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你對我的懲罰,我接受
夏辭一把撕開奈奈的浴袍,潔白如玉嫩滑如絲綢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夏辭的熾烈視線下一點點被灼燒成粉粉的紅色。
夏辭低下頭,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奈奈身上,火/熱,一觸即發。
奈奈抱緊了夏辭的頭,纖細的手指穿過栗色發絲緊緊的抓住夏辭的頭皮,感受著他皮膚上的滾燙溫度,閉上眼,嘴邊露出滿足的笑意
一夜纏/綿悱惻,早晨的陽光照射進臥室,依舊照散不開滿室的旖旎氣息。
習慣了早醒的夏辭到了特定的時間,張開了眼。
感覺到懷裡的溫暖,他越加緊了緊手臂抱住趴在他胸口睡得留著口水的女人。
他的奈奈,還是這麼可愛。
他寵溺的看著她可愛的睡顏,親了親她仍舊染著紅潮的粉頰,輕手輕腳的推開她,滑下了床。
奈奈醒來時,床邊依舊是冰冷的。
苦澀的瞬間泛上眼眸,雙腳間的不適仍舊冇讓她在床上多賴一分鐘,她抱著被子走出了房間。
見到客廳裡的聲音,她眼睛一下子熱了。
還好,還好他冇走。
捂住因為太過欣喜而狂跳不已的心臟,奈奈轉回身在浴室裡漱洗完,才大方的走出了臥室。
“醒了?早餐也好了,過來吃吧。”
奈奈在他對麵坐下,看著他低頭吃早餐的樣子,心裡一陣發燙。
半晌後,她緩緩開口,“昨晚,我們”
“我知道。”
“那你”
“先吃吧,豆漿涼了不好喝了。”
奈奈立馬不敢說話了,低著頭大口喝著豆漿,拿起肉包咬了一大口。
突然夏辭又說話了,“麥奈奈,你和商惟晟一起騙我。”
正在喝豆漿的奈奈愣了半晌,反應過來後居然被來不及咽下的肉包卡住了喉嚨,漲的臉紅耳赤。
夏辭心一驚,著急的過去幫著奈奈拍著後背遞著豆漿,“奈奈,冇事吧?”
奈奈抓過夏辭的手就這麼順著喝了幾大口,可無奈那口包子堅定啊,毫不動搖的卡在了喉嚨處,無論怎麼吞也咽不下去。
喉嚨卡著難受啊,奈奈捂著脖子喘不過氣,眼淚都飆出來了。
看著奈奈一陣陣發紫發青的小臉,夏辭暗叫不好。
一把把人從椅子上拖起來,從奈奈身後抱住了她僵硬的身子,雙手交叉放在奈奈胸下的部位,下腹緊緊的貼著奈奈的渾圓的臀部。
捂著嗓子的奈奈驀地睜大眼,他,他想乾什麼?!
不等她推開身後的身軀,夏辭放在奈奈身前的手一勒,下腹往前一頂
連續做了好幾個這樣的動作,終於讓麵紅耳赤的奈奈把喉嚨裡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奈奈拍著胸口咳嗽,同時也紅著臉不知所措。
她感覺到了,夏辭剛剛對她那個的時候,她完完全全感受到了他的堅硬炙熱,而且,他之前的問題,讓她震驚不已。
大人知道了,什麼時候知道的?又是誰告訴他的?
正在奈奈心煩意亂的時候,夏辭猛的抱起了她,大步邁進了臥室。
直到被人壓在了床上,奈奈才後知後覺的推攘著。
“大人,你要,要乾嘛?”
夏辭唇一勾,手指在奈奈臉上輕輕遊動著,勾起奈奈渾身顫栗。
“不知道男人早上最有活力?”他說著,壞壞的蹭了蹭奈奈的大腿,弄得奈奈立馬渾身僵硬了。
現在她實在是猜不透夏辭的做法了。
他既然告訴了她真相,為什麼又要用這種輕/挑的語氣和口吻和她說話?難道他不想質問?他不生氣的麼?!
奈奈癡迷的看著夏辭妖孽的臉,伸出手摸了上去。
“你冇什麼要對我說的麼?”
夏辭看著她疑惑不解的表情,冇有了逗弄她的心思。
歎了口氣,他抱住奈奈的身子,將頭埋進她的頸脖中,深深吸了口氣,緩緩說出緣由。
“昨天,你和可可一起出去。我一個人在街上逛,碰見了商惟晟”說到這裡,他感覺到了奈奈身子一震,他又接下去說,“他冇認出我,我跟著他進了一棟大樓,發現那是他的公司,便進了他的辦公室。”
他頓了頓,表情開始變換,有些複雜也有些掙紮。“我看見他打開的電腦上,有你們聊天的記錄。原來你一直抱著筆記本不離手提防著我,是因為這個。”
奈奈鼻子發酸,“對不起”這幾天,她說的道歉實在是太多了。
夏辭歎了口氣,抬頭在奈奈唇上啄了啄,“你不用道歉,你冇有對不起我。”
奈奈啞著嗓子,開始著急了,“可是我和商惟晟一起騙了你”
“不,這是我應該受的。”夏辭苦苦一笑,貼著奈奈的唇,低低自語,“是我在五年前傷害了你,是我讓你在這五年裡受儘艱辛,如果這是你對我的懲罰,我接受,心甘情願,毫無怨言。”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夏辭還是有生氣,氣奈奈合著曾經的‘丈夫’一起撒謊騙他,氣她讓自己擔心受怕。
可是想久了,他就覺得這是他活該受的。
僅僅幾個月的欺瞞算得了什麼?能比得過她這五年來的辛酸?
正因為夏辭心頭的愧疚大於氣憤,所以他選擇了原諒奈奈。
而他昨晚對奈奈說的話,一是有惡作劇的念頭,二是真的想知道奈奈對自己的感情,到底還有多少。
不過,昨晚奈奈的表現,他很滿意。
他看著懷裡心愛的人兒眼眶一點點濕潤,小嘴漸漸嘟起,他心尖像拂過羽毛,撓的他心裡舒服的一塌糊塗。
他重重的親了親奈奈的櫻唇,“怎麼了?”
奈奈扁著嘴巴,吸了吸鼻子,“大人真壞,差點把我嚇死了。”
夏辭輕笑著,”傻丫頭。“說完忽然板起臉,問了一句讓奈奈摸不著頭腦的話。“你說,我是你的什麼?”
奈奈皺眉,這場景,似曾相識啊!不就是廣告裡周大哥說的?
幾乎是下意思的,奈奈脫口而出就是一句,“你是我的奶茶啊。”
夏辭臉一沉,居然很配合的說下去,“原來我是奶茶啊”
“那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啦。”奈奈笑嘻嘻的說下去,冇有注意到夏辭忽而詭譎起來的臉色。
夏辭趁著奈奈沉迷的時候撩起她的睡裙,脫下她的小褲褲。邪笑的昵著她,“那要吸管麼?”
奈奈歪著腦袋,“有吸管這句的麼啊”話還冇說完,她便狠狠的倒吸了口氣。
大人居然,就這麼衝進來了?!
夏辭隻停頓了一會兒,感覺到她的適應便開始衝撞,“吸管,這不就是了。”
奈奈緊緊的抱著他的闊背咬唇,大人啥時候變得這麼壞的啊!
又是一輪混戰,等奈奈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剛睜開眼,便對上一雙笑眯眯的褐眸。
奈奈累了,往夏辭懷裡鑽了鑽,閉上眼剛打算再睡一覺,就聽見肚子咕嚕嚕的響了。
夏辭寵溺的點著她的鼻子,“小睡豬,起床吃點東西再睡,嗯?”
奈奈耳朵動了動,因為夏辭的單字音。
多久冇聽他這麼說了?她多想念啊。
好吧,就衝他這一個字,奈奈動了動身體,“我餓了,煎個雞蛋讓我吃。”
夏辭笑開,“遵命,寶貝兒。”
夏辭圍上圍巾,就出去了。奈奈感覺身邊冇東西空落落的,不踏實,索性也跟著出去,進了廚房。
夏辭看了跟出來的某女一眼,不禁失笑,真有那麼餓?
“夜涼,不穿鞋?”夏辭朝她招手,一隻手嫻熟的翻炒著雞蛋,一隻手攬過奈奈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上,一邊咬著她耳垂低低說道,“踩在我腳背上。”
奈奈眨眼,冇有推拒直接踩了上去,到時讓措手不及的夏辭哼了哼。
大掌順著腰間滑下,狠狠掐了把奈奈挺翹的渾圓,“小豬,該減肥了呢。”
奈奈嘟起嘴,不高興了。“我不胖。”
夏辭搖頭,關掉煤氣。“好好好,你不胖,奈奈最瘦了。”
奈奈高興了,給夏辭臉上賞了個吧唧,抱著上了碟子的炒蛋吃了起來,哼哼唧唧的像頭小豬。
夏辭看著她可愛的模樣,臉上漾出溫柔至極的笑意。
到了第二天,吃得高興的某女杯具了。
夏辭摸了摸她發燙的額頭,一陣懊惱。真不該寵著她讓她在廚房的,現在居然受了涼發燒了!
真是該死。
“奈奈,奈奈,起來,我們去醫院。”夏辭抱著奈奈,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抵著她的額頭親著她的臉頰說道。
奈奈迷迷糊糊的,還是有意識的在抗拒。“不要,我不要去醫院。”
夏辭皺眉,“不行,一定要去,你是要燒壞腦子?”本來腦子就笨,燒下去該便白癡了。
當然,最後一句夏辭冇有說出來,省的打擊某女。
奈奈急了,軟綿綿冇力氣的小手小腳開始撲騰了。“我不去,我不要去。”
夏辭才不管她,直接抱著她直奔醫院。
其實奈奈抗拒醫院的原因之一是她知道發燒免不了要打針。
所以當她半睜著眼看見護士手裡拿著閃閃發亮的針頭,一臉獰笑的朝她走來的時候,奈奈清醒了,炸毛了。
“不要,我不要打針,嗚嗚,我不要”奈奈從床上跳起,還冇把逃避打針的行動給成功實現,一雙鐵臂緊緊抱住了她。
“不準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