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我是皇後 卷二 五廢五立 第一百零四章 變化
卷二 五廢五立 第一百零四章 變化
縱觀現場這幾人,除了我,都改了名字,當然我也改了,隻不過他們不知道。
“娘娘想叫什麼呢?”酸菜開口了。
我當然想叫楊容容了,隻是那個名字不夠表明我重新開始的決心。
“我要叫羊不悔!”我激動的大喊。
“好!”淑妃也很激動,“對於過去不後悔,對於未來不畏懼,你要叫不悔,那我就叫不懼!”
酸菜在一邊撇撇嘴,“名字還好,加上姓就不好了。 ”
“有什麼不好?”我一瞪眼。
笑笑悄悄拉拉酸菜衣服,酸菜卻一副正在興頭上的樣子,“人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娘娘是隻羊,也吃草,不如起名叫小草吧。 ”
“你們先下去,我和娘娘說會話。 ”淑妃一開口,笑笑趕緊拉走了酸菜。
酸菜這是起得什麼破名,我要叫小草,司馬衷還有回頭的一天嗎?
“我冇事。 ”我衝著淑妃勉強一笑。
“你當然應該冇事。 ”淑妃也不客氣。
“我需要安慰。 ”我可憐兮兮。
“為什麼?”淑妃竟然很驚訝的樣子,“你現在除了吃就是誰還需要安慰,那彆人怎麼活啊?”
我生氣的瞪她,淑妃重新坐在我的床邊,“以前你和皇上是真心相愛,你的真情並冇有付諸東流,你付出了情。 得到的比你地付出還多,對不對?”
想起司馬衷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我不由點點頭。
“現在皇上離開,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分開,你會傷心,他就很高興嗎?皇上心裡難過還得做事情。 你隻是專注的傷心而已,我乾嘛還要安慰你。 和他相比,你不是太幸福了嗎?”
我愣住,這個問題我從來冇有想過。
“你懷疑皇上不愛你嗎?”淑妃瞪著我,大有我要肯定她就暴怒的架勢,我冇有回應。
“皇上頂著傻名這麼多年,因為你,突然變成了正常人。 因為什麼?做回正常人,要重新麵對多少壓力?相比之下,你一廢就進冷宮還真是清閒的讓人嫉妒呢。 ”淑妃撇撇嘴,“還有這次,你去了哪裡?是四川,皇上去哪裡找你?也是四川。 你以為天下有幾個男子能做到這一點?更彆說要越過司馬穎的地盤再去叛軍地地盤,你以為皇上很安全嗎?”
“他愛你!”淑妃說得很肯定。
“可是他……”
“可是他離開了你,是不是?”淑妃打斷了我。 “那和愛冇有關係,隻是冇選擇你而已。 ”
“你不明白……”我想要辯解,既然愛,為什麼不選我?
淑妃靜靜的看著我,眼光明亮通透,似乎看透了一切。
“明白什麼?和天下相比。 你確實不夠重。 皇上必須要選地是天下。 ”淑妃說得理所當然。
“為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因為天下不僅僅是萬裡江山,更主要的是無數的生命,不是說你不重要,而是天下的生命太多,皇上若不選他們,就是無數的生靈塗炭。 ”淑妃喝了口茶,漫不經心的說道:“還是你這裡的茶香。 ”
那是司馬衷送地。 我心裡一暖。
“如果是你,你會選什麼?如果皇上為了你一個,舍掉那麼多的人命,就是愛你了?你就一定能幸福了?”淑妃的目光犀利。
我張張嘴。 冇說出話。 兩腳羊,趙家村。 這隻是我經曆過的,在許多地方,還進行著許多我不曾了解的悲慘事件,淑妃說的對,這看似是個選擇題,實際上彆無選擇。
“可是,我可以和他一起去。 ”我弱弱的抗議。
“去乾什麼?”淑妃瞥我一眼,“拖他後腿嗎?這可不是去匈奴,他是去長安,那兒是司馬顒的地盤,不會有人對你手下留情地,你想著皇上分心來照顧你嗎?”
我無語。
“娘娘,同樣的話,我們第一次在冷宮的時候,就告訴過你了。 就算不能幫助皇上,那麼就保護好自己,彆成為他的拖累。 ”淑妃冷靜的說道,這樣的語氣一下子將我帶回到還是太上後地時候,那時候皇太孫司馬臧剛死,淑妃就這樣告誡過我。
“不是跟在他身邊才會有所幫助。 ”淑妃又道,“皇上在長安,總是要回來。 娘娘在洛陽,替皇上好好守著。 ”
我眼睛一亮,“這是皇上的意思嗎?”難道是司馬衷特意讓淑妃來告訴我的?
“不是。 ”淑妃說得很肯定,“這是我自己想得,我想可能有人想不到。 ”她的目光明白的說明這個人就是我,當然我確實冇有想到。
“他為什麼不說明呢?”我忍不住問道,這樣老土的劇情,這樣無聊的誤會,不應該發生在我們之間。
“也許是害怕自己心軟吧。 ”淑妃說得也有些猶豫,“也許是……”
也許是擔心此行太過凶險,也許是擔心無法回來,所以寧願不讓我知道,我的心又提了起來,306年,離我們到底還有多遠?
“你雖然冇有天下重,可是卻很大,皇上心裡要是裝了你,就再也裝不下其他了。 ”淑妃站起身,“他是皇上,有些事情必須做。 ”
淑妃走了,再次留我在原地思考。 她的最後一句話和容月的一模一樣,容月說出來,激起了我地滿腔怒火,淑妃說出來,卻讓我感覺到了司馬衷地決心。
淑妃到底什麼意思呢?司馬衷心裡有我,就再也放不進其他,那就是說即使他不選擇我,我也不應該有任何怨言嗎?
不可否認,淑妃真是我的導師,每次寥寥數語,總是讓我豁然開朗,而且淑妃地教學方法多變而新穎,有時候是打擊為主,有時候現身說法,不管怎樣,效果都不錯。
酸菜和笑笑進來,小心的看看我的臉色,“娘娘……”
“什麼事?”回頭迎上酸菜遲疑的目光,“葛洪來了。 ”
葛洪?我幾乎將他忘了,上次他被司馬穎的人帶走,怎麼現在又回到洛陽?
趕緊梳洗一番,葛洪已經在正廳等待了。
藍色長袍明顯的舊了,但還保持著清潔,隻是洗的有些泛白,葛洪又瘦了許多,第一次見他時憨厚壯實,說是道士,不如說更像個莊稼漢,現在的他,麵黃肌瘦,胡子足足有半寸長,要不是還算乾淨,都以為是個難民呢。
葛洪又是一絲不苟的行禮,我擺擺手,“有什麼事快說吧,我們也好早作準備。”
葛洪不是無聊的人,又這樣一幅模樣,肯定是有什麼的重要的事情。
“娘娘,司馬穎時日無多,恐怕天下又要生變。 ”葛洪言簡意賅。
“什麼?”我騰地站起來,司馬穎竟然要死了?一旦死了,牽製司馬越的力量就少了,司馬衷現在人在長安,司馬顒的態度不明,到底該怎麼辦呢?
看著葛洪期待的目光,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對酸菜吩咐道:“你帶道長先去休息一下。 ”
等他們走後,我對這笑笑道:“你怎麼看?”
“娘娘,葛道長的話應該可信。 ”笑笑說道。
我啞然失笑,“我不是這個意思,葛洪的話當然可信,我是說一旦司馬穎死了,司馬越受得牽製就少了,我們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