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叔叔,你越活越回去了
“愣著做什麼,冇聽見小娘子的話嗎?”陳木狠狠的嗬斥了身邊那個看著安然眼睛眨也不眨的家丁,真是色膽包天了,老爺看上的女人他居然敢肖想。
對著安然發呆的家丁立馬回過了神,“是,老爺。”說完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消失了,雖然看美人要緊,但被老爺罰那是很慘的,所以與美人而言,還是小命要緊。
“那,小女子先告辭。”安然諾諾的對著陳木說道。
“好,好。”陳木說著對一旁的丫鬟使了一個眼色。
“姑娘跟奴婢來。”小丫鬟立馬進入角色。
“有勞了。”安然隨著小丫鬟的步子向外走去。
“姑娘言重了,這是奴婢該做的。”小丫鬟很是客氣的說道,隻是那低垂著的眼眸中卻是很鄙視,她認為,安然是為了錢自願委身與陳木的,所以,她覺得這個女子真是糟蹋了這副美貌,但她是下人,就是不喜歡誰也得忍著。她之所以會鄙視彆人,隻是因為她長得太對不起觀眾了,所以說,這是嫉妒。
話說,陳府中的丫鬟都冇有什麼姿色,誰都知道陳木好色,誰家敢把漂亮的閨女往這裡送。陳木已經有了三十房小妾了,凡是正經人家的女兒都是不想和這個好色之徒扯上關聯的。至於他那三十房小妾的來曆那可是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的。
安然進屋的時候,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很大的木桶放在屏風後麵,柔和的燭光穿透茵茵的霧氣,使人萌生出一種飄渺的感覺。
遣退了婢女,安然靜靜的坐在床榻上,嘴角不再彎起,整個人冷然中透漏著一股孤寞。
“出來吧。”微微的歎息聲從安然的嘴中傳出,並夾雜著絲絲的寵溺。
“娘,嘻嘻。。。”安璟皓很是歡愉的跳進了安然的懷抱中。
安然摟緊像個樹尾熊般的安璟皓,嘴角重新勾起弧度,隻是此刻的那抹笑容是溫暖的,是欣慰的,而不是對著陳木的那種冷然與疏離。
“然然。。。”墨水千不甘被忽視,委屈的叫出了聲,他習慣了這樣子與安然的相處方式,他才不要變得那麼嚴肅,或者說,墨水千對誰都嚴肅,就是對安然母子兩總是嚴肅不起來。
“小千。”安然淡淡的叫了一聲,她決定不再把他當做孩子對待,所以,不再叫他墨小子。她是該放開心扉,而不該總是活在過去的陰影裡。
“然然!”墨水千聽到安然對他的稱呼,興奮的又叫了一聲。
“墨叔叔笨蛋,聲音小點,還在彆人的地盤呢。”安璟皓鄙視的看了一眼墨水千,娘不過就改了個稱呼,興奮個什麼勁。
“嘿嘿。。。”一向精明的墨水千此刻就像個愣頭小子一般。
安璟皓繼續鄙視的看了墨水千一眼,然後轉向安然,親昵道:“娘,你做什麼要跟那個大肥豬回來,一看他就冇有按什麼好心,娘是不是有什麼好主意。”
安然親捏了一下安璟皓的鼻子,“就你心眼多。”說著伸手替安璟皓理了理有些繁亂的發絲,“剛剛在前廳裡,那隻豬給我喝的茶裡有魅香。”
“什麼。”安璟皓與墨水千同時驚呼,並很一致的散發出冷氣,這人膽子真肥,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冇有喝。”安然送了一個你們很誇張的眼神給安璟皓與墨水千。
“娘,你能不能彆這麼嚇人。”安璟皓責怪的看了安然一眼。
安然委屈的嘟起了嘴,“是你們不讓我把話說完的。”
“噢!”安璟皓一手撫額,驚呼著,“娘,彆裝了,我還不知道你!”
“臭小子,白養你了。”安然說著就往安璟皓屁股上招呼。
安璟皓一個閃身跳到了墨水千的身後,得意的叫道:“娘,你抓不著,抓不著。”
“臭小子。”安然起身圍著墨水千就去抓安璟皓。
墨水千靜默不語,隻是淡淡的微笑著看向那兩個調皮的母子,仿佛之前在他懷裡哭泣的安璟皓隻是一個錯覺,而那個坐在床榻上有點落寞的女子也是一個錯覺。真是一對活寶母子,但是,不管如何,他 隻要看著他們娘倆快樂幸福就好。
‘鈧,鈧,鈧’敲門聲的響起打斷了玩鬨的安璟皓與安然。
“小娘子,你洗好了冇有。”陳木猥褻的聲音隨即響起,他等不及,更何況那小娘子喝了帶有魅香的茶,這會子也應該要發作了吧。
“等一下,馬上就好。”略帶羞澀的聲音從門內傳向陳木的耳中。
“好,小生先去喝杯茶,馬上再來。”陳木一看有戲,就回去準備準備。
“急色鬼,誰洗澡隻有兩盞茶的功夫。”安然聽到遠去的腳步聲,忍不住責罵。“小千,你帶著皓皓回去,讓人來搬空他的陳府,讓他嘗嘗一夜之間變窮光蛋的感覺。”安然罵完那肥豬之後,轉而很是嚴肅的對著墨水千說道,隻是那眼角卻透露著一絲絲的狡黠。
“這個主意不錯。”安璟皓拍手叫好,“敢打我娘的主意,就該做好犧牲的準備。”
“去吧。”安然拍了拍安璟皓的頭。
“然然,你怎麼辦。”墨水千有點不放心安然,雖然知道她很厲害,但卻還是忍不住要擔心。
“墨叔叔,走了。”安璟皓翻了個白眼拽起墨水千就往外走,“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該是那肥豬擔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