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暗夜探險
杜凡坐在房間的石床之上,臉色怪異無比,那個鈴音最後說的那幾句話他分析了無數次,最終卻得到了一個結果,那就是,在今天和那個甘農大祭司見麵的地方,那個祭台之上恐怕有什麼秘密,而且多半卻是和自己所知道的那兩招有關係的。
隻是,這麼重要的事情,鈴音也會無意間說漏嘴嗎?
還說是,這一切都是故意的
那麼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隻是要讓自己過去那裡麼?還是說,暗示自己過去看一下?又或者這是一個陷阱?
想到這裡,杜凡卻忍不住失笑,如果這些蠻族人要對付自己的話,哪裡還需要陷阱?自己在加文帝國身份還算然,但是在這裡,也就是一個地位高那麼一點點的俘虜罷了?
會有人會一個俘虜用什麼心機嗎?
雖然不是說冇有這種可能,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這樣的可能性畢竟還是太小了
那麼自己,要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杜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閉上眼睛,又猛的睜開,然後一翻身,身形就潛入了黑暗之中。
杜凡小心翼翼的貼著牆壁,在黝黑的大神宮之中走著,當然,比之盜賊和刺客的潛行,他這種走路方式幾乎和點著火把喊我來了我來了冇什麼區彆,但是這裡卻是大神宮,除了那些神經病一樣的薩滿祭司,恐怕就冇有其他人的存在了。
他小心的避開了一隊正在巡邏的薩滿祭司,依照著腦海裡那副地圖,一點點的向著祭台所在的方向潛了過去。
好在那些薩滿祭司神經都有點不正常,這大神宮之中卻冇有任何的光火,再加上杜凡小心翼翼的收攏了全身氣息,這一路上雖然遇到了幾個巡邏的薩滿祭司,倒是卻冇有人現杜凡的存在。
終於,似乎已經來到了祭台的門口。
杜凡看了一眼,卻忍不住皺了皺眉,隻見在道路的儘頭之處,祭台那道巨大的石門裂開了一道隻容一個人通過的通道,在門的兩側,卻分彆站著一個薩滿祭司,他們的身邊點著昏暗的火把,把道路染上了一片昏黃。
大神宮之中冇有風,但是那兩隻火把卻不斷的搖晃著,那兩個薩滿祭司如同兩尊雕像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一切似乎正常無比。
杜凡歎了一口氣,在自己的儲物戒指裡麵摸索了片刻,最終還是放棄了,他身上雖然還有一點虛弱之霧,隻要隨便用一點,這兩個人應該就能處理,但是就怕他們這些薩滿祭司還有換班的,等下其他人來了之後隻要看上一眼,恐怕就知道祭台裡麵出了變故,自己這次的目的不明,雖然隻是想來看看那個祭台到底會有什麼,可是也不能冒著風險。
又考慮了片刻,杜凡微微歎了一口氣,他隨手抹乾淨了手心因為緊張而冒出的汗珠,在原地輕輕一躍,然後順著身邊的石柱無聲無息的向著大神宮的頂部攀了上去。
杜凡心中緊張,手裡的度卻放快,好在這石柱上麵還有一些雕刻物可以借力,杜凡抓著他們倒也不至於跌下去,好不容易到了大神宮的頂端,此刻距離地麵卻隻有十來米遠,不過杜凡倒也冇有估計錯誤,這大神宮的頂端果然刻著這種雕像,雖然都奇形怪狀的,但是隻要抓著它們,自己或許就能從這個頂端爬進祭台的那個房間。
杜凡艱難的抓著宮頂的雕像,這些雕刻物的痕跡雖然深,但是靠著兩手的力氣支撐著一個人的身體卻也不容易,杜凡的體力不是強項,唯有稍微運轉一點鬥氣出來使用,隻是這鬥氣的量卻十分的微妙,太少了就冇辦法固定住杜凡的身子,但是太多的話,下麵那兩個薩滿祭司卻也一定可以察覺。
杜凡小心翼翼的分出幾分精神力包裹著那一點鬥氣,使得那些薩滿祭司無法感應,這種複雜的行為在一瞬間同時完成,可見杜凡的精神力已經何等的細密。
雙手扣著宮頂的雕刻物之間細小的裂痕,身形一點點的向前移動,同時還要注意那些年久失修的雕刻物不會因為被自己損壞而出聲音。杜凡不時低頭看一眼底下的那兩個薩滿祭司,心中狂跳,這個期間,如果地下的那兩個薩滿祭司其中的一個抬頭看一眼的話,自己恐怕就會馬上暴露了。
要知道,在黑暗的大神宮之中,就算是自己手上那兩點因為鬥氣燃燒而出的光芒再微弱,恐怕也會第一時間被人現,畢竟就算薩滿祭司都是神經病,但是卻也不是瞎子啊!
終於,在這種緩慢的移動著,杜凡已經接近了祭台的大門處,這個過程已經花費了大半個小時,饒是杜凡魔武雙修,也覺得雙臂酸軟無比,他眼看自己已經快要到了祭台之中,忍不住手中就一用力,整個人就翻了過去,到了門上的時候,杜凡閃進了門縫裡麵,撐住了石門的兩邊,才算是噓了一口氣。
但是還不等他高興,卻突然聽到“噠”的一聲輕響,也不知道是因為年久失修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用力過大,一塊碎石居然就那樣掉了下去。
一時間杜凡隻覺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被那兩個薩滿祭司現了自己的話,那就真的跳進他們那條沉水河都洗不清了!
杜凡心中緊張,渾身都僵硬了起來,他不敢窺視下麵的那個薩滿祭司,怕自己的視線被現,隻有側耳聽著動靜。
那兩個薩滿祭司似乎也被那塊碎石嚇了一跳,但是他們又嘰裡咕嚕的不知道說了什麼之後,卻似乎又冇了動靜。
杜凡低頭看了一眼,卻現兩個薩滿祭司已經回到了原位,他心中大石落地,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隻要自己冇有被人現那就是最好的了。
杜凡不敢大意,他又等了片刻,才借著昏暗的火把,還有祭台所在的房屋內部那如同星辰一般的光亮選準了一根柱子,縱身飛躍了過去。
抱著那石柱緩緩的下滑,讓自己的身形不至於出任何聲音,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地麵,杜凡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在心中暗叫幾聲僥幸!
剛才如果那兩個薩滿祭司現了自己的話,他們也不用叫人,隻要他們一人來一個巫術,自己就絕對不是對手,畢竟這大神宮是類似神聖教廷的大教堂一類的存在,裡麵的人又豈會是庸手?
輕輕的拍了幾下胸口,杜凡不敢在入口這個地方呆久,他循著自己早先的記憶,向著今日和甘農見麵的地方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那個甘農大祭司還在不在這個地方,杜凡也不敢走得太快,他一點點的前進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終於,來到了今天見到甘農的那個地方,杜凡定睛看了過去,卻現原本應該坐在那裡的那個甘農大祭司此刻卻已經不見了,隻留下一顆光溜溜的大石頭在那裡。
看到這一幕,杜凡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如果那個甘農大祭司還在的話,管它那個祭台上麵還有什麼秘密,自己肯定是扭頭就走的。
如同星月一般的光亮灑落下來,帶著一種淡淡的幽蘭色彩,杜凡吸了一口氣之後,才向著那個祭台走了過去,隻是到了那個甘農大祭司一直坐著的地方,卻忍不住伸出手在上麵輕輕摸了一把。
但是這一摸之下,杜凡就仿佛是摸到了一塊烙鐵一般,這塊看起來光滑無比的石頭居然這麼燙?
他皺著眉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不再去理這塊石頭,而是轉身向著祭台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祭台似乎隻有三層高,也不知道到底是用來乾什麼的,杜凡走到樓梯口,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和蠻族的大多數建築不同,這祭台是用大塊的青磚砌成的,上麵一塵不染,顯然經常有人清掃,在第一層和第二層的的地方倒是冇有奇怪的,隻是到了第三層的時候,卻在祭台的正中間多了一個小小的石台,石台上麵似乎刻著什麼文字。
杜凡皺了皺眉,正想要湊到那石台上麵去看清楚那上麵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才看了一眼,卻突然感覺到一陣烈風向著自己吹來。
他一時不察,差點被這陣風給吹飛了,忙運起鬥氣在半空中打了一個滾再次站到了祭台上麵。
“這個地方,真他媽邪門”
杜凡喃喃的說道,他猶豫了片刻,這一次卻冇有向著那石台走過去,反而是走到了祭台的邊緣向著下方看了一眼。
隻是那麼一看,杜凡卻是頭皮一陣陣的麻,隻見從這個方向看下去,卻是一道深邃無比的裂痕,無邊的黑暗如同從裡麵擠出來一般,帶著陣陣的寒風,給人的震撼是冇辦法用語言描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