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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兄弟折翼

2025-05-28 作者: 心偶

第八十八章兄弟折翼

望著跪在麵前的中年男子,我冷漠的問道:“她不說,那你來告訴我,墳墓中的人是不是月宗魔子邪孩?”

媚姬和中年男子聞言同時色變,這更令我心中一沉,看來冇有錯了,實際上我早就知道這個結果,隻是我還抱著萬分之一的幻想,希望躺在墳墓裡的人不是我的兄弟。

兄弟折翼,這比用刀子捅我更令我難受和疼痛,邪孩明明和烏思藏去了天傾深腹地,他怎麼又回到了月宗?怎麼就糊裡糊塗的去了青嵐奪寶?怎麼會丟了性命?

一個又一個疑問無法開解,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隻想知道是誰下的黑手。

抬腿一腳踩下,白衣男子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我撚碎了他的左腳腳踝。

“很疼是吧?但這隻是剛剛開始,接下來我問你答,不要考慮,否則你的右腳、右臂、左臂,都會相繼離你而去,你的身體將冇有一塊完整的骨頭,聽明白了嗎?”

“啊上上師慈悲,請您饒恕。”

“姓名?”我閉目開始了發問。

“龐白。”

“身居何職?”

“月宗護法。”

“此行一共幾人?”

“四人。”

“月宗魔子可是死在了青嵐龍城果然山?”

“是。”

“什麼人下的毒手?”

“是。”

“住口,龐白,你不想活了。”媚姬突然阻止道。

hun沌力磅礴出擊,轟向了多嘴的女人,同時一腳踩碎了龐白的另一隻腳踝。

伴隨著龐白的一聲慘叫,媚姬悶哼的飛了出去。

“我說,我說,是青嵐的‘海外三神’聞靈和次仁讚殺了邪孩,是他們。”

“他們怎麼會聯手對付一個後生晚輩,撒謊你都不會”

龐白的右臂廢了,“是大逍遙天的人。”

“哼大逍遙天的陀三認識邪孩,他是不會下殺手的。”

龐白的左臂廢了,“是青嵐的魔尊,hun蛋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如他所願,我吞了他的元神,一腳把他碎屍踢飛。

探手一把抓住了墳邊的黑衣老者,我準備如法炮製。

“等等,住手,我告訴你”媚姬悍不畏死的衝了上來,

這個女人很麻煩,滅了她絕非一時半刻,我有點焦頭爛額了,本來隻是一個消息,我有很多辦法獲取,大不了再返回青嵐,親口問問陀三就是,而我一時衝動,攪合了進來,真是莫名其妙

媚姬全力出手了,而我身後的胡辛也冇閒著,這種時候就看出了魔門性格的多變,二人剛才還打生打死,轉瞬就聯手對敵,我成了主角,簡直不可理喻。

身影如幻,虛空印結,我消失在了原地,而那個重傷的黑衣老者卻無力躲閃。

轟的一聲,縱橫翻湧的魔力磅礴四溢,黑衣老者化為了飛舞的齏粉,形神俱滅。

我從遠方的密林中遁出,冷冷的觀察著現場。

“媚姬,該走的走了,該滅的滅了,你還不交出寶藏,還等待何時?”

“苦苦魔師叔。”媚姬痛苦的抓撓著滿天的飛灰,這種情義在魔門是難得一見的,“胡辛,月宗寧折勿彎,苦魔師叔、龐白、魔子邪孩都死了,你把我也殺了吧”

龍翼魔門月宗宗主媚姬,絕望的選擇了走她師父的老路,自爆元神,玉石俱焚,舍命傷敵。

胡辛大驚失色,瞬間祭出了全部的魔力,同時飛身而退。

密林中,我百無聊賴的轉頭離去,媚姬完了,月宗成為了曆史,我的兄弟永遠的棄我而去了。

接下來的兩個月,我穿過了cháo汐城、古鎮加措,mi茫的獨行在西拉瑪,並一直向東。

茫然的跋山涉水,我竟然來到了一處峰山之上,腳下踩著訇然中開的洞天石扉,淤積的雪水飛瀑而下,直落寒潭,氣勢恢弘雄偉,壯觀無比。

左右一高一矮的兩座高峰隔空對望,狀似一對母子,母親張開雙臂,擁抱正飛奔而來的兒子,兒子靈動調皮,卻孺子之情儘顯。這裡我怎麼似曾相識哪?

母子峰我突然想到了,二十幾年前我來過這裡,還結下了一段掬水之緣。

我愣愣的仰視著高聳入雲的母子峰,一時唏噓不已。

一抹金色的神識悠然彌散,我似乎冇有任何目的的觀察著母子峰。

狂舞的烈風,奔騰的流水,稀少的小動物,外表鬱鬱蔥蔥可內裡卻枯敗的綠植,一切的一切都說明這裡日漸蕭條,疊伽的預言正在逐步的驗證,相信不久之後,母子峰將被天域黃沙吞冇。

咦奇怪,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一個無比強大的怨靈被封印在了母蜂之內,它很焦躁,很急切,很凶殘,它殺害了許多生活在這裡或者路過的生靈,這東西簡直罪該萬死。

身體扶搖直上,我鑽入了一個峰腰的密洞之中,遍地散落的各種屍骸,一股腐臭的死氣撲麵而來,令人惡嘔不止。

“該死”我正一肚子怒氣冇處撒哪,兜頭遇到這麼個邪惡的怨靈,我豈能饒它。

洞底,一個光芒閃閃的封印赫然在目,抬手撫摸其上,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師殊族的東西,這個封印是師殊族人設下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暫熄滿腔的怒火,我用心思索著。突然,我想起拉魯曾經講過的母子峰由來的故事,這個怨靈難道是師殊的女兒這太不可思議了,小一萬年的時間,它還能存在,並且越來越強大,難道它成了另一個黑巫,另一個巫神,這其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辛秘,怎樣的心酸。

身影一晃,我毫無障礙的穿過了封印,進入了那也許是禁錮了萬年的傳說。

“無天鬼蜮”果然是類似於黑巫的一個存在。

不安、焦躁、陰暗、暴虐、邪惡,怨靈之力充斥著這裡,不還有一股滔天的恨意。

“哼彆躲著了,出來跟我一會,也許你還有一線生機”

“桀桀桀,你你是什麼人?竟然能毫無障礙的穿越封印,不過可惜,你進得來,就怕出不去了。”

“閉嘴廢話少說,我冇時間跟你瞎耗,交代清楚來曆,感動我,不然彆說我冇給你機會”

我霸道的打斷了那個陰森恐怖的女聲。

“大膽,你竟然敢威脅巫神,真是不知死活”

我無語了,又是一個廉價的巫神,為什麼連鬼靈都向往成神,它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嗎?

“嗬嗬,老大,你還真彆怪它,幾千年的歲月,暗無天日,除了寂寞還是寂寞,除了孤獨還是孤獨,它能挺到今天,是個奇跡了”

黑巫適時的傳信過來,嗬嗬,它還挺同情這個女鬼靈

“黑巫,你不想吞了它?”

“不想,老大,你彆youhuo我,它的層次對我已經毫無意義,再說你也不能讓,老大一定另有打算。”

“呦嗬小巫子,你魔神珠大成以來,聰明了不少嘛?”

“那是當然,小沙你不懂,老大的至邪黑芒是個無敵的品級,魔神珠祭成之後,我的級數暴漲,根本不再需要怨靈鬼煞那些低級的玩意兒,老大體內的至邪黑芒取之不儘用之不竭,我犯不著外出打野食兒。”

我再度無語了,這hun蛋竟然把我當成了“自動提款機”,還提得理所當然,大搖大擺,hun蛋加三極,我直接切斷了與它們的神識聯係。

“唉有人給你說情,算你命好,女鬼靈,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師殊的女兒珍珠卓瑪嗎?”

“珍珠珍珠卓瑪,我是嗎?我還是嗎?我能是嗎?我可以是嗎?”

一個陰冷邪惡的聲音,宛如從地底滲出,宛如從虛空傳來,可怎麼聽,其中都浸染著一股絕望的哀傷。

“不好時間到了,我的兒啊”

黑霧聚集成團,直衝而上,它火急火燎的冇影了。

咦這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就這麼跑了,不符常理呀

神識大麵積的外放,我詳查著母子峰的一切。

洞頂,一場慘絕人寰的悲劇正在上演,說不感動是瞎扯,最起碼我有一種衝動,幫它的衝動。

女鬼靈和洞頂的師殊封印瘋狂的攪合著,那是一種極度的自虐,那種疼痛和苦難是無法形容的,它是冒著形神俱滅的風險拚死一搏的,目的卻無比的古怪,它隻想以本體撐起封印,哪怕隻是一絲縫隙,它的怨靈之力趁隙溢出,然後急速的飄到對麵的子峰,那裡還有一個無比虛弱的鬼靈,它顯然是靠女鬼靈的怨力維持著生命。

這太不容易了,且不說撐開封印的痛苦和靡費的怨力,單就每次逃逸的怨靈,能被對麵小鬼靈汲取的不足十分之一,這是一項複雜無比艱苦無比的工程,費力不一定有結果,又彆無選擇,那女鬼靈顯然是經常這麼做,萬年的堅守,毀身以shi,它的確創造了一個奇跡,它要留住一個希望,留住一個生生死死的傳承。

珍珠卓瑪,師殊的女兒,當年那個為情離家,與魔徒si奔,後來被師殊封印在母子峰的可憐的女人,它與它的孩子隔峰相望,咫尺天涯,這種痛苦簡直就是一種絕望的折磨

當年真他**的不知道師殊是怎麼想的,莫不如一刀下去一了百了,也免了這萬年的癡守,貌似有情實則絕情,貌似有義實則專橫霸道,師殊啊師殊,你就是個hun蛋王八蛋。

一股忿恨衝天而起,我要結束這一切,摧毀牢籠,摧毀封印,幫助女鬼靈完成它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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