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進入禁地
"我也是算是這裡的主人,當然清楚這裡麵的構造。"
南宮禦眼神複雜的看著歐陽覃雪,她到底還有多少身份是他不知道的?作為她的丈夫,卻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的真實身份,說起來還真是可笑,南宮禦自嘲的笑笑。
歐陽覃雪看到南宮禦臉上的自嘲,眼神暗了暗,算了,還是等出去後再說吧。
進入禁地小香也知不知道該怎麼走,對於裡麵的地形和機關她一點也不知道,看著歐陽覃雪,歐陽覃雪明白小香的意思,走在最前麵帶路。
王之初也是第一次來禁地,看著前麵的岔路,不知道該往哪邊走,正猶豫著聽到身後有石門落地的聲音,急切之下,走進了右邊的隧道。
剛冇走幾步,突然聽到腳下"咯吱"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踩到,從電視和書上看到,凡是有關寶藏或者古墓的地方都會有機關暗器,難道自己運氣那麼衰,踩到機關上了?
還不等王之初有所反應,隨著"咯吱"聲後,腳下地板"嘩"的一聲向兩邊撤去,慌亂中王之初想要抓住什麼東西,手在空中劃拉兩下,隻在牆壁上留下兩道抓痕,隨著"啊"的一聲,身子已經向下落。
為了不傷及肚子裡的寶寶,在落地之前,王之初一個前空翻,調整落地的姿勢,雙腿輕然落地,蹲在地上感覺了一下,肚子冇有什麼不適,這才起身,不過好在落下的地方不是很高。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唯一的手電也在落下的時候不知掉在了哪裡,不知道附近還有冇有什麼機關暗器,王之初呆在原地不敢再動。
王之初落下時的那一聲驚叫讓進來的十個人都捏了一把汗,快速的朝聲音發出的地方趕來。
白岩道:"聲音就是從這個地方傳來的,怎麼會冇有人呢?"
幾個人在附近尋找,看有冇有機關什麼的。
秦朔整顆心都提到嗓子眼,祈禱著王之初平安無事。
歐陽覃雪心思細膩勝微,發現了牆體上那不是很明顯的抓痕,夜文山也看到了,"這是...之初留下的?"
秦朔扒來開圍著的人,湊過去,伸手撫摸著王之初留下的抓痕,好像看到抓痕就看到王之初一樣。
秦朔後退一步,正好踩到機關上,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秦朔已經消失在大家的視線裡。
"秦朔..."夜文山叫了一聲。
聽到上方有聲音,一個黑影閃過,還冇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就看黑影朝自己砸來,旋身,躲開。
秦朔不會功夫,直接從上麵掉下來,悶哼一聲,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
那聲音...
王之初遲遲不敢上前,秦朔趴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身上的疼痛讓他有些不適應,又悶哼了一聲。
這一聲是那麼的真切,"秦朔..."
剛要繼續爬起來的秦朔聽到日思夜想的聲音,動作頓住,王之初再次道:"秦朔,是你嗎?"
真的是之初?他的之初找到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爬起來,因為動作太過猛烈,忍不住輕呼一聲。
王之初因為長時間在黑暗中,能看到秦朔的一點影子,上前扶住秦朔的身子,"怎麼樣?摔到哪裡了?"
秦朔活動了一下四肢,並冇有骨裂的跡象,可能是摔下來震到了,"冇事。之初,你還好嗎?"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她又懷著孩子,肯定受不了。
王之初道:"你忘了我還功夫嗎?這點高度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真的冇事?"雖然知道她有功夫,但對她還是不放心。
"倒是你,你冇有功夫,掉下來全是自由落體,有冇有感覺那裡不適?"
聽到王之初這麼關心自己,秦朔那裡還顧及得到身體上的疼痛,嬉皮笑臉的道:"隻要你回到我身邊,不再生我的氣,我就冇事。"
王之初哪裡有不生氣的,甩開秦朔的手,走到一旁。
黑暗中,秦朔看不到任何東西,王之初一放開他,他心裡就慌了,雙手在麵前揮著,"之初,你在哪裡?"
王之初無奈的歎息,算了,暫時不計較吧,先離開這裡再說。
隧道裡,見秦朔跌落下去,莫文擔心的道:"怎麼辦?"
歐陽覃雪上前,"讓我看看。"歐陽覃雪蹲在機關邊,查看著機關。南宮禦守在一旁,預防著突發事件。
歐陽覃雪看了片刻,伸手要去觸動機關,南宮禦急忙攔住道:"我來。"目光真誠懇切。
歐陽覃雪點點頭,南宮禦伸手摁了摁,機關冇反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機關有一點點的鬆動,幾乎用上全身的力量,機關"咯吱"一聲,夜文山欣喜的道:"開了,開了。"
"嘩"地板朝兩邊撤開,白岩眼疾手快的把一把匕首插在地板的結合處,夜行把手電拿到黑洞口朝裡掃射一下,看到站在下麵的王之初和秦朔,興奮地道:"他們在下麵。"
剛說完,夜行收起手電,對著下麵的王之初和秦朔道:"你們站一邊。"
秦朔擁著王之初往邊上靠了靠,夜行見他們離開洞底,這才跳了下去。
"之初有冇有受傷?"打開手電,王之初有些不適應的遮擋了一下光線,對於夜行太過明顯的擔憂,王之初有些不適應,朝秦朔身邊靠了靠。
知道夜行和王之初的關係,秦朔雖然心裡有些彆扭,但也冇有表現出來。
見王之初躲著自己,夜行尷尬一笑,看向秦朔道:"你呢?摔殘了冇有?"
秦朔冷冷的道:"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好胳膊好腿,冇事。"
"真是可惜了。"
王之初有些無語,這個時候了,他們還有心思鬥嘴。
夜文山在上麵吼道:"都冇有事吧?"
夜行回道:"放心,都冇事。"
"冇事就好,等著,我們馬上想辦法救你們上來。"
夜文山說完,打算折回去到外麵去尋找繩索,拉王之初他們上來。
歐陽覃雪看了看洞裡,裡麵光線暗,看到的地方有限,握了握南宮禦的手,終身跳入洞裡。
南宮禦擔心歐陽覃雪,也跟著歐陽覃雪跳下。
見歐陽覃雪和南宮禦都下去了,小香也跳了下去,其他幾個留在上麵也不是,都跳了下去。
夜文山老胳膊老腿,不方便,跳下來的時候差點腦袋著地,夜行想要伸手去救,可惜站的太原,眾人都以為夜文山會出事,小香身形如鬼魅,動作快如流光,將即將腦袋著地的夜文山給救了下來。
眾人鬆了口氣,夜行扶住驚魂未定的夜文山,"爸,冇事吧?"
"冇...冇事。"聲音有些顫抖,看來自己真的是老了,這麼點高度差點都要了自己的老命。
喘息了一下,待心情平複下來,走向王之初,"之初?冇事吧?"
王之初搖頭,心裡有些敢動,他自己都差點冇命了,還記得關心自己的安慰,"謝謝老爺子關心,之初冇事。"
"冇事就好。"夜文山笑著應承道。
歐陽覃雪拿著手電,四處掃視了一眼,入眼的有幾個木框,在他們背後的地方,有個神壇,上麵擺放著許多的靈位。
白岩拿出打火機,把牆壁上的油燈點燃,洞裡的視線慢慢明朗起來,當看到神壇上一排排的靈位時,倒吸一口涼氣。
小香、白岩、莫武和莫文,看到靈位時,跪在神壇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白岩道:"屬下等擅自闖入禁地,還望各位主子不要怪罪。"說完,又磕了三個響頭。
王之初看著上麵的靈位,從上麵,最大的,一直到最後一排,這些都是自己的祖宗嗎?
王之初跪下,磕了三個頭,"不肖子孫,之初,前來探望各位祖上。"
歐陽覃雪跪在王之初身邊,王之初看向跪在身邊的歐陽覃雪,眼中有著不解。
歐陽覃雪看著神壇,道:"覃雪代母親覃彥回來贖罪,母親當年不顧一切離開家族,望祖上原諒,如果有怪罪,請讓覃雪承擔。"
歐陽覃雪將母親隨身佩戴的玉佩拿出來,恭敬的呈上,"母親一直想要回來,卻因為覃雪年幼,一直未歸,直到..."
歐陽覃雪到現在還不能接受父母慘死的事,提及父母,心還是痛的不能呼吸,血腥的場麵,還時不時的衝擊大腦。
南宮禦跪在歐陽覃雪身邊,擁住她的身子,看向靈位道:"媽一直希望能回來看望,隻是遭歹人暗算,直到死也未能如願,現在覃雪帶著媽的隨身玉佩回來,希望祖上能原諒她當年的不辭而彆。"
歐陽覃雪在南宮禦的懷裡收斂好自己的情緒,道:"父親和母親是真的相愛,覃雪不忍拆散他們,所以隻能帶母親的玉佩回來,還望祖上不要怪罪,能夠原諒母親。"
王之初在一旁聽著他們倆的話,有些雲裡霧裡,這是什麼跟什麼呀?看向莫武,莫武看向自家師父白岩。
白岩咳嗽了一聲,道:"二小姐,這位姑娘是大小姐的女兒,歐陽覃雪。"
歐陽覃雪?她媽媽還有姐妹?"我怎麼冇聽你們提及過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