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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證據(今天雙更,還有一更)

2025-05-13 作者: 一個木頭

朱宣立刻說了一聲:“就來。”然後摸了摸玉妙的頭,柔聲道:“你先歇著。”

大步走到前帳去。

玉妙一個人坐在帳內,當然若花,春暖都進不來。她細細地看了身邊這座將軍的軍帳。

當然是不小的,裡麵設在幾案,上麵堆了滿滿的書信,玉妙當然碰都不碰。

一張不小的軍床,上麵儼然是錦帳繡被,表哥的排場依然不小。

床上淩亂著象是還有人睡過。表哥裝作重傷,也許還需要睡下來裝一裝。

女孩子愛收拾的天性,反正坐著無事,玉妙就走過去打算理一理衾被,走到床前,一件血衣映入了眼簾。

衣服是朱宣的,上麵大片大片暗紅色的印跡,分明是血。玉妙倒冇有覺得有多少害怕,剛才一路行來,這軍中士兵黑壓壓的無數,據說是十萬大軍。

這血跡全是彆人的,還是表哥也有受傷,隻是還能理事而已。玉妙用珠履輕輕踢了一下衣服,象是這樣就能分辨出來有冇有朱宣的血一樣。

腳尖碰到了一個硬物,一個白色的東西露了出來。玉妙拿在手上看,是一個羊皮卷,是用來寫字的。

上麵沾了細小的血跡,又韌又粗的,這裡麵是寫什麼的?才這樣想了,一股細細的香氣伴了淡淡的血腥氣撲麵而來。

這是女人身上的香氣,玉妙打開了羊皮卷,上麵寫著八個大字: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前麵四個字嫵媚婉轉,是女人的筆跡,後麵四個字卻是朱宣的筆跡,玉妙一眼就能認得出來。

和誰在對情詩,軍中還能帶女人。。。。。。玉妙仔細地想了一想,大概也許應該是不能帶的吧,那這個情詩從何而來。。。。。。

前帳中傳來發號施令,和將軍們接令的聲音。玉妙不及細想,慌忙中把羊皮卷放入了懷中,靜靜地聽了前帳中的聲音。

思緒一直萬千,懷中硬硬的羊皮卷,可以親眼目睹打仗的壯觀。幾案上一旁放了一個大盤子,上麵是飯菜饅頭。

玉妙用手碰了碰,饅頭已經冷硬。想起來自己平時的飲食,表哥在軍中就吃這個。。。。。。

“報!”外麵傳來了朱祿的聲音。玉妙收回心神,朱祿大步走了進來,他身上換的也是戎裝,頭上戰盔緊緊壓在眉上,腰間也是雪亮的長劍。

躬身行禮道:“王爺命奴才保護姑娘,還請聽從奴才安排。”

玉妙道:“好。”微微一笑,胸前的羊皮卷不那麼烙人了,多想想他的好。

想想剛才聽到前帳的談論,吐蕃大將雲丹的大軍已經逼近,大戰不在下午,就在晚上。

原來王爺冇有受傷,軍情一下子振奮起來。還是朱祿,鐘林在下午時分護了玉妙一乘馬車悄悄出了軍營。

西行二十裡,是一片高丘,上麵林木森森,易守難攻。守在這裡的將軍卞常剛恭敬的接了玉妙的車駕,心裡很不舒服,王爺嬌縱,馬上大戰開始,還不打發了這位嬌滴滴的未來王妃回去。

朱宣又怕路上不安全,這一片要開仗了,雖然把握十足,但是還是留了玉妙的好。

卞常剛請了玉妙在自己的帳篷裡安歇下來,覺得自己肩上責任比往常都要重上百倍,不由得苦笑,放在我這裡,一個是因為我這一次隻是側應,基本不會往我這裡來,我隻負責嚇退散兵往設好的圈子備。精良火器弓弩都在我這裡。

第二個應該是王爺對我信任的緊。這樣,心裡也就不是那麼不喜歡裡麵這位讓人擔驚受怕的“易碎物品。”

春暖,若花一左一右拌了玉妙,靜靜的聽著外麵的動靜,春暖悄聲道:“我還冇有見過打仗吧,心裡有點怕。”

又問若花怕不怕,若花比春暖要好得多,悄聲道:“我也冇有見過打仗,但是我知道王爺百戰百勝。”

又問姑娘怕不怕,玉妙悄聲道:“我。。。。。不知道。”玉妙心裡一會兒想著懷中的羊皮卷,一會兒想了朱宣陪了自己夜遊時為自己摘下枝頭最豔麗的那朵紅色山茶花。

“報!”鐘林大步走了進來,玉妙,春暖,若花三個人都衝了他微笑。鐘林進來也無話可說,看了看,就說了句:“不要害怕。”然後躬身退出去。

玉妙,春暖,若花就互相嘻笑了起來。

過了一刻鐘左右,外麵又是一聲:“報!”朱祿走了進來,進來看了看,也說了句:“彆害怕。”

這兩個人停一刻鐘就進來看一下,安慰她們彆害怕。

心裡就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也被他們弄得想發笑。

玉妙心裡感慨,心裡隻想了朱宣。

鐘林,朱祿這樣做也很尷尬,但是有了南詔公主行刺在前,誰也不敢大意。這個辦法是朱祿想出來。

鐘林斜眼看了朱祿,這個奴才就能想得出來這種辦法,我不是王爺家裡的奴才,是帳下護衛,所以想不出來。

但是又不能不用,就象自己家裡買了什麼寶貴的東西,不用眼睛盯著就不舒服。鐘林覺得這種差事以後千萬彆找我。

所以到了進去看的時候,鐘林就看了朱祿,朱祿就看了鐘林,兩個人也都想發笑。

一個時辰進來看四次,兩個時辰以後,天黑了下來,四周寂靜無聲。

玉妙坐在裡麵,覺得心裡怦怦的跳。

先是細碎的聲音,象是有什麼輕輕地一波一波往耳朵裡麵進來一樣。突然的聲音放大,一片奔馬聲音有如炸雷一樣轟轟隆隆從耳邊飛馳。

“姑娘,我有點怕。”春暖往玉妙身上貼了一下,若花坐在玉妙另一邊,三個人緊靠了一靠。

聽了外麵隻是奔馬聲音,還冇有喊殺聲。春暖問了出來:“怎麼冇有打仗的聲音?”

話音剛落,外麵聲音就象排山倒海一樣,各種聲音都出來了。玉妙也有些心驚。

朱祿再進來,看了三個人麵色蒼白,大聲說了一句:“冇事。他們進了我們的空營,王爺開始還手了。”

對了四麵火起喊殺聲,吐蕃大將雲丹怒極,南平王是漢人中最狡詐的一個。不遠處奮力殺敵,卻總也不衝不到雲丹身邊的將軍主尚尋找雲丹,心裡也難過。

駐紮下來一月有餘,後麵達瑪王爺頻頻催促,為何還不進兵。

一點戰機冇有,達瑪王爺隻知道要救他的南詔公主,那是去年和南詔王約好的第五房夫人,全然不管我們死活。

南平王無故退兵,退了又退,雲丹與主尚看了又看,退軍時軍旗不亂不倒,士兵後退有序。軍中掛出了死去的細作,卻不是自己派出去的。

自己的細作拚死才傳了一信出來,原來南平王被南詔刺客刺成重傷,昏迷不醒。當時也懷疑有詐,南平王軍中一點兒也不慌亂。

後來想想,南平王少年征戰,帶兵超過十年,如果他的兵有點兒事情就亂了,反而有詐。這才急行軍連夜殺來,原本想咬人一口,現在被人咬了一口去。

(給杜美沙:本月時間少,謝謝支持,請朋友們多多諒解。求月票,求收藏,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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