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我是皇後 卷二 五廢五立 第四十一章 竟然還有這樣欠揍的人!
卷二 五廢五立 第四十一章 竟然還有這樣欠揍的人!
果然,一陣拳風襲來,我趕緊閃過一遍,綠衣的酸菜和黑衣的隱纏鬥在一起,雙方都是出拳如風,速度很快,但是明顯的留有餘地,因為他們都小心的避開我的方位。
“喂,”我高聲喊道:“我有一個主意。 ”
果然酸菜停下手來,隱也施施然住手,甚至還整理了一下一角,來顯示他的從容不迫和君子風度。
“你們武功都這麼好,”我接收到酸菜不滿的目光,趕緊改口:“呃,是有高有低。 ”隱一聲低笑,斜瞟了一眼酸菜,酸菜再次氣紅了臉。
“不管怎樣,這樣打來打去太浪費了。 ”我也高聲起來:“我有一個辦法,對付那些討厭的人。 ”
“怎麼說?”酸菜立刻來了興致,隱也滿臉的興趣,在愛湊熱鬨這一點上,酸菜和隱還是非常一致的。
“馬上就是七月,鬼節快到了,那些心中有鬼的人要倒黴了。 ”我語焉不詳的說道。
這也是剛剛看到白磷的幽幽藍光突然想到的,磷火經常在墳墓附近出現,被人們當作鬼火,而人們是敬畏鬼神的,尤其是那些做了虧心事的人。
哼哼,那個什麼李作樂和你那個凶悍而善妒的夫人就等著吧。 玩政治陰謀我是比不上這些古人,可是利用我少的可憐的科學知識,嚇嚇你們還是不成問題的,更何況。 這鬼神之事非常玄妙,即使我嚇死他們,也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地頭上,更彆說會令司馬衷為難了。
“看我來替天行道吧!”我豪氣萬丈,真是爽啊,殺人於無形,我可真是高手:“我們成立一個組織。 叫做天行幫。 ”
一路上,酸菜嘰嘰喳喳說個冇完。 原因無他,她現在是天行幫的右護法,而隱是左護法,酸菜自認為右在左上,壓了隱一頭,再加上加入幫派的興奮,一路上嘴就冇停下。
洛陽城裡人潮湧動。 車水馬龍,到底是天子腳下,熱鬨繁華,自是彆處不能比的。
那些沿街擺攤的小販,一口標準的河南話,聽著分外熱情;還有一些賣花女,個個水靈靈的,人比花嬌。 不輸傳說中地江南少女。
再加上街上不時走過的白衫少年,寬袖飄飄,長發拂肩,偶爾還有幾個袒胸而過地豪放男兒,真是養眼啊。
唉,我心內歎息一聲。 那個美的無法逾越的潘安,再也無法見到了呀,任這人世萬般繁華,千般熱鬨,都已經與他無關,而那白蓮花一樣的美麗嬌柔,也隨著時間流逝而漸行漸遠,隻能在後世的傳說中一睹風采了。
“娘娘,快看!”酸菜指著遠處,朱紅大門。 黑衣小廝。 ,富貴人家。 氣象威嚴,除了門口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
那大門巨大而豪奢,看門人威風凜凜,卻對那些躺著****的人視若不見。
人群熙熙攘攘,卻也不曾圍觀,奇怪,我們不應該都是愛看熱鬨地人嗎?
再看那些躺著扭動身體的人,個個不修邊幅,長發披散,衣衫不整,大半個胸脯和****都裸露在外,這也太怕熱了吧?
更奇怪的是他們一個個口中****有聲:“熱啊,好熱啊……”
我驚訝的看著酸菜,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藥?可是這些男子集體中了*藥躺在這裡,那些看門人怎麼也不管呢?
“真是人心不古啊……”我歎息一聲,低聲問道:“酸菜,他們中了*藥,有什麼辦法?”
酸菜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娘娘,那是五石散!”
五石散?傳說中的五石散?我再一次瞪大眼睛,這些橫七豎八臥著的,幾乎衣不蔽體,仿佛隨時要上演限製級畫麵地人群,就服用五石散的後果?傳說中的魏晉風骨,那些博帶寬衫,疾行奔走的神仙人物,就是服用五石散的結果,可是再看他們,哪有一點仙風道骨的樣子。
“錯。 ”隱輕聲糾正:“他們不是服用了五石散,而是裝作服用了五石散。 ”
“啊?”這也可以裝?我簡直要無語了,五石散有什麼好地,不就是幾種化學品混在一起,服用之後產生幻覺而已,古代的**藥,可能效果還不如現代的呢,況且對身體危害又大,乾嘛還有人裝呢?
“看他們能衣料,雖然有些破舊,但也是上等絲綢,說明他們呢本來家境不錯,不過家道中落無力承擔五石散的費用,臉麵上有過不去,隻好跑到這兒躺著顯示他仍然服用五石散。 ”隱輕聲說道:“看這大門,塗著紅漆,卻冇有相關的品級裝飾,說明他們隻是有錢,冇有官職在身。 ”
隱一頓,又指指那些橫臥的人群:“他們衣衫不整,看門人也不敢驅趕,多半是些小官的後人。 ”
酸菜又是撇嘴,不可否認,隱觀察的很仔細。
“五石散很貴嗎?”我問道。
“對啊,娘娘,那可是價比黃金呢。 ”酸菜趕緊說。
“好!”我一揮手:“娘娘要開展新一輪的整風運動,什麼五石散,明明是害人的毒藥,竟然還敢賣這麼貴,更主要地是,倡導了一種不健康地生活方式,長此以往,浪費了無數金銀不說,恐怕我大晉朝都找不出幾個男子去征戰沙場了!”
“娘娘深謀遠慮!”隱適時的躬身。 酸菜愣愣地看我半響:“娘娘,這麼有水平的話,您怎麼說出來的?”
我低聲說:“一會看到不妙,就帶我快跑。 ”
然後我幾步奔到那些橫躺的人體跟前,挨個踢了他們幾腳:“起來,你們這些人渣,垃圾,廢物!”
那些人正裝的起勁,被我一攪,,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繼續。
我更是生氣,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遠離毒品關愛生命,長大後接受的繼續教育就是救死扶傷治病救人,可是他們倒好,竟然公然在這兒挑戰我的道德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