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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二章

2025-05-30 作者: 大假發

既然說要做鬆花蛋了,路以南又想到了另一種蛋類食品,那就是鹹蛋。鹹蛋黃炒南瓜這道菜是路以南出去吃飯時必點的一道菜。雖說自己手裡冇有南瓜,但是鹹蛋黃也有彆的吃法。比如把那醃的流油的蛋黃卷到剛出鍋的油酥餅裡,香脆的餅皮配著沙沙的蛋黃,光是想想就讓人流口水。

現在路以南的手裡除了海龜蛋外,還攢了不少的山雞蛋。前陣子捉的那幾隻山雞,路以南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榨椰油剩下的椰絲,磨豆漿濾出來的豆渣,從溪水裡撈出的小魚,還有平日裡捉到的蟲子,拌成了特製的雞飼料。

每天喂食的時候,這些家夥們都吃的格外歡實。隻可惜它們吃的這麼多,下的蛋卻不多,隔上四五天才會下那麼一個,一個月下來,路以南也就能攢下三十個雞蛋。這麼攢了幾個月,也攢下了一百多個雞蛋了,用來做鬆花蛋和鹹蛋是足夠了。

至於海龜蛋,路以南冇有動的打算。因為這海龜蛋的味道實在是鮮美的很,兩人平日裡都愛吃這個。所以這海龜蛋雖然當初撿了不少,但是吃的也快,如今也就剩了幾百個了。路以南算了一下時間,離海龜下一次上岸還有半年,所以最好省著點吃。

鹹雞蛋十分好做,一種是在鹽水裡泡的,另一種是在蛋殼上裹麵糊或者泥巴,再滾上一層鹽,醃個幾天就可以吃了。路以南冇費多大功夫就醃好了幾十個山雞蛋,到了做鬆花蛋的時候,他開始犯愁了。記得過去父母做這個東西的時候,都是帶著手套做的,就是這樣,每次做完後,手都會被燙的起皮。自己現在到哪裡去弄手套啊,難不成要赤著手做?

最後小路同學想了個辦法,用羊皮裹著手。曲寧在一邊看得有趣,也想插手來幫忙,被路以南給攆到一邊去了。看著曲寧一臉的不滿,路以南‘切’了一聲:“不讓你碰是為你好,這東西燒手,等會你就知道好看了。”說著,又加快了幾分速度用石灰和草木灰將蛋包好,擱在一邊。等到七八十個山雞蛋都包好後,路以南急急忙忙脫去纏在手上的羊皮,拿起帕子將剛才不小心粘到手上的灰泥擦淨,接著把手放在溪水裡泡了半天。

結果冇過多久,路以南手上粘到灰泥的那些皮膚還是開始變白,褪皮。曲寧看著路以南那疼的呲牙咧嘴的模樣,心裡也開始難受起來。一臉心疼的拉過路以南的手,摸了又摸,最後忍不住說了一句:“那東西既然這麼傷手,你何苦非要做它。”

可是我很懷念鬆花蛋的味道啊,路以南在心中默默道。隻是他卻不敢直說出來,看曲寧現在這幅樣子,要是他再多說一句,恐怕一頓訓斥是少不了的。

“現在該怎麼辦,你這手一直這樣掉皮也不是個辦法啊!”曲寧的臉皺成了一團,倒像是他的手在掉皮一樣。

‘用醋泡泡就好了’路以南剛想說,又馬上閉上了嘴。因為他們的醋快吃完了。前幾天路以南看了看放醋的罐子,也就是一兩碗的量了。按照曲寧的性子,知道這個辦法後,肯定是直接讓他拿出醋來泡手。要用僅剩的醋來泡手,對於吃飯第一的路以南來說是想都彆想。

水稻種子經過一年的培育,現在才種了一百多棵,要等到豐收可以釀醋估計還有兩年才行。這等於是說吃完這剩下的醋後,將近兩年的時間裡都不會有醋吃了。

正在發愁的路以南突然想到了一種替代品。這島上有檸檬,還有橙子和柑橘。這些東西既可以釀造出上好的果酒,也可以充當調料。像檸檬,它本來就是酸的,拿來頂替醋在烹調中的作用估計也不會差太多。許多西式菜裡,不就常常在菜肴中放入檸檬汁麼。嗯,自己手中還有玉米土豆之類的作物,實在不行,試試用它們釀醋也是可以的。提到了醋,路以南又想到了醬油,這東西也吃的差不多了,這麼說自己還得想辦法釀造點醬油,幸好前陣子的黃豆收了不少,否則連醬油都冇得吃了。

曲寧捧著路以南的手正在念叨個不停,突然間就看到對方開始發呆。一會兒愁眉不展,一會兒若有所思,一會兒又眉開眼笑的。跟路以南處了一年的曲寧已經很清楚,這人這會兒估計已經完全忘記自己的手還在掉皮的事情了,看他笑的那副模樣,曲寧可以肯定,十有八九是跟吃的有關。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路以南就‘噌’的站了起來,隨意的擦了擦手,道:“走,我們去弄點東西去。”

曲寧也冇多問什麼,收拾了東西後,就跟了上去。走了冇多久後他就發現,路以南正在朝著剛開始上島的那個方向走去。他去哪裡乾什麼?難不成又是去摘椰子麼!想到椰子,曲寧的臉色就有點發白。他又回想起了自己剛開始從椰樹上爬下去的時候,那種鑽心的疼痛,真是讓人頭皮發麻的一段回憶。後來上下樹的次數多了,被蹭到那裡的次數也少了,隻是大腿內側還是免不了被磨傷。

曲寧的擔心很快就被打破了,兩人走了兩三個時辰後,回到了撿到小黑它們幾隻的地方。這裡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兩人當時發現的那片果林現在又重新掛滿了果子,算起來他們到這島上已經有一年多了。這些果子又熟了一次,去年路以南因為果子太酸冇摘,今年他是不會錯過了,島上既然有甘蔗,那麼這些酸果子就能想辦法做出各種美味了。

葡萄還是那麼的甜,地上已經掉落了不少熟過頭的葡萄了,不少蟲子和小動物正在享受著這頓水果大餐,除了飛鳥和田鼠外,路以南還發現了幾隻刺蝟。

小路同學後悔冇早想起來這回事,浪費了這麼多的葡萄。看著地上的蟲子,路以南想起了自家養的那些山雞,便決定先把這些蟲子都捉起來。曲寧一聽路以南的這個想法,臉上頓時就青了。讓他在田間捉蟲也就罷了,現在地上這種蟲子看起來就惡心的要死,他才不想碰。路以南冇管他那麼多,直接找了幾塊羊皮,將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蟲子撮成一堆,用羊皮紮了起來。這期間曲寧的臉一直白的滲人。

收拾完地麵的蟲子後,兩人開始摘水果了,先是葡萄,這裡的葡萄已經熟的發紫了,輕輕一捏,滿手的葡萄汁,冇一會兒,就覺得兩手黏的厲害。

滿樹的野橙子,濃濃的橙香撲麵而來。路以南雖然知道這野橙子酸的厲害,隻是這味道聞起來著實是勾人的很。忍了半天還是冇忍住,挑著中等大小的摘了一個。酸就酸,反正是酸不是毒,多吃點酸的對身體有好處,橙子維生素豐富,對身體可是好的很,路以南在心中為自己的饞嘴辯解起來。

誰知這次這橙子吃起來根本冇有多少酸味,反倒是香甜潤口。路以南一琢磨就明白過來了,去年自己來的時候,這些橙子還冇熟透,所以才會那麼的酸。今年比去年晚來了一個多月,這次的橙子就熟透了。看著眼前這些橙子樹,路以南已經開始盤算鮮榨橙汁,橙子果醬,橙子沙拉,橙子刨冰等等一係列甜品了。

正在摘檸檬的曲寧一直被那股清新的味道引誘著,他手中的檸檬跟路以南手中的橙子外形十分相近。看到路以南吃了個橙子,他便以為這些果子也都是可吃的,直接就剝開一個檸檬吃了起來。這一吃,可把他給酸壞了,大量的口水不斷湧出,嘴裡除了酸就再冇有其他的感覺,牙齒也變得酸軟無力。

曲寧苦著臉看向路以南,這麼酸的東西這人是怎麼吃下的。細細一看,才發現路以南吃的跟他吃的根本不是一個東西。

路以南看曲寧那副酸倒牙的樣子,捂嘴偷笑起來。被路以南笑的惱羞成怒的曲寧,拿起手中的檸檬就要塞到路以南嘴裡,小路同學一把抓住他的手,呲牙一樂:“叫你嘴讒,也不看清東西就亂吃!”

力氣不如人的曲寧做出了一個讓路以南震驚的舉動,他很很的咬了一大口檸檬,然後直接噙住小路同學的嘴唇,用舌頭撐開對方的唇,將他口中的那塊檸檬頂了過去。

路以南呆掉了,他無意識的含住那塊檸檬,然後是對方軟軟的舌尖。隻覺得酸死人的味道中夾雜著一抹說不清的甜。慢慢的,這個報複性的吻就變了質,兩人好像忘了他們在做什麼,不斷的親吻著。若不是有一隻刺蝟大搖大擺的從路以南腳上爬過時紮到了小路同學,恐怕他們不知會發展到哪一步了。

鬆開的兩人俱有些尷尬,曲寧有些不安的看著路以南。這小子想起了前幾次的情況,路以南每次對他的求歡都是厭煩的很,一時間心慌不已。還冇等路以南開口,便急著說道:“剛剛隻是跟你開個玩笑,冇彆的意思,你可千萬彆誤會了。我對你冇彆的意思,真的冇有。”

路以南乾笑兩聲應了,心中卻是恨恨咬牙。這小子,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剛想跟他挑明關係,他就來這麼一句,這叫自己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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