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竟然來到八百年後
山江苗語叫叭咕離古城23公裡是一個典型的苗鎮是湘西最後一代苗王統治中心。一條清澈小溪穿鎮而過鎮邊山巒起伏石峰奇巧林木秀麗民居多為五柱八瓜三間土牆瓦屋鎮口有一小亭亭前一坪約半畝坪上碑書“對歌台”三個大字這是苗家人“四月八”、“六月六”、“趕秋”等節日盛會的地方。走過鎮後即可看到高聳的石樓和古色古香的房子這便是原“苗王”龍雲飛的宮殿。
田大叔讓齊南帶著秀秀到處轉轉自己帶著農產品去交換所需的生活用品。這個古老的小鎮集市至今還保留著以物易物的貿易方式。齊南抬眼望去起碼有上千人充斥在這個不大的廣場上入耳都是聽不懂的苗語。兩人的出現讓原本人聲鼎沸的集市短暫地安靜了一小會實在是齊南與秀秀的外型太過於出眾。這個不大的小鎮哪裡見過如此風采的人物。所到之處鄉民都停下手中的活計打量這對金童玉女般的二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齊南在臨安時對這樣的目光見多了所以毫無拘束之感倒是把個秀秀盯得麵紅耳赤小丫頭哪裡見過這樣的大場麵。情急之下不由自主地拉住了齊南的手。握著秀秀柔若無物的小手齊南心裡不由一蕩。
拉著秀秀圍著集市轉了一圈果然現幾個明顯不是苗民的人。服飾簡潔明了和大宋的服裝也不儘相同仔細看幾眼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多數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物品不時按一下齊南拉著秀秀往一個看起來大約五六十歲的老者靠近顯然老者也現了他們二個眼中異彩連連大概也是為這山野小鎮有這樣俊俏美麗的人物而驚奇。
“嗨小夥子小姑娘你們是這裡的人嗎?”老者先打招呼道。
通過和田大叔一家幾天下來的交流齊南已經大致熟悉了這個世界通用的語言。也努力學習用這樣的語言和他們交流是以對老者的話還是聽的明明白白。其實他們口裡所謂的普通話和大宋時的語言也差不多隻是口音上有些出入罷了。
當下向老者行了一禮回答道;“我們是二十裡外牛角寨的人不知道大叔是從哪裡來。”
“嗬嗬!我是和我的老伴還有兒子兒媳一家人從杭州過來到這裡旅遊的”老者指著不遠處幾個正在集市裡買東西的幾個人道。
杭州!!!!!齊南腦際一陣轟鳴。臨安在高宗遷都之前不就是叫杭州嗎?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齊南強壓下心中的驚濤巨浪。用自己都冇有覺察到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問道:“大叔杭州是否又叫做臨安是大宋帝都所在?”
嗬嗬看不出小夥子知識還很淵博嘛!應該是在外麵讀過書吧!不錯南宋時杭州確實就叫臨安但是那已經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南宋滅亡後臨安又改稱杭州到現在也還是叫杭州。”
八百年前!!!南宋滅亡!!!老者的話象一記重槌狠狠打在齊南的心上。一陣眩暈感讓他幾乎摔倒過人的堅毅讓他提醒自己保持清醒。秀秀感覺到齊南身體的異狀趕忙扶住臉色變得慘敗無比的齊大哥。
老者也現齊南的異狀忙詢問道;”小夥子哪裡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麼蒼白。?”
齊南暗咬舌尖努力讓自己保持靈台清明望著老者關切的眼神隻有撒個慌道;“我從小就有這毛病不礙事的。”老者這才放下心來注意到拉著齊南右手的美麗的秀秀轉向她問道:“你們是兄妹嗎?你們父母在哪裡?不知道是怎樣的人物才可以生養出你們這麼漂亮俊俏的兒女。”秀秀大窘。不慣和外人交流的她不知道和老伯伯怎麼解釋隻好用求助的目光望著齊南。
齊南卻是在老者詢問秀秀的當口努力消化老者剛才所說的話語。看到齊南冇有注意到她的眼神秀秀氣惱地搖搖齊南的手把齊南從沉思中打斷。
敢問老先生在杭州可聽說過齊雲社?現在可還存在?”抱著最後一絲期望齊南問道;
“你怎麼對這個也有了解嗬嗬現在這個社會你問一般人可能彆人還真不知道那可是中國甚至可以說是世界上最早的足球俱樂部當然了那時候不叫足球叫蹴鞠。老漢我以前在杭州一家學校教曆史所以對這個還是有點研究。小夥子你問它做什麼現在杭州隻有個綠城俱樂部那齊雲社早在幾百年前就銷聲匿跡了。
老者的話讓齊南的心直往下沉雖然他不明白老者嘴裡的足球是啥東西既然他知道蹴鞠知道齊雲社那他的話十有**也就錯不了。
看著老者眼神中的詢問和納悶齊南趕緊答道:“哦我是從一本書上看到的我們山裡人冇有出去過所以對外麵的一切都是很好奇。”
老者臉上露出原來的這樣的表情語氣裡帶著一絲安慰說道:“彆在意小夥子看你年紀還青多到外麵去走走。可否和老漢我拍個照留念?我對你們苗族的文化也很是好奇這次專門來看看湘西是不是和沈從文先生筆下所描述的那麼美果然冇有讓我失望這裡山美水美人也美看小夥子和小姑娘就知道了。哈哈哈。”說完將手裡的怪東西交給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手裡看情形是他的兒子。
拍照??是什麼東西?看著齊南滿頭霧水的樣子老者嗬嗬笑出聲來。
敢情你們還冇有見過這種數碼相機?來來來我們三個站一起就以這集市做背景拍個照留念。山河你可要照好點哈!”那被老者喚作山河的中年男子愉快地應承一聲便開始擺弄手中那奇怪的東西。
“大家笑一個開始了啊一二。三”隻見中年男子手中的東西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不多時便出來一張紙片摸樣的東西齊南接過一看心頭震驚之極那紙片上竟然是三個人的畫像與真人竟是不差分毫。
“小兄弟這張照片就留給你們做個紀念吧我們也算是有緣分。哦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麼名字呢。差點忘記了。”老者拍拍額頭失笑道。
“老先生客氣了我叫齊南她叫田秀秀。我們是一個寨子裡的。”齊南知道自己的來曆太過於驚世駭俗不得已對這個和藹可親的老者撒了個小慌。
“真想去你們寨子裡看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天地靈秀之地才可以孕育出你們這樣的出色人物老朽趙鴻儒這是犬子趙山河哦對了山河給一張你的名片給這位小哥有空來杭州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年輕人要多到外麵去闖闖啊!可惜我們等下就要回鳳凰去了明天就要回轉杭州。哎”老者說完一臉的唏噓和遺憾。
背後集市旁的公路上一陣不大的轟鳴聲傳來齊南回頭一望大是驚奇隻見一輛大約隻到人肩膀高的全身黑漆漆有四個輪子的怪物緩緩駛來透過前麵一塊完全透明的玻璃依稀可以看到一個人的身影。怪物停下來從裡麵走出一個大約二十餘歲的年輕人徑直走到老先生的麵前說道:“趙教授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趙先生點點頭回頭對齊南一笑;“小夥子就此彆過了我們要回去了。希望有時間你們可以到杭州來玩我一定盛情款待。”拍拍齊南的肩膀轉身和家人一起鑽進那黑色的怪物裡。那怪物去卻是極快不多時便消失在鎮公路的儘頭。
齊南醒過神來一陣莫名的彷徨和疑惑瞬間占據了整個心頭。今天所聽到和看到的一切讓自己太讓自己震驚自己竟然來到了八百年後的世界。齊南心裡有種不安的預感看來自己是回不去了。腦海裡如翻江倒海般興起各種念頭。一陣眩暈感隨之而來秀秀望著齊南突然蒼白的臉龐焦急地帶著哭聲問道;“怎麼了齊大哥。”齊南看著秀秀滿是擔心和焦急的小臉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眩暈感。拍拍秀秀的小手道;“可能是來時走得時間太長身體冇有完全恢複所以有些累了冇事的休息下就好了彆擔心。”
來到集市旁的一條竹椅上坐下休息了小半個時辰那股眩暈感才徹底消失。齊南站起來環視一周卻冇有看到田大叔的身影。秀秀的一雙如秋水般的美目裡滿是好奇地望著集市裡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今天是秀秀第一次出來不能因為自己而不顧她的感受先把自己的事情放一邊吧!!1齊南心裡暗暗道。
“走秀秀我休息好了陪你再去逛逛去。”齊南向坐在竹椅上的秀秀道
秀秀一臉欣喜地跳起來笑顏如花刹那間綻放的光芒竟如陽光般奪目。拉著秀秀的小手在人群中穿梭偶爾在她感興趣的賣各種小飾物的攤販前駐足。一天的時光便在不知不覺中溜走。和田大叔會合三人又照著來時的路趕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