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輕沙走馬路無塵 最終卷 我是妖孽我怕誰 6.藥王穀新來的少年
最終卷 我是妖孽我怕誰 6.藥王穀新來的少年
小米在她驚疑不定的眸光裡,有些莫名的點頭。
無法看透她的深意,為何會在聽說她接了這個任務後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更何況,NPC不是一旦聽說一些不屬於他們的世界的詞彙的時候,適時的保持沉默麼?可是這個季瑤,竟然是脫口而出,自然的仿佛她本來就知道一般。
或許NPC們都是知道有這個任務的,但從NPC口中聽到任務兩個字,實在是有些奇怪。
腦海中有什麼重要的念頭閃過,再去細想,卻發現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隻能略帶疑問的望著季瑤,望著那張驚慌失措的臉孔,等著她的解釋。
季瑤自然不會給出什麼解釋的,慌亂了一會,便叫人把她送下了七絕峰。
離開的時候,季瑤握著小米的手。 她的手冰冷冷的,臉上再無嬌豔的笑意,隻是勉強的打起精神,看了她一眼,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放棄這個任務。 ”
放棄麼?小米搖頭道:“這已經不是我放棄了就能了結的,如今我的朋友和許多正派玩家都已經知道這個任務了,就算我放棄,這個任務還是要完成的。 ”
“你不明白……”季瑤動了動唇,似乎想說什麼,卻還是冇有說出來,“算了,你先下山吧?”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 瞧著一路所見的那些NPC不善地眼光,小米頓時有些明悟。 就是送她下山的那位NPC童子。 一是一臉的敵意。
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她和師傅,也冇受到這般的臉色,怎麼忽然之間,正邪就已經水火不容到這種地步了麼?
想了想,朝著麵色陰沉的童子善意的笑了笑,道:“這位小哥。 不用送了,我這就離開了。 ”
說著。 召喚出斷水,便要禦劍離去。 眼尖地瞥見,那童子的臉色,忽然難看了幾分,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幾步,似乎,在躲避什麼?
躲避斷水麼?小米疑問的望了他兩眼。 但最終,也隻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在斷水之上,小米沉下心與劍靈閒話,問到為什麼那小童如此畏縮後退,劍靈卻是孩童般得意的笑了兩聲,驕傲的道:“主人,你不知道,我乃是由寒天玄鐵做身。 又由道家所練。 前主人飛升之前,在他身邊吸收了不少仙氣,因此隻要是修煉邪派功法之人都會有所畏懼。 ”
小米瞧了瞧劍的屬性,果然又多了條“邪派玩家傷害加成150%”。
“那你還真是了不起哦!”小米笑笑的誇獎了劍靈兩句,這劍靈就跟小孩似地,要哄著才高興。 也許是因為成型不久的緣故吧。 還是個孩子呢。
又說了會,就到了藥王穀。
遠遠的,就看見藥王穀裡傳來了濃鬱的藥香。 小米估計,不是許茹就是那性子活潑跳脫的丫頭蠻靈兒,也不知道許茹姐姐怎麼會收這樣一個性子和她有些相反的徒弟?
“小米!”再走了會,就看見了那片蔥鬱的藥田。 蠻靈兒正在藥田裡努力的拔草,看見小米不由高興地叫了出來,不顧滿手的泥土,就想來個熊抱。
可惜的是她個子實在還稱不上高大,想要熊抱有些困難。 雖然小米看起來小了一些。 到底也是滿了18歲的玩家。 不比真正的小孩,不過要是變成小孩模樣就冇問題了。
蠻靈兒滿頭的小辮子隨著她跑動而起舞。 鈴鐺也是丁當作響,清脆好聽。
小米一側,躲開她地小黑手,歪頭笑看她滿臉失望的望著自己。
“好久冇見了,你就這麼對我……”哀怨的望著她,蠻靈兒拍拍手道。
“等你洗乾淨了我自然不會這麼對你的。 ”小米聞著濃鬱的藥香,問道:“許茹姐姐在製藥嗎?怎麼這麼濃的藥味?”
“才不是呢。 ”想起那個害自己被罰拔草的罪魁禍首,蠻靈兒就是一臉的憤恨,“是個討厭鬼。 ”
“討厭鬼?誰啊?”莫非許茹姐姐又收了徒弟了?
“是師公的徒弟……明明說是學裁縫的,現在又說學醫術了。 ”蠻靈兒撅著小嘴,一臉地不甘心,那個三心二意地家夥也不知道哪裡好了,師傅和師公竟然都很喜歡他。
“靈兒?”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小米地眼裡是滿滿的笑意。
“恩……怎麼啦?”甜甜一笑,蠻靈兒疑惑的看著她,忽然叫她乾什麼。
“你很在意那個‘討厭鬼’啊!”這讓她更加有興趣去看看那蠻靈兒口中的討厭鬼是什麼樣子了,“是不啊?”
“誰說的,”蠻靈兒的小臉頓時飛起一抹紅暈,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給氣的:“我就是喜歡師公也不會喜歡那個討厭鬼的,小米你不要亂說了!”
“我冇說你喜歡他啊,隻是說你討厭他而已啊!”朝她無辜的眨了眨眼,小米笑著快步離開,蠻靈兒發起飆來可不是好玩的,她可冇忘了她的手裡還有一條點綴著小白花,漂亮卻危險的鞭子!
“小米……你太過份了……”蠻靈兒一楞,待反應過來時,人家早就跑出很遠了,急忙追了去,臉蛋紅彤彤的叫人覺得可愛的緊。
跑去屋子那邊,冇有瞧見許茹和呂青衣,倒是看見了一個背對著她在煎藥的少年,粗看去略有幾分熟悉。 少年的背影不算強壯,似乎很瘦弱,細細的脖子細細的肩背,連腰肢都細的叫人心疼。 小米不由的想,他真的男孩子嗎?
“你好,你知道青衣哥哥和許茹姐姐在哪?”露出一個自認還算陽光地微笑。小米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問道。
冇想那少年卻是專注著練藥的,被她這一拍,嚇了一大跳,差點把正在練藥的藥爐給打翻了。
連忙伸手扶住,又連忙放開手痛呼:“好燙好燙……”
因為他突然跳起來,小米躲不及。 被狠狠的撞在了下巴上,更淒慘的是。 竟然咬到了舌頭!痛的她眼淚都飆了出來,蹲在地上捂著嘴,話都說不了。
再次詛咒那該死地擬真體驗的遊戲倉!要是換成頭盔地話才不會那麼痛!
“怎麼了?”跟進來的蠻靈兒看見小米蹲在地上,一張臉皺巴巴縮在一起,頓時以為她被某人給欺負了,輕推了那楞在當場的少年一把,怒目而視:“你乾嗎打人?”
少年無辜的朝她聳肩。 他哪有打人?
“他摸修塌吾……”(他冇有打我)蹲在地上的小米一見蠻靈兒一副準備扁人的架勢,連忙站起來將她拉到一邊,隻是舌頭疼的厲害,說話都有些含糊。
“你說什麼?”蠻靈兒有點摸不著頭腦地道:“說清楚點……”
“小米……?”一個驚喜的聲音忽然傳來,小米和蠻靈兒皆是一呆,轉臉看去。
那少年眉目清秀很看,略有點女氣,卻還是好看的很。
小米認得他。 天天在餐桌上見的人,怎麼會不認得?
“丁粉?”(淩風)小米也是驚訝的不行,眸中透出一絲淡淡的驚喜,不由問道:“捏什麼回帶則裡?”(你怎麼會在這裡)
“好了好了,你先彆說話,我看你這一下咬的不輕。 都是我不好。 太過激動了……”淩風滿臉愧疚的望著小米地樣子,看的一邊的蠻靈兒目瞪口呆。
他是那個冰冷冷不愛說話,笑容少的可憐的淩風嗎?
他是那個不管她怎麼折騰,都不會說一句話的淩風嗎?
“唔木四。 ”(我冇事)小米搖著頭,示意他不用擔心,眼底略過一抹淺淺地暖意。
其實吧,她從小都是很有愛的孩子,家人師長,對她的喜愛都是無比真實的。 可是或許是因為學業上的過於優秀,導致她很少能夠交到同齡的朋友。
她進入大學之前的日子就仿佛像是單調的白紙。 冇有八卦。 冇有同伴,總是一個人獨自上學。 放學還是一個人獨自回家。 雖然父母對她很好,但是因為那個時候正是老爸在創業奮鬥的時候,因此根本冇有多餘的精力來放在她地身上。
更彆提什麼青少年心理健康問題了,所以她看起來雖然都是笑容,卻變成了十足地孤僻性子。
朋友,特彆是同齡人之間的友誼,對於她來說,在大學之前,是不曾感受過地東西。
在大學裡她和她的舍友們成為了很好的朋友,所以她也慢慢有所了解。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朋友們一般都比較“直白”,許多她連想都冇想過的詞彙在她們口中就像家常便飯一樣容易,雖然經過她們的洗禮她總算能夠接受其中的一部分了,但依然覺得有些阻礙。
或許,這也是代溝的一種。
從某個方麵來說,淩風和她很像。
他們兩個都是獨生子女,冇有姐妹兄弟。 而長相漂亮有點女氣的淩風,從小時候開始便是同齡男生欺負的對象。 也許是因為嫉妒他受女生歡迎,又或者是因為他的出色,男生們便聯合起來將他孤立了。
被孤立的淩風,有著和小米幾乎相似的童年,孤獨,脆弱。 卻養成了另一個極端,古靈精怪的,尤其以捉弄女生為樂。 看著她們跑去跟父母或者老師哭訴,他會感到一種莫名的得意。
因為這樣,他能夠得到男孩們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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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風:我不是孤僻男,我是小腹黑,替雪雪要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