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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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競堯的聲音才竄入她的耳膜,下一刻人便到了她的跟前,玉容還冇有來得及害怕,就已經被他扯掉了外裳,扔到了床上壓住。他身下滾燙的位置就如一把利劍,直直地刺著她。
玉容驚懼地看向何競堯,見他眼裡的欲念深深沉沉,濃烈得如同一片火海,便忍不住向後瑟縮。她不明白,他昨天在那地方待了一夜,便是早晨冇有碰女人,在那裡待的一個晚上總不會虛度,為何現在卻像幾個月冇有碰過女人一樣瘋狂又急切!
何競堯本來是想溫柔點慢慢來,可是當他抱到玉容的身子,又聞到那熟悉的海棠花香時,就完全控製不住自己了,身上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要她,狠狠地要她。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隻是一晚的煎熬,到了此刻就爆發到讓他如此急不可耐!可他不想管為什麼了,隻想馬上身體力行,要她,要她!
“爺,門還冇有關呢……”玉容轉眼就被何競堯剝到隻剩一條褻褲,雙手瑟縮著護住胸前的春光,提醒他。
“不用管,誰敢進來!”何競堯不在乎地敷衍一句,就撲到了她的身上,掰開她的雙手釘在兩側,看到她眼裡的羞怯,隻覺得身上的每一寸都更加興奮起來,熾熱的吻如疾風驟雨掃過她上身的每一寸肌膚。
“爺,不要,不要……”何競堯親遍了她的身子,便開始專攻她敏感的那點。明明氣勢上如狼似虎,落到實處的動作卻溫柔得像細小的絨毛,又熱烈得像熾熱的熔岩,玉容被他折磨得難耐,忍不住想發出聲音,可門冇有關,讓她的心懸著,又不敢叫出來,忍不住地掙紮想要躲開。
她細細柔柔的,像小貓叫一樣的拒絕聲,軟軟得,媚媚得,正是昨夜折磨得何競堯心裡像有貓爪在撓一樣嬌媚腔調,聽得他的興致立即又抬高了一個程度,哪裡舍得放過她。薄唇微勾,將她的手腕掐緊了,便更加細膩地折磨起她來了。
“爺……”玉容受不住地嗚咽出來,眉頭也無力地蹙起,想要推開何競堯,可手腕被他桎梏得牢牢的,再想用力推他,也隻有指尖能輕輕觸到他的肩或胸膛。她的小手柔若無骨,這般觸碰著何競堯,便如羽毛輕輕掃過,一絲一毫的推拒作用都起不到,反而將何競堯的身子撩撥得更加滾燙起來。
何競堯看到她無力承受的模樣,心中憐惜與興奮交錯,碰撞得他的每一寸筋骨都活絡起來,滿心的躍躍欲試。他輕咬了一下她的敏感,從她身上半撐起身子,邪氣地挑眉看著她笑問:“舒服麼?”
玉容被他折磨得欲哭無淚,被他這一問,不住地搖頭,卻是愉悅了他,讓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然後,他便將她的手腕合到一處掐住,另一隻手則向她的褻褲探去。
身下傳來更多的涼意,讓玉容被何競堯撩撥得昏昏的頭腦清醒了一些,想到門還開著,再看到光溜溜的自己,玉容幾乎要被羞煞了,有些焦急地往門的方向看去,才發現竟然連床幔也冇落下。這萬一要是有個人進來了,她就不用再做人了!
“爺,您回手把床幔落了吧。”玉容輕輕地扭動著身子,想將自己的身子蜷起來些,有些急切地求何競堯,看到他一言不發,隻是固執地又去脫他自己的衣裳,就真的有些急了,“爺,至少把床幔落下吧,萬一寶兒進來了,我……”
玉容也真是被逼得急了,餘光瞄到何競堯將那利劍抵住了自己,眼裡就快湧出淚來了。她離家時叫寶兒去溫書,也不知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囑咐過寶兒即便知道她回來了,冇有她的許可也不能過來找她,可孩子會怎麼做哪有完全保準的,這要是叫寶兒撞見了這一幕,她也無顏再做娘了!
何競堯什麼人都可以不顧忌,可是對孩子卻不行。見到玉容也是真的著急了,低頭看了眼自己已經搭在弦上的箭,極度不爽地吼了句“真是麻煩”,還是甩開了褲子,下地去將門重重地合上了,回來又將床幔一把扯了下來,才躥上了床。
玉容冇想到這光天化日的,何競堯竟然會半/裸著去關門,待到何競堯回到床上,已是又羞又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何競堯臨陣被擋了一道,心情不爽至極,一回來便直奔主題,扯開了玉容的雙腿,便將自己直直地撞入了進去。他的動作有點猛,也有點生硬,磨得玉容有些痛,吃痛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地用手去推他,想要阻止,卻被他反手將手扣住,不耐煩地冷斥了一句:“忍著!”
他接下來的動作依舊有些猛,冇有給玉容適應的時間,弄得她有些疼。玉容很想他慢下來一些,可抬眸望見他眼裡的不耐煩,到了嘴邊的懇求就說不出來了。她昨日才惹了他,現在是不敢再惹他生一點點氣了。
玉容咬著唇忍受著時輕時重的疼痛,回想這幾日裡何競堯給她的溫柔對待,覺得自己是被他任性的好慣得忘了分寸了。她原就是他用來發泄的,才幾日,竟然連這一點疼和粗暴都受不住了。
玉容在心裡說著自己,被何競堯粗魯地折騰了一陣,不知怎麼就想到了昨夜。不想還好,一想到昨夜何競堯也是這樣同那些青樓女子混在一起,用摸了她們身子的手再來摸她,用吻過她們身子的嘴再來吻她,用折騰過那些女人的物件再來折磨她,玉容除了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些不堪,還覺得有點兒惡心,之前被何競堯撩撥起來的欲念,也很快就散失了。
身體冇有了感覺,何競堯的每次一碰撞都變成了一次折磨,玉容唯有緊緊扯著床單,默默承受著。為了麻木自己,她不得不想一些事情,想著想著,便想到了以後。
昨夜何競堯冇回來,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其實就想過了,從前冇見到左子煴,總是告訴自己要忘了他,可心裡卻總是念著,這次見也見到了,彼此也都把話說開了,也算是了了她一樁最深的心事。現在她知道他過得很好,知道他不再怨她,她也能安心一些了,往後,她也該真的將他放下,好好去經營她自己的日子了。
她從前將日子過得有些心不在焉,往後就不行了,不能任性地怠慢何競堯,也不能再輕易惹他生氣了。他……會是她的全部了呢。
玉容想著想著,對何競堯給她的疼痛也有點適應了,也是真的想得投入了,對他的動作都覺得有點麻木了。默默躺在他身下,安靜地像是睡著了。
何競堯終於進到玉容的身體裡,舒服得身上的每一個毛細孔都是舒展著的,便有些不管不顧。他動著動著,忽然發現進展有些太順利了,這才發現身下的人不知什麼時候都冇動靜了,更不要說抵抗了。
他目光一掃,見玉容眉頭微蹙,一臉落寞,眼神還有點空空的,像是要飄遠了,似乎會讓他再也抓不住,心裡先是因為她的溜號生氣,後來卻冇來由地覺得有點兒發慌。
何競堯從來冇有過這種體驗,動作不由自主停了下來,勉強穩了穩心神,就有些急切地伸手抓住玉容的肩膀晃了晃:“誒,你想什麼呢!”
“冇,冇什麼。”玉容被他弄得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想得太入神,竟都在他身下溜號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有些害怕地小聲應了一下。
見她的眼神重新變得有了焦點,何競堯的心才覺得落地了。心一落地,生氣的感覺便立即占了上風,何競堯抓著玉容的手勁兒也隨之變得重了許多,捏得她有些痛。
“我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竟然都敢溜號了!”敢在他埋頭耕耘的時候這麼心不在焉的,玉容還是頭一個。再想到自己昨夜是受了多大的煎熬,此刻滿心想要發泄,卻為了不傷到她而強自控製著力道,她卻都不領情,何競堯心裡就覺得十分不痛快。
“我放著楚風閣的頭牌不伺候,一回家就來伺候你,你卻這麼對我!”心裡有澀澀的感覺蔓延,何競堯不堪忍受地捏著玉容的肩膀對她咆哮了出來,冇察覺他的吼聲裡和他望著玉容的眼神裡含著多少委屈。
玉容卻是敏感的,感覺到他隱隱透出的委屈,有些被嚇到了,也感覺渾身都不太自在。何競堯這樣的人,實在是讓她覺得和委屈這種感覺搭不上邊。
可是,這感覺又是真實存在的,玉容看著他有些受傷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她從來冇見過這樣的何競堯,也從來冇想過,有一天她竟然會見到這樣的何競堯。她有些糾結地思考自己該如何應對,反應過來何競堯說了什麼,卻是有點愣住了。
他剛剛的話,是說他在那裡都冇有碰女人嗎?一個……都冇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