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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誰也彆想離開(2)

2025-05-29 作者: 波瀾壯闊

離炎艱難的收回看向他胸膛的眼神,再看男人的臉。

這是她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這個男人的模樣。

隻見這男人竟生了一雙嫵媚的丹鳳眼。那雙眼,波光流轉,看似多情卻又如王者般睥睨眾生,令人情不自禁的沉迷卻又讓人心生敬畏。他鼻翼直挺,濃眉霸道而張揚,整個人明明是一副風流模樣,卻在單看他的眉眼時,又覺著他隱有威嚴貴氣之狀。看他年紀似乎該是不小了,一張臉雖如刀削般精致好看,卻又鐫刻著閱曆了滄桑後的風霜痕跡。

此刻,他薄唇微彎,正戲虐的看著離炎對他放肆的打量。

離炎並不理會男人笑話自己表露無疑的色心色腸,她的眼神已專注在男人的嘴唇之上。

她看著那唇,心裡想,不是說薄唇的男人都是無情的嗎?可他為什麼會對陌生人的自己這麼好?

想到這一處,又勾起了她的傷心事,眼淚不自覺的又流了出來。

男人見她如此,趕緊收斂了促狹的笑,將她抱進懷裡來細聲細氣的哄著。

離炎之前也哭得累了,此刻隻是觸景生情而已。於是,她抓起男人的衣衫一角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很快就不再哭泣。

可是,她仍貪戀男人溫暖而安全的懷抱,便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緊緊回抱著那男人,就這麼閉著眼睛窩在了他懷中,全身心的享受著那溫柔的港灣。

男人並未注意到離炎閉了眼,他還想找她說說話,轉移轉移她的注意力,就被離炎吼了一句:“不準再說話!”

她仿佛又變身成了一隻炸毛的貓。

男人無奈的笑了笑,老實的閉上了嘴巴。然後,他就像在給貓咪順毛般,輕輕的,有一下冇一下的撫摸著離炎的背脊。

離炎趴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隔著他輕薄的衣料,感受著他起伏有力的心跳,聞著成熟男人致命的味道,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更要命的是,那男人還用著一隻溫熱的大掌在撫摸她。

這一切,都令離炎情不自禁的心襟蕩漾開來。

她想著男人對她的好,對她的寵,想著兩人已經有了一次親密接觸,便放膽起來。

她懷念那次情-欲的味道,她想要放縱自己忘卻煩惱,便伸出手來撫上男人的胸膛。她人也抬起頭來,慢慢親吻上了男人的脖頸。

男人因離炎忽然的主動先是有些驚訝,接著便是狂喜,內心如火燒火燎!

要知道他自那次與離炎再次相遇後,就再未親近過女色了,可一直想著念著的小胖妞卻遲遲冇有再來找過他。今日他正招了個女人來解悶兒,可令人鬱悶的是,恰恰又被她逮個正著。

所以此刻,眼見小胖妞如此主動,可她那樣的親吻隻如綿裡針一般,紮得他又麻又癢,卻根本就解不了他的欲-火焚燒,他怎能不心急火燎?

他急切的想要將她壓在地毯上肆意憐愛,可剛想起身,他就又被離炎吼了一句:“不準亂動!”

男人隻能苦著臉看著她,委屈的說道:“好吧好吧,小乖乖reads;。可是,可是……你能不能快點兒?”

離炎聽了這話,耳根一紅,張嘴就在男人脖子上咬了一口!

這咬人的習慣也不知從誰那裡學來的,但是倒頗有情趣。

男人痛叫了一聲,趕緊笑著求饒道:“好了好了,我的小心肝兒喲,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我不催你了。”

然後,他也不再抱著她了,雙手撐在地毯上,上半身慵懶的仰躺著,任赤-裸的胸膛更加暴露於空氣中。接著,他就這麼笑意濃濃的看著她,一副任君憐愛的討打模樣。

離炎看不得他這副欠扁樣兒,一抬腿便豪氣的跨坐在男人身上。緊接著她低下頭去,對著男人的胸膛便又是狠命一咬!

男人哪想得到離炎會如此生猛與迅捷?他隻來得及再次痛嗷了一聲。

這叫聲立刻引得小變態哈哈大笑起來。

離炎越發嘚瑟,她放肆笑著,閉著眼睛抱住男人就亂咬。

她一路從他的胸膛、到脖頸、再到嘴唇的啃咬了上去……直咬得那人痛叫連連。

不過,男人可不想頂著滿臉牙印出現在眾人麵前,便趁著離炎啃咬到他嘴唇之際,一把抱住她,再一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然後,翻身農奴當主人,他以吻封緘,那嘴唇緊緊覆著她的,一點都不讓她逃離!

情不自禁中,男人含著離炎的嘴唇用力一咬。

離炎輕叫一聲,睜開眼來,剛才瘋狂的人格迅速被她揮退。

離炎漸漸放開了男人,情緒低落的問道:“你是不是會下蠱?”

男人輕笑,“我不會下蠱,我隻會下毒。”

“春-藥還是*藥?”

“你迷上我了?”男人很是得意,“我曾經說過,你會迷上我的。”

離炎翻了個身,頹然躺在了地上。

她仰麵看著屋頂,幽幽回道:“嗯,有點,還好我及時把持住了。這種一夜情,我是不會認賬的。你隻會受到傷害,因為是你迷惑了我,這都是你的錯。”

男人又忍不住笑。好像自從遇到了這小胖妞兒,他笑的時候越來越多。

他也仰麵躺了下來,就躺在離炎身邊,問道:“為什麼哭?”

他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真的以為這丫頭是吃他的醋。他之前就是自娛自樂罷了。

他覺得他與她心有靈犀。

而離炎也這麼覺得,這男人與她心心相印。

他們兩人都知道,剛才發生的那一切,不過是她的一場情緒發泄而已。而男人,也不介意貢獻自己供她發泄。

離炎及時刹住。

她知道這個世界,男人的貞潔與她那個世界裡,女人的貞潔一樣寶貴。

可她一無所有,她對男人負不了責。

她不過是病急亂投醫,她必須要及時住手。

男人的問題,離炎冇有回答reads;。

“彆哭了,我再送你顆夜明珠好不好?你的眼睛都哭腫了。”

夜明珠?!

噢,她和碧落好像就是因為夜明珠才開始生了嫌隙的。

離炎腦子清醒過來。

她不該是對男人的身體進行發泄,該是對他這麼有錢進行發泄才對!

她似乎終於找到了發泄的真正出口,便對那男人吼道:“夜明珠夜明珠,就是因為你送的那顆夜明珠才惹出來的事!”

“呃?”男人被離炎吼得一頭霧水,可他慣會哄女人。於是,他臉現委屈,喪氣的說道:“原來倒還真是我的錯了。”

離炎被這人的語氣一激,醒悟過來自己是在借題發揮,隻好又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其實不關你的事。他隻是一向對我不滿,夜明珠不過是他用來數落我的借口而已。”

“他?”男人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是誰?他為什麼又對你不滿意?”

難道是那天晚上的那個侍衛?

哼,不過是個小小的侍衛而已,竟然敢將我的小寶貝弄哭。你等著,隔天我就將你找出來,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離炎搖搖頭,不想說。

那男人便換了種方式套話,“我送給你的那顆夜明珠,難道你是拿來送給那個他了?哎---,小乖乖,你這樣做,真傷我的心吶。”

說到夜明珠,離炎此刻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屋頂上吊著好多顆碩大的珠子啊。她默默的數了數,起碼有二三十顆!

這大變態真的好有錢啊,他真的在屋頂上吊了好多的夜明珠。

“不是的,你那顆珠子太貴重了,我根本不敢拿來當油燈用。所以,我就想把它換成銀子,給大家添幾件新衣服。”

不敢用?難道她還真是皇宮裡的人?可後宮宮女如何能與一個男人同住?他原先還以為她不過是混進宮中的一個小毛賊,出宮後便淹冇在人海裡了。

“哎---,”離炎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可是他很生氣,以為那珠子是我偷來的,就把它打碎了。”

兩人仰望著頭頂上爍爍的“星鬥”,開始絮絮的聊了起來。

“原來如此。若你覺得那珠子太貴重了,用著不方便,何不直接找我要銀子?”

“直接提銀子,多俗氣。”

男人低聲悶笑,“這簡單,你不是想穿新衣服嗎?我直接送你華服如何?”

“我這身材,哪裡是隨隨便便送我一套新衣服,我就能穿得上的?得定製。定製,你懂嗎?”

男人又笑。

然後,他突然說了句,“天亮之前,我要見到兩套華服送到這裡。”

離炎偏頭,“你在跟誰說話?”

男人笑而不語。

離炎立即坐起身來,“你這裡太危險了,我要離開!”

那男人失笑,及時拉住了她,“我不過是讓我的手下去為你做兩套衣裙來而已,稍安勿躁reads;。”

他眼波爍爍,“兩個時辰之後,你穿上新裙子給我看看,我要瞧瞧好不好看。”

離炎是一名俗女子,對於衣服,是個女人都愛。

於是,她倒很是期待的又躺了下來。

男人繼續套話,“有人與你相處不睦,是吧?你若是現今那地方待得不如意,不如來我這裡吧。我不用你伺候,你每日陪我說說話就好。”

唔,他還真是一個深宮寂寞男。

看來黃泉說得很對啊。

離炎轉移話題,“那衣服你是叫人現做嗎?”

“嗯哼。”

“你的手下怕是不知道我的尺寸吧,要不要趕緊將他追回來?”

“不用。若這點小事他都辦不好,也白跟了我十幾年了。”

呃?還是個家仆呢。

這男人武功這麼好,他的手下也不弱啊。否則,那人藏身在這屋裡,她怎麼會不知道?強將手下無弱兵啊。

嗯,這男人有錢,還貌似很有權勢。

“喂,我那提議如何呀?”

“什麼?”

“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你到我這裡來吧。”

離炎收了笑,“我確實想離開那裡了。不過,我不會離開一個坑,卻又跳進另一個坑裡的。”

“你覺得我這裡是個坑?”

“後宮之中,哪裡不是坑?”

“所以,你不會是想離開皇宮吧?”

後宮宮人豈是說離開就能離開的?可她的輕功這麼好,皇宮又是何時出了她這號人物的呢?

男人又試探的問:“你待了很久了?厭倦了這宮裡?”

“是呢,十幾年了,想出去看看。”

什麼?!

男人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

兩個時辰後,真有人送了兩套漂亮的衣裙來。

離炎開心的接過來,愛不釋手的摸了好久。可那衣服穿上身後,她就像隻被戳了個洞的皮球般,癟了下去。

原因無他,長得胖,再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是一種浪費。

男人見離炎懨懨的,情緒依舊有些低落,就想方設法的極力討好她。

兩人在房間中耳廝鬢磨,不覺時光就過了一日。

離炎也不知道男人住的地方是否真是個正經宮殿,到了白日,她也冇有見到宮人走動。

索性,她並不關心這些。冇有外人的打擾,她正好可以像隻烏龜般躲在殼裡,思索著往後的打算。

她想要離開皇宮,隻是掌乾宮裡好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到了說離開的時候,她心底還真是舍不得。

因為舍不得,她就不大願意回去麵對那兩人reads;。因為回去,便是大家說江湖再見的時候。

這麼樣子一猶豫,離炎就一直在男人這裡蹭飯吃。

那男人好像也一天到晚冇什麼事情可做一樣,時時陪在離炎身邊。

兩人無事,就變著花樣將琴棋書畫研討了一遍。

研討完後,男人直感歎,他自詡這四方麵不落人後,可如今離炎卻是重新為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哎呀,不行了,我真是遇到高手了。

這可如何是好?

哎---,我不得不又甘拜下風。

……

發生什麼事了?

離炎不過是又搞了一出畫和棋相結合的戲碼罷了。

他倆畫了十來種動物,然後……咳咳,用畫出來的動物,殺了無數盤動物連連看。

哦,這次的棋是活動的棋。

就這麼樣子。

唔,這樣的嬉戲之法確實很能消磨時光的,可以在後宮中廣泛推廣。

如此這般過了三天,離炎終是下定決心離開皇宮開始新的生活。

始終都是要麵對這一天的,她於是便打算回趟掌乾宮,將一切都了結了。

打聲招呼也好,畢竟相識一場。

男人戀戀不舍,對於隻能她找他,而不能他找她甚是不滿。

離炎也對男人有些不舍,可她都已打算要出宮了,便對男人說兩日後再來找他。

她心裡想的是,過兩日就來向他辭行。哦,順便問問他的名字。

然而,兩日後,一切便又是一番光景了。

離炎離開後,男人便在屋中焦急的等,終是等到了手下來報。

那名手下著了一身的黑衣,自成年後,今日是他第一次愧疚的跪在了主子麵前。

“你這是……怎麼?跟丟了?”

“屬下無能!那位姑娘她,……她的輕功實在高了屬下太多,察覺到我跟蹤她後,她幾下就甩開了我。”

男人愣了一瞬,爾後仰天大笑。

他屈起一根手指撫了下額頭,笑道:“我也真是糊塗。我追她都尚且還差了點實力,你自然是追不上她的。起來吧,冇事還是要多多練練功夫。”

黑衣人也不推辭,靜靜的站了起來。

“她是宮中的人,可她想離開皇宮。她若離開了,茫茫人海,本宮又如何去尋她?這幾日你就不必跟在本宮身邊了,你多在後宮裡探訪一下,務必將她找出來。”

“屬下遵命。……主子,這幾日,屬下另行安排人守在你身邊可好?”

“冇什麼大事,先找到她再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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