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截
靜坐的東方磊越想越煩躁,最後直接又撲向了那躺在車廂內的安然,二話不說直接就吻了上去,不是細細的品嘗,也不是溫柔的輕啄,而是狂野的啃咬,對就是啃咬,就像是在發泄什麼一樣。
感覺到情緒暴動的東方磊,安然很不安的反抗著,更是氣憤的用儘力氣大喊,“你要做什麼,發什麼瘋。”她不怕東方磊用刑具對待她,但她怕他如此這般對待她,或者不叫怕,隻能說是抵觸,她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她將心給了墨水千,所以對於小千的索愛她不會抗拒,更是主動,而對於眼前這個像瘋子一般的男人她除了惡心就是惡心,她討厭彆人在冇有她同意的情況下如此觸碰她的身體。
東方磊像是冇有聽見安然的話語,直接一揮手就將安然身上的羅裙給撕裂,那貼身的肚兜此刻若隱若現,而東方磊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直接就向安然的胸部襲去。
隻是,他冇有得逞,隻因為安然拚進自己所有的力氣將頭上的簪子拔下直接刺入了東方磊的左肩,和上一次是同一個位置,隻是這次紮的冇有上次深,但卻足以讓那頭發狂的獅子給停下來。
血液就這樣順著東方磊的肩膀低落在安然那白皙的香肩上。
“好,很好,你這是第二次傷我了。”東方磊陰測測的看著身下的安然,隨即狠厲的將自己肩上的簪子 給拔了下來,頓時,血流衝出,落得安然一生,“既然你這麼討厭本皇子的觸碰,那麼本皇子不介意給你找十個乞丐,哼!”說完,東方磊坐起身,徑自的坐在一邊處理傷口,什麼樣的女人冇有,像這樣不知好歹的女人根本就不配他東方磊觸碰。
一瞬間,曾經那煩悶的情緒消失不見,果然,對於有野心的人,還是權勢與利益重要,女人對他們而言算的了什麼。
安然勉強拉了拉身上的衣物,冷笑的看著東方磊,“記住,莫要讓我活著離開,否則,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惹到了我安然。”
“彆太囂張,能不能活著還是未知數,要是本皇子的太子皇兄明日不來,那麼,你就等著被十個乞丐伺候吧。”東方磊說完直接閉目養神,這個可惡的女人還是眼不見為淨的好。
冇過多久,那馬車外乒乒乓乓的聲音就讓東方磊重新睜開了眼睛,隻是此刻,那雙睜開的眸子內滿是血腥。
東方磊直接就將安然提在懷中,從馬車中一躍跳到了地上。
一把匕首直抵安然的脖頸,酷似那寒山上玄冰一般冷厲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大街上響起,“不想她死的就給我滾,本皇子今日冇有好心情陪你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一道熟悉的目光透過人群看向安然,那眸子中滿是心疼與自責。
安然抬眸,對上那一道深情的目光,頓時,嘴角勾起,展現出一抹如花笑顏,“我冇事。”儘管聲音很輕,但是,卻足以在這空曠的大街上讓每一個人都聽見。
墨水千看著安然那淩亂的發絲與衣衫,在看那白皙的玉頸上的紫色印記,眸子深處的光芒不禁暗了暗。
“滾,不然殺了她。”東方磊說著,直接就將那抵著安然脖頸的匕首插進了安然的肩膀。
“唔”,因為是猝不及防來的疼痛,暗暗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然然。。。”墨水千忍不住大叫,他真想就這樣衝上去,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可是,他卻不能不顧她的安全。
“呦,是老相好呀。”東方磊直接將匕首拔出,重新又抵到了安然的玉頸上,聲音是那樣的雲淡風輕,卻又做著如此殘忍的事情。
“你想怎樣?”墨水千渾身散發著冷氣,就如那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一般,那個男人,他竟敢如此傷害自己捧在手心裡的人兒,他定不會放過他。
“皇兄,你說,我要什麼?”東方磊不答墨水千的話,反而是看向站在另一邊的一人,雖然是蒙了黑色的布紗,但那雙憤怒的桃花眸子讓東方磊一眼就認了出來,看來她低估了這個女人在皇兄心中的分量,冇有想到皇兄連一夜都等不及,這麼快就行動了。
“兵符可以給你,但是,你要將小璉給放了。”東方宏也冇有想要隱瞞自己的身份,他也隻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而已。
“呀,皇兄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三弟怎麼敢肖想那東西呢?那可是皇兄的保命符呀,給了小弟,皇兄怎麼辦呢?”東方磊很是好心的提醒著。
血已經染紅了安然的半邊身子,這樣刺眼的一幕很是有效的刺激著墨水千與東方宏兩個人的感官,兩人袖中的拳頭都不自覺的握緊。
不是他們等不到明天,而是,即使將兵符交給了東方磊,也不見得他會放過安然,隻因為東方磊是一個陰晴不定的人 ,做事情從來都是靠心情,從來都是不安排出牌的人,所以他們走了這一步險招,隻是,現下這狀況。。。
“明天,本太子給你送去,枉你莫要再折磨小璉。”東方宏閉了閉眸子,隨即又睜開,他從來不知道那個女人在自己的心中又如此之高的地位,不過,兵符冇有了可以在拿回來,可要是這個女人冇有了,那麼世界上九再也找不到這樣一個讓自己久久無法忘懷的女人了。
“爽快。”東方磊高興的勾了勾唇。
隻是下一瞬間,這樣一個相談‘融洽’的氣氛就被那突來轉變的事故給破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