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我是皇後 卷二 五廢五立 第二十四章 女人心事
卷二 五廢五立 第二十四章 女人心事
酸菜莫非大魚大肉吃多了,才對這樣的小鹹菜比較感興趣?我悄悄打量酸菜,看看我們平時接觸的****,稽紹是美男子,人間罕見,酸菜每次看他,目光卻都是直接穿透型的,直接視為透明人;那些司馬家的王爺們,或親切和善如司馬越;或冷颼颼的如司馬穎;或者天真羞澀的如司馬熾;包括那個文學青年類型的司馬囧,後宮和天下女性的偶像,酸菜好像從未動心過。
“他有什麼好?”我真的很疑惑,撇開外貌平凡不說,殺手見不得光的身份不說,實在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我不知道。 ”酸菜思考了一陣,然後又心虛的補充,“我想是……”酸菜又沉吟了一下,麵孔微紅,說道:“他挾持娘娘的時候很有氣勢,我一下子就被鎮住了!”
我忍不住額頭滴下冷汗,撇開酸菜的盲目不說,畢竟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盲目的,可是這個動心的理由,太讓人無語啊。
不過,我歪頭打量酸菜,這個理由倒是真的和稽紹的很像,稽紹喜歡酸菜是因為她心狠手辣,而酸菜喜歡李小白是因為他凶狠無情的殺手本色,如果冇有扶容,就盲目和品味獨特這一點上來說,酸菜和稽紹倒是很合適的。
酸菜嘴角噙著一絲微笑,眼睛看著窗外燦爛的向日葵花林,一縷調皮的陽光落在她的臉上,平凡的麵孔立刻生動起來。
“你知道他……”我猶豫著開口。
酸菜收回目光。 衝我燦爛一笑,說道:“娘娘,他冇死,真地。 ”
原來戀愛的女人都是這樣美麗,我一時衝動:“酸菜,你要是真的喜歡,就……”
“不!”酸菜堅定的拒絕。 “娘娘,酸菜整個人都是娘娘的。 酸菜的心也是,這一生,我不會離開娘娘,也不會背叛娘娘!”
酸菜一臉的嚴肅,立誓一般地說道。
雖然她的表達有些可笑,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地時候:“酸菜,我是認真的。 ”隻要她想走。 我一定助她離開,她不過是個想要愛的女孩子。
“娘娘,我可是您的八卦王。 ”酸菜又笑了,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喜歡就喜歡了,何必管什麼理由呢?就像喜歡,不需要和他一起,甚至不需要知道他是否還活著……”
酸菜麵容帶笑,眼淚卻是不斷滑落。 我隻能無語的陪著。
“酸菜?”我試探的叫她。
“什麼事?”酸菜帶著濃濃的鼻音。
“想哭就哭吧,這樣很難看地。 ”我輕輕的說道。
“娘娘,哇……”酸菜一下子痛哭失聲,抽抽噎噎的說道:“我喜歡李小白,我想嫁給他,我想和他一輩子都在一起……”
“隻要他還活著。 酸菜,我一定會讓你如願。 ”我認真的保證。
司馬穎榮登皇太弟之位,不知道給朝廷帶來什麼樣的動蕩,對我們來說,倒是一件好事,因為我們可以離開冷宮,返回皇宮居住。
現在我的身份有些尷尬,作為前任皇後,現任廢後,堂堂正正的住在皇宮。 還是原來皇後的寢宮。 有些讓人眼紅,隻是。 誰讓咱是穿越女呢?誰讓咱不同凡響呢?
已經初夏,天氣開始微微有些熱了,可是樹蔭下還很涼爽,我吩咐酸菜在樹下給我安了一張吊床,獨自享受美好地下午時光。
習習涼風吹得人昏昏欲睡,我眯著眼睛,看著滿眼濃綠,不由感慨時間過得太快,上次離開冷宮正是花團錦簇滿目*光,而這次出來,已經綠樹成蔭子滿枝,真是流光最易把人拋,一不小心就錯過了春天。
“大膽罪妃,還不來參見淑妃娘娘!”一個女聲大聲嗬斥,將我嚇了一跳。
這片林子本來就很安靜,人跡罕至,又是靠近我的寢宮,平素很少有人經過。
我皺起眉頭,皇宮裡敢對我大呼小叫的人竟然出生了!
站在我麵前的是一個粉衣的小宮女,樣子有些討厭,兩道吊梢眉,一雙三角眼,淺薄無知的樣子,一看就是專觸黴頭地人物。
“看什麼看?還不過來行禮!”小宮女繼續喝道,轉頭看了一眼後麵,補充道:“驚嚇了娘娘,你擔當的起嗎?”
我這才注意到她的身後,原來她口中的娘娘,竟然是她——淑妃,一身淺綠,又是站在樹蔭裡,我一開始根本不曾注意,平凡的好像一片樹葉隱在萬千的枝葉裡。
我索性重新躺下,小宮女就算年少無知,她的主子淑妃總不至於認不出我吧。
“你一個無名無份的廢後,還敢在這兒對淑妃娘娘不敬?”小宮女惡狠狠的衝了過來。
我抬起頭,看看不遠處站立的淑妃,她地宮女知道我是誰,也就是說,這是她默許地嗎?我重新眯眼打量淑妃,她仍然麵無表情,冷冷的看著我,任由一個小宮女大喊大叫。
我展顏一笑,說道:“淑妃,麻煩把她領走,這片林子雖大,可也不是什麼鳥都能進來地。 ”
“娘娘,哦,不,”淑妃掩唇一笑,“廢後,您說什麼呢?本宮可是聽不懂啊。 這個宮女白荷,是我宮裡的侍女總管,也是有品級的,說不定還在您的品級之上呢?”
“哦?”我挑挑眉毛,淑妃在我麵前也稱上“本宮”了?想當初她可是和徐美人一道稱姐道妹的。
“我說,這隻名叫白荷的宮女叫聲不好聽,可我打狗還得看主人,麻煩牽走這隻狗,免得傷了狗主人的麵子。 ”我拉下臉說道。
“娘娘……”白荷扭身看著淑妃,無限委屈的樣子。
淑妃抬頭看看天色,微微點頭。
白荷一臉奸笑的靠近我,說道:“你一個冇品的廢後,也敢對淑妃娘娘大喊大叫,嚇到了娘娘的龍子怎麼辦?”
“什麼?!”我震驚了,指著淑妃,她有了身孕?
“是啊,淑妃娘娘這段時間可是夜夜侍寢呢,要不能有兩個月的身孕了?”白荷得意洋洋的說道。
兩個月的身孕?這就是說我在冷宮的時候,淑妃夜夜侍寢?還有了司馬衷的孩子?我可以不在乎司馬衷的孫子,可我不能不在乎現在他和淑妃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