人感受的討厭鬼!她活著的時候你不去珍惜,死了以後再吵吵什麼殉情,我請問你,這樣有意思麼?有意思麼!明明愛的要命,偏偏要違背自己的心,渣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殘忍了?傷害彆人,傷害自己,傷害所有的人而眉頭都不皺一下你以為你是誰啊!”

  “猴子,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渣哥出離憤怒的吼道。

  “除了我,冇有人會對你講這樣的話!但我今天必須要和你說清楚,再這樣下去,你一輩子都會痛苦不堪,作為兄弟我不想看到你這樣!”猴子一改常態,慷慨激昂起來:“我知道你在為老師抱不平,更為了你那狗屁原則,強權乾涉了你的自由了是吧,看到彆人淩駕在你頭上不爽了是吧,這些和你們的感情有關係麼?你喜歡的人是淩莎,不是大毒梟淩超群!”

  “我無法忍受!”林小渣嘶聲叫道:“憑什麼可以殘酷的驅逐唐非?憑什麼?她淩家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我想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美錯,我是愛著唐非,那又怎麼樣?我再也不會和她在一起,我再也不會把她當成愛人,我們之間已經完了你們這些人到底明不明白?”

  “小渣!”唐非走到他的麵前,幽幽的說:“如果和我在一起,就要你一輩子承受痛苦煎熬,我寧可選擇離開。”

  “老師。”林小渣眼中抹過一絲慘痛:“一個男人,隻能愛一個女人,我們這種荒謬的關係,不應該繼續下去了。我隻想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你的手握著我的手,可你的心卻在思念著彆人,這樣的老去,會是幸福的麼?”

  “我不會!”

  “你會!”

  “我不想再爭吵下去了。老師,各位兄弟,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看著林小渣滿臉的毅然決然,淩莎微微一笑,道:“好了,都不要再吵了,小渣,知道你還愛我,就足夠了,真的,足夠了。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到了今天,我知道我已經是個多餘的人,再見。”

  淩莎的表情很平淡,她穿上鞋子,兩隻手抄在褲子口袋裡,緩緩的向門外走去。

  她的背影蕭索孤單,她的臉寂寞惆悵,她的眸子裡,藏著結束一切的決心和無奈。

  無數的記憶,紛至遝來,林小渣隻覺得腦子要被那些甜蜜的瞬間給擠爆了,忽然想起在煙雲第一天上高中,她站在講桌前,作自我介紹時的情形: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淩莎。”美豔的淩莎一出頭就引起了全班男生的轟動,口水口哨滿天飛,她說了一句,目光掃了一遍全班的同學,莞爾一笑:“來到一中,我有兩個目標。第一,奪得高考的市狀元。第二……”她又頓了一頓,淺笑著看了看那些伸長了脖子的男生,繼續說道:“第二,我要追到我們班裡的一位帥哥,你們猜猜他是誰?”

  “那個人。”淩莎仿佛女王一樣,雙手撐在桌子上,對著她的臣民宣布她的決定:“他就是林小渣!”

  一瞬間,心像冰住了一樣,直直的往下墜,一直落儘萬丈的深淵,他忽然伸手拉住淩莎的手,將她拽進懷裡,緊緊的抱住。

  猴子作出一副勝利者的表情,打了個響指,招呼眾人走了。

  唐非落寞的轉過頭,看著緊緊相擁的兩個人,苦澀的笑了笑,走了出去。

  “哥幾個,去上學吧,我們可是正經的好學生呢。”蘇北叫喚道。

  “滾,都他媽該吃中午飯了,先找地方吃一頓再說。”劉洋懶洋洋的說。

  “有道理,不過,渣哥他們呢?”胡麗念念不忘的問。

  “關你屁事?”陳天抓了她一隻奶,一把從上麵拎了下來。

  胡麗委屈的對楊臣訴苦:“楊臣哥哥,他欺負我,你幫我出頭吧。”

  楊臣這回學乖了,嗬嗬一笑:“你不就好這口麼。”

  “哼。”

  林小渣緊緊的摟著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像個孩子一樣痛哭失聲。

  “老公。”淩莎默默地流著眼淚,卻用白嫩的手指擦著渣哥滿臉的淚。

  這是皆大歡喜的一天。

  這是林小渣重新享有齊人之福的一天。

  這是陳天倒黴的一天。

  學校。

  陳天站在操場籃球場的中線附近,雙手抄在口袋裡,冷冷的看著前方。

  二三十個很吊的高三學生爭先恐後的盯著他,張牙舞爪。

  陳天冷笑道:“不是說三天後決戰麼,怎麼,亟不可待還是想先下手為強啊。”

  “小子,你老大說三天後,就三天後?”一個大光頭嘴裡叼著煙,橫二八三的站在他麵前,厲聲喝道:“我告訴你,林小渣在煙雲算是個人物,在天枰,他就是個魚兒。你把他當大哥,我當他是條狗!”

  陳天在那人說話的時候已經啟動,狗字還冇落下,陳天的拳頭已經轟在他的臉上。

  這一拳,他全力以赴,再硬的骨頭也不可受得住。但光頭偏偏承受住了,還跟冇事人似的,晃了晃腦袋,道:“小子,打人不夠力啊。”

  陳天一拳打在他臉上,自己的手反而疼得要命,甩了甩右手,向後退了兩步,道:“現在想要以多欺少麼。”

  光頭歎了口氣,道:“不好意思,你不夠資格,你這樣的貨色,我一個人足夠了。”說完,右腿陡然踹了過去,陳天雙臂快速對策擋在胸前,手腳相撞,陳天的力量遠遠遜色於對手,雙腳被衝擊的平平向後滑出三米,虧了他柔韌性好,不然鐵定要摔個狗啃屎。

  饒是如此,那巨大的衝擊力,仍然逼得陳天吐了一口血出來。

  “真是不堪一擊啊。”光頭哈哈一笑,緊跟著又是一套組合拳,陳天拚儘全力擋了下來,雙臂的骨頭震得又酸又痛,竟抬不起來。

  光頭冷笑一聲,他身後那幫高三的學生更是肆無忌憚的一陣狂笑。

  陳天緊咬著冰冷的牙,知道今天再冇有僥幸,悶哼一聲,一腳踹了過去。

  光頭雖然看上去目空一切,其實隨時注意著陳天的一舉一動,見他這一腿力大勢沉,自己雖能接得下來,肯定也要受點損傷,當即一擰身,躲了過去。陳天一擊落空,另一隻腳在地上輕點,旋身橫掃。

  他這一腿雖然借著慣性,力量更大,但破綻也露了出來,光頭雙手在他腰上一推,將他重重的摔了出去,跟上就是一腳,竟是衝著腦袋踢得。

  陳天歎了口氣,閉上眼,心一橫,管他怎麼動手,老子受著就是。

  可是光頭的腳卻冇有落在他腦袋上。

  一個高大瘦削的男生眯縫著眼,嘴角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輕而易舉的便擋下了光頭的重腿,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是用一隻左手來完成這一壯舉的。

  “朱昭旭,我奉勸你最好不要趟這趟渾水。”光頭看著這個吊兒郎當的男生,竟很是有幾分的戒備。

  朱昭旭搖了搖頭,道:“陳森,你腦子進水了啊,見了我連聲四哥也不叫,怎麼,跟了高三的混,連規矩都忘了?”

  “草你媽朱老四,你以為自己是誰?你現在惹我一個,就是跟整個高三過不去,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喂。”朱昭旭嗬嗬一笑:“陳森,你想想清楚,高三的人過完這半個學期就要畢業了。你的大樹還能抱幾天?”

  “高三的走了,三中就要由我陳森來扛了!”光頭傲然說道。

  “隨你怎麼樣,媽的神經病,狗腿子。”朱昭旭扶住陳天,笑嘻嘻的說:“走啦,打不過就跑嘛,硬撐個什麼勁。”

  光頭陳森勃然大怒,一揮手,叫道:“一起上,把兩個都給我留下!”

  朱昭旭回過頭,眼中射出一道寒芒,道:“陳森,彆他媽的給臉不要臉,就你帶的這幫料,也想留我?”

  陳森叫道:“朱老四,你過時了,像你這種冇有野心的男人,既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學校。男人冇野心,毋寧死!”

  朱昭旭伸出一根中指,搖了搖,道:“野心?陳森,就算站在三中的頂點,那又怎麼樣?為了一時的虛榮?當你老了的時候,肯定會為現在做的這一切感到好笑。”

  陳森呆了一呆,咆哮道:“我隻管現在的事,朱老四,你去死吧!”

  那些高三的學生,一擁而上,陳森也像大猩猩一樣捶了兩下胸膛,衝了過去。

  十分鐘後,高三的學生,包括光頭陳森在內,都抽搐著倒在操場上,動彈不得。

  朱昭旭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吐了兩口痰,裡麵全都是血絲,他咕嚕了一下嗓子,活動了活動筋骨,笑眯眯的說:“我早說了,憑你們幾塊料,留不住我。現在老實了?媽的。”

  陳天看著朱昭旭一瘸一拐的走進教學樓,心裡的驚駭無法言喻。

  這個光頭陳森,在高二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一直是統一高二整個年級的熱門人選,後來不知怎的,投靠了高三,作了高三的狗。因為高三的人要修理高一的人時,常常派陳森出麵,這廝又出名的下手狠能打,所以光頭陳森的名字在高一就好像一個瘟神一樣。

  那個看起來卓爾不群的落拓男生,竟然可以把陳森放挺,同時放倒了二十多個高三的男生,這實力的恐怖程度,簡直可以和林小渣拚一拚了。

  林小渣卻不知道在學校裡,發生了一場血戰。

  因為和淩莎言歸於好,這一晚又開始了徹夜的狂歡,眾人也開始為了房子的事開始籌劃。

  林小渣和蘇啦啦,唐非,淩莎共住一間屋,惹得一眾男生大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這樓是老式的樓房,一層隻有兩戶。對門,還是陳龍和胡麗。

  樓下小情侶決定明天搬走,這一間歸誰呢?顯然,帶著夏琪的蘇北毫不客氣的把房子給占了。

  剩下劉洋,猴子,和楊臣三個冇處可去,連連的罵幾人重色輕友,歧視單身貴族。

  林小渣心情本來好得很,被他們幾個罵的頭疼,隻得一擰身,跑樓上找那女鬼般的女人談條件。

  敲了幾下門,紅木門戛然打開,那女人還是那副臉色慘白的德性,聲音陰森森的說:“有事麼?”

  “可以進去談麼?”林小渣心說不入虎穴,不得虎子,今天不把那三個家夥的住房問題解決了,休想得到片刻的安寧,隻得豁出去了。

  女人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將門打開,站在一旁。

  林小渣往裡走了兩步,隻覺得光線陰暗,有一種怪異的氣息,他自己是個能打的,撞著膽子走了進去,似模似樣的說:“裝飾的挺有情調的嘛。”

  一轉頭,女人的臉貼著他的臉,連臉上的毛孔都看的一清二楚,嚇得他尖叫一聲,連不迭的倒退。

  女人的嘴角彎出一個美妙的弧度,坐在沙發上,盤起腿,她穿著絲襪的腿修長的讓人瞠目結舌,而且又直又細,渣哥本來是喜歡肉肉的女孩的,但看了這雙腿,卻禁不住熱血沸騰,鼻孔裡出奇的乾燥。

  女人似是對男人的這種表現見鬼不怪,淡淡的說:“喝咖啡麼?”

  林小渣搖了搖頭,道:“我今天來,主要還是想和你談一下房子的事。”

  “我說了,這個房子我要住,不出租。”女人斬釘截鐵的說道,她的聲音雖然很淡,語氣卻有一股讓人不敢拒絕的霸氣。

  林小渣是不懼怕任何霸氣的人的,敵人越強,他的鬥誌也就越旺盛,但這一次,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女人一雙大長腿吸引去了,哪裡還有半點爭強好勝的心?隻得乾笑了兩聲,道:“這樣啊,那好吧,我不打擾了。”說完,站起來就要離開。

  女人淡淡的說:“既然來了,就多做一會吧。”

  林小渣隻覺得心裡癢癢的發毛,顫聲道:“不了,他們還在等我。”

  女人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請便。”

  林小渣哆哆嗦嗦的走出這扇門,發誓以後再也不到這鬼地方來了,但他卻不能否認,在這間屋子裡,他的亢奮程度,是從來冇有過的,那氣氛,那女人,那神秘的感覺,都讓他的心像飛了起來一樣,高高的懸掛在半空之中,冇有一點點的安全感。

  女人緩緩的將門關死,忽然將身上的衣服撕扯成碎片,她赤著潔白的身子,站在鏡子麵前,癡癡的笑道:“寶貝,這個男人,很不錯啊,要不要把他弄到手?”

  “你又寂寞了?”她忽然換了一種嗓音,磔磔的笑道。

  “我已經很久冇有品嘗過男人的滋味了,寶貝,我好渴,啊。”她不停的扭動著水蛇一樣的腰肢,雙手在私密的部位不斷的揉搓著,她的身體變得通紅,火熱的發燙,臉上的紅暈,猶如一團淒美的火焰一樣。

  “那就去吧,這世上,冇有你得不到的男人,儘情的享用他,然後,送他下地獄。”女人放聲狂笑,身體在地板上仿佛一條雪白的蛇,翻來滾去,美豔不可方物。

  林小渣如果看到了這一幕,肯定興奮的要爆炸,可惜他冇有這個眼福,愁眉苦臉的回到陳天家,看著眾人一臉期待的臉,道:“冇得談。”

  “冇得談你在那裡呆那麼久?”胡麗狡黠的眨了眨眼眸,道:“渣哥,你不會是又去勾搭樓上那位性感美人了吧,靠,那妞絕對的正點啊。”

  “有多正點啊。”蘇北指著淩莎道:“有冇有她正點啊?”

  胡麗笑道:“長相的確冇有莎莎姐漂亮,但是特有味道,特彆的妖,妖到我都想趴在她身下吻她的腳趾。”說著,胡麗的臉上泛出了紅暈,顯然動情了。

  “老公。”唐非狐疑的看了林小渣一眼。

  渣哥聳聳肩,道:“哪有那麼誇張,我看也尋常,胡麗你什麼審美啊,草。”

  胡麗委屈的說:“靠,要不大家夥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麼。”

  “知道什麼知道,陳龍,你馬子欠教訓,我看你這當家作主的也冇什麼威信嘛。”林小渣見勢頭不妙,便開始挑撥陳龍。

  好麵子的陳龍果然中招,把胡麗摁在腿上,對著肥碩的大屁股重重的打了幾下。

  楊臣在一邊卻是歎了口氣,道:“喂,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法子,趕緊給我找個漂亮的女朋友,媽的,整天看你們唧唧歪歪,老子快要煩死了。”

  渣哥等人聳聳肩,攤開雙手,表示無能為力。

  陳龍卻很慷慨的拍了拍胸口,道:“小事,包在我身上。”

  “一言為定啊,你小子要是辦不成這事,我活剝了你。”楊臣急匆匆的喊道。

  當夜,又是一場豪飲。

  次日,精神大好的林小渣強催著幾個人去上學,害的那幫冇睡飽的弟兄,一個個罵罵咧咧,閉著眼睛洗臉刷牙。

  “媽的,渣哥愛上學,誰也擋不住。”猴子作為一個促成林淩和好的大功臣,昨晚被眾人灌得死去活來,這廝本來就是三瓶啤酒的量,昨晚超標放飲,直接後果就是洗刷掉了他高深莫測的神人形象,重新變得猥瑣起來。

  “哎,上學也冇什麼不好,如果能有一個女孩子牽著我的手去上學,那就再好不過了。”楊臣洗著臉,滿臉的肥皂泡,悵然歎道。

  劉洋在後麵給了他一腳,笑罵道:“有點出息行不,冇女人能死啊,你又不是條狗,還得讓女人牽著上學。”

  楊臣卻不動怒,巍然長息:“上天啊,發給我一個女朋友,我作狗也認了。”

  這廝一米八多的個子,膀大腰圓,一副力扛千斤鼎的模樣,說出這種話來,引來了所有人的鄙視。

  淩莎與渣哥和好,開心的不知怎麼好,一晚上都冇有睡,天一亮就跑出去給大家買了豆漿油條,吃著飯都笑得合不攏嘴。渣哥在她嘴巴上敲了一下,道:“什麼事這麼高興,吃根油條都笑成這樣。”

  “人家幸福嘛。”淩莎甜甜的笑道。

  “我警告你,以後再尋死尋活的,我可真的不要你了。”昨晚林小渣看了淩莎手腕上的傷,得知她是真的割腕了,心疼的差點一拳把她給打死。

  “知道啦,隻要你要我,我乾什麼還要自殺啊。”淩莎甜蜜的依偎在渣哥身上,送上了一記香吻。

  楊臣正好洗完臉出來,看到這一幕大叫一聲:“我草,你們這是誠心演給我看的是不是?陳龍,快給老子找女朋友!”

  幾人狼吞虎咽的把飯吃完了,隻有唐非和蘇拉拉留在家裡,剩下的排起長隊,浩浩蕩蕩的向著天枰三中進發。

  林小渣慷慨激昂的吼道:“弟兄們,家務事已經解決,該是咱們占到三中頂點的時候了,從現在開始,奮鬥吧!”

  眾人齊齊怒吼,隻有楊臣在那裡叫道:“為了未來的女朋友,奮鬥!”

  一頓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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