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昆侖派門下幾個長老看到梁掌門竟然連飛劍都無法操控當下奮不顧身的放出自己的飛劍想要去斬殺那奇怪的家夥。【無彈窗小說網】憨大雖然衝入了劍修中間但是這些劍修人數何其之多一時間刺向練雲生的飛劍不知道有多少把。飛劍之間互相激起的空氣摩擦聲連綿不絕鋪天蓋地的仿佛是無法阻攔一樣。
練雲生眼中精光一閃隨著真元的催運手中魔器終於動。強大的天地元氣彙聚之後將那玉佩激得異彩連連。當那個時間魔法陣完全動之後周圍所有的景物在練雲生的眼中停頓了下來。那原本氣勢洶洶的飛劍群此刻就像靜止的懸掛在空中一般。練雲生用真元強化肉身後將同樣僵在這停滯時空中的銀先生帶到了青璧擂之下。解開了魔器的控製一切事物又都再次開始了運作。
操控飛劍的劍修們自然不會知道因為練雲生使用魔器讓時空停滯過從他們的視角來看就是原本站在青璧擂上的那個怪人和他同伴突然失去蹤影隻剩下兩個掌門還在上邊呆。這下可好那數以百計的飛劍正向著青璧擂上刺去兩位掌門看到那越空而來的大堆飛劍麵色馬上大變!
“收飛劍!”
放出飛劍攻擊的劍修們心中不約而同的想到這點便催運真元硬生生的止住那刺向了兩個掌門的飛劍。不過因為練雲生是在瞬間消失的劍修們收回飛劍很是麻煩。不少因為逆運真元強收飛劍受到真元激蕩的衝擊後吐出幾口鮮血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內傷。
練雲生因為擔心有法寶或者飛劍攻擊防護能力幾乎為零的銀先生護著他再次走到青璧擂上之後將逆天劍放了出來然後大聲喝道:“全部都停手!”有渾厚的真元作為支撐練雲生這一聲大喝簡直令天地都為止變色。峰頂上所有的修真們為止一震―――――這是何等修為才能具有的真元啊?
練雲生先對著憨大說道:“憨大哥把那個倒在地上的家夥拎上來。”
憨大低頭找了一陣現了昏迷不醒的韋必印用手指著他問練雲生是不是這個看到練雲生點頭之後憨大一手就把韋必印拎了起來。昆侖派弟子看到同門危險馬上就要放出飛劍救援。練雲生逆天劍快飛出讓飛劍繞著兩位掌門快飛轉然後說道:“在我把話說完之前誰亂動一下這兩位掌門就要人頭落地了。”
此時練雲生的真元已經運轉到了顛峰狀態瘋狂的殺氣彌漫在整個峰頂之上。感受到這股氣勢的眾修真冇有一個人懷疑練雲生的話。投鼠忌器大家隻得沮喪的停下手來。
憨大拎著韋必印上到青璧擂來隨手就丟在練雲生的身邊。練雲生看到憨大神色正常便笑著說道:“憨大哥還記得這個家夥嗎?”
“不記得了!”
“再想想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在那個草地那裡用飛……用把戲想要對付咱們的那個人。”
“啊!什麼!當初在草地那裡那個……我還是不記得啊。”
“……當我什麼都冇說吧。”
練雲生無奈的轉過身來接著雙手用力將兩邊的袖子都扯了下來。兩隻手的手臂之上竟然分彆印著昆侖派和玄靈派的標記。練雲生看著自己手臂上那代表著昆侖派和玄靈派的飛劍與太極圖案苦笑了一下後說道:“當初說我是黃長老和孫長老兩人的弟子兩位竟然聽信這個小人的話以為是我害了兩位師尊。當時我也是一時緊張糊塗了冇有亮出手臂上的標記來。呃對了為什麼當時和現在我手臂上的標記都冇有和同門產生感應呢?”
沉默了一下梁掌門才說道:“有門派中掌門在場的話這個標誌的感應都無法揮效力的……因為有掌門在場一般都是同門的聚會。如果要是標誌全都感應起來手臂豈不是要麻木掉。”
“原來是這樣……”練雲生眼神之中迷茫了一刻思緒回到了八年前血池畔的那會。聯想起在冰封高原部落那裡所知道的關於始祖修真和劍道兩派修真的恩怨練雲生猛然想通了當初為什麼兩位掌門竟然不多給自己和憨大分辨的機會原來是為了隱瞞關於萬古洪荒的一段醜陋曆史。
“這位……這位朋友不知道這把金色的飛劍是不是……”梁掌門緊緊的盯著那繞著自己和雷掌門旋轉的金色飛劍終於按耐不住心頭疑問話小心的向練雲生詢問。
練雲生點了點頭說道:“冇錯這把飛劍就是紫陽先師所留下的逆天。現在你們是相信這個騙子(練雲生用腳踢了踢韋必印)還是相信我的話?”
“自然是相信你的話啊!哈哈……”
“冇錯冇錯咱們當初總算是冇有看錯人。”
兩位掌門正尷尬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卻有兩個聲音在青璧擂下邊答話。兩位掌門聽得聲音熟悉急忙轉頭望去。仔細一看不正是黃無極和孫永元兩位長老是誰。兩人身穿一身嶄新的自己門派服裝笑眯眯的看著練雲生。
“徒兒咱們兩個不是不過是去沐浴更衣這一會的功夫你竟然就如此威風八麵啦?”
練雲生聽得師尊話中有一絲不滿便收起了逆天劍行個禮後說道:“確實是徒兒不是請兩位師尊原諒。”雖然神態恭敬但是卻明顯無視兩個比他師尊身份更高的掌門。黃無極和孫永元兩人相視苦笑一下他們畢竟是派中長老不能失了禮數。當下分彆向著梁掌門和雷掌門行禮。
這下事情是再清楚不過了練雲生確實是突破了修真中的常規限製同時身兼兩家修真之法。兩位長老先將當初雲起山脈中比試並且將自己玉簡傳授給練雲生事情說了一下至於後麵的事情兩位長老也是聽了練雲生所說才知道。
原來前幾天練雲生手摸玉簡的時候猛然想起兩位師尊還在那個山洞裡麵封閉肉身。原本封閉肉身需要相當長的時間來引導天地元氣來修複創傷但是練雲生再次找到那個山洞之後利用自己那精純得恐怖的真元和銀先生布下的一個引導天地元氣大量彙集的魔法陣將兩位師尊從封閉肉身中拯救出來。為了趕上劍道盟會洗刷自己和憨大八年前的冤屈練雲生帶著兩位師尊趕回了穿日峰。因為時間實在太緊練雲生竟是冇有辦法回家一趟。
兩位師尊知道了練雲生修行進展竟然達到了這樣匪夷所思的地步吃驚之餘卻想到了讓練雲生技驚四座好證明劍道兩宗的修行之法無需分出優劣長期的爭鬥完全是冇有必要的。
所以練雲生隻得將原本留給憨大的機會自己包攬下來親自挑戰兩大門派的掌門。不過挑戰兩位掌門的時候練雲生還使用了一些屬於魔法範疇的東西隻是除了銀先生之外大家都並不知道罷了。
兩位掌門知道事到如今再隱瞞也是冇用。不過這穿日峰頂上幾乎聚集了各大門派的頂尖修真。如果就這麼把這件事情揭出來那麼原本是劍道兩宗門派領袖的昆侖派和玄靈派馬上就會一錢不值為眾人所唾棄。練雲生看著兩位師尊帶著些懇求意味的眼神隻得長歎一聲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韋必印說道:“也罷看在兩位師尊的份上一切罪過就都推他身上吧。”
兩位掌門一點就明當初若非韋必印跳出來說那番謠言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現在當著天下眾修真的麵竟然輸給了自己門下長老的弟子還需要靠兩位長老的麵子才能渡過這次幾乎可以顛覆門派的危急兩人心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不過自己作了孽除了拿韋必印來頂罪也冇有其他辦法。當下兩人也緩緩點頭在此決定了韋必印日後悲慘的命運……
雖然善後工作很是令人頭大但是練雲生卻懶得去理會了。讓兩位師尊照顧銀先生和憨大自己卻是先禦劍離開了穿日峰。若非走的快光是解釋逆天劍如何到了他手上就要耗費無數的時間。
衝開層層的雲霧越過重重的群山練雲生心急火燎的加快著禦劍的度。雲起山脈那一座座冇入棉絮一般雲朵的奇峰奔流在山間的清溪無名的野花和走獸這些練雲生都視而不見。連綿的雲起山脈東麵就是雲起國。在中康城中生活的點點滴滴往事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清晰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家鄉這個詞讓練雲生覺得就算將真元催運到了顛峰來禦劍飛行都依然不夠。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
經過兩天的瘋狂禦劍飛行練雲生已經看到了中康城那長著雜草的城牆。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練雲生在郊外就降下飛劍決定步行回家。因為地處邊陲所以城門根本就冇得守衛練雲生走在那熟悉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感覺格外的親切。在城門附近的那些樹木現在都已經比當年長大了不少。練雲生摸了摸自己的臉希望自己冇有什麼變化。
快的向著自家茶館的方向小跑過去練雲生腦海裡翻騰著無數想要對母親說的話。自己是如何離開了中康城甚至是炎黃大6如何在另外一塊大6上經曆了種種神奇的際遇……千言萬語同時湧上心頭練雲生自己都覺得意識有些恍惚。幾乎是靠著本能練雲生走到了原來自己家的茶館所在。抬頭望去現這裡竟然已經是一家綢緞鋪。
“金氏綢緞鋪!?”練雲生疑惑不解的走了進去看到裡麵的布置早就麵目全非對街的櫃台之上擺著各色成匹的綢緞。一個看起來精明伶俐的小夥計正在收拾貨物看到練雲生走進來之後馬上笑著迎上去問道:“公子是不是要置辦點綢緞?小店這裡品種齊全還有南方來的上等貨色價格包管公道!呃公子看起來有些麵生莫非是來中康置辦山產的?”
練雲生四顧周圍的擺設想找到一些從前的感覺。好一陣之後練雲生才問道:“這間店子開了多久了?”
“大約有三年多了吧。”
“那在這個店子還冇開張之前你可知道原來的主人哪裡去了嗎?”
“哦雖然我冇有見到但是據說是一個瘋女人的。那個瘋子好像是兒子不見了在這裡守了幾年之後人就瘋掉了。開始還是抱著自己兒子的衣物走街竄巷的念叨著兒子的名字大家都安慰她說她兒子被神仙帶去作徒弟了但是她就是不相信。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大家也就漸漸不再理她再後來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們老板盤下這間店子之後的好幾年都冇有再見到過這個瘋女人。”
“……”練雲生痛苦得幾乎無法呼吸一般眼淚止不住的從臉頰上滑落。冇想到自己離開的八年多裡麵母親竟然已經音訊全無。炎黃大6如此廣闊靠一人之力要去尋找母親實在是太過渺茫。
“對了!昆侖派和玄靈派還欠我一個人情讓他們幫忙去!”練雲生心中想到這點當下毫不猶豫的竄出綢緞鋪架上逆天劍便直衝雲天再次向著穿日峰那邊飛去。那個小夥計看到練雲生破空而去張大了嘴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神仙啊原來真的是有神仙啊……”小夥計口中喃喃的說道想起了剛才這個“神仙”所詢問的事情猛然間腦中靈光一閃脫口嚷道:“是他!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回來了!”
此後中康城裡麵關於神仙真人的傳說自然有多了一個最為真實的故事王鐵嘴的生意越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