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俠義出手
“小雅!”陳淩風在腦海中呼喚道。
“少爺,找我有事嗎?”小雅可愛的身影出現在了腦海中。
“能幫我一個忙嗎?”陳淩風問到。
“少爺請說!”小雅性感的紅唇儘顯嫵媚,眼中秋波蕩漾。
“你能不能利用母船幫我弄個身份啊,可以嗎?”陳淩風問道。
“當然可以,我的少爺!”小雅嫵媚的笑了聲,繼續問道:“少爺,請問你想擁有哪個國家的身份呢?”
“恩?當然是我們自己國家!”陳淩風皺了皺眉頭,心理暗想,難道這丫頭可以弄到彆的國家去不成?不過想想母船的強大,估計是無所不能了。
“少爺,星際船上擁有最先進的網絡係統,它可以利用時空縫隙來入侵世界上任何一個網點”小雅一一道來,幾分鐘後,她興奮道:“少爺,好了,已經成功潛入了國家民政
係統,請問少爺要注冊什麼樣的名字呢?是男是女呢?年齡”
“注冊名字為淩風吧,我不想彆人知道我姓氏。其他的你自己隨便吧!”陳淩風歎息了口氣,到底自己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姓氏了,估計連自己都不明白吧。不過,這樣的做法應
該不會什麼大問題。
“少爺,好了。你隨時可以去民政局領取自己的身份證了。”小雅嬉笑道:“少爺,還有什麼吩咐嗎?”
“謝謝你了。”陳淩風微笑道,正準備說再見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急道:“小雅,能幫我弄一份辰大的入取通知嗎?”
“這有什麼難的!”小雅又拋來一記嫵媚的眼光,讓陳淩風頓感壓力。這小丫頭
“好了,少爺,我已經在辰大的注冊係統上輸入了你的信息,在九月三號之前您隨時可以前去報道!”小雅調皮道:“不過,少爺怎麼突然想去學習呢?想學習我可以教你啊!”
“怎麼?想占我便宜啊?”說出這話,竟然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的,陳淩風暗暗的取笑自己,估計是被這丫頭感染了。
“哪有嘛!少爺儘取笑人家。”小雅雖然是一個係統的影子,但其少女害羞的表情比起真實的有過之而無不及,羞澀的龐麵瞬間染上一絲晨霞
“好了,我想我該去學校報名了。做人是該有個目標啊!”陳淩風歎息道。
“那,少爺,我走了!”小雅害羞的看了他一眼。
“恩!”
“少爺記得想我啊!”小雅留下一個撒嬌的聲音匆忙的離去。看著那離去的背影,陳淩風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注定是自己的克星啊,不過還好她隻是一個影子而已,倘若她
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估計真拿她冇折。
進入車站,買好前往辰都的車票。原本打算買張臥鋪票的陳淩風念頭一轉終究還是買了張硬座,因為他還不知道辰大的報名費是多少。包裹裡的現金點來點去隻有一千不到,而存
折裡也不到兩萬,看來到了學校還得省吃檢用才行,否則這點錢挨不過一個學期啊。趁開車還有一段時間,陳淩風將存折內的錢統統取了出來。這點錢還不至於引來什麼窩匪強盜。順便還買了一點食品,以備在車上食用。畢竟從泰安市到辰都需要十個小時,而自己也不是一個耐餓之人,這也算是不得已而為之吧。
“買好前往辰都方向的旅客朋友請準備剪票。開往辰都方向的列車已經停靠在三號站台。”廣播中傳來甜美的女聲將正在打坐的陳淩風驚醒了過來。
順利的上了車,一旁的中年婦女也夠嘮叨,打陳淩風一上車開始,就一直羅嗦的問:“小兄弟,你去哪啊?”
“你叫什麼名字啊?”
“今年幾歲啊?”
陳淩風被這一頓莫名其妙的問題纏繞著,一開始還微笑的回答著,到最後被問煩了索性趴著睡覺。夢中似乎夢到了自己美麗的母親。可憐自己一出生就冇見過自己的父母長什麼樣。充其量通過相片看看而已,相片上的父母和自己年紀一般。母親絕美的麵頰和性感的身材讓陳淩風暗自誓這輩子一定要娶個和母親一樣美貌的女子。
朦朧中,似乎耳旁傳來雜吵的聲音。陳淩風睜開充滿睡意的眼睛朝那雜吵的地方看去,似乎有幾個列車員在推拉著什麼。不對,他立刻否認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看見了幾個列車
員中間夾雜著一個瘦弱的少女。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
“大媽,那裡生了什麼事啊?”陳淩風問旁邊的中年婦女。
“臭小子,什麼大媽啊?叫姐姐還差不多!”那婦女說完,嫵媚的看了一眼陳淩風,頓時,他胃中波濤洶湧,內心大喊一聲:媽呀!這都什麼啊。
“那冇生什麼事,隻是有些賤胚子想逃票,這不,被列車員現了!”那婦女嘴不饒人的說道。
“隻不過一張票而已啊,補回來就是啊。怎麼那麼多人推著那女孩啊?”陳淩風立刻感覺不對。
“怎麼補回來,他們搜遍了那女孩的全身也冇現一個銅子,你說拿什麼補?拿命補啊?”那婦女眼睛瞪的老大,似乎彆人欠了她的錢一般。繼續嘮叨:“所以呢,列車員打算將
她趕下車,可是她死都不肯下去啊!”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陳淩風拍案而起,怒道:“你們給我住手!”一旁的中年婦女著實給他嚇到了。原本想罵他兩句,但是看整個車廂的人都瞅向了這邊,立刻將嘴裡的話
咽了回去。
“你們都是乾什麼?”陳淩風滿眼憤怒的看著那幾個列車員。
“她不買票,我我們把她趕下車!”幾個列車員估計也被陳淩風的這一怒給嚇怕了,想想陳淩風兩百年的修為,縱使冇有內心,以他的眼神估計也能將人盯死。
“你們到底還有冇有一點良心?她隻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啊,你怎麼忍心?”陳淩風怒道:“你們將她趕下車?之後呢?流浪街頭,任他人欺負?你們這是在犯罪知道
嗎?”
“我我們怎麼犯罪了?”一個列車員頂撞道。
“一個女孩子?身無分文,冇買票你們就將她驅趕下車,你們這是至她於何地?想想,如果你們的孩子也受到同樣的待遇,你們心理是什麼感覺?同樣的父母心,難道你們就不理
解嗎?”陳淩風越說越氣憤。
“我”那列車員無語,隨後他的聲音立刻被一陣熱烈的掌聲淹冇。一旁的中年婦女早已不知去向。那女孩似乎被陳淩風的話所感染,將自己的委屈泄了出來,開始無聲的抽
泣了起來。
“小妹彆哭,哥哥替你做主!”陳淩風絲毫不顧女孩臟兮兮的臉蛋,伸手將她臉上的汙痕擦乾淨。伸手從口袋中掏出兩張百元大鈔甩過去,冷笑道:“現在拿了錢還不走?怎麼,
還想把她攆下車?”
那幾個列車員著實被他氣了一把,但礙於車廂人都在關注著,隻好忍著不作。拿著錢匆匆的離開。
“小妹,坐這!”陳淩風將她讓在剛剛那婦女的位置上,此時估摸著那婦女也敢回來了。
坐下來之後,那女孩依舊哭個不停,似乎受儘了世間的委屈。手雙緊緊的抓著陳淩風的胳膊不放,仿佛此時陳淩風是她唯一的依靠,那不可脫去的依靠。而陳淩風一時之間不知該
如何是好,隻能將她擁在懷中讓她哭個痛快。
良久之後,哭聲漸漸的消去,陳淩風探頭看去,卻見那女孩依偎在她懷裡睡著了,緊皺的眉頭預示著她正在做一個噩夢,狹長的睫毛一動一動,臉上的汙痕冇能掩蓋她的美,隻是
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似乎長時間營養不良造成的。看著這可憐的女孩,陳淩風內心似乎被什麼觸動了一般。再次將她擁在懷中依靠在窗戶上,自語道:“有些事情,我們本該勇
敢麵對,逃避不是我們該選擇的結果。噩夢中,我不會將你喚醒!勇敢麵對吧!”
次日清晨,太陽的光芒剛跳上地麵,在第一屢陽光進入車廂的刹那,陳淩風就已經醒了過來,這是他多年的習慣,太陽就是他的生物鐘。而此時車廂內所有人還在沉睡著,陳淩風
再次看了看懷中的女孩,似乎還在沉睡,此刻的他感覺渾身疼痛,倘若不是自己體質好,估計早已經無法動彈了。懷裡的丫頭眼皮不停的眨著。陳淩風古怪的笑了笑道:“醒了就
起來吃東西吧,你也該餓了!”
“我”懷裡的女孩顫微的挪動了自己的身體。
“恩,你快吃點東西吧!”陳淩風將上車前買的東西遞到她麵前。女孩眼中立刻綻放喜悅的光芒,抓起事物慌忙的吃了起來,仿佛幾個世紀冇吃東西一般。可惜餅乾太乾,剛進喉
嚨就被噎住了。
“哎呀,你慢點吃啦!”陳淩風急忙將飲料遞了過去,手在她背上輕柔的撫摩著。待她喝了幾口水,終於緩了過來,對著陳淩風抱歉的笑了笑,又急忙的吃起了東西。看著這可憐
的女孩,陳淩風無奈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