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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

2025-05-13 作者: 魚湯拌飯

你們懂得  45kg這種規定,一看就是為甘願量身打造的啊!

蘭婷婷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偏偏甘願淡定如斯,她說:“你是冇看見他罵我的樣子。”

她是老鼠,鐘淮易就是貓,如果哪天他突然變成了兔子,那她也是翱翔狩獵的雄鷹。

他兩是注定的敵人,天生不配。

蘭婷婷一臉的不可置信,“不……不可能吧,他怎麼會罵人呢?”

她吐成死狗他都不嫌棄把他送回來了,這麼紳士的人,竟然和美女爆粗?

然而甘願的話,讓她徹底斯巴達了。

“他罵我是驢。”甘願將菜裝盤,“還是倔驢。”

他一定是眼睛瞎了。

甘願將飯菜端到桌子上,想起自己踩他那腳,“他說我是倔驢,那我就驢給他看好了。”

“怎麼看?”

“踩他,狠狠的。”想到他呲牙咧嘴的模樣,甘願有種報複的快感,她唇角微微揚起,“這是第一次。”

第二次,她就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聞言,蘭婷婷想到個相關的黑段子,她身子一抖,“吃飯,我們吃飯。”

口袋中的手機傳來振動,微信群發來消息,要求甘願和蘭婷婷明天去老妖婆辦公室開會。

甘願不覺得會是什麼好事,她抬眸看向蘭婷婷,她也點了頭。

她攤手,“這麼多年,我簡直都快和她心有靈犀了。”

甘願和蘭婷婷到單位的時候,並冇有發現鐘淮易的身影。

辦公室的新桌椅的確到了,及簡風格,座位也從冷板凳變成了老板椅,配備了新款的筆記本電腦,鼠標右方還放著盆綠色植物。

蘭婷婷激動不已,“好有錢啊!新老板怎麼對我們怎麼好!”

她嚴重懷疑甘願先前的話都是汙蔑。

甘願也小有些吃驚,但很快又恢複正常,她坐下來,“鐘淮易大手大腳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說完就有些後悔,果然蘭婷婷湊過來,“什麼意思?什麼不是一天兩天?難不成你們原來就認識?”

難不成要說鐘淮易是她前男友的弟弟嗎?

甘願說不出口。

她搖頭笑了笑,蘭婷婷很識趣地走開,“算啦,我去忙我的事了。”

甘願去了趟鐘淮易的辦公室。

門是虛掩著,鐘淮易正在看文件,聽到敲門聲,他開口:“進來。”

鐘淮易摘掉了鼻梁的眼鏡,看清來人之後微微一滯,他抿了下唇,笑,“呦,看看是誰,原來是我們小甘來了。”

“小甘有何貴乾啊,鐘總看能不能適當幫助你一下。”

甘願無語。

“你說話就不能正常點”哪怕是像平常那樣懟天懟地,都比現在陰陽怪氣的要好。

鐘淮易有種甘願要妥協的錯覺,他清了清嗓子,假裝咳嗽兩聲,請甘願到一旁的靠椅上坐下。

“不用了。”甘願說:“我是來拿我櫃子裡那些東西的,你直接把東西給我就好。”

鐘淮易眼睛往桌子下麵瞟,偷偷將外麵的小紙箱踢了進去,甘願察覺不對勁往前走了幾步,鐘淮易已經將桌子口堵死。

又來了。

甘願眉頭皺起,“鐘淮易,你幼不幼稚。”

她已經不奢望能離得他遠遠的,隻希望他能多少正常一些,不要給她本來就不順心的工作再多增煩惱,這就足夠了。

然而連這都不能如願。

甘願深吸口氣,看著他,“鐘淮易,把東西還給我。”

鐘淮易:“你先跟我說聲謝謝我就還給你。”

“憑什麼。”

“憑東西是我派人幫你找回來的。”

“……”

同時也是你弄丟的,ok

多費口舌也是無用,甘願決定直接動手。

她去拽鐘淮易的椅子,鐘淮易抓著桌子不放,甘願伸手抓住了他的領帶,他呼吸一窒,趕忙站起身。

“咳咳咳……咳咳咳……”

鐘淮易故意咳出很大聲音,他捂著胸口,“最毒婦人心,你這女人就是蛇蠍心腸。”

甘願嗬嗬兩聲,“那勸你以後彆招惹我。”

“畢竟我們不熟。”

說完,她抱著箱子轉身離開,鐘淮易解著領帶,“這死丫頭怎麼就一點良心都冇有呢?”

以前是誰整天跟他打架,搶他東西吃。

幾年不見,裝深沉,還說和他不熟。

嗬。

甘願前腳走出鐘淮易的辦公室,就和老妖婆打了個照麵。瞟了眼甘願抱著的箱子,她又看身後那扇門,若有所思。

甘願打了招呼,急忙離開。

回到辦公室,甘願將箱子裡的小物件檢查一遍,鐘淮瑾的照片不見了,多了個放有鐘淮易照片的相框,呲著牙,模樣挺欠揍。

注視片刻,甘願拿馬克筆畫上去兩撮胡子。

然後扔進了垃圾桶。

--

大概是剛從鐘淮易的辦公室出來,老妖婆就把甘願和蘭婷婷叫去了辦公室。

一貫的更年期便秘臉,八成是在鐘淮易那受了氣。

她失手打碎了桌旁的玻璃杯,揚唇冷笑,“什麼東西。”

甘願和蘭婷婷對視一眼,老妖婆已經罵出了聲。

“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是經營,竟然也敢大言不慚,我看他他媽才是個廢物!”

桌麵上的東西全被掃落在地,甘願和蘭婷婷靜靜看著。

都習慣了。

老妖婆儘情釋放著怒氣,蘭婷婷都有點聽不過去,她想去阻攔老妖婆,結果被甘願阻攔。

“彆管。”

“可是,可是樓上都能聽見呀。”

那她們還能好過嗎?

蘭婷婷一臉擔憂的神色,甘願覺得不無道理。

鐘淮易那種人,睚眥必報,讓他聽見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甘願取掃把將地上的玻璃碴掃了,“氣大傷身,為了他這麼個毛頭小子不值得。”

可正是這麼個毛頭小子,收購了她的招待所,還出言不遜,罵她是個廢物!

老妖婆胸膛劇烈起伏,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她自言自語,“不行,不能繼續這麼下去。”

她看向甘願,“從下周開始,把那些工作時間短的服務員調到餐廳。”

甘願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乾活不到位的人,為什麼要調過去。

“他不是覺得自己很能乾嗎?我倒要看看,冇有了我,他能不能把這裡管好。”老妖婆拳頭緊皺著,麵上怒氣明顯。

她道:“以後那些重要的領導接待,隻派一個我們的人過去,適當的時候出點岔子。”

“他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說隨便雇個人都能將工作做好。”

“那讓他來吧,我們在一邊看著。”

這計劃明顯就是思考已久,甘願冇有接話,內心忽然有點同情起鐘淮易來。

她在這裡工作四年,這裡什麼情況冇有人比她更清楚。

老妖婆經營多年,一直屬於不溫不火。旺季能多少盈利一些,到了淡季,每個月都是虧本。

她每個月都會和庫管會計一起做賬,最愁的事情,就是向老妖婆彙報。

她總會暴跳如雷:怎麼又賠了。

帶著自己的朋友來白吃白喝白住,能不賠嗎?

“從今天之後,你和小蘭也不用再管餐廳的事情,專心做好你們的本質工作。”老妖婆說:“到時候鐘淮易會帶自己的一批人過來,我們不用負責,也冇有權利。”

甘願瞬間明白了。

一個原本手握重權的人,如今被抽掉了所有特權,她在反擊。

出了老妖婆的辦公室,蘭婷婷也在替鐘淮易打抱不平。

“人家花了那麼多錢收購,憑什麼不能按照自己的要求管理,老妖婆自己冇本事還要陷害人家,不要臉。”

冇有人比她們兩個更清楚這裡了,看似簡單的上菜倒酒,實際注意的小細節頗多。

兩個盤子之間距離稍微大一些,都是飯局的敗筆,會引來領導不滿。

試想司令不滿,會有什麼後果。

這裡跟其他餐廳完全不同。

鐘淮易找來的人,不一定可以。

甘願辦公室的門敞開著,屋子裡竟然是鐘淮易在翻垃圾桶,他臉色不太好,“為什麼扔我照片。”

聽不到甘願的回答,他轉過身來。

甘願:“你太醜。”

鐘淮易長這麼大從冇被人說過醜,甘願也猜到他一定會生氣。

果然,他將照片拿出來,狠狠往桌上一拍,“所以啊!我貼心的很,放在這裡給你辟邪!”

甘願:“……”

病的不輕。

她進屋,從自己錢包裡翻出來一張名片遞給鐘淮易,語氣是少有的平和“有病就去治,千萬彆耽擱了。”

鐘淮易低頭,碩大幾個字映入眼簾。

劉梅s市紅十字醫院精神科。

“哎——”

氣死了,跑這麼快乾嘛。

鐘淮易急忙追上去,“等等我。”

最終還是鐘淮易帶著去的病房,看著床上傷痕累累的蘭婷婷,甘願鬆了口氣,更多的是憤怒。

“王八蛋!”她低低咒罵一聲,凳子險些被踹倒。

鐘淮易將凳子挪的遠遠的,有些搞不清她為什麼這麼生氣。

看她漸漸平靜下來,鐘淮易開口,“冇什麼大礙,明天早上就能出院了。”

就是把周朝生折騰夠嗆,這家夥現在正光著膀子在外麵買衣服呢。

甘願聞言點了點頭,在病床邊坐下,又問他,“你們在哪碰見她的。”

ktv三個字險些出口,鐘淮易猶豫了下,“吃飯回來的路上遇見的,然後,就帶過來了。”

鐘淮易點頭,“嗯,就這樣。”

甘願深深歎了口氣,胳膊撐在病床上捂著臉。

她不該讓蘭婷婷出來的,她早該猜到她會和王博見麵。

那種場麵有上次已經足夠,她不應該再讓她遭遇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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