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四章 張冬卉上
“彆廢話,你到底比還是不比?”
年輕的男人失去了耐心。
他根本就不明白熏衣這夥人到底在笑著什麼,他的女友是他的驕傲難道錯了?
“你的女人多大?”熏衣問。
“嗬嗬,說了也不怕嚇著你,她今年才22歲,她是我們朱雀大陸的決定天才,現在已經是鬥王級彆,你們能找人跟她比嗎?我想你們乾脆認輸算了,免得丟臉,哈哈···”
年輕的男人洋洋得意的說。
其實也並不奇怪。
強者為尊的大陸,一般男友也會以自己女友的優秀感到自豪。
“哦,那好吧,冬卉這次我就讓你去比試,你今年不也是22歲嘛?”
熏衣看向自己的身側。
張冬卉長大嘴巴。
“熏衣殿下?”
是她?
熏衣殿下不是比她更加的小嗎?
“難道你不想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都那麼說你,你不親自動手怎麼行呢?”熏衣問。
“額?可是我不行啊,熏衣殿下還是你出馬吧?”
張冬卉非常的冇有自信。
她在被熏衣打敗之後,一直都熏衣是她心中的大山。
她很難去跟熏衣相提並論的。
“對自己就這麼的冇有自信嗎?開始我見你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這樣畏首畏尾的難不成你覺得他說的是對的?”
熏衣在側麵引導張冬卉,張冬卉這個心理很不適合修煉。
“當然不是啦,我隻是怕輸,到時候熏衣殿下不是跟著我一起遭罪嗎?”
張冬卉怕連累了熏衣。
“冇事,你一定會贏的,都是靈王一級你怕什麼?再這樣下去人家真的要覺得我們怕了,去吧?子墨也在看著你呢,你不想給他一個好印象嗎?”
熏衣重重的拍一下張冬卉的肩膀。
張冬卉偷偷的瞧了一眼君子墨。
心中仿佛有了一些勇氣“好吧,我去。”
熏衣看向男子“我們這邊派出她,隻要上了五樓我就等著你的禮物哦。”
熏衣臉上不漏懼怕的顏色。
她一直都很坦然。
年輕的男人望了一眼灰衣的中年人“老師,請你把試生石拿出來吧。”
灰衣的中年人點點頭從戒指拿出了一塊彩色的石頭,他走進熏衣這邊“參加的女生緊緊的握住這個石頭就可以了。”
張冬卉手接過石頭。
隻是幾秒鐘的時間。那個彩色的石頭上出現了22的紋樣。
灰衣的中年男人仔細的看了張冬卉一眼。
他心裡開始冇底了。
這個女生竟然也是22歲的樣子。
這個賭約不是變的很玄乎嗎?
“咳咳,要不然我們修改賭注吧?這個靈火實在是太珍貴了。”灰衣男人淡定不住了。
熏衣這邊的人極其的鄙視這個男人。
說賭的是你們,現在說不賭的也是你們。
“老師你怕什麼?我們隊長她是橫掃同齡人好不好,她才是百年一遇的天才,白虎大陸每年都是最弱的,今年他們肯定也冇有什麼厲害的好苗子。”
年輕的男人越發的自信。
白虎大陸,熏衣幾個人好笑的互相對視
他們可冇有說他們是白虎大陸啊。
真是個愚蠢的男人。
“廢話彆多說,一會兒我還有事情呢,要比試的話就儘快,我們這邊隻要派出一個能上去六樓的靈師就算我們贏,如果我們上不去就我們輸,賭約已經形成就不要更改了,賭約總是要找個見證人,我看今天在酒樓的學生就做個見證,我相信你們大家應該不會做偏袒吧?”
熏衣看向大堂的所有人。
“好,我們就做個見證了。”一個頗有氣勢的男人站了起來。
他善意的看著熏衣一行舉起了手臂。
“那好,冬卉你做好準備吧?”熏衣道。
張冬卉站在願意拉拉手又是拉拉腳的。
“熏衣殿下,我去了。”
張冬卉慎重的說。
“好,去吧。”熏衣很肯定的說。
林燁華擔憂的看著張冬卉還是覺得很擔心。
為什麼到達的第一天就出現問題。
問題來了倒也冇有辦法。
忘塵悄悄的走到熏衣的麵前“為什麼那麼相信她?你不怕她輸了讓你難堪嗎?你不想是這麼喜歡麻煩事情的人。”
熏衣靠在忘塵的身上“她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她能跟子墨在一起。”
君子墨一直都是孤單的,如果他身邊有一個像張冬卉的女孩一定會好上很多。
“嗬嗬,衣兒,你的話說的真的很殘忍,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冇有任何一個女孩子會喜歡上我,要不然你也會像對君子墨一樣,為我考慮?”
忘塵低低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有些淒慘。
“不,你們是你們,我是我,你們不需要的東西我便不會勉強,隻要你喜歡我便不會讓你走。”
熏衣低語。
“恩,那我們在這裡約定了,不到我說離開的時候你不能趕我離開。”
忘塵扶住熏衣的肩膀。
熏衣點頭示意“好,約定了。”
熱鬨的賭約下,熏衣和忘塵的約定悄悄的立了下來,這個約定也增加熏衣和忘塵的牽絆。
站在人群最前麵的墨靈眼眸帶著幽怨的垂下,他明白現在他不能去跟熏衣說話,他隻能默默的忍耐著。
“熏衣殿下,人家在上天梯的時候你能不能專注一些啊?”張冬卉抱怨。
“哦,抱歉”熏衣把視線正式的投向了張冬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