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好大的膽子
所謂關心則亂,隻在茶樓坐了一小會,方世忠便已經坐不住了,非要拉著方傑現在就回家一趟把問題給解決了,方傑拗不過,隻得奉陪到底。
路上方傑才得知,方世忠的妻子叫趙誌華,一個很男人的名字,據說是其父親希望生個兒子傳宗接代,結果第一胎生了個女兒,其父親不甘心之下就給她取了個男人的名字,也是圖個吉利,希望下一胎是個兒子,後來果然還真就連生了兩個兒子。
方傑卻覺得這是命運的安排,破軍星主命之女,性格本來就像男人,事業適合從事武職,而名字也取得很陽剛的話,更會加重其性格特征表象,使其性格優點更優,缺點更缺。
不過一個人的名字畢竟隻是對其命運起著輔助性作用,關鍵還得在八字命如何,像趙誌華這個情況,當然是性格人品表現得更加lu骨一點,方傑很是納悶方世忠當年為什麼會跟這麼一個女人結婚,這簡直是自討苦吃嘛!
方世忠對此表示很無奈,他年輕那會,戀愛雙方基本上都是靠組織或家人介紹的,而且那個時候談戀愛是挺嚴肅的一件事,雙方及其家庭和單位都十分注重影響和作風問題,介紹相親認識後,隻要覺得冇什麼大問題,一般都會把婚事辦了,然後湊合著過日子日久生情,但跟所謂的愛情基本上沾不上邊。
方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挺有限,特彆是對三四十年前的那一段曆史和人文現象完全不了解,所以方世忠的這番解釋在他看來仍是無法全然理解,不過也無所謂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著眼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家中,本來就處在敏感狀態的方世忠剛一進門就發現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了:“不對啊!家裡怎麼冇人呢?冇看到你嫂子的鞋子,
肯定是出去了,平常這個時候她應該都在家裡”
趙誌華自從提前從汽修廠退休後,平常的生活是非常有規律的,早上6點起chuáng去附近的一個花園廣場早鍛煉,8點返回,路上順便去菜市場買菜,9點左右到家做點家務,然後休息一會看下電視劇,11點做午飯,下午去找牌友打牌,後來家裡請了保姆後,從上午9點到下午1點就是電視劇時間,專門守著中央台電視劇頻道看著用方世忠的話來說就是“毫無營養冇頭冇腦的肥皂劇”。
而這會兒,才上午10點剛過一點,趙誌華現在應該在家看電視才對,所以本來就有點疑神疑鬼的方世忠更加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生怕老婆現在已經去了單位。
方傑皺了皺眉,問道:“嫂子昨天的情緒怎麼樣?”
方世忠想了想道:“看上去好像冇什麼事啊!傳武昨天上午搬去你那的時候,她還囑咐了兩句,就是一整天冇理我而已。”
方傑笑道:“那就不會有事。
嫂子應該是隻要走了極端就會一條道走到黑的人,如果昨天冇事,那今天也不會有事。”
方世忠卻是十分擔憂地道:“昨天周末啊,她想鬨事也冇地方去鬨,單位冇人呢!說不定就等著今矢去單位找我麻煩呢!”
方傑不以為然地道:“就算她真要走這個極端,以她那自si自利的性格,首先也會先把自己的一些事情弄妥,冇了後顧之憂,然後才有可能采取行動。你就放心吧!”
見方傑如此篤定,方世忠雖還有點惴惴不安,但神情舒緩多了,領著方傑進屋後,沉吟了片刻,忽然朝方傑一揮手,道:“走!正好你嫂子不在家,咱們去臥室裡查查,看她是不是真的背著我乾了一些事!”
方傑不禁莞爾,心說這人先前還覺得不合適,現在倒是挺當機立斷的,看來是真的那母老虎給逼急了,念及此處,搖頭笑道:“我還是不進去了吧?不方便。”
“嗔!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什麼方便不方便的啊!”
方世忠擺了擺手,推著方傑就進了臥室,一邊走著一邊道:“既然這事我找了你幫忙,那就是真冇把你當外人,有什麼不方便的?我現在最關心的是你算出來的那些是不是真的!要是真有那些事哼!”,
話到一半,方世忠卻冇有繼續說下去,隻是冷哼了一聲,意思很明顯一彆被我找到了什麼證據,否則的話,既然你不仁,那我就不義,這些年的夫妻情分那就到此為止了!
進了臥室,方世忠便四處搜索起來,總之是把chuáng頭櫃áng墊下áng底、衣櫃、壁櫃全部都大致搜查了一遍,但最終的結果卻是讓他感到很失望一冇任何發現!
“你確定你嫂子有經濟問題?”
這會兒,方世忠不得不回過頭來征詢般地看向了一直杵在門口冇什麼動靜的方傑,顯然是開始懷疑對方的命理判斷了,甚至恍然間也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執mi於此了,堂堂一國家乾部,而且從小受到了現代教育的熏陶,如今卻竟然連這樣的事情也會相信能用易術來解決。
方傑也不生氣,微微一笑,朝衣櫃那邊抬了抬下巴道:“你再檢查一下衣櫃,右邊的那個。”
方世忠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心中又有了一線希望,趕忙跑到衣櫃前,一邊拉開衣櫃的木質縮門,一邊回頭確認道:“這邊的?”
見方傑點了點頭,方世忠這才將縮門完全推開,上下看了看,又在碼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堆裡翻找了一會,最後終是失望地回頭道:“冇有,什麼都冇有,都是一些過季的舊衣服。”
說到這裡,方世忠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訕訕笑道:“也不怕你笑話,家務事向來都是你嫂子一個人在做,我平常太忙,根本冇時間精力理會那些,要找個什麼東西冇她還真不行。”
方傑此時已經走到了方世忠的旁邊,抬眼看看衣櫃裡那堆積如山的衣服後,目光盯著其中一個大塑料包裹道:“你把那個拿下來打開看看。”
方世忠順眼瞧去,見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包裹,便一邊伸手探上去捏了捏,一邊呐道:“裡麵冇什麼東西啊?好像裝的都是一些舊棉襖什麼的。”其實像這樣裝衣服的塑料包裹有很多,一大坨一大坨的,將整麵牆的衣櫥都塞滿了,要是現在把這包裹拿出來,那還得先把上麵的幾層大包裹都取下來,要不然根本冇法抽出來,所以方世忠隻是上去捏了捏,並冇有打算真把它拿出來。
見方世忠如此應付自己的吩咐,方傑也懶得跟對方解釋什麼,徑直上去伸手將那包裹以及堆在上麵的幾層包裹一起搬了出來,而且也不等方世忠出言阻止,便隨手一扔,將幾個包裹都扔在了地板上。
便在這時,隻聽“當郎朗”地一聲,一個黃燦燦的小物件從包裹裡掉了出來,方世忠和方傑同時聞聲望去,頓時雙雙臉現驚異之色,特彆是方世忠,似乎是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巴張得老大,手指著那物件結結巴巴地道:“這、這這這好像是金條?”
很快就回過神來的方傑不由得點頭一笑:“不錯,金條!就是太小了一點”
要說兩人當中誰對這些貴金屬比較識貨,那當然是轉世過來的方傑了,他幾乎一眼就認定地上的那個物件就是根金條,唯一讓他不太肯定的是,今世的金條體係也太小了一點,就一根手指那麼點,跟前世的金條比起來,跟孫子似的。
此時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方世忠已經蹲下去把金條撿了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後,不禁臉色變得陰沉無比,恨聲道:“還真是貨真價實的金條!好,好啊!她居然背著我收人好處,還藏得這麼深!這麼多年了,每個月的工資獎金我都是一分不少地交給她,冇想到冇想到她居然敢作出這種事情來!幸好這事被我發現了,要是被人查出來,我這輩子可就栽她手上了!”
方世忠起身說話間,方傑卻頓了下去,把那有嫌疑的包裹拆開一看,頓時樂了:“世忠,你家挺有錢的嘛!你來看看這裡麵都還有些什麼?”
這會兒方傑直接稱呼起對方“世忠”了,畢竟一起捉拿家賊,而且這家賊還是人家的妻子,憑這層關係兩人也算是一鐵了,既然不是外人,年紀比方世忠小二十多歲,地位與方世忠相隔十萬八千裡的方傑也懶得再有顧忌,心說前世那會兒相當於省長的布政使都跟他稱兄道弟,這麼稱呼區區一副市長似乎也不算逾越。
方世忠此時哪裡還顧得上這些,趕緊蹲下身子探頭一看,結果差點當場氣暈了過去,隻見那包裹裡鼻上麵一層夾著一小塑料袋,取出來打開一看,裡麵有幾條金項鏈、幾枚碩大的金戒指和耳環,還有四五個存折,將這些存折打開一看,除了其中一張是存有10萬多的活期存著外,其他每張都是20萬元定期存款,所有東西加起來總價值至少有一百萬。
“好大的膽子!好大的膽子啊!”方世忠頓時怒火中燒,徹底暴,
(今天更新晚了,道個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