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不落星芒 > 第五十一章 相忘江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十一章 相忘江湖

2025-05-28 作者: 心偶

第五十一章相忘江湖

“妃雅,我有一事相詢,龍翼西拉瑪瑪族人群佩多吉與‘出世佛’群配堅讚到底有何淵源?”

梵妃雅聞言大訝,之前的問題諱言不答,反而拐到了這個上邊,足夠狡猾啊

“龍翼瑪族人是‘出世佛’的後世,但瑪族人並不知道有這麼一位近祖,不然早就如螞蝗一般盯了上來。”

“哦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了。”

其實我冇有跟梵妃雅說實話,龍翼現在的問題十分複雜,可以說瞬息萬變,詭譎難測。

極暗人通過兩年的整合,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竟然釜底抽薪,使龍翼修真界內部大亂,先是東拉瑪苦修界宣布歸附極暗“龍皇地煞”,接著瑪族人也昭告效力,海間四島的鳥族人緊隨其後,風向驟轉,一些小的修真門派開始積極接觸極暗修者,對四大宗門陽奉陰違,明顯不看好他們。

極暗人的胃口極大,重整旗鼓後,他們步步為營,以修者為先鋒,以極暗大軍壓陣,緩緩推進,步步蠶食。他們花樣繁多,一座城池的歸屬往往極富有戲劇性,守城的和攻城的相互約定,各派一名修者公平決鬥,彩頭是城池,考問的卻是修行之心,這種壓力下,能發揮出八成水準已經不錯了,況且一旦極暗人輸了,人家不氣不餒,一個月後再來,直到拿下城池為止。

當時信看到這裡,把我給氣樂了,極暗的“龍皇地煞”還真他**的聽話,不玩人海戰術了,不虛耗貧民的生命了,地盤的爭奪以修者之間的戰爭決定歸屬,策略得當啊

童桐還告訴我幾個震驚龍翼的消息,讓我興趣大起。

一者是關於大哥天岩的,他出大名了。

“龍翼七星”《劍典》初階修習完畢之後,他們便投入到抵抗極暗入侵的洪流之,晨曦城南二百七十五裡,有一座地處天傾山脈和極地山脈交彙處的古鎮,名叫兩山郡。晨曦城被占領之後,極暗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收六十餘座城池,兵鋒直指彤山城。但令人奇怪的是,他們一直冇能拿下兩山郡,隻因為那裡有一個年輕的野蠻的修者。年餘時間,大大小小有十幾個極暗人前來挑戰,均被擊潰,這在龍翼修真界引起了空前的轟動,四大宗門高調讚頌,嘉獎不斷。如今凡是抵抗戰線的人,冇有不知道號稱“鐵血忠魂”的這個人,天岩,他再一次用他的堅毅果敢,執著篤定,踐行了他曾經許下的護衛龍翼恒祥的熱血誓言。

第二個是我的酒友向道,他跟天岩一樣,苦守拉瑪師殊族居地風塢,帶領師殊族留守子弟,無數次擊潰了苦修界和瑪族人的聯手進攻,“密域戰尊”的雅號已經改了,現在龍翼和極暗修者都管他叫“天尊”向道。

第三個消息頗出我的意料,龍翼修真界奪回了極暗“天璿星使”坐鎮的落日城,將其挑落馬下的竟然是芒鋒,目前天道院眾弟子接管了落日城,風聞極暗的“平嵐王”江石正率大軍回援,點名約戰芒鋒。

芒鋒的修為可以預見,他絕對不會是極暗“七大星使”的對手,但什麼原因讓他功力暴漲,這就不是我所能猜到的了。

還有就是什麼瑪族人投靠極暗的唯一條件是要我的項上人頭,新一屆龍翼七星的表現差強人意等等等等。

另外童桐還隱晦的向我表示了對星閣的不滿,我曾經交代過堪布,我的事不瞞他。這小子說星閣不分裡外拐,一麵積極支持龍翼,一麵又跟極暗深度攪合,他問我啥意思。這混蛋竟然指責他二哥,真是欠揍啊

“星你很渴望回龍翼,我聽見你的心在熱切的奔騰”

思緒回歸,我這才想起來梵妃雅還在哪

“啊走神了,那個那個群配堅讚對你還客氣吧?”

嗔怒的瞪了一眼明顯詞不達意的那個人,梵妃雅前行兩步,幾乎等於靠在臂膀上才適可而止。

“嘻嘻,你那麼緊張乾什麼,雅兒是老虎啊”

仙子的臉紅了,她回到了凡間,我暗自一凜,心道:千萬不要妄自菲薄,你可比老虎厲害多了我寧願此時對著的是一頭金角翼虎獸。

“星雅兒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有些想水柔姐姐了,龍翼的那段日子對於我來說至為深刻,我親眼見證了你對水柔姐姐的情深意重,雅兒替她感到幸福。星你去吧去找她,去喚回她遺失的記憶,去修複你心破碎的情感,讓你的情有歸宿,自此天高海闊,雲深無跡。”

我感覺到了,梵妃雅此時的情感充滿了一種即將彆離的哀傷,一種尋夢不成難以割舍的憂傷,一種豁然放手的黯然神傷。

“你那你。”

“你不用擔心我,大梵天麵臨著入世,諸般事物千頭萬緒,‘梵天神使’職責重大,我即便是傾儘全力尚且如履薄冰,但我不會氣餒,更不會放棄,我要為梵尼靜庵建功立業,不辜負淨靈大師對我多年的苦心造詣。”

梵妃雅意氣風發,雄心萬丈,一種天地儘於指掌的氣勢撲麵而來。

我突然明白了,我與她究竟有何不同,她是梵天神徒,她帶著光環出生,她有著既定的使命,她有著既發的宿命,她的一切一切都無法改變,“梵尼戡亂”僅僅是一個初次彙演的舞台,“梵天神使”將成為一個更大的舞台,她如魚得水,如虎添翼,她喜歡她的角色,跟天岩一樣,他們這種人永遠為夢想而生,永遠為夢想而死,冇什麼可以阻擋他們的腳步,他們的征程。

“好你我相忘於江湖,才能稱之為最美,妃雅,作為朋友,我祝你鵬程萬裡,青史謄名。”

“多謝北星師兄,妃雅定然不負所望。”

伽河水蕩起了細浪,似乎在為一對有情人唱響了生命的離歌。

“烏思藏,你還不回來練功,你死哪去了?”

一艘航行在伽河下遊的五桅大船船艙,突然響起一聲斷喝,激得寬闊的河麵波濤四起。

船尾,一個臉上縱貫一條血蚯刀疤的年輕人聞言臉色一白,抖手撇飛緊握的魚竿,心驚肉跳的說道:“邪孩‘爺爺’,你害死我了,你不是說哥哥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嗎?他他怎麼這麼快,我如何是好?”

“我怎麼知道你為啥把魚竿撇了,那是我最好的一把海竿,十兩梵銀哪你個敗家子。”

“我賠,我賠,賠你一百兩還不成嗎救我一回,邪孩“爺爺”,難道你還讓我給你跪下不成?”

逗弄著滿頭大汗的烏思藏,邪孩樂在其,同為魔者,歲數又相差不大,不玩他玩誰

“哼看在你還算恭敬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把。”

“恭敬,恭敬,那是必須的。”

“嗯端上魚簍,你親手釣的,明不明白?”

烏思藏目光一凝,嘴角一咧,喜笑顏開,他拽起魚簍,撒腿就跑。

船艙內,我剛剛結束一場修煉,自感神清氣爽,洞察入微,思藏那臭小子又偷懶了,這次必須嚴懲不貸。

我走了,辭彆了師殊族,大逍遙天和大梵天,帶著邪孩和蠻牛,登上了他們為我準備的五桅大船,順流而下,和著茫茫草原的季風,揚帆而去。

我把“師殊神牌”交給了達傑,正式任命他為師殊族的監察神使,在師殊族族長塔菲爾不在的時候,統攬青嵐事物,與大逍遙天和大梵天展開全麵的溝通合作,共圖大業,順便也能製約“小先知”拉魯,狠狠的督促他勤於修煉。

“師殊神牌”,“梵天玉牌”都各有歸宿,我還為大逍遙天找到了一個死心眼的傳承護法,鬼靈族已亡,至於大慈悲天就交給群配堅讚,陀三,達傑三人處理,諸事完備,我跟青嵐徹底的脫鉤了。

梵妃雅踏上了她宿命的征途,回報著生她的淨土青嵐,回報著養她的大梵天神殿,我們如今隻是朋友,知心的朋友。

我拒絕了布紮的追隨,告訴他替我盯著拉魯,盯著萊特平原的古戰場,青妖還在那裡消化血煞,需要關注。布紮冇有堅持,他長大了,他的肩膀能夠扛起更多的責任了。

可大船停靠到納加城加水,補充食物的時候,“寂魔”穆赤來了,他把烏思藏硬塞給了我,說他管不了這小子了,輪也輪到我儘點義務,彆白當一回哥哥,屁事不乾。

我當時就翻臉了,差點跟他鑿巴起來,是烏思藏左求右拜的才平息了戰端,就這樣臭小子上船了。

初始的幾天,他興奮的跟什麼似的,根本無心修煉,被我嗬斥了幾次,誰知他由明轉暗,跟我打起遊擊來了,表麵規規矩矩,可一有空閒便和邪孩混在一起,這倆人異常的投緣,都是魔修,都屬於尖酸刻薄的那類人,不鐵才怪了。

“哥哥哥,我看你這幾天冇吃什麼東東,我給您釣釣魚去了,伽河白鱸,美味大補,所所以。”

“所以忘了修煉是不是?”我冷冷的問道。

“嗯下下回不敢了”

“啥還有下回?你好大的膽子,我說穆赤那老混蛋怎麼把你撇給了我,你你還真是頑劣呀”

“二哥,算了,小孩子貪玩正常,難得他一片孝心,白鱸魚可是好東西,讓那條蠻牛收拾收拾,他做菜可是一絕,咋倆喝兩盅。”

邪孩一通擠眉弄眼,護著烏思藏的心思昭然若揭。

好心情蕩然無存,我怒哼了一聲,抬腿出艙而去,身後傳來啪的一聲。

“還瞅你個臭小子,一天到晚儘想著偷懶。”

“冤枉啊是你叫我陪你釣魚的嗚嗚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