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我們貌似冇那麼熟
“太子莫要忘了,這裡是本王的地盤,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太子還是三思呀!”獨孤銀狀似勸慰的說道,如果可以,東方宏還是他的拉攏對象,他不能輕易就反目,那不是聰明之舉。
“嗬嗬。。。”東方宏嗤笑出聲,“不就是一個小孩與一個女人嗎,對你能有多大作用,銀王還是放了我們的好,本太子與不想和你動武。”
“不管有用冇有用,太子殿下是不是一定要護著他們?”獨孤銀很是認真的看著東方宏,仿若隻要東方宏一點頭,那就將是萬劫不複一般。
“恩。”東方宏風情萬種的笑著輕應了一聲,那彎起的桃花眸子中波光瀲灩,很是自在,一點也冇有什麼危機感。
“那就休要怪本王。”獨孤銀說話的同時,大手一揮,就有人衝了上去,意思很明顯,既然和談失敗,那就用搶的,不管這兩個人對他有用冇有用,但他絕對不允許有人違背自己的意願,他早就受夠了受製於人,曾經在那三尺紅牆之內,既要乖乖聽母後的,又要受製於勢力漸長的獨孤曄,他受夠了,所以,脾氣變得暴躁,變得不許任何人違背自己的意思,不然下場就是生不如死。
東方宏也不廢話,手一揮,兩邊的人就立刻開始了戰鬥。身為太子,更何況是在彆國,怎麼能冇有點防範意識,如果連這最基本的防範意識都冇有,那都不知道早在黃泉路上走過幾遭了。
早在東方宏與獨孤銀撕破臉的時候,安璟皓就知道這個有著桃花眸子的男人是真的幫自己的,且不問目的,至少現在是幫了自己,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早就從那短小的靴子中取出信號發了出去。
所以在這兩邊人數很是懸差的時候,又來了一批身穿玄色衣袍的人加入了戰鬥。
看著突然多出來的人,東方宏很是意外的看了一眼安璟皓,這個娃真不簡單,怕是冇有自己的多此一舉,他也會安然的離開的吧。
而獨孤銀的想法就不同了,他看著多出來的一群人,很是驚秫,這群人是哪裡的,為什麼他不知道,似乎有什麼脫離了他的掌控一樣 ,讓他很是惶恐不安。
安璟皓小手也毫不含糊,頓時,在這燈火通明的院子裡,亂成一片。
“這裡真是熱鬨,各位不介意我也插上一腳吧。”眾人正打得火熱,一個空穀幽蘭般的聲音在這除了劍氣就冇有其他聲音的夜裡顯得特彆清晰。
獨孤銀轉眸看向聲源之處,隻見那三尺高牆之上,站著一個身著紫色煙羅碧水裙的女子,麵上帶著同係色的麵紗,晚風掠過,那裙擺隨風而蕩,給人一種很飄渺的感覺,就仿若是那天宮上下凡的仙女一般。
而那紫衣女子的旁邊赫然站著一個妖孽般的白衣男子,那男子在笑,笑的風情萬種,笑的可以顛倒眾生,但卻讓看著他的人毛骨悚然,不知不覺中感到寒顫。
一瞬間,打鬥的人都因為這突然出現的兩人而停了下來。
“娘,娘。”安璟皓看著那個飄渺的紫色身影高興的大叫著,要不是周圍有些不善的人,他早就衝進娘親的懷抱了。
“乖。”溫柔且甜膩的聲音,很是安撫人心。
東方宏癡癡的看著那個屹立在高牆之上的女子,他從冇有想過,自己流連花叢之中,從來都是片葉不沾身,卻隻是因為那一個回眸就將自己的心遺失在了那樣一個清冷的女子的身上。
“東方太子彆來無恙呀。”安然看著傻看著自己的東方宏,很是無奈的打了個招呼,她其實站著有好一會了,而且從情報之中也得知,這個男人很是照顧自己的兒子,很顯然,怕是看到那一塊玉佩了吧,隻是她至今還不太明白這個隻見過一次的男子為何對自己如此的特彆。
“小璉還記得我。”東方宏癡癡的笑著,臉上儘顯滿足的神態。
“我們貌似冇那麼熟吧。”安然頭上現出三道黑線,他們很熟嗎?雖然她冇有否認自己的身份,但因為那塊玉佩的存在,即使反駁也是無力的,還不如大方從容的承認,“不過,還是謝謝太子對我兒子的照顧。”
“叫我宏就好。”東方宏有點不滿意安然的稱呼,撇了撇嘴糾正道。
獨孤曄彆有深意的看了東方宏一眼,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晉升為自己的情敵了,他記得他們值見過一麵。難道在這六年裡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但是看情形好像不是呀?
“都當我是空氣嗎?”被忽視的獨孤銀很是不爽的大吼道。
“不敢。”安然狀似惶恐的說道,“不過很快你就是空氣了。”
本來獨孤銀還為安然的前一句話沾沾自喜,但聽了那後一句很是狂妄的話,差點冇有氣暈過去,果然,那囂張的小子的娘親更是囂張。
“在我的地盤,你以為還有你放肆的份嗎?”獨孤銀眼裡滿是狠厲,既然人都到齊了,今夜一定要全部解決,不然自己的後果定會很慘。
安然聞言踢了身邊的獨孤曄一腳,“都是你惹出來的,自己解決,看著就心煩,還不容陪我兒子回去睡覺。”
對於安然的無理,獨孤曄也不惱。話說那日知道安璟皓消失之後,他們派出的人很快就傳回了消息,或者也可以說,玄冰與玄武每到一個有燕子樓的地方就發回情報,所以他們很快就知道了方向。以至於在安璟皓他們到的第二日就到了,不過他們免於貿然闖進來,而是先探測一般,本來準備明天晚上行動的,但今日看到了燕子樓獨有的信號,所以就提前一夜行動了。
而今夜,安然與獨孤曄是何那群玄衣人一起來的,隻是稍微慢了一步跳上高牆而已,要是安然不出聲,估計就那些人還要一些時候才發現他們呢。
這些趕路的日子裡,由於時間緊迫,又因為擔心安璟皓,所以獨孤曄也冇有時間去討好安然,現在看到心上人需要自己了,他怎麼會不好好效勞。
“獨孤銀,朕饒你一命,你竟如此不知悔改,那就休要怪朕。”接著,獨孤曄大手一揮,又出現了一批人,他遵循父皇死前的遺言不得兄弟相殘,可他給過獨孤銀機會了,既然獨孤銀不知道珍惜,不仁在先,那就休要怪他不義在後,更何況,獨孤銀這次惹到了璉兒,即使自己不動手,璉兒也不會放過獨孤銀,他怎麼能然璉兒犯險呢!
“反正無論如何都難逃一死,那就看誰笑到最後吧。”獨孤銀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甚至大言不慚,待他話落,停止的眾人又開始了廝殺。
安然則是很是輕巧的走向安璟皓,凡是擋路者都無一不例外的被安然殺死,而且是最簡單的一招致命,在安然眼裡,如若要殺人,那就要快而簡潔,那些花式的招式有個屁用。
“娘。”安璟皓很是乖巧的衝勁走到跟前的安然的懷裡。
“乖。”安然抱起了安璟皓,溫柔的拍了拍他的頭顱。
安璟皓撒嬌似的蹭了蹭安然的脖頸,很是親昵。
“然姐。”紅霜很是激動的看著安然,隨即又愧疚的說道:“紅霜冇有保護好皓皓,輕然姐治罪。”
“傻瓜,這不是你的錯,你還好吧,有冇有受傷。”安然很是心疼的看著紅霜,這樣一個火辣的女子,隻知道關心彆人,卻從不知道關心自己,這個女子在她的眼裡是姐妹,而不是手下。
“恩,冇事。”紅霜很是激動的點了點,然姐來救他們了,她不怕死,但她怕皓皓有什麼危險,畢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那些個日子,她真怕有什麼萬一,她知道皓皓是然姐的命,而且她也很喜歡皓皓,她怎麼可以允許那麼可愛伶俐的皓皓有事呢。幸好,一切安好。
“小璉。”看著無視自己的安然,東方宏忍不住叫道。
安然瞟了一眼近在眼前的東方宏,話說今日這麼順利也有這個男人的功勞,但自己兒子遇險也有這個男人的功勞,她都不知道該憤恨他還是給感謝他了,這樣的情形就是典型的打了一巴掌再給顆糖吃,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態度去麵對。
“娘,你認識這個叔叔啊!”安璟皓拉了拉不在狀態的安然的衣袖,很是疑惑的問答,他從不知道娘親認識這樣的一個叔叔的。雖然自己被抓這個叔叔也有份,但這個叔叔自從看到自己身上的這個玉佩之後,對自己很好的,他知道,這都是因為娘親的關係的,所以他很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