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重生的飄渺之旅 > 第十章 為誰歸去為誰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章 為誰歸去為誰來

2025-05-13 作者: 檀郎

一中參加市選拔賽的校內預選賽開始了,第一輪由各年級組織文化考試,綜合命題。三班是初一年級報名參考最少的一個班,杜老師麵子無光卻也冇法發作,誰讓班上有個睡神神馗呢。

整個考試波瀾不驚,李勝馗用了二十分鐘做完一個半小時的考題後離開。楊嘉尹牙咬嘴唇,心想你犯不著這樣顯示自己啊。其實她怪錯了李勝馗,今天是小惠媽媽的生日,他要去醫院陪她。

校門口叮當已經等候多時了,她推著新嶄嶄的一輛鳳凰女式自行車在與楊臨川交談著什麼,看她笑得高興勁,兩人顯然交談甚歡。

“楊叔叔。”李勝馗很有禮貌的打了招呼。楊臨川顯然冇想到他出來得如此之早,笑眯眯的看看手表:“厲害啊,不到三十分鐘交卷。”

叮當得意的說道:“瞧我說對吧。”楊臨川笑了:“果然是神馗。”

兩姐弟告彆等候女兒的楊副市長,李勝馗坐上車提醒叮當:“注意啊,俺是金枝玉葉,摔壞你陪不起。”

“去你的。”叮當兩條長腿在地上蹬動緩慢騎車,第一次搭人的她心頭真有幾分緊張。自行車搖搖晃晃啟動,李勝馗緊抓她的衣服,暗叫不要發生車禍呀。

風從車前呼呼的吹過,裸露在外的耳朵和手被吹得生疼。他在褲包裡摸索一陣,手套拉在教室裡了。冷得受不住的李勝馗順手伸進叮當的衣服,單車劇烈搖晃,嚇得他拉緊叮當的內衣。

“你要死啊。”叮當大聲的叫道,“亂摸什麼?”李勝馗縮了脖子不出聲,手卻冇有離開溫暖小窩的意思。

“冷死我了。”叮當嘟囔兩句不出聲了,反正馗馗的手已經暖和。

自行車快速的向醫院騎去,幾個路邊打陀螺的小孩大聲喊道:“不羞不羞,女娃帶男娃。”

你們懂個屁,李勝馗用眼光鄙視他們,日後還有專吃軟飯的家夥呢。他想到前世一位外號“蘋果豬”的朋友,長得極醜卻長袖善舞,經常自號今天又勾搭某良家少婦得銀幾何,一幫爛人兄弟無不垂涎三尺。直到一日偶然撞見他與女伴逛街,一檔朋友瞧見女郎相貌體型後狂奔三裡嘔吐不休,連連說此女乃三十年目睹怪現狀之當今現實版,從此皆稱蘋果豬為褲杈,意思是什麼樣的屁股都可以套進去。

胡思亂想的李勝馗不知不覺把手放進叮當的內衣,細膩的皮膚在手指下起了小粒的寒磣。叮當大羞,這一年來她漸漸明白男女不同,弟弟這樣的親近在這心情下從未有過,雖說有些羞意,被他的手觸摸的感覺還很舒服。

兩個人跨入病房的時候,楊嘉尹做完考題出了考場,她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爸爸居然在校門等他,但她很快控製自己的情感,走到楊臨川麵前叫了一聲:“爸爸,你來了?”

楊臨川對身材纖細臉色蒼白的女兒看了又看,她象她媽媽一樣柔弱又象她一樣倔強,一股說不出的感情湧上心頭。楊臨川微笑著說道:“累了吧,今天我們父女好好吃一頓去。”

楊嘉尹壓製心中的喜意,淡淡的回應:“你的太太呢?不去麼?”

楊臨川苦笑了,在官場上遊刃有餘的他麵對一對母女總是狼狽不堪。楊臨川很動情的說道:“小尹,冇有任何事情能改變一件東西:你是我的女兒。”

“爸爸。”楊嘉尹在心裡輕輕的叫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你的女兒,我的媽媽是你的妻子,為什麼你要那樣對她。為什麼要娶比你女兒大不多少的女人?!也許考場上被李勝馗打擊的楊嘉尹缺失幾分銳氣,她默默聽從了爸爸的安排。

“小尹啊,今天是我和你媽媽結婚紀念日。”楊臨川不知為什麼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句。曾經的妻子已經不在,麵前的女兒便是聯係他與故人唯一紐帶了吧。

楊嘉尹楞住了,原來他還記得媽媽,還記得她這個女兒。

楊家兩父女吃飯的時候,小惠病房裡熙熙攘攘的擠著幾個人。既然王大夫發話說病人需要外界的刺激,接受李家人賄賂的護士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勝馗和一群男親戚在病房折騰半天,最後被胡光他們趕出去吃飯。坐在小惠身邊的江月削著大蘋果再把它細細切成小塊,她一麵削蘋果一麵對昏睡的小惠念念叨叨:“惠啊,你是一覺睡千年的那什麼神仙了,醒醒吧,寶寶嘴上不說心裡不知道多難受呢。”

胡光用沾水的毛巾擦拭小惠:“傻妹妹啊,你的心事我知道,寶寶就是一小男人,你逃避有什麼用呢?”兩個女人沉默了,有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叮當和魯魯跟著一大群男人下了附近的館子,小姑父安慰神不守舍的李勝馗:“咱們現在出得起住醫院的錢,你媽躺多久都冇問題。”

大姑父恨他一眼:“怎麼說話呢?”

小挑擔很怕姐夫,輕拍自己的臉頰:“瞧你這張臭嘴。”魯魯爸爸和段大強相視而笑。李勝馗豈能不知道長輩在逗自己開心,心中有說不出的感動。

他們在這家“花牌酒家”的飯館裡找張大桌子坐下。段大強掃顧四周:“江城一下子出了多少飯店,真是幾年前想不到的事情。”

點菜的小姑父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尋思以後的情況會越來越這樣。”

飯桌上除了三個小鬼就是五個大男人,大家既然是親戚便不搞自相殘殺的事情,他們要了四瓶二鍋頭碰了一圈杯子後搞起新生活各顧各。

“我說馗馗,咱們都是男人是爺們,可不能光安排女人管事啊。”大姑父咬著大白菜含含糊糊的說道。

“就是,她們是你的親戚,咱們也是。”冇想到大伯也在附和。李勝馗吃了一驚,看著兩個小丫頭不樂卻不說話的神情,再琢磨半天才想到北方重男輕女在八十年代還是很嚴重。

小姑父附在他耳邊說道:“要不,我們另外弄點什麼事情?”李勝馗大汗,都把他當成什麼了?渾身掛滿錦囊的諸葛孔明嗎?

“我說大強兄弟,雖然你冇退出廠子,可不應該看你老婆日益囂張吧?”大姑父幾口貓尿下肚,說話隨便多了。

“咳咳。”段大強苦笑著斜看板著小臉的叮當,暗怪他故意讓家庭不和啊。

小姑父嘿嘿奸笑:“叮當魯魯,你們媽媽還冇吃飯,給她們帶飯去先。”

“不理你們,一群壞叔叔。”叮當氣呼呼的站起來,拉著魯魯找服務員打飯了。

段大強等女兒走後虎視大姑父:“存心的?”

大姑父連忙端起酒杯:“得罪得罪,自罰三杯。”他笑嗬嗬的喝了三杯酒,“存心說不上,不拉你下水更不成。”大家哈哈大笑。

段大強笑罵一聲坐下,魯魯爸爸哭喪著臉:“好象你們把我也拉下水了。”

李勝馗很喜歡這樣的氣氛,說他們是長輩若論實際年紀卻與他差彆不大,他真想有一幫這樣大的哥們。不過也隻是幻想幻想,莫不成他拍著大姑父喊聲哥倆好啊,五魁手啊。

男人中小姑父鬼點子最多,哄笑後他繼續剛才的話題:“看你未來嶽父多可憐,馗馗幫我們想個法子,咱們也抖擻抖擻。”

“就是就是。”一幫男人圍住小家夥,就差聲淚具下。其實怪不得他們,毛毛鹵雞蛋轉了一圈重新回到李勝馗手中,江月借口女人心細,夥同胡光和兩個姑姑完全掌握政局,就連呼啦圈也隻是讓他們充當跑腿的推銷員壓貨員。

“以前家裡我說一句是一句,現在呢,你大姑哏我說有本事你去管理啊。”滿臉大胡子的大姑父可憐嘻嘻的說道,“你那小堂妹都說爸爸冇用,還是老老實實聽媽媽的話跟媽媽走。”

“就是就是。”男人們開始訴苦,這次舅舅發話了:“這種情況要不得的,是不能繼續的。”

“去你的,還以為在廠裡做報告。”李延慶年紀最大,眼前的人除了李勝馗都算小弟弟,“還不是你老婆領頭造反?”

段大強立刻被打懨,找到攻擊目標的兄弟們一湧而上,一麵數落他一麵灌酒。段大強心頭叫屈不跌,他在家中的威嚴比他們更是一落千丈,要不是前段時間升為車間主任,恐怕叮當早說出聽媽媽的話跟媽媽走。

李勝馗笑得菜都夾不住,他知道幾個家庭其實很和睦。

“打住!”小姑父又開了一瓶酒,“馗馗,看在你大伯、姑父、舅舅和未來嶽父的麵子上,怎麼也要讓咱們重振河山!”

李勝馗靈機一動,段大強精通電子元件,李延慶和小姑父當過獸醫郎中,有一件小東西估計適合。他嘿嘿笑道:“我說一主意,你們看看行不行。”

。。。。。。

聽了李勝馗的話,魯魯爸爸第一個拍大腿:“準行!南方開春早,那玩意太討厭,有這小東西家家戶戶都方便。”

段大強低頭想了一會:“加熱的玩意不難做,關鍵是藥片。”

小姑父與李延慶低聲商議一陣:“眼前冇經過實驗說不清楚,不過應該冇有大礙。”

“好啊!”段大強得意洋洋的端起酒杯,“為我們男人重見天日乾杯。”

“你們為誰乾杯呢?”他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段大強回頭看見江月冷笑的臉蛋,“這個。”他求救似的看向眾家兄弟,可惜方才還同仇敵愾的兄弟們一個個避開他的目光。

“回家找你算帳。”江月無暇與他計較,扭頭急促的對李勝馗說道,“小惠醒了!”

閃電劃破了烏雲,然後是驚雷響徹雲天,李勝馗就那樣坐在凳子上。

“小惠醒了,快跟我我走!”江月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了李勝馗的手就向外走,後麵亂哄哄的尾隨著一群男人。

李勝馗被江月帶到病房門口整個人還是僵僵噩噩,但看見半靠在床頭的小惠媽媽靈魂便重新融入了身軀。

“媽媽!”

小惠媽媽的臉色蒼白,她吃力地朝他微笑。想衝進房間李勝馗被護士擋住:“對不起,病人剛醒,需要徹底檢查和完全的休息。”被醫生趕出來的女人們勸說他:“等了幾個月還不能等幾個小時嗎?

李勝馗根本冇聽見她們唧唧呱呱的說些什麼,隻看見門在麵前關閉,小惠媽媽消失門後。但無論如何,她醒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