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輿論準備-第三章 馬邑起兵
中午。
秦衝喝了中藥,一邊裹著被子在榻上發汗,一邊還不忘調戲下身旁的小丫環。咳,咳,真夠忙的。
冇辦法,一見了美女,秦衝就忍不住口花花,要占點便宜,習慣了。
“思琪啊,”
秦衝色咪咪地道:“你今年多大了?”
“回老爺,16。”
小丫環長得水靈靈、俏生生的,看著秦衝火熱的眼神,臉色微微一紅。
“16好啊。”
秦衝讚歎道:“二八年華,青春無限。對了,老爺我會看手相,你把右手伸過來,我也幫你瞧瞧。”
咳咳,這招,可是秦大官人拿手的揩油絕技,在公司和酒吧裡屢試不爽。
“真的嗎?”
思琪還不知道秦衝的‘險惡用心’,有些興奮和驚訝。
“當然。”
秦衝一臉的義正辭嚴。
“那好。”
思琪怯生生的伸過右手。
秦衝趕緊輕輕的把玩起玉手,隻覺得潤滑柔軟,聞起來,還有一股少女的清香,不禁有些陶醉。
大尾巴狼的本相,終於露出來了。
“老爺。”
思琪也覺得不對,臉色羞紅地便要抽回手。
“彆動!”
秦衝老臉一紅,趕緊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思琪啊,你這手相十分是好,以後定能嫁個好人家。”
“老爺笑話了。”
思琪再傻,也看出秦衝是在調戲她,趕緊抽回手,低著頭擺弄起衣角,卻羞得連耳朵根都紅了。
秦衝暗笑:這小妮子,還挺害羞的。
其實,他也就是口花花,揩點油,冇打算真的去乾啥。這麼小的蘿莉,真要下手,也不忍心啊!
“老爺,”就在這時,劉虎進來了:“聽說您病了,黃大人、苑大人、高大人他們特來看望您。”
“噢。”
秦衝正等著這三人呢,趕緊裝得一本正經:“快請。”
“是。”
劉虎趕緊出門。
不一會兒,房中走進三人,都是三十左右、一身便裝,隻是身形高大,神情彪悍,軍人氣十足。
這三人,便是劉武周麾下三員大將:黃子英、苑君璋、高滿政。
“劉兄弟,”
黃子英率先關切地拱拱手:“聽說你病了,我等特來看望,你現在感覺如何?”
“冇事。”
秦衝便按劉武周平時的習慣一抱拳,笑嗬嗬道:“隻是有點發燒罷了,竟勞煩各位哥哥過府看望。”
苑君璋笑道:“劉兄弟客氣了,咱們哥幾個誰跟誰啊。”
“那是。”
秦衝笑了起來,頗有點佩服這劉武周。
這廝自到任鷹揚校尉以來,厚結部下,豪爽待人,因此,跟眾將俱以兄弟相稱,可謂深得軍心。
“對了,”
秦衝一擺手:“思琪,你出去一下,我和三位哥哥有話要談。”
“是,老爺。”
思琪趕緊出門,還乖巧地把門掩上。
黃子英三人詫異地相視一眼,高滿政忍不住道:“劉兄弟,什麼事這麼神秘啊?”
秦衝一臉正色道:“今日,小弟鬥膽有幾句肺腑之言想跟三位哥哥說說。如今,天下紛亂,民不聊生,大隋亡國之象已現。而我馬邑地處邊郡,不僅內有盜匪為禍,外更有突厥虎視眈眈,如果咱們再效忠大隋,恐怕前景著實黯淡,遲早難逃一死。不知三位哥哥對日後可有何打算?”
黃子英三人相視一眼,神色間也都頗以為然的憂慮起來。
“劉兄弟,”
苑君璋詢問道:“你言下之意是?”
“反了!”秦衝目光炯炯:“如今形勢危急,大丈夫豈可坐以待斃,三位哥哥可願與我共圖天下?”
“好。”
苑君璋當即拍案而起:“我聽劉兄弟的,大家都反了,那咱們也反。”
“就是。”
高滿政也興奮道:“什麼廢物草寇也敢稱王,咱們為何做不得!”
“有理。”
黃子英也慨然道:“隋帝昏庸,官逼民反,咱們不能跟這昏君一起死。隻是,茲事體大,還須謹慎。”
秦衝大喜,心中長出口氣。
在曆史上,這三人便是劉武周造反的急先鋒,否則,他也不敢冒然相試,還好,果然是成功了。
“黃大哥,”
秦衝笑吟吟道:“這你放心,我已有萬全之策。”
“噢?”
黃子黃三人眼睛一亮:“劉兄弟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
秦衝陰陰一笑:“去年馬邑大旱,糧食欠收,現在,已餓死了不少人。可是,這王仁恭生性吝嗇,府庫中明明有糧食,也不肯拿出來救濟災民。咱們隻需在背地裡大肆宣揚一下,王仁恭必失民心。
而且,這王仁恭不僅對百姓吝嗇,對我將士也是刻薄非常,打仗贏了,也舍不得獎賞有功將士,上麵拔下的獎勵,也多被他私吞。咱們隻要在軍中悄悄挑拔下此事,毫無意外,王仁恭必失軍心。
如此,民心、軍心俱失,咱們隻要登高一呼,必可萬眾景從。然後,便引軍攻入太守所,立斬王仁恭。接著,就是開倉放糧,爭取民心,再大肆招兵買馬,分取各縣,如此,馬邑必然唾手可得。”
“好主意!”
黃子英三人拍岸叫絕:“就這麼乾了。”
當然好。
秦衝心中得意:曆史上,劉武周就是這麼乾的,而且非常成功。咳咳,偶也不過照方抓藥而矣。
“那好。”
秦衝笑吟吟道:“此事就麻煩三位哥哥了,這幾天,我便在府中好好養病,靜待時機。”
“行。”
黃子爽快道:“我們馬上去辦,劉兄弟你隻管安心歇息。告辭。”
“好,不送。”秦衝一拱手。
黃子英三人興衝衝地走了,秦衝心中得意:老子有先知先覺的優勢,誰怕誰啊!當即,心情大好地哼起了小調:“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
門外,思琪與劉虎聽得麵麵相覷:老爺唱得這什麼調調,真個是,比殺豬都難聽。
汗!
……
次日,有關王仁恭貪財吝嗇,不恤百姓、軍兵的流言便在馬邑蔓延開來,一時間,人人心生怨恨。
烈火,即將點燃!
第三章馬邑起兵
三日後。
秦衝的發燒好了,輿論也準備得差不多了,造反,已是瓜熟蒂落。
……
這天,是農曆二月初三。
一大早,馬邑城北的軍營中便彌漫著一股躁動和戾氣,兩千將士齊集校場,一片肅穆,殺氣騰騰。
馬邑軍,全體在此!
點將台上。
秦衝頂盔披甲,威風凜凜,而他的身後,還站立三員大將,正是黃子英、苑君璋以及高滿政。
天可憐見!
秦衝激動得想哭:偶以前一直是小兵兵,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天!就算過把癮便死,那也是值啊。
“將士們,”
秦衝拿出鼓動傳銷的漏*點,慷慨激昂道:“隋帝昏庸,以致民不聊生、變亂四起,而咱們的馬邑太守王仁恭,更是貪財吝嗇,不恤我軍士、百姓,這樣的皇帝、這樣的太守,咱們保他何用?所以,老子和諸將決定,操他娘的反了。這裡,我想問問兄弟們,敢不敢一起去搏個富貴?”
“敢!”
兩千將士一聽,紛紛怒吼起來。
王仁恭那王八蛋,大家早瞅著他不順眼了,如今這年頭,造反已成為一種普遍的樂趣,誰怕誰啊!
秦衝大喜,心中陶醉:
瞧瞧,老子虎軀一振,眾人立時拜倒在我的牛仔褲下,真他娘的帥啊,這就是那啥王八之氣吧!
“好!”
秦衝高興道:“現在,諸將聽我軍令:苑君璋!”
“末將在。”
“你率第四幢五百人,立即接管北門和西門,有敢阻擋者,格殺勿論。”
“諾。”
“高滿政。”
“末將在。”
“你率第三幢五百人,立即接管東門和南門,有敢阻擋者,格殺勿論。”
“諾。”
“黃子英。”
“末將在。”
“你為人沉穩,即刻率本部第二幢,去接管城中各座府庫。切記,有敢私取一文者,立斬不赦!”
“諾。”
“第一幢將士,則隨本將直取太守府,殺掉王仁恭。有敢阻擋者,格殺勿論。下麵,立即出發。”(劉武周兼任第一幢幢主)
“諾。”
三軍將士應命,當即分兵,直奔各自目的地。
秦衝也下了點將台。
劉虎趕緊牽過來一匹彪壯的黑馬,正是劉武周心愛的坐騎‘絕影’,恭聲道:“老爺,請上馬吧。”
秦衝頓時有些發怵。
他可從冇騎過馬,不過,這時候不上是不行了,隻好硬著頭皮左腳踏蹬,一用力,便翻身上馬。
“出發。”
秦衝定定神,甩起鞭子,不知輕重地照馬屁股就是一下。
“噅——”
‘絕影’吃痛,長嘶一聲,猛地一衝,將措不及防的秦大官人險些顛下馬去。
秦衝大駭,好在其身體對騎馬有種本能的反應,一陣手忙腳亂後堪堪穩住,卻也嚇出一身冷汗。
“出發。”
見秦衝‘一馬當先’,當即,第一幢五百將士緊隨其後,一窩蜂闖出軍營。
此時,臨街的店鋪多已開張,很多小販也早早的擺好了攤子,街道上,一時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閃開,閃開。”
秦衝在馬上大聲吆喝,率一幫虎狼之師是橫衝直撞。
街道上,頓時一陣雞飛狗跳,行人紛紛走避,小販趕緊收攤,店鋪迅速關門,一時是亂作一團。
秦衝也顧不得擾民了,這可是造反,兵貴神速,在馬上叫得唾沫星子四濺:“快,快,加快速度。”
眾軍士不敢怠慢,使出了吃奶勁一路狂奔。
終於,太守府在望。
大門口,幾名府兵正在輪值,忽聽馬蹄亂響、盔甲錚鳴,抬頭一看,竟然是一支大軍凶猛殺來。
我的娘!
幾名府兵頓時嚇得腿軟,好險冇尿了褲子。
秦衝縱馬上前。
他也顧不得一路顛得蛋疼,惡狠狠揮槍一指:“王仁恭貪鄙不仁,今某特來殺之,爾等意下如何?”
幾名府兵一聽,趕緊道:“願聽大人號令。”
大家彆忘了,劉武周可是兼任太守府的親兵隊長,為人又豪爽仗義,府兵們幾乎冇有不服氣的。
而且,誰願替一個小氣鬼玩命啊,咳咳,古代也冇傻子不是。
“好。”
秦衝大喜:“爾等開路,去殺王仁恭。”手中大槍一揮。
“殺——”
當即,幾名府兵開路,大軍一窩蜂衝進府中,一路呐喊:“劉武周大人誅殺王仁恭,敢攔路者死。”
太守府中,頓時一片雞飛狗跳,仿若鬼子進村。
眾府兵一聽大喜:
好機會啊,偶也早瞅著王仁恭不順眼了。他娘的,小氣鬼,喝涼水,乾脆咱也跟著劉大人反了吧。
於是,奇跡發生了:
秦衝大軍所過之處,眾府兵紛紛倒戈,竟是兵不血刃,輕而易舉地便殺到了王仁恭辦公的後廳前。
哈哈!
秦衝差點笑歪了嘴,這人品好,真是冇辦法啊,飛身下馬,昂首、挺胸,威風凜凜地走入廳中。
此時,廳中的下人們早逃得冇了影,正座上,隻有一個年過半百的糟老頭子在驚恐的瑟瑟發抖。
不是王仁恭是誰!
可憐,堂堂太守大人,先是被人戴了綠帽,悲哀;危急關頭,竟成了光杆司令,翡哀中的悲哀。
“太守大人,”秦衝得意洋洋地一抱拳:“冇想到您會有今天吧?”
“劉、劉武周,”
王仁恭很想哭,不是我不明白,是這世界變化太快,顫聲道:“老夫平日待你不薄,爾何敢如此?”
“唉——”秦衝一臉的大義凜然,痛心疾首:“你不恤軍士、百姓,民怨滔天,劉某雖不才,也不敢因私廢公。”說著,大手一揮:“來人,送王太守上路。”
“殺——”
立刻,一大群軍士、府兵如狼似虎般衝將上來,鋒利的刀、劍寒光閃閃。
王仁恭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真的很想問問上天:為什麼我總是很受傷,很受傷——
隻瞬間,太守大人便被亂刀剁作肉泥,場麵好不血腥!
“老爺,”
劉虎興衝衝地提著王仁恭的腦袋走了過來:“王仁恭已死。”
我擦!
彆看秦衝跳著喊著要造反,可一看這血不拉糊的腦袋,立時一陣惡心,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他趕緊一揮手:“拿走,拿走,弄根旗杆給我掛到府門口示眾。”
“哎。”
劉虎不敢怠慢,趕緊吩咐了人去辦。
呼!
秦衝長出口氣:“來啊,給我馬上接管太守府,然後清點財物、人員。噢,王仁恭一家不留活口。”
冇辦法,這是造反,不是過家家,講得是心狠手辣!
“喏。”
帳下五名隊正領命,立時氣勢洶洶、率隊而去。
“那個,”
躊躇了一下,秦衝一招劉虎:“走,咱們去府牢。”
“諾。”
雖然有些奇怪去府牢乾嗎,但劉虎可不敢多問,趕緊帶著二三十名親兵護著秦衝直奔府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