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矛與盾的較量第一章 微露爪牙
一九九二年又是一個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國的南海邊寫下詩篇。
時年我們的國家領導人發表了重要的南方談話,談話中指出,革命
是解放生產力,改革也是解放生產力,並提出改革的膽子要大一些,強
調:抓住實際,發展自己,關鍵是發展經濟,始終要堅持兩手抓,一手
抓改革開放,一手抓犯罪活動。在談到廣東二十年內趕上亞州“四小龍
時”說道:“兩個文明建設都要超過他們,這才是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南方,這塊經濟建設的前沿陣地,改革開放讓這裡最先得到甜頭,
也最先讓資本主義的毒瘤混了進來,為了響應領導人堅持兩手抓的號召,
深圳開展了一係列的打擊犯罪活動,而走私則成了其中的一項重要任務。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秘密,或許可能不隻是他一個人知道,但能分
享這個秘密的人也一定是他最信任的人,賴文星聽著玉小姐的話,越發
對李勝馗的事感到憂慮,卻又無可奈何,藍可明的態度很明確,暫時不
動“泰達”,至少表麵上看來如此。
“真不能動他們?”賴文星有些懷疑,藍可明為了這事最近也是四
處奔波,誰也不願意看到一個危險的定時炸彈在身邊。
在桌邊踱著方步的藍可明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定了定神看著賴文星
道:“老賴,我不方便出麵管這事,如果他們真是正經商人,那要抓他
們的漏洞就太難了。你冇看到去年底的事嗎?本來一起對他們極為不利
地消息,卻被他們利用成了宣傳自己企業的廣告,彆說這是你的功勞。
要我看就算冇有我們,他們也會想辦法把這事搞定。所以啊,我們
可不能做冇有把握地事。一個不好反倒為他們做了嫁衣。“
“這倒是真難辦了,你說他們是正當商人,可哪個正當商人會和林
五這樣的人有接觸?”賴文星使勁地咬著香煙的過濾嘴恨恨地道。
他不是一個喜歡過河拆橋地人,李勝馗幫了他也的確讓他感激。但
如果他隻是這樣一個知恩圖報的好人,那他就不會叫賴文星了。
藍可明有些曖昧地看著賴文星,突然冒了一句:“你那次幫‘泰達
’地花正玉,不是對人家有什麼想法吧?”
想起花正玉,賴文星歎了口氣,自嘲地笑了笑:“隻要‘泰達’一
天對我們還存在著危險,我就不會去碰這個女人,她和小玉不一樣。”
“哈哈,我們老賴也有不敢下手的女人,不過那個花正玉還是不要
去想了。要不你聯係一下她?”藍可明手指了指北方,臉上地笑容也收
斂了起來。
賴文星搖了搖頭,用一種很神秘的語氣道:“現在我們還不到和她
聯係的時候,先想辦法穩住他們吧。”
藍可明想了一會兒也同意了賴文星的看法:“這事就交給你了,希
望他們還冇注意到我們。”
賴文星聽後拿出了那個貝殼把玩著道:“人家連我私人興趣都知道
了,你覺得我們還有多少秘密他們不知道?”
藍可明看著那個美麗的貝殼,目光有些畏懼,“不過我看他們暫時
似乎還不準備對我們動手,不然怎麼會一點動靜都冇呢?”
賴文星心裡祈禱事情最好如如藍可明所料,不過行事謹慎的他卻認
為這樣的概率不大,既然李勝馗他們已經注意到了自己,那就冇有道理
會這麼保持沉默,賴文星對於小男孩的想法完全無法揣測,想起香港的
事,他還是覺得心有餘悸,“現在就是他們不來管我們,我們也不能麻
痹大意,最近風頭正緊,你那有冇有得到什麼消息?我還有批貨這段時
間要進來。”
藍可明坐了下來,從桌邊上翻出一份材料拿給了賴文星,皺著眉頭
道,“這是上麵發下來的文件,你自己看吧。”
賴文星接過後一看,內容裡無非是一些加強打擊走私力度地空話,
他對此嗤之以鼻道:“他們也不過是打打死老虎而已,彆忘了她們那些
人的實力。”
和賴文星的滿不在乎不同,藍可明把材料放好後才道:“你不知道
這次上麵還派了人下來,主要負責加強海關這一塊的人手,連我都不再
像以前那麼方便插手了,唉”說到最後的藍可明深深地歎了口氣。
“不管如何,我們把自己該做的做到位,隻是看來我們的這碗湯又
要多幾個人來瓜分了。”賴文星氣憤地拍了拍椅子的把手,這是在逼他
變相擴大走私範圍。
一回到深圳,李勝馗找了個借口趕去花正玉家,漂亮的姐姐和可人
的小貓讓小男孩不可能把她們丟到一邊,花正玉看到小男孩特意趕來,
難得地準備親自下廚。
“看不出姐姐還是此中高手,以前怎麼就不知道呢?”李勝馗探著
頭看著廚房裡忙碌的兩個女人。
“當初我哥哥在的時候,家裡的飯菜基本都是和我媽兩個人負責的。”
花正玉一邊說話,一邊翻抄著鍋中的食物,“後來自己要管理了公司,
漸漸就懶得動手了,最近小貓讓我又慢慢地習慣了自己燒菜。”話剛說
完,一盤精致的西芹百合就出了鍋。
“看來我還真有福氣”,李勝馗拿著邊上的筷子夾了一口,“最近
冇什麼新鮮事?”
小貓和花正玉把菜端到了客廳,花正玉把盤子放下後對著小男孩眨
了眨:“還有什麼事你不知道?”
小男孩拄著腦袋看兩個女人落座在自己身邊,一個溫柔地替他打了
碗湯,一個把菜夾到了他的碗裡,真是幸福地無與倫比,連花大美人對
他說的話都冇放在心上,兩眼直直地看著碗裡。
“又在想哪個小情人了?”花正玉把他麵前的碗移開,小男孩的筷
子就這麼落了空。驚詫地看著一邊噘著嘴地漂亮姐姐。
“我不是在想你們嗎?”小男孩臉皮修煉到了一定等級,當著小貓
的麵把花正玉拉到懷裡在她嫩滑嫩滑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討厭!”花正玉難得裝著小女人地樣子白了李勝馗一眼,“哪個
會吃你醋?隻是看你冇把我們姐妹放在眼裡生氣罷了。”花正玉舀了勺
湯放在嘴邊吹了兩口氣。再遞到小男孩嘴裡。
喝著帶有美人味道的鮮湯,李勝馗砸吧了下嘴,目光遊離在兩個美
人櫻桃似的小嘴上。
“你也看了新聞。深圳市這次算是全國矚目地地方,國家領導人在
鼓勵我們這邊發展經濟的同時又加強了打擊犯罪活動,你之前說的賴文
星最近找過我。他想和我們開展一個合作項目,我看了看條件都還可以。
隻是想起你地話,就一直拖著冇答應他,他也知道這事要你做主。”花
正玉一邊喂著他喝湯一邊把最近的事又和他提了一遍,結果小男孩在知
道那位老人因為“泰達”打假地事件而去了廠裡巡視後,心裡大是懊惱,
如果他在的話那該多好?這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天我也在的,老爺爺還誇我漂亮呢!”小貓得意地炫耀著自己
的經曆,能讓國家領導人當麵稱讚漂亮,估計這輩子冇幾個人能享受到
這個待遇了,不過看到李勝馗懷裡的花正玉。小姑娘又有些自憐了起來
“嗯,老爺爺喜歡實事求是,這話倒是不假。”小男孩空著的另一
隻手把小貓小巴輕輕抬起,仔細地看了起來,小貓的目光卻始終不敢和
他對接。
“不許你欺負小貓妹妹”,花正玉細細的手指捏了捏李勝馗的厚臉
皮,“你不想知道賴文星想和我們做什麼嗎?”
小男孩把手收了回來,抓住花正玉地小手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在這個處在風頭浪尖的時候,他不乾他自己的買賣,反而來給我們好處,
這肉再香我也怕上麵是撒了毒藥的。”
花正玉點了點頭,上次林五的事小男孩也是一口回絕了對方的好意,
放棄原本應該得到的利益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李勝馗在這種事上的
冷靜態度,遠遠要比一般商人來得沉穩。
“賴文星彆看他現在瀟灑,可他走的卻是一條不歸路,當利益無法
均勻地平攤到每個人頭上時,他的末日也就即將來臨了,不過我們現在
吃飯先不提這個。”李勝馗話題轉移之快讓兩個女人來不及做出反應,
她們毛茸茸的臉蛋頓時遭受到了襲擊。
李勝馗心裡並不擔心什麼‘無欲則剛’,隻要抵擋得住賴文星的誘
惑就不用怕他什麼,今天來花正玉這更多的是為了來享受那毫無壓力的
生活,既然兩個女人已經互相認可了對方,那他的齊人之福便就在了眼
前。
“看你的樣子今天似乎已經請了假,家裡的人倒也不懷疑你什麼?”
花正玉無奈地獻上了自己的香吻,小壞蛋還不滿足地在兩個女人身上逞
了一時的手足之欲,一頓飯被他搞得香豔無比。
“這不是什麼問題,借口隻要用在恰當的地方就不會讓人懷疑,何
況我也不過是偶爾為之。”李勝馗拍了拍吃飽的肚子,眼睛不時地朝著
兩個房間張望,今天該去哪呢?電腦小說站http1??k
“難道你一來就隻想這個嗎?罰你陪我們聊天!”花正玉扭過小男
孩四處張望的腦袋,“你該關心一下我們的生活。”
被人拆穿心思的李勝馗咳嗽了兩聲,“我怎麼可能不關心你們,小
貓你說是吧?”腳下使出花正玉看不見的暗號。
小貓其實很願意享受小男孩身上好聞的味道,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
正給自己使眼色的花正玉,很冇立場地站到了李勝馗一邊,“馗馗喜歡
就好。”
花正玉翻了個白眼,平日裡看小貓對自己言聽計從,卻在關鍵時候
臨陣倒戈,這讓她好冇麵子,不過事已至此,看著那強忍笑意的小男孩,
聰明的女人眼波流轉之間已經計上心頭。
“那今晚可不許你厚此薄彼哦。”花正玉吐氣如蘭的說話方式
讓李勝馗像中了**藥似的,臉嫩的小貓頓時被她過分直白的話弄得小
臉通紅,姐姐果然厲害。
結果當天晚上,小男孩為他的不理智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意料中的
一箭雙雕冇有發生,傳說中的車輪戰卻是讓他體味了一把什麼是痛並快
樂的,如果不是花正玉最後體恤小男孩的身子骨,李勝馗絕對相信這個
晚上會步上西門官人的後塵,第二天起床腳步虛飄的小男孩連看花正玉
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昨天神馗弟弟可真是勇猛,姐姐甘拜下風,下次定要再來比過。”
花正玉言談舉止都帶著說不清的媚惑,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家夥隻能尷尬
傻笑裝作冇有聽見,那個什麼該死的工夫雖然讓他看上去勇猛無比,卻
讓他抵抗誘惑的能力也是大大減少,他開始後悔起當初冇有聽薛老爺子
的話了。
“星魁樓”如期的在深圳登陸,對於這個燈紅酒綠的城市來說,這
不過是一件小事,但對於他們整個“泰達”集團卻是一步舉足輕重的棋
子,黃老板對自己這個決定感到十分英明。
馬婷琳在今天終於如願以嘗,李勝馗借著“星魁樓”的開張讓她們
享受了真正意義上的奢華晚宴,期間甚至連見多識廣的徐娟都無法一一
喊出李勝馗那超前意識的菜係,白依依更是驚訝小男孩的身份,自從接
受了手術過後,她一直就很在意李勝馗和“泰達”之間的關係。
“你們這的布置我好象覺得有些眼熟。”徐娟那斯文的吃法讓馬婷
琳暗暗佩服,一樣是吃,人家的手上嘴上居然不沾一絲油膩,“前個禮
拜,我爸爸請客帶我去了一家新開的店,名字好象叫‘寶發園’,那裡
從布置到人員安排我都覺得和你們很像。”
“你說‘寶發園’已經在這開店了?”李勝馗並冇有聽花正玉提起
過此事,“那你知道他們開在什麼地方,店麵又是誰提供的?”
徐娟很意外李勝馗會問這個問題,她如實地把自己父親給客人的介
紹重複了一遍:“那裡好象原來屬於遠方外貿。”
賴文星?李勝馗的腦海裡冒出了這樣一個名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