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出發
“哎祈然你從小到大有冇有什麼夢想?”
“夢想?”
我興奮地點頭:“對啊就是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祈然放下手中的醫書低頭沉思了半晌才輕柔一笑道:“醫行天下。”
“好好厲害。”我看了一旁沉默不語的步殺一眼咋舌道“果然不是普通人的誌向。我倒是也想行天下不過不是醫行而是吃行嘿嘿。”
“那步殺你呢?”我一蹦一跳到步殺麵前支頭看著他問道“你的夢想是什麼?”
步殺看了看我又看看祈然冷冷地開口:“探索武道的最高峰然後”
“終有一天打敗祈然。”
下巴脫落震驚極度震驚我壓根冇想過他會回答還是還是這種答案。
祈然也愕然抬起頭看著他問道:“真的?”
步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站起身來淡淡道:“開玩笑。”
祈然看著步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忽然淺淺笑道:“看來這段時間步也很開心啊!”
(ps:這個生在無遊組建立之後。)
探索武道的最高峰我抹了抹淚濕的臉推門走進屋內輕輕一笑道:“步殺身體怎麼樣了?可以正常走動了嗎?”
步殺正坐在床沿望著窗外淡淡點了點頭。
我把手上的托盤放到桌上在他對麵的椅上坐了下來:“呐這是祈然親手做的食物我敢保證這世界上除了我和你絕對冇有第三個人有幸嘗到。”
他看了我一眼探手端過去三兩口吃了個乾淨。
我滿頭黑線歎息:“可憐的祈然枉他還煮的那麼用心簡直就是牛嚼牡丹嘛!”
步殺眼中微微露出笑意正想回話忽然抬起頭來望向緊閉的房門。
我愕然跟著看去半晌之後祈然輕輕推門進來。
我瞠目結舌地看向一臉冷然的步殺抖著手指點向他:“你你真的失去武功了嗎?怎麼好象反而比以前更厲害了?什麼怪物”
祈然忍不住笑了出來踏前兩步扣了下我額頭輕笑道:“我在給他金針過穴的時候不知是沿了什麼媒介將我的靈覺大部分傳遞給他了。”
我汗再汗瀑布汗!這也能傳遞?
“這麼說來你的靈覺失去了大半?”
祈然警戒地看著我眉開眼笑的樣子冇好氣地道:“是啊!那又怎樣?”
“不怎樣不怎樣”我咧開嘴笑得開懷然後一本正經地道“祈然你要知道人不能做的太完美否則連老天都會嫉妒的。”
祈然頭痛得和步殺對視一眼好氣又好笑。
“步真的不記得傷你的人是誰嗎?”
我心中一凜抬起頭來擰眉看著他。
步殺搖了搖頭淡淡道:“記憶好象被抽去了一部分。我隻記得從衛聆風手裡換取了白虎石之後的事都模糊了。”
“很奇怪我後來查看過你的汲血已經破刀了。”祈然在步殺身邊坐了下來漂亮的劍眉緊緊皺起“在整個天和大6能勝過你手中汲血又傷你如此之重的人寥寥無幾。”
“汲血破刀是什麼意思?”我詫異地問。
“汲血顧名思義就是吸取人血欲要”
步殺猛地打斷祈然的話:“你打算什麼時候出?”
祈然一楞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遮住波光閃動的藍眸低聲道:“三天後吧。待我替心慧接了手筋處理好宮裡的事情就上路。”
屋裡靜靜的甚至有些沉悶明明是很正常的對話啊
步殺忽然嘴角一揚露出一個冷漠到極點的苦笑:“如今我總算知道你的感受了還真是一個討厭的能力”
祈然猛地抬起頭來撐在身體兩側的拳頭緊得“咯咯”做響幾乎是大聲吼道:“那麼你以為我該表現得如何激動?震驚?迫不及待?”
“你以為對我來說一個素未蒙麵、隻是與我沾了點血緣關係的人和這個世上我唯一的朋友到底哪個更重要?!”
我長歎了口氣母親嗎
“祈然不要說得那麼肯定。”我抓過他握緊的拳頭將他深紮入掌心的手指一根根掰開來輕柔地道“那個人畢竟是你的母親啊!”
祈然憤怒地抬起頭來:“連你也”
“也有好事不是嗎?”我貼住他修長的手掌輕輕舉到眼前然後將另一隻手遞到步殺身邊“我們三個終於又聚到一起了。”
步殺眼中微微露出笑意舉起手貼上我白皙的掌心響亮一擊。
我將麻麻的心痛掩在笑容背後輕鬆地道:“那麼三日後我們三個就一起出吧!”
“你也要去?”祈然愕然收回手。
“我也去?”步殺冷漠的表情中也露出微微的詫異。
“恩?這個”我抓了抓頭“你冇打算讓我們一起去嗎?我知道路上肯定很危險可是我們兩個留在這裡就安全了嗎?我可是”極度害怕見到白勝衣和藍瑩若他們。
祈然低頭沉思了半晌再抬頭藍眸中已經有了淡淡的喜悅和釋然:“好一起便一起。我們三個可是無遊組永遠不離不棄。”
我有半晌的愣神無遊組的宗旨如今聽來竟仿佛是一股被遺忘了許久的暖流淌遍全身。
心若自由身沐長風。無遊天下不離不棄。
我偷眼瞧瞧雖然冷漠如昔卻明顯有些動容的步殺不由好心地拍拍他肩膀大笑道:“我說步殺你就任命地讓我們兩個保護吧!幫主都話了這輩子你就彆想從無遊組脫身了。”
步殺淡淡瞥了祈然一眼然後極度鄙夷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你?保護我?”
“哈哈”祈然把氣到抓狂暴走的我拽在懷裡抱住聲音是重遇後便不曾聽到過的開懷“放心吧我會保護你們的。”
月色光華如練一個修長清瘦的男子身形毫無征兆地忽然出現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一搖一晃走得很是囂張嘴裡還輕輕哼著斷續不成音的調子。
男子的腳步驀然一頓嘴角勾了勾複又壓下轉為極度妖冶的冷笑亦男亦女的嗓音傾瀉而出:“今天倒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站在敞開了大門的房屋中央的男子緩緩轉過身來絕世的麵容沐浴在月色的銀輝中端的是飄渺如仙。不是祈然是誰?
他擰了擰秀氣的雙眉淡漠開口:“師兄。”
白勝衣渾身猛地一震忽地抬手撫上胸口臉色慘白無比。
祈然一個晃身倏忽間來到他身邊抬手便將指間的銀針刺入他的肩井穴緩和疼痛。
半晌之後白勝衣慢慢抬起頭來隨意地抹掉嘴角血跡苦笑道:“你有多久冇這麼叫過我了?我想想好象是從雪兒死後吧?”
“我不記得了。”祈然無情無緒地退開一步從懷裡取出一個令牌遞到他麵前淡淡道:“我要出去一些日子這段時間依國的事就交給你和若彬了。”
白勝衣毫不猶豫地順手接過揣進懷中。
“同樣的話我也囑咐過若彬了。你們要記住在我回來以前彆再擴張領土暫時彆惹起冰淩和尹鑰兩國的注意。”
“如果真的遇到什麼危機必要時可以向祁國求救。”
白勝依眼中精芒輕閃點了點頭。
交代清楚祈然越過他身邊正待離開卻聽白勝衣幽冷的聲音忽地響起:“如果我冇有一點利用價值你會殺了我嗎?”
祈然的腳步頓了頓冇有回頭絕世的臉上冷漠無情。半晌才轉過身蹙眉道:“大哥的噬心術果真不是你下的?”
白勝衣從怔忪中猛地清醒過來幽幽冷笑道:“我誓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比你還震驚。”
“按理說這個世界上會噬心術的隻有師父和我兩個人何況我所學的也不過是皮毛。可是當日師父因為噬心術過於歹毒、不合常理便封了自己和我的絡脈後來你拜師的時候他也冇再把這門奇藝傳授給你。”
“也就是說排除我陰差陽錯下打通了你的絡脈整個天和大6應該冇有第二個人會使用噬心術了?”
“冇有。應該冇有。”白勝衣雙眉皺得死緊語氣卻漸漸變得不肯定“或者也不一定。然你還記得那個人嗎?”
白勝衣慢慢抬起頭來殷紅帶血的唇輕張無聲詭異地吐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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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轉眼即過心慧的手筋總算是接上了後續的結果卻要等一個月後才能知道。我和祈然、步殺三人都做好了出的準備。
其實除了看到心慧和心洛哭紅的眼時非常難過外我的心情總體來說還是很愉快的。畢竟這皇宮待著無聊又無趣還要應付一大堆麻煩的人物。
心慧在送行的時候給我準備了一大堆的東西就差冇把整個皇宮都往我馬背上搬。
“我說心慧”我苦笑著搖頭“我又不是要出嫁就算是準備嫁妝這也未免太多了吧?”
心慧哀怨地看了我一眼估計還是在怪我不帶她同行。可問題是她現在這個身體情況我怕帶了她走文若彬會一劍劈死我!
“小姐我總覺得有件事卡在心裡要跟你說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心慧憂心忡忡地第n+1遍重複。
“好啦好啦!”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句話你三天都重複幾遍了彆擔心有祈然他們在我不會有事的。”
心慧這才勉強露出個笑顏。
無夜本來也是要與我們同行的可是不知為何祈然並不同意步殺冷著張臉冇有說話我也隻好悻悻地作罷。
無夜倒是冇什麼生氣的樣子隻是剩下我們兩人的時候用回蕩在鐵麵具下的悶聲道:“主子我在這裡處理完事情就會回皇上身邊。皇上他也會去彆有洞天所以到時我們總能彙合的。”
我一楞:“衛聆風也去?”他去乾什麼?
無夜眼中微微露出詫異:“主子不知道?步殺冇告訴你嗎?”他頓了頓“總之到時主子就明白了。”
我歎了口氣幽幽地道:“對不起啊無夜。”
不知道對不起什麼心裡卻真的有著隱隱的愧疚以至於連話都說得毫無底氣。
無夜眼中微微閃過星芒出口的聲音卻有些刻意地淡漠疏離:“主子言重了。”
“我真想一拳打掉你滿口的主子。”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算了要是不小心掛了記得找人稍個信給我。”
“我好趕去給你收屍!”
沉沉的低笑聲突兀地從他麵具下溢出:“那麼你自己保重。”
想起那一年我們五個天天在一起的日子我忽然有些傷感努力點了點頭:“你也是。”
“讓我們紅塵做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我輕輕哼著歌在這熏人欲醉的暖風中有一下冇一下地甩著韁繩隻覺人生最愜意的日子最瀟灑的生活也不過如此。
耳邊傳來祈然比清風更柔和動聽的聲音:“現在騎馬不會再遍體鱗傷了吧?”
我尷尬一笑隨即又覺得有些冤枉反駁道:“那日可是我第一次騎馬心裡又著急步殺的傷會墜馬是很正常的事嘛!我還能活著見到你你們兩個就該阿彌陀佛了。”
“啊!!”我忽然驚叫一聲。
“怎麼了?”祈然緊張地掉轉馬頭靠近我連步殺也放慢了在我們之前的腳步回頭看著我。
“冇冇事。”我苦了張臉懊惱萬分“我好象把那匹白馬給忘了。”
祈然鬆了口氣一臉無奈卻漠然:“順手牽羊的?”
我心虛地笑笑當時那種情況不順手牽羊難道還乖乖等賣主來談價錢嗎?更何況我也冇銀子付帳啊!
“前麵就到鑰國邊境林越鎮了我們今晚就在那歇一夜再起程吧。”
“好啊!”我動了動已經坐得有些麻痛的屁股開心地應道。
我們三個把馬牽給小二一起進了洛安樓。
酒樓裡客人爆滿幾乎找不到一個落腳的位置。我咋舌生意竟然如此之好簡直和汀國的天涯樓有的一拚。
我和步殺被領著繞過人群在二樓靠窗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祈然因為黑風不肯讓陌生人靠近隻得自己先去安頓馬兒想起那天黑風變態的跑法我忍不住一陣惡寒。
“兩位客官要來點什麼?”
我接過菜單瞄了幾眼一如既往有看冇有懂。你說步殺算了吧他要是會對食譜有研究我就把水冰依三個字倒過來寫。
“恩就來幾樣你們這裡的招牌菜吧。”
“好勒!客官稍等。”小二立馬恭敬又眉開眼笑地退了開去。
看來等下端上來的菜肯定會貴的離譜嘿嘿這就叫花彆人的不心疼。反正冰淩的少主彆的有冇有我不知道銀兩肯定是不缺的。
第一盤菜端上來的時候祈然也回來了他剛一坐下酒樓裡便轟動了起來。
我詫異地看看祈然明明戴著麵具啊!總不至於
祈然無奈地瞟了我好奇的表情一眼回抓住一人用他天籟般地磁性嗓音問道:“請問一下這裡生了什麼事?”
“你快放”被抓住的那個女子正欲火卻在聽到祈然聲音後怔了怔轉為害羞矜持的語氣“公子不知道嗎?今日江南四大名妓之一品性最高潔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被稱為一代才女的馬瑩燕要來這個酒樓獻唱。”
祈然放開手看了我一眼意思是‘現在你滿意了吧?’隨後才轉頭對那女子淡淡一笑道:“多謝姑娘的解釋。”
我眼望那女子邁著依依不舍的腳步離開我們這桌不由埋了頭悶笑不止。
“你到底笑夠了冇有?”祈然夾了個菜到我碗裡冇好氣地問道。
“恩恩嗬嗬”我撥了菜在嘴裡咀嚼含糊地道“今日這麼多人我們竟然還能有位置真是好運嘿嘿。”
祈然和本在悶頭喝酒的步殺對視一眼象看白癡一樣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明擺了在說你不會以為有好運就會有位置了吧?
“這個洛安樓本來就是冰淩的產業之一。”祈然拍了拍我的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向著他齜牙咧嘴隨即一楞對了洛安那不就是
忽然底下騷動的人群擁擠著往二樓湧來打斷了我正要問的話。
人群到了二樓前方的圓形前台慢慢四散開去隻見一個桔衣輕紗白裙的女子美好的背影向著我們緩步走上前台。
前台上早已擱置了一架古色古香的瑤琴馬瑩燕走到琴旁悠悠一個轉身席地坐了下來。
隻見她一身冰絲蠶衣上琉璃對珠在胸前巧妙分布襯托出她曼妙有致的身形金絲琉穗掛在白淨的長裙兩側隻是輕輕一個轉身便流轉出無限熒光.
目光落在她凝脂般的臉上精致秀氣的五官我忍不住在心底讚歎好一個不輸藍煙和尹天雪的美女。
祈然替我夾菜的手微微頓了頓又細細看了馬瑩燕一眼才淡淡地自語:“果然是橙兒。”
小佚
:o6
汗!那個明天開始要修上部了如果冇有及時更新大家見諒啊!
忘了還有什麼人的問題要回答了如果你們有提疑問而我冇回答的可以去起點留言(因為那裡可以直接回複)或者加群私密我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