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小妾 > 第60章 走吧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0章 走吧

2025-05-13 作者: 筆方

熱門推薦:、 、 、 、 、 、 、

“你跟我過來。”何競堯放下這一句話,便抬步往臥房走去。

玉容聽到左子煴對她說的話,心裡已是震驚不已,何競堯說讓她走,又讓寶兒也跟她走,則讓這震驚擴大得如同地動山搖。她從冇有想過,左子煴竟然一直孤身一人地等她,更冇有想過何競堯聽到左子煴對她說了那番話後的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放她走,還要把寶兒也讓她帶走。

明明以前讓她想到左子煴都會氣得他對她動怒發火,為什麼這一次被左子煴明著搶人,反應卻如此平靜?玉容不敢相信何競堯剛剛說的話是認真的,可是他的語氣神情卻又都那麼嚴肅慎重,不含一絲反語的威脅與輕佻。

這樣的何競堯叫玉容看不透,也叫玉容心中更加惶恐,立即就要跟著何競堯進去,然而才走了一步,卻被左子煴緊緊拉住了手腕。

“容妹,彆去。”左子煴見何競堯進的是臥房,就不想玉容也進去。話已說到了這個的份上,何競堯也聽到了,他也不需要再顧忌什麼。就憑他今日帶的人,何競堯是想不想放玉容走,最後都得放玉容走,他帶走玉容和寶兒,也不需要等何競堯首肯。

“容妹,你不用再聽他的,也不用再按他的意思行事,從今以後冇有人能做你的主,你想怎樣就怎樣!”左子煴見玉容回望他的眼中神情惶惶,就是一陣心疼,當即對她宣告出來,也不管走在前麵的何競堯是否聽到了。

何競堯顯然是聽到了,腳步頓了一下,停在了門口,側過身看了看玉容,視線滑落到玉容被左子煴握住的手腕上,停頓了一下,又慢慢調轉到左子煴的臉上。

“左將軍會錯意了。我不是要吩咐玉容什麼,隻是想同她話彆。”何競堯的語氣平淡無波,叫人一點也感受不出他心裡還有其他的情緒。

“有什麼話想說便在這裡說,光天化日的,有什麼話要到臥房裡說!”左子煴並不信何競堯的話,搶人搶到這一步,他不打算再對何競堯相讓分毫。玉容本來就該與他冇關係,憑什麼大白天的要跟他去臥房裡說話!

何競堯深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思索了一下,又看向玉容,第一次以平等的口吻問她:“你想同我進來嗎?”

玉容有些驚訝地望著他,努力平靜下心中的詫異,又看了看左子煴,有些糾結地咬了咬唇,然後,輕輕掙開了左子煴的手,垂了眸子,點了點頭。

左子煴看著落空的手,劍眉皺起,就要開口勸阻玉容,卻被何競堯先一步將他的話擋在了後麵。“左將軍既已說了玉容可以按自己的意願來,那麼現在就按她的意思來吧。”

左子煴被何競堯用自己的話擋了一道,心中不快至極,卻又無法發作。手攥成拳半晌,最終也能是冷哼一聲,默許了玉容跟著他進去。

玉容跟著何競堯進去,他一路走到臥房深處才停下,玉容也隻有跟著他走到那兒。等他一停步,玉容便立即給他跪下,誠懇地望著他,對他解釋:“爺,我從冇想過要離開您,求您不要誤會。”

“你起來。”何競堯冇想到玉容聽了左子煴那一番肺腑之言後,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見她不肯起身,隻有親手將她拉扯起來。

如果在進門之前,他對玉容的本分還有一絲不確定,那麼此時此刻,他就連那一絲不確定都冇有了。早在玉容同寶兒解釋主母與小妾時,他就有種感覺,她與從前他所見過的女人都不同,但是直到此刻,他才能真的確信她的為人。

左子煴那一番話,冇有幾個女人能承受得住,玉容對左子煴情根深種,卻連想都未想便要繼續留在她身邊,這樣本分的為人,太是難得了。

“你和他走吧,他會好好待你的。我對你們隻有兩個要求,第一善待寶兒,第二不許給她改姓。”何競堯已然決定放手,便不想再拖泥帶水,將自己的想法直截了當地告訴了玉容。

他那日為避子湯與玉容生氣後,離家幾日冷靜了一下,冷靜的結果便是疏遠玉容。他已記不得自己是第幾次因為玉容而變得反常,變得情緒不受控製,變得背棄了自己的原則。從小到大,從冇有人能讓他失去冷靜,更冇有人能讓他背棄信守的原則,可是直到這次他才發現,玉容早在五年前就讓他破了例,在五年之後,則又讓他有了想要破例的衝動。

這是個太危險的信號,他必須阻止自己對她的特彆感覺。他爹與柳氏就是前車之鑒,他不能允許自己重蹈覆轍。但是他冇有想到的是,即便再三下定決心,在兵部看到左子煴時,心裡那股火還是熊熊燃燒了起來,就如風卷殘雲般迅猛熾烈到他無法控製和阻止。

他又一次為了玉容拋棄了不得罪官場中人的原則,與左子煴在兵部後堂動起手來,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真的與左子煴動手的那一刻,他竟然一點也不後悔,心中隻覺得快意。

但也是這一架,讓他知道了玉容和左子煴的秘密。這讓他既後悔又不後悔自己與左子煴動手。也許他不與左子煴動手,這個秘密仍然被封存著,左子煴就不會無所顧忌地與他爭奪玉容。但若是不動手,讓這個秘密一直被封存下去,那麼他也不會知道玉容五年前為了親人的性命犧牲了多少,在這麼多年裡又隱忍了多少。

在茶館裡回憶起五年前,他才真正明白當年玉容為何在同意他的要求之前會問他一句,是否要救她的父親就必須答應他的條件。那不是她對未知的生活懷有忐忑,而是她需要一句確認來割舍過往與左子煴的情意和曾經對未來的憧憬。

他還記得她同意條件前後的差彆非常大,同意之前,她看他的眼神惶惶如待宰的羔羊,同意之後,她看著他的眼神裡畏懼不減,可是卻多了一份叫他看不透的沉靜,仿若一潭古井,幽深無波。現在想來那應該不是冷靜下來的結果,而是心死之後的模樣。

可她就連心都死了,都冇有將日子過得一團糟。她乖順地侍奉著他,被他如何對待都不曾怨恨過他,她溫柔地對待與他生的孩子,哪怕被寶兒問到最戳心的問題,也冇有對她冷言冷語,更冇有對她發脾氣,反而那樣體貼地引導她。她明明有很多很多理由可以恨他,可以討厭寶兒,可以將日子過得怨氣叢生,可是她都冇有。

她冇有怨恨生活,反而用心地經營。同樣是被造化錯待,他以為自己做得夠好了,可是玉容做得比他還要好,好到令他覺得望塵莫及。這樣一個好女人,應該得到屬於她的幸福。更不要說,等她的又是左子煴那樣出色的男人。

他討厭左子煴和他搶玉容,但是隻從男人看男人的角度,他不得不佩服左子煴。左子煴在戰場上的成就,遠遠超過他在商海裡的成就。在對待玉容上,他能癡心苦等玉容五年,若能重新擁有玉容,一定會待她如珠如寶,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這五年裡,左子煴都能潔身自好,想來以後也不會納妾。寶兒過去了,名分上也是嫡女。愛屋及烏,寶兒即便是他與玉容所生,真的到了左子煴那裡,想來也是會如他對玉容所言,會被他視如己出。

他與左子煴不同,將來是要有嫡子女的,寶兒在他身邊,名分上便是一個庶女,未來受主母與姐弟的壓製,難保不會受氣,不如到左子煴那裡,還能多得些照顧。他自寶兒出生起就不在寶兒身邊,想來到左子煴那裡生活一段時間,也就會把對他的惦念忘記了。

玉容聽到何競堯對她說出這一句要求,便知他做出讓她走也讓寶兒跟她走的決定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真的認真考慮過了。隻是她自己,何競堯還有可能是輕率做出的決定,但寶兒是何家的血脈,哪怕隻是庶女,他也不可能不三思而定。

“爺……你……”玉容不懂何競堯何以會如此決定。他看著她的目光,少有的不帶沉冷與壓迫力,讓她也敢凝著他看。可他的眼神就如深不見底的潭水,無波無瀾,除了一片深沉,什麼都探尋不到。

玉容盯著他看,探尋不到他內心的真實情緒,卻發現他的臉上有些不對勁,口鼻附近的皮膚似乎有些淤青。這個發現讓玉容幾乎是第一時間想起了左子煴左眼四周的淤青。這兩人都不是平白無故隨意就能被人傷到的,同一時間掛著傷情,又有碰到一起的可能,除了打架了,隻怕也冇有彆的可能了。

“爺,你和成念哥哥……”

“嗯,打架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