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輕沙走馬路無塵 第四卷 天若有情天亦老 22.女人之間的較量
第四卷 天若有情天亦老 22.女人之間的較量
咳咳……咳嗽兩聲以示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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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白衣勝雪的如花女子,如果不是那雙眼裡滿是痛苦執拗的恨意,也許她會是一個溫婉如柳絮般的女孩子——一如“夢”裡她所見的那樣。
於家人都生就一張儒雅溫和的好人臉,從麵上看看不出一絲的惡意與壞心。 當年就是因為這張臉的緣故,白涵的父母對他並不提防,以至於被他出賣。
原來那夢也隻是一個片斷,並不曾現出真正殺死他家人的凶手,或許因為他也不知道的緣故吧!因此也隻是報複了通風報信的於家。
這於飛凰眼見著心愛的男人殺了自己全家,心裡自是又羞憤又氣惱,更是恨不得一劍結果了那男人。 隻是最後那男人並不殺她,卻又在她心底留下了一絲漣漪。
於是愛與恨交織,仇怨與希望並存,著實糾纏在她心頭好些年,也才讓白涵修生養息至度劫。
原本以白涵的修為,度劫絕不該有差錯。 可偏偏因為這件事,他總覺得隱隱虧欠於她,度劫時生出了心魔,以至於失敗。 好在他功力深厚,又有師兄白鶴護法,因此重修散仙,至今,已經度過八八六十四次小天劫了。
既已修成散仙,和墮入魔道的於飛凰更是天上地下,不能相容。 又聽聞他十分寶貝他唯一的弟子,暗暗打探過。 也就是小米總覺得身邊有人地那些日子,看著白涵對她的好她的疼惜她的眷顧,更是惱恨,這才屢屢與她為難。
雖然打著報仇雪恨的名號,卻依然是舊情難舍,才會率先找上小米。
從夢境中清醒過來的小米,直到於飛凰出現才漸漸覺悟。 原來已經不是夢了。 先前她對師傅說那些話的時候,分明還以為是在夢中。 因此言語裡便帶了幾分放肆。 將心底地渴望稍加掩飾的說了出來。
保護……也許永遠都冇有那一天,但她希望,能和師傅一起渡過所有地日子。 哪怕有追殺,有仇恨,有傷心也有難過,如果可以,不要分離。
保護他——就可以不用離開。
小米這才發現。 原來這個時候師傅和自己都踩著斷水,而那於飛凰,一身雪白霓裳,破有幾分仙女的架勢,倒是和她想像中的壞人不太一樣。
壞人都該是穿著黑色衣服的嘛,就像靈空和那兩個倒黴蛋。 可麵前這個女子偏偏穿了一身的白衣,容顏俏麗,眉間稍有妖氣。 並不顯得十分邪魅。
小米環顧四周,發現竟然是在青雲山上自己尋到的那片“閉關”之所,雖然從那天之後她便冇有再來這裡閉關過,卻一直對這裡惺惺掛念。
這麼美麗而靈動的地方,現實裡,已經不複存在。
此時正值午後。 饒是春季地陽光並不熾熱,也該是溫暖的。 可是小米卻冇來由的覺得心底無比寒冷,那女子的眸光冷冷的盯在她的臉上,叫向來大而化之的她手足僵硬。 心底一種心虛的感覺漸漸升起,隻覺得師傅和這女子才是良配,而她,不過是某個言情故事裡任性又不懂事地小醜配角而已。
飛劍慢慢縮小降落,兩人落腳之處的花朵仿佛如有靈性般避開,不再被她踩的歪歪扭扭。 而那於飛凰落腳之處,那花朵就像是連根拔起一般。 周圍半米的範圍內寸草不生。
這些青雲山上受了多年熏陶的紫藍花朵。 仿佛是感應到那女子身上不祥的氣息,因此紛紛避開。 想像著花花草草們用根部當腳四下逃竄地樣子。 小米忽然覺得有幾分好笑,可是不知道怎的,就是笑不出來。
“小丫頭,不是說要保護你師傅嗎?怎麼這會連話都不會說了?”以為她膽怯的於飛凰“呲”的哼了一聲,斜睨了被白涵擁在懷裡的可愛少女一眼,心底的憤恨越來越甚。 “白涵,你看看你這小****,真真是隻會說好聽話啊!不如還是跟了妹妹我吧,說不得我還護得你一護。 ”
心底有些難受的緊了緊,此時此刻,她是真的護不了她的師傅——可是她卻冇想想,她那有點****又有些妖孽的師傅豈會將她一個小小地魔胎未成地女子放在心上?
要說那於飛凰,雖然憑著滿腔的恨意與情意加倍努力,到底修魔之時年紀偏大,根骨已經成型,成就上比不得從小便勤奮練習地白涵。 雖然能有現在的實力也是不凡,但是和白涵還差了不隻一點,隻略略比小米好上那麼一些而已。
“飛凰,欺負小輩可不算本事。 ”白涵笑著,渾然不將那於飛凰放在眼裡的的樣子,隻是輕輕一瞥,便又收回了目光,溫柔的看著小米。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他向來是用這般眼光來看人的,可是於飛凰卻氣的不清。
想自己認識他幾百年,到頭來還不如一個才收幾年的弟子,連看她一眼都嫌多餘(她自己這麼認為的,人家白涵大帥哥才冇空嫌她),心下對小米更是憤恨嫉妒。
實在氣不過,也就忘記了和人家白大帥哥差了一大截的事實,在周圍一個幫手都冇有的情況下,她竟一掌打向小米。
小米隻覺得一股冷風迎麵襲來,帶著濃厚的殺意,鋪天蓋地的迎麵而來,轉眼,就要到麵前。
小米眨眨眼,還冇待白涵有什麼動作,驅使著紅玉綾隨意的飄了起來,仿佛隨著那股掌風飄蕩,又仿佛和掌風較勁,好似放風箏一般,將那於飛凰使出了半成功力的一掌險險化解。
冷風嘎然而止,小米也說不清是什麼感受,如此和人硬拚是頭一回,先前那些人和她實力差的太多,無論怎樣都傷不到她。 此刻雖然有琉璃鏡相護,卻依然感到一陣心驚。
未曾經曆過生死相博的小米,又怎麼可能對這種可能會威脅到生命般的感覺毫無反映?雖然明知有師傅在她不會有任何危險,卻依然驚出了一身冷汗。
江湖,原來便是這樣殘酷的。
被保護的太好的孩子無法見容於江湖,白涵稍稍退開,然後微笑而鼓勵的望著因不解而回頭看他的小米。 雖然她的實力不弱,但是尚不能適應這個江湖,或者說,這個遊戲。
小米眯起眼睛朝他可愛的微笑,又轉過頭去麵帶緊張的望著因為看到他們親昵的動作麵容開始扭曲的於飛凰,心中還是忐忑。
於飛凰的怒氣累積到頂點,一隻雪白的青蔥玉手揚起,頓時變成烏黑鋒利的雞爪——小米看著暗自歎了口氣,果然還是脫不出俗套啊,看來設計師們還上有些缺乏想像力……
白涵發現自家徒弟竟然這時候還能開小差,頓時佩服之至,對於表情憤怒似乎極度認真的於飛凰,隻感到可惜。
神遊天外的小米終於在雞爪夠到她的脖子前迅速的後退——與其說是後退,其實是飛的。 輕功身法雖然不能長時間停滯在空中飛行,短距離的飄移還是可以做到的,而且速度極塊。
那雞爪隻堪堪擦過因風而動的紅玉綾,不過紅玉綾材質非比尋常,除非是仙品的神兵,或是身負深厚功力之人,否則要破掉那紅玉綾,與做夢無異。
而隻比小米厲害一點點的於飛凰同學,自然是冇有那麼好命能得到神兵,隻靠著她的雞爪,卻是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