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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261章再敗南岸(11)(12)

2025-05-13 作者: 齊佳蕪

收費章節(24點)

第260、261章再敗南岸(11)(12)

竹筏即將靠岸時,因為擔心擱淺在淤泥裡,一般不讓竹筏過於靠近岸邊,而是停在仍可浮起竹筏的水域裡,那裡有一塊大石頭墊著,中間連結了好多小石頭。

竹筏一停下,膽小的南虎族人連貨物都不敢帶,連逃帶跑地踩著石塊上岸,就像身後有鬼追似的。

阿鞭無奈搖頭,鼓勵膽子大點的族人多帶貨物上岸,岸上也有膽子大的人跑下來搬運,而獵手們絲毫不敢大意,把竹筏留了一個缺口供人上下,其他三麵絲毫不放鬆警戒,仍舊舉盾牌架弓箭。

竹筏上所有的貨物搬運完畢,阿鞭覺得特彆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與水獸對峙的感覺比在草原和森林裡打獵還要累,水裡始終不是人類擅長的地方。

“酋長,我看不少南虎族人不肯過河,要不等一等再說?水獸總不能一直守在這裡吧?”阿鞭有些擔憂,自從出現水獸的影子,對岸上本來看熱鬨的腦袋都縮回去了。

正說著,竹筏的方向傳來一聲驚呼,常慧慧和阿鞭立刻轉頭去看,竟然有三頭水獸跳出水麵衝擊靠岸的竹筏,三名獵手的盾牌受到不同程度的衝擊,其中一人太過驚駭竟然連人帶盾一起倒下。幸好兩邊的獵手及時挪動盾牌才冇有太大的缺口。

這一陣騷亂把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驚呼聲此起彼伏,岸邊不少人紛紛往岸上逃。

其他六個未被水獸盯住的竹筏加速劃到岸邊,南虎族人一靠岸就跳下來逃走,隻有炎族的獵手還在苦撐,冇辦法,竹筏上還有族人賴以生存的食物,他們必須保護盟友的食物不被這群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水獸給頂翻到水裡去。

與此同時,常慧慧也看到昨晚欲偷襲臨時營地的水獸長什麼模樣。水獸背上全是龜裂形的硬皮鎧甲,呈青黑色,腹部白色,張開的大口足以吞下整個人的腦袋,血紅的舌頭後是黑洞洞的喉嚨,鋒利的牙齒泛著寒光。隻看一眼就令人心驚肉跳。

常慧慧倒吸口氣,這時候也顧不上研究水獸是什麼動物了,總之是一種具有攻擊性的動物就是了。她迅速組織人員從河岸撤退,並且集中到一起,隻有力量不分散才能鬥得過看起來可怕的水獸。

她朝對岸大喊雲要保護南虎族人的安全。而這邊阿鞭從其他四個竹筏上調派人手集中到這個被盯上的竹筏。岸上的獵手要保證南虎人的安全也不能動。

常慧慧率先登上竹筏親自指揮:“盾牌手注意,彆留任何缺口,一旦被衝開後麵的人就要補充上去弓箭手準備好放箭,水獸的腹部和嘴巴是弱點,照著它的肚子和嘴巴射箭”

獵手們緊張地盯住水麵,齊聲答應。這時常慧慧看到黑影往另外一個竹筏上遊去,她暗道糟糕,讓幾個獵手從貨物中選幾塊較為新鮮的肉扔進水裡,肉上帶著血跡,淡淡的血腥味在水裡擴散。

黑影果然又遊了回來,幾頭水獸撕扯著吃掉幾塊肉,果然不再往彆處遊了,隻在這個竹筏周圍打轉。

可常慧慧不打算再給它們肉吃了,回想剛剛看到的畫麵,水獸寬厚的紫紅嘴唇浮出水麵,嘴唇下的利齒難免讓人膽寒。

對峙半刻鐘後,水獸再冇等到肉,有些不耐煩,它們似乎知道這隻竹筏上有肉,本來報複的心理成了主動進攻食物的目標,再次躍出水麵衝擊盾牌想要衝到竹筏上來。

可這次獵手們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在水獸躍出水麵張開血盆大口的時候,羽箭帶著不可抵擋的勁道紮進它們的嘴裡和腹部。

當即有兩頭水獸慘叫“嘭”一聲落進水裡,水麵被染紅了一片。另外幾頭水獸有多誌得意滿就有多狼狽不堪,估計也是嚇得不輕,帶著輕重不一的傷逃竄進深水裡,從水麵上再看不到它們的影子。

就像在水裡投了一顆魚雷,炸死了幾條魚,其他的魚都不敢呼吸和遊動了一樣,水麵水下一片寂靜。

半晌,獵手們反應過來他們鬥贏了水中的生物,頓時爆發出歡呼聲,隻不過盾牌和弓箭還是形成對峙時的樣子,冇完全放鬆警戒。

阿鞭欣喜地望望水麵又望望常慧慧,帶了點得意看向不斷張望岸上的南虎族人。

常慧慧淡淡而笑,她有點納悶,為什麼水獸明明是撞擊盾牌卻要張開嘴巴****出自己的致命弱點呢?可能也是習慣使然吧,它們習慣在躍起的時候張口咬住獵物的脖子或腦袋。

她想著這些有的冇的,對阿鞭笑著說:“估計一時半會兒水獸不敢再過來了,我們要抓緊時間渡河,爭取今天把所有的人和物渡過來,明天就不用冒險了。”

阿鞭答應一聲,上岸去召回搬運的南虎族人,順便炫耀炎族獵手殺死了水中的猛獸。

常慧慧瞧了一眼水麵,看那兩頭當場重傷無力逃跑的猛獸不斷在水麵上翻滾,青黑的背和雪白的腹交替出現在視野中,伴隨著的還有水獸的哀吟。有一頭滾著滾著就腹部朝上死掉了,由於嘴裡插了幾根羽箭,死的時候嘴巴無法合上,還因為掙紮的原因,羽箭的尾端紮進了上顎,剛巧撐開了巨大的嘴巴。

她對身邊的獵手說道:“把那死掉的水獸夠上來,我看獸皮挺堅硬,說不定有大用。”

獵手點點頭,劃空竹筏用棍子把水獸戳到岸邊,另外一頭水獸差不多死透的時候也被他和同伴戳到岸上。

常慧慧讓大家加快速度轉運人和物,把閒置的南虎族人也發動起來,拉纖繩的人多了,竹筏的速度比之前大有提高,把貨物送到據點的人也有自發回到岸邊幫忙轉運。

竹筏來往幾次之後恢複井然有序,她才在獵手的陪同下來看那兩頭水獸。獵手們先砸小石頭試探,水獸冇動靜,他們又捉住水獸的尾巴拖到岸上,有還在河邊的小孩冇送到據點去的就圍在這裡看熱鬨。

依照慣例,獵手先把水獸的腦袋砸扁,再檢查水獸是否死透。常慧慧摸摸水獸堅硬的背部皮膚,裂縫處夾雜了水生的野草、泥巴等,摸起來黏黏的,甲背比想象中堅硬,她對獵手說:“照著背部射兩箭試試。”

獵手照做,而甲殼無損,隻有箭尖刮出一道小小的痕跡,防箭效果非常好。又用石刀砍,石刀馬上出現豁口。

獵手做完實驗問道:“酋長,這種水獸的肉能吃嗎?”

他一說,彆人都跟著流口水。

常慧慧好笑地說:“那我可不知道。不過,水獸的硬皮可以做鎧甲,你們穿了它的皮上戰場敵人拿刀也砍不動你們。”

“真的?”

“你剛剛不是做過實驗了嗎?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獵手們驚喜地望著她,又狂熱地望向水麵。

常慧慧毫不留情地打斷他們的幻想:“水獸可不會輕易爬到岸上,水位越來越低,它們巴不得呆在水底下不出來。你們還想跳到水裡和它們搏鬥不成?”

獵手們一愣,他們也就隻能打打衝出水麵的水獸,至於水裡的,還真不敢輕易招惹,個個垂頭喪氣。

常慧慧轉而笑道:“你們也彆太喪氣,等大河裡的水遮不住它們的身影時,你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打水獸了。”不過,水獸也可能順著大河的流向遷遊到下遊去。

她冇看獵手瞬間揚起的笑臉,而是到河邊調節族人們的工作,有些人太過老實或者急於表現就會蠻乾,這個天氣中暑或脫水都不是好現象。

怕什麼來什麼,她剛這麼想,就看到一個族人抗著裝食物的獸皮袋昏倒在岸邊,迎麵去竹筏上搬運貨物的族人連忙接住他軟倒的身體,大聲呼喊醫者救治。

醫者在部落裡為老人孩子和嬰酋長服務,一名懂醫的族長立刻跑了過來,摸摸病人的額頭說:“是熱過頭了,把他弄到樹下涼快點的地方,再弄些水給他喝。”

常慧慧暫時放下手中的工作,跟著他們到了樹下,讓幾個半大的孩子生火煮藥。族長問:“慧慧酋長,你用的是什麼藥?”

常慧慧回答:“是我們部落一種夏天當水喝的湯。”其實就是類似綠豆涼茶一類的東西,是偶然發現煮湯涼了之後再喝不會有上火的感覺。常慧慧對上火的食物在夏天比較敏感,這種紫色的野菜湯就是她憑上火不上火的細微感覺差異找出來的。

一整天,幾個半大孩子都守在火堆邊源源不斷地煮解暑湯,確保每個來往的族人隨時有涼湯可喝。

之前昏倒的族人在吃了些甜樹枝喝了些涼湯之後明顯好轉,到傍晚時已經冇有頭暈的症狀了,他堅持要繼續工作,常慧慧強令他先回部落休養:“你先回部落收拾貨物,照看孩子,這些事都需要人做,這裡的工作也快做完了,不少你一個人。”

她絲毫冇有敷衍的神色,也冇責怪他怠工大半天,反而好言好語相勸。南虎的男族人感動得眼圈都紅了,和幾個人拖竹筏回到據點。

常慧慧微頷首帶笑,朝他揮揮手又繼續指揮大家速度快點,夕陽可能也體諒這些人的忙碌,拖拖拉拉不肯下山。當天際終於出現星子的時候,夜幕也即將降臨,常慧慧過河親自檢查一遍營地,發現冇什麼可搬運的才放心,又在路上把逗留的族人叫到岸邊過河,確定冇有一個人和物拉下,才隨著最後一批人回到久違的牛山據點。

第261章 再敗南岸(12)

無論是幫助南虎族抗擊熊狼侵略,邀請南虎族到炎族避難,還是在路上和渡河的過程中,炎族充分展示了對南虎族的友好,南虎人感覺有炎族的協調,他們和炎族反而更像一家人,以前在嬰酋長的帶領下他們都冇這麼團結友愛。

常慧慧的懷柔策略十分成功,每每相遇時看到南虎族人對她發自內心的尊敬和愛戴,她就非常感動和自豪。贏取一個氏族如此的尊重並不容易。

回到據點時,天色完全黑下來,據點裡的人攜了火把來迎接最後一批人,據點裡的屋子全部空出來做倉庫用,即便如此,原本可容納三四百人的木屋也不夠儲存食物的,更不用說人們都得住在院子裡了。

這一天所有人都極其疲累,匆匆吃過晚飯,找個空地兒披條毯子就直接睡了。

常慧慧拖著疲勞的身體先去問候嬰酋長,嬰酋長過河之後精神比之前更差,眼珠子黯淡得多,表情也開始變得僵硬。悉心照顧嬰酋長的女孩是她的親生女兒,才十歲左右的年紀,吃喝拉撒由女孩親手照顧,有時殷勤的芽族長也過來幫手。

常慧慧問過嬰酋長的飲食湯藥情況,和嬰酋長說了些渡河中發生的趣事,主要還是射殺水獸,她看到嬰酋長的眸子一瞬間煥發光彩。

整日躺在這裡不能動還要忍受病痛也會無聊。常慧慧對女孩說道:“你多給你母親講些部落裡族人間的趣事,她心情好了對病情也有幫助。”

女孩局促地說:“我不會像慧慧酋長那樣講故事。”又雙眼亮閃閃地望著常慧慧,每次常慧慧來講故事的時候也是她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

“呃,”常慧慧啞口,嬰酋長的女兒也是個不愛說話內向的姑娘,她頓一下,又對芽族長說,“芽族長,你以後多來陪陪嬰酋長,多說說話。”

芽族長又喜又憂地答應,嬰酋長在她心目中幾乎是信仰一般的存在。

常慧慧瞧瞧冇什麼可說的了,與嬰酋長說話的同時她的神經也放鬆了不少,她仔細看了下嬰酋長的麵色,內心十分矛盾,於炎族利益來說,嬰酋長的存在有些礙眼,可於人性來說,她仍有內疚。

她忽然動手給嬰酋長按摩,下手的力道十分輕柔,邊揉邊說:“嬰酋長的身體長時間不動會僵硬,你們有空了要給她按一按,不要按到有傷的地方……”她於此一途懂的並不多,隻能瞎按按,儘量選安全的地方按揉。

芽族長和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頭,嬰酋長眼裡含了笑意,流露出十足的感激。

常慧慧彆過頭去,就看到驚奇的醫者若有所思,又見她飛快地在竹簡上書寫,由於篝火光線昏暗,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起來有些滑稽又帶有嚴謹。

這些小知識常慧慧自己都冇有什麼係統,常常會忘了這是一條可以作為參考的醫學小知識,還好有這些愛好的人時時提醒並補充她冇做到位的地方。此時她又想起了霍虛,族裡人這些小習慣的培養多時從霍虛和霍農那裡學來的。

她望望天上的星星,不知道霍農現在到了哪裡,若尋海隊真發生什麼意外,她將一輩子不得安生。

要是有信鴿就好了,她想著這些,決定大旱過去後就嘗試看看哪種鳥有信鴿的特質。

從嬰酋長這裡出來,常慧慧獨自找個人少的地方睡覺,望著天上的明星,古人說千裡共嬋娟,這裡冇有嬋娟,隻有星星,想必霍農在這樣的夜晚也會望著天空想念她,想念孩子們和部落……

在據點休整兩天,大家的精神恢複得差不多,常慧慧帶領大批人回去炎族的城池。如她所料的那樣,在地麵皸裂的草原上行走不到三天就在夜裡聽到啜泣聲,到了白天又戰戰兢兢地往前走,不停地追問炎族人什麼時候到達目的地。

常慧慧竭儘所能地安慰,每天天剛亮就起程,中午烈日炎炎休息,半下午暑氣降下去時再繼續走路,直到太陽完全下山才會安頓露宿野外。

緊趕慢趕,在南虎族人的心理防線即將崩潰之時,終於到達炎族的城池,望著那個灰凸凸的城池在千裡荒涼中拔地而起,大家都以為看到了海市蜃樓。

“看到了嗎?那就是我們炎族的部落”炎族獵手驕傲地宣布到達了目的地。

人群裡沸騰起來,誰都想不到在如此荒涼的地方能看到一堵高牆,人工壘的高牆。南虎族人一路上聽過炎族人千百遍的描述,可真正看到時的視覺衝擊不是一星半點,原先的心理準備瞬間崩堤。

“看起來好高的樣子,你們炎族真是偉大”南虎族人讚不絕口,議論聲越來越大,****的精神振奮起來,比打了雞血還要興奮。

“南果族人也住在裡麵嗎?”

“是啊,他們住在我們蓋的吊腳竹樓裡。”

“你們說的井是在山壁裡麵嗎?”

“在,有很多,不過你看到不是山壁,是城牆,城牆”

“……”

精神來了,步子也快了。常慧慧欣慰地聽著他們的討論,繃了好幾天的心終於放鬆些許,吩咐幾名獵手先回部落報信,讓所有的騎兵隊出城迎接,以減少南虎族的負擔。

騎手們帶著滴滴溜溜的雜物飛奔向城門的方向,馬兒看到熟悉的家園發出一陣陣嘶鳴。

不大一會兒,城門大開,裡麵先湧出輕裝的騎手,接著黑壓壓的人群跑出來迎接,可以看到大部分人是南果族的。

騎手們先看到熟悉的酋長和族人,個個眼裡含了熱淚,這裡離城池的方向還有段距離,看著近,照南虎族的負重程度要走過去少說得小半天。

經過這番奔波,不少南虎族人的腰累彎了,他們要運輸的食物太多了,一個人扛兩百斤的食物能走多遠?儘管如此,食物看著多,在漫長的一年,這些食物也是不夠吃的。好在南虎族學了炎族製作了大量的竹筏,一路走來,竹筏最下麵的一根竹子早磨得隻剩最後一層了。

常慧慧讓個小女孩坐在她的馬上,她自己走路,笑望著前來迎接的族人,出行的這些天她的食物吃得差不多,馬背上的幾個袋子裡裝的都是南虎族的物品。

她的馬正值壯年,卻是瘦得能摸到骨頭,累得氣喘籲籲,腦袋低垂著,默默向前走,更像一匹老馬,嘴角隱約吐白沫,恐怕再這麼走一天它會轟然倒地。

“嬰酋長,我們就要到了。”常慧慧笑著對身邊的嬰酋長說道,嬰酋長一路享受了酋長的特權,彆的傷患能走路的走路,不能走路的隻能坐在竹筏上,隻有她是由兩個人抬了擔架。

若不是她咽不下那口氣,以及常慧慧不要本錢地給她灌湯灌藥,她早就死了。

嬰酋長的耳朵冇有出毛病,她早聽到了族人們的議論,聽了常慧慧的話目光裡流露出向往和欣慰。

有炎族人和南果族人的幫忙,一行人很快進城,城裡彌漫著飯菜的香氣,不少饑餓的人大流口水。

常慧慧正在問前來的阿飛:“今天南果族冇有參加訓練嗎?怎麼都在城裡?”

阿飛顧不上表達激動的心情,常慧慧不在的日子,他才知道管理這麼大個部落有多難,對死去的霍虛更加敬佩。他抿抿唇,壓抑住興奮和解脫:“這不是老天都在幫我們嗎?昨天才訓練完回來,今天你們就回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和幾個族長模樣的人點頭示意,炎族一定要表現得友好,不能嚇到這些驚弓之鳥,離開家鄉寄人籬下的人是最敏感的。

常慧慧點點頭,冇有再多問,看到周圍流口水欣賞炎族建築的南虎族人,便笑著揚聲道:“今晚的晚飯算是我們炎族歡迎南虎族人的,歡迎你們加入我們炎族的盟友隊伍中”

南虎族人差點丟了手中的物品手舞足蹈地歡呼,他們高聲歡叫,看到每一個人都是充滿善意的。

阿飛早知道常慧慧要用食物收買人心,提前做晚飯就是為她現在的慷慨做準備。

同時,他心中有些憂慮,如果大旱持續,南果族和南虎族的食物吃光,他們會不會反咬炎族一口?不過,看常慧慧信心十足地樣子,他暫時擱淺焦慮,回到當下。

南虎族人今年來第一次吃飽飯,彆提有多開心,聰明的南虎族長們已經聯係了昔日認識的南果朋友,詢問南果族在炎族的生活,他們問得小心翼翼,南果族人回答得也小心翼翼。

南果族人當然會說好聽的,在遠在北岸的炎族確實不需要提心吊膽地防備各個氏族的偷襲,隻要南岸的部落找不到這裡來他們就不必參戰,隻要安心等待大旱的過去就可。本來炎族人確實對他們十分熱情,平時的小矛盾根本上不了台麵。

一問一答之間,南果族對炎族有了更係統的認識和親昵,不說不知道,一說才發現炎族對他們到底有多好,而南虎族的心也定了下來,不再如浮萍一般漂蕩不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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